第61章 青樓宜春院
當李銳洗好，並換上新衣服之後。
馮瑤就帶著雲蓮，急匆匆回汴梁了。
看樣子。
應該是完全靜不下心來禮佛。
在佛祖面前想得越多，馮瑤越覺得羞愧，哪裡還敢繼續待下去？
趙匡胤目送車駕遠去，撓著頭道。
「這女人誰啊？生得這般好看，而且來去都有禁軍護送，必然個貴婦人。」
他年紀小，從沒見過馮瑤。
上次在破廟外，也沒機會面見皇后，就跟著李銳去剿匪了。
此時自然不認得。
李銳瞟了眼腰間掛著的香囊，也不解釋，任由趙匡胤瞎猜。
不久後。
一個義武軍士卒跑來。
「標下見過李將軍，節帥聽聞將軍回來，請將軍進汴梁，在宜春院相聚。」
「宜春院？」
趙匡胤眼前一亮，眉頭直挑道。
「這可是好地方，全汴梁最大的青樓！」
李銳愕然。
「節帥這幾日，一直在宜春院？」
士卒面露尷尬，不敢私下編排節帥。
其實也能理解。
打仗之後，就不能享受享受？
「帶路吧。」
跟隨士卒，二人進了汴梁城，來到一座三層樓宇面前。
「的確氣派。」
李銳點評了一句。
相比於汴梁其他的房屋，這宜春院的規格簡直降維打擊。
趙匡胤滿臉興奮，目光在那些花枝招展的女子身上，瘋狂流轉！
李銳笑道。
「從未來過？」
趙匡胤連連搖頭。
「沒來過，家教嚴，我爹從不許我靠近。」
「那就進去看看。」
趙匡胤眉開眼笑。
「好嘞！」
兩人走馬觀花，在一群鶯鶯燕燕的胭脂味兒里穿行。
李銳的目光點到即止。
畢竟，他的眼光已經變得很挑剔了。
這些青樓女子，沒有一個比得上自家女人。
倒是趙匡胤這個初哥，見到一個衣著暴露的，便看得直瞪眼！
李銳越看越好笑。
一想到這眼珠子都快落到人家溝里的黑廝，竟然是史書上雄才大略的宋太祖。
李銳就繃不住了。
終於，穿過外層的胭脂氣。
走過一條長廊，眼前的景色豁然轉變！
原本胭脂俗粉的市井之堂。
陡然間變成了高山流水，清新雅致的後花園。
見李銳目露驚訝，趙匡胤連忙解釋道。
「這是宜春內院，也叫教坊司，裡面的女子都是罪官後代，富貴出身。
此地不許尋常人進入，只有朝中官員和貴族，才有資格來這裡。」
說著，趙匡胤又補充了一句。
「這裡有些女人是藝妓，賣藝不賣身的。」
「你不是沒來過嗎？怎麼這麼了解？」
趙匡胤尷尬一笑。
「聽朋友說的。」
兩人上了一層樓，進入一方雅間。
李殷正坐在裡面喝酒，見李銳到來，他大喜道。
「哎呀呀，你小子可終於來了，幾日不見，做得好大事啊！」
說著，李殷端著酒遞過來，臉上帶著一絲羨慕。
「你小子真是，走到哪裡都能鬧出一番大動靜來，現在整個汴梁都是你的傳說。」
李銳也不客氣，飲下酒水。
「市井傳言罷了。」
李殷哈哈大笑，對倒酒的少女道。
「吶，這就是我跟你說的李銳、李玉龍，怎麼樣？長得比我這個糟老頭子，俊多了吧？」
那少女眼中異彩連連！
一雙眼睛早已淪陷在李銳身上！
倒了一杯酒，她輕飄飄送過來，用夾得不能再夾的聲音，嗲嗲道。
「將軍果然如傳言說的那樣，面如冠玉，宛若潛龍，小女舒嬌，敬將軍一杯。」
李銳看了眼她的模樣，淡笑著推遲道。
「多謝姑娘好意，但某不便多飲。」
舒嬌神色一黯，知道自己姿色不足。
卻又不甘心錯過名動汴梁的李玉龍。
竟猶豫片刻，拉開衣裳，露出粉嫩香肩。
嬌媚道。
「將軍若有意，今夜妾身願一心侍奉，不收彩頭。」
說人話就是。
只要李銳想，就能白嫖她。
聞言，趙匡胤愕然當場。
李殷更是直接跳起來。
「嘿！你個小娘子，方才與我可不是這般說的，一夜便要收我一千錢！
怎的李銳來了，卻不要任何彩頭？」
舒嬌見李銳不為所動。
心裡知道，這般潛龍在淵的人物，是不會看上她的。
便收了香肩，捂嘴一笑。
重新投入李殷的懷抱，嬌滴滴道。
「節帥大人說的哪裡話？人家知錯啦，今夜便只收節帥八百錢，可好？」
李殷哈哈大笑，完全忽視剛剛的插曲，繼續摟著舒嬌喝花酒。
隨即又對李銳道。
「你小子眼界高，看不上尋常女子，但你今日算是趕上了，能見到這宜春內院的頭牌。
不過頭牌都是藝妓，賣藝不賣身，只能看著，沒什麼意思。」
美美喝了一口酒，李殷一拍腦門道。
「對了，待會兒還有個大人物要來，他對你，很有興趣哦。」
李銳一愣，暗暗思考。
……
與此同時。
宜春內院的一間私房內。
兩個如花似玉的少女，正守在床邊。
床榻上，還有一個同樣俏美的女子。
不過，這女子臉色蒼白，很是虛弱。
她衣襟敞開，原本應該白皙美麗的身體上。
竟滿是被抽打過後留下的鞭痕！
這鞭痕有的只留下一條血印，有的卻將白嫩的肌膚抽得皮開肉綻！
看著都疼！
而且她雙手手腕上，還有捆綁的痕跡。
一看就知道遭遇過虐待。
守在床邊的兩個少女，正不斷落淚。
其中一個麥色皮膚，身姿靈動的少女，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嗚嗚嗚……這狗皇帝，召青鸞入宮不是為了跳舞嗎？怎麼會把青鸞打成這個樣子？」
另一個氣質清雅，皮膚極白的少女，也不斷垂淚道。
「怎會如此？怎會如此？」
二人哭泣之時。
床榻上的青鸞，卻皺著眉頭道。
「哭什麼？陛下與我遊戲罷了，只是心中有氣，故而下手狠了些。」
聞言。
靈動少女滿是錯愕！
「你都被打成這樣了，竟還幫著那狗皇帝說話？」
話音剛落。
青鸞瞪眼呵斥道。
「蠻兒住嘴！皇帝貴為九五至尊，是你能罵的？」
蠻兒傻在原地。
她一心為姐妹打抱不平，卻被這樣呵斥，只覺得不可思議。
清雅少女擦掉眼淚，忍不住道。
「青鸞，蠻兒心疼你才說這些話，你怎能說這麼寒心之言？」
誰料，青鸞更不領情。
「玉簫，我不需要你的憐憫，陛下連續召我多日，卻從未召見過你！
足可見，我青鸞才是這宜春院的頭牌！將來是要入宮做皇后的人！」
聞言。
玉簫咬著唇，氣得站了起來。
「你……簡直愚昧！我們這些人，天生就是有罪的，皇帝召見，也只是圖你的美色而已。」
青鸞咬牙，冷哼道。
「我的美色，足以蓋過皇后，讓陛下傾倒！」
玉簫不再相勸，自顧自落下淚來。
大家都是可憐之人，又何必如此呢？
正在這時。
老鴇推開門，催促道。
「哎喲，怎麼還在這裡？蠻兒玉簫，快些打扮起來呀，達官貴人們都等急了！」
玉簫抹去眼淚，重新恢復到清雅模樣。
「媽媽稍待，女兒們馬上就好。」
老鴇點點頭，離開之時，又回頭囑咐了一句。
「對了，名動汴梁的李銳、李玉龍，今天也來了。
同行的還有一位大人物，你們好生準備，可不能鬆懈，懂了嗎？」
馮瑤就帶著雲蓮，急匆匆回汴梁了。
看樣子。
應該是完全靜不下心來禮佛。
在佛祖面前想得越多，馮瑤越覺得羞愧，哪裡還敢繼續待下去？
趙匡胤目送車駕遠去，撓著頭道。
「這女人誰啊？生得這般好看，而且來去都有禁軍護送，必然個貴婦人。」
他年紀小，從沒見過馮瑤。
上次在破廟外，也沒機會面見皇后，就跟著李銳去剿匪了。
此時自然不認得。
李銳瞟了眼腰間掛著的香囊，也不解釋，任由趙匡胤瞎猜。
不久後。
一個義武軍士卒跑來。
「標下見過李將軍，節帥聽聞將軍回來，請將軍進汴梁，在宜春院相聚。」
「宜春院？」
趙匡胤眼前一亮，眉頭直挑道。
「這可是好地方，全汴梁最大的青樓！」
李銳愕然。
「節帥這幾日，一直在宜春院？」
士卒面露尷尬，不敢私下編排節帥。
其實也能理解。
打仗之後，就不能享受享受？
「帶路吧。」
跟隨士卒，二人進了汴梁城，來到一座三層樓宇面前。
「的確氣派。」
李銳點評了一句。
相比於汴梁其他的房屋，這宜春院的規格簡直降維打擊。
趙匡胤滿臉興奮，目光在那些花枝招展的女子身上，瘋狂流轉！
李銳笑道。
「從未來過？」
趙匡胤連連搖頭。
「沒來過，家教嚴，我爹從不許我靠近。」
「那就進去看看。」
趙匡胤眉開眼笑。
「好嘞！」
兩人走馬觀花，在一群鶯鶯燕燕的胭脂味兒里穿行。
李銳的目光點到即止。
畢竟，他的眼光已經變得很挑剔了。
這些青樓女子，沒有一個比得上自家女人。
倒是趙匡胤這個初哥，見到一個衣著暴露的，便看得直瞪眼！
李銳越看越好笑。
一想到這眼珠子都快落到人家溝里的黑廝，竟然是史書上雄才大略的宋太祖。
李銳就繃不住了。
終於，穿過外層的胭脂氣。
走過一條長廊，眼前的景色豁然轉變！
原本胭脂俗粉的市井之堂。
陡然間變成了高山流水，清新雅致的後花園。
見李銳目露驚訝，趙匡胤連忙解釋道。
「這是宜春內院，也叫教坊司，裡面的女子都是罪官後代，富貴出身。
此地不許尋常人進入，只有朝中官員和貴族，才有資格來這裡。」
說著，趙匡胤又補充了一句。
「這裡有些女人是藝妓，賣藝不賣身的。」
「你不是沒來過嗎？怎麼這麼了解？」
趙匡胤尷尬一笑。
「聽朋友說的。」
兩人上了一層樓，進入一方雅間。
李殷正坐在裡面喝酒，見李銳到來，他大喜道。
「哎呀呀，你小子可終於來了，幾日不見，做得好大事啊！」
說著，李殷端著酒遞過來，臉上帶著一絲羨慕。
「你小子真是，走到哪裡都能鬧出一番大動靜來，現在整個汴梁都是你的傳說。」
李銳也不客氣，飲下酒水。
「市井傳言罷了。」
李殷哈哈大笑，對倒酒的少女道。
「吶，這就是我跟你說的李銳、李玉龍，怎麼樣？長得比我這個糟老頭子，俊多了吧？」
那少女眼中異彩連連！
一雙眼睛早已淪陷在李銳身上！
倒了一杯酒，她輕飄飄送過來，用夾得不能再夾的聲音，嗲嗲道。
「將軍果然如傳言說的那樣，面如冠玉，宛若潛龍，小女舒嬌，敬將軍一杯。」
李銳看了眼她的模樣，淡笑著推遲道。
「多謝姑娘好意，但某不便多飲。」
舒嬌神色一黯，知道自己姿色不足。
卻又不甘心錯過名動汴梁的李玉龍。
竟猶豫片刻，拉開衣裳，露出粉嫩香肩。
嬌媚道。
「將軍若有意，今夜妾身願一心侍奉，不收彩頭。」
說人話就是。
只要李銳想，就能白嫖她。
聞言，趙匡胤愕然當場。
李殷更是直接跳起來。
「嘿！你個小娘子，方才與我可不是這般說的，一夜便要收我一千錢！
怎的李銳來了，卻不要任何彩頭？」
舒嬌見李銳不為所動。
心裡知道，這般潛龍在淵的人物，是不會看上她的。
便收了香肩，捂嘴一笑。
重新投入李殷的懷抱，嬌滴滴道。
「節帥大人說的哪裡話？人家知錯啦，今夜便只收節帥八百錢，可好？」
李殷哈哈大笑，完全忽視剛剛的插曲，繼續摟著舒嬌喝花酒。
隨即又對李銳道。
「你小子眼界高，看不上尋常女子，但你今日算是趕上了，能見到這宜春內院的頭牌。
不過頭牌都是藝妓，賣藝不賣身，只能看著，沒什麼意思。」
美美喝了一口酒，李殷一拍腦門道。
「對了，待會兒還有個大人物要來，他對你，很有興趣哦。」
李銳一愣，暗暗思考。
……
與此同時。
宜春內院的一間私房內。
兩個如花似玉的少女，正守在床邊。
床榻上，還有一個同樣俏美的女子。
不過，這女子臉色蒼白，很是虛弱。
她衣襟敞開，原本應該白皙美麗的身體上。
竟滿是被抽打過後留下的鞭痕！
這鞭痕有的只留下一條血印，有的卻將白嫩的肌膚抽得皮開肉綻！
看著都疼！
而且她雙手手腕上，還有捆綁的痕跡。
一看就知道遭遇過虐待。
守在床邊的兩個少女，正不斷落淚。
其中一個麥色皮膚，身姿靈動的少女，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嗚嗚嗚……這狗皇帝，召青鸞入宮不是為了跳舞嗎？怎麼會把青鸞打成這個樣子？」
另一個氣質清雅，皮膚極白的少女，也不斷垂淚道。
「怎會如此？怎會如此？」
二人哭泣之時。
床榻上的青鸞，卻皺著眉頭道。
「哭什麼？陛下與我遊戲罷了，只是心中有氣，故而下手狠了些。」
聞言。
靈動少女滿是錯愕！
「你都被打成這樣了，竟還幫著那狗皇帝說話？」
話音剛落。
青鸞瞪眼呵斥道。
「蠻兒住嘴！皇帝貴為九五至尊，是你能罵的？」
蠻兒傻在原地。
她一心為姐妹打抱不平，卻被這樣呵斥，只覺得不可思議。
清雅少女擦掉眼淚，忍不住道。
「青鸞，蠻兒心疼你才說這些話，你怎能說這麼寒心之言？」
誰料，青鸞更不領情。
「玉簫，我不需要你的憐憫，陛下連續召我多日，卻從未召見過你！
足可見，我青鸞才是這宜春院的頭牌！將來是要入宮做皇后的人！」
聞言。
玉簫咬著唇，氣得站了起來。
「你……簡直愚昧！我們這些人，天生就是有罪的，皇帝召見，也只是圖你的美色而已。」
青鸞咬牙，冷哼道。
「我的美色，足以蓋過皇后，讓陛下傾倒！」
玉簫不再相勸，自顧自落下淚來。
大家都是可憐之人，又何必如此呢？
正在這時。
老鴇推開門，催促道。
「哎喲，怎麼還在這裡？蠻兒玉簫，快些打扮起來呀，達官貴人們都等急了！」
玉簫抹去眼淚，重新恢復到清雅模樣。
「媽媽稍待，女兒們馬上就好。」
老鴇點點頭，離開之時，又回頭囑咐了一句。
「對了，名動汴梁的李銳、李玉龍，今天也來了。
同行的還有一位大人物，你們好生準備，可不能鬆懈，懂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