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我才是教授，珀西！
第95章 我才是教授，珀西！
洛哈特先走到角落裡，彎腰撿起赫敏的魔杖。
又把昏迷的河狸小姐扶到牆邊，小心翼翼地讓她靠好。
做完這一切，他才轉過身，面對三雙直勾勾盯著他的眼睛。
「好，」
他長出了一口氣，語氣裡帶著點剛從生死線上溜達回來的疲憊。
「你們想知道密室的繼承人是誰，對嗎？」
「教授，」
哈利立刻接過話頭，綠眼睛裡盛著十二歲的執拗，「我們需要知道...
「」
「是我。」
盥洗室里安靜了。
滴水的聲音從破損的水龍頭裡一下一下地砸在瓷磚上。
叮咚，叮咚。
羅恩的臉從紅色變成了白色，又從白色變成了某種說不上來的灰敗顏色。
他握緊自己的魔杖，下意識地往哈利身後縮了半步。
他親哥哥剛剛拿魔杖指著他的畫面還熱乎著呢。
現在，他最敬愛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居然親口承認了。
這個世界，今天到底喝了多少福靈劑的反義詞？
「你承認了。」
哈利沒有退。
他的魔杖從珀西的轉向洛哈特，杖尖對準教授的胸口，毫不發抖。
綠眼睛裡的光芒幾乎是灼人的，「你.....
「」
「我曾對珀西說過我是密室繼承人。」
洛哈特輕描淡寫地揮了揮魔杖。
哈利只覺得手心一空，魔杖脫手飛出，在空中翻了兩圈，落進洛哈特攤開的掌心裡。
「注意時態，波特先生。」
哈利的眉頭擰成了一團。
「我不..
」
「讓他把話說完，哈利。」
赫敏的聲音從牆角傳過來，虛弱但清晰。
她醒了，正用一隻手撐著地板坐起來，另一隻手摸索著她歪到額頭上的眼鏡。
「讓教授把話說完。」
洛哈特看了她一眼，有些意外。
這女孩剛被咒語打暈，醒過來第一件事不是哭也不是罵人，而是要求大家聽完解釋。
格蘭芬多加十分，他在心裡默默記了一筆。
雖然眼下這個場合，加分大概率是他需要操心的最次要的事情。
洛哈特轉向珀西。
珀西還抱著金妮站在那裡，眼神有些茫然。
顯然他也感覺到教授可能會說些什麼話了。
「珀西，」洛哈特說，「我曾經告訴你，我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
珀西點了點頭。
「你是的，先生。」
「我不是。」
珀西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碎了，他抱著金妮的手臂收緊了。
「你————你在說什麼？」
珀西的聲音很乾，「你親口告訴我的。在你的辦公室里。你說你是繼承人，你說你會平息這一切，你說你會進入魔法部...
」
他說得越來越快，越來越急。
「我說了很多話，珀西。」
洛哈特截斷了他，「有些是真的，有些是策略。」
「策略。」
珀西重複了一遍這個詞。
洛哈特沒有再說下去。
老實說，他自己也沒完全搞明白當初是中了什麼邪，居然就那麼點頭承認了。
可惡的伏地魔！
該死的湯姆·里德爾。
自己的詛咒早就有預兆了，他早該發現的。
可他沒有，他太大意了。
或者說，他太相信自己對局勢的掌控力了。
洛哈特並沒有解釋太多。
解釋的越多，錯誤的也就越多！
真相是一個危險的奢侈品，而眼下這個場合。
他總不能直接說自己中了詛咒了吧！
這聽起來不像真相，倒像三流小說里的爛藉口。
雖然它是真相。
這就更氣人了！
珀西的臉白了。
雖然他二人真正密切相處的時間並不長，但珀西一直是把自己當成教授的心腹來定位的。
「你利用我。」
「我利用了你對我的信任。」
洛哈特沒有否認，「對此我很抱歉。但是珀西，我有我自己的原因。」
珀西沒有回答，他只是盯著洛哈特。
「所以你不是繼承人。」哈利插進來說。
他的綠眼睛死死鎖著洛哈特，不允許對方有任何閃躲。
「我不是。」
洛哈特思考了一下，還是決定把事情全部說完。
如果不講出來，珀西的懷疑不會消散，哈利三人的困惑也只會加深。
而那條蛇怪的骨灰躺在下面的密室里，遲早會被發現。
與其讓他們從別人的嘴裡聽到扭曲的版本，不如他親口說完。
就當是給勇敢者的獎勵了。
畢竟這幾個小冒險家追查了整整快一年。
從萬聖節的牆上的血字開始，到被襲擊的學生，漂浮在走廊里的幽靈。
他們拼湊線索的勁頭不比他當年闖蕩任何一處遺蹟時差。
甚至更瘋，畢竟他們連一個像樣的咒語都沒幾個會的。
他們配得上一個完整的解釋。
「湯姆·里德爾是密室繼承人。或者說，五十年前的湯姆·里德爾是。他留下的東西控制了金妮，讓她打開密室，放出蛇怪，襲擊學生。」
「金妮不是自願的，她從始至終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在黑魔法控制下的行為，不應由被控制者來承擔責任。」
「現在，」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只要我們找到那件東西，一本黑色的日記本。這一切就徹底結束了。蛇怪已經死了，不會再有任何新的襲擊。」
哈利，羅恩和赫敏三個人迅速交換了一個眼神。
他們當然知道湯姆·里德爾。
上個學期，羅恩在關禁閉的時候他們就已經跟這個名字打過照面了。
那時候它只是檔案里一行年代久遠的名字。
如今它變成了一個從五十年前伸過來操縱一個十一歲女孩的幽靈。
沒有人接話。
所有人都在消化。
「所以，等等。」
羅恩率先舉起雙手，「讓我......讓我捋一捋。珀西以為你是繼承人，所以他拿魔杖指著我，他自己的親弟弟，因為他要幫你隱瞞。」
「但你不是繼承人。你只是假裝是繼承人，為了讓真正的繼承人暴露。」
「而真正的繼承人是五十年前的一個學生，他把自己藏在了一本日記里，控制了金妮，放了一條蛇怪。」
「然後你剛才一個人下去，單槍匹馬，把蛇怪幹掉了。是這樣嗎？教授。」
「簡單明了，韋斯萊先生。」
洛哈特點了點頭，「基本準確。」
羅恩的臉上出現了某種不可思議的神情。
梅林的鬍子啊！這世界終究是瘋了嗎？
他親哥剛才差點要給他施遺忘咒，他的教授剛才承認自己是繼承人又當場反口，他妹妹被一個五十年前的幽靈控制了小半年。
珀西把金妮小心地放到了地上，讓她靠牆坐好。
然後他站直了身體，抽出魔杖，對準了唯一還握著魔杖的羅恩。
「你在撒謊，教授。」
他的聲音很穩，但他的手指在發抖。
「珀西。」洛哈特沒有舉起魔杖，只是看著他，「我沒有..
「，「你說你不是繼承人。」
珀西說，「你說這一切都是你策劃的，為了讓真正的繼承人現身。一個非常動人的故事，教授。非常合理，連我幾乎都要相信了。」
「連你幾乎都要相信了？」哈利重複道，眉頭重新擰了起來。
「因為這就是教授的風格。」
珀西安靜地說，眼睛片刻不離唯一拿魔杖的羅恩，「教授面對公眾的時候永遠能說出最完美的故事。」
「你們讀過他的書，每一本都是這樣，最危險的冒險，最不可能的生還，以及最完美的英雄。沒有人比他更擅長在事後編造一個合理的解釋。
他向後退了一步。
「但我了解你，教授。我比這裡任何人都更了解你。你就是繼承人，不是里德爾，不是別的什麼人，就是你。你現在只是在用一個完美的故事來掩蓋事實，因為你的秘密被他們發現了。」
他朝哈利和羅恩的方向偏了偏頭。
「你現在需要讓他們相信你不是繼承人。所以你編了一個湯姆·里德爾。一個藏在日記里的幽靈。」
「明天你就會把日記本找到，或者現造一個，然後一切就完美了，你的新故事就完整了，你還是那個拯救了霍格沃茨的英雄。」
珀西很認真的看著洛哈特。
「教授，只是簡單的三個遺忘咒而已。一忘皆空，乾乾淨淨。你沒有必要繼續糾結.
「」
「如果你不忍心對學生們動手，」
他握緊了魔杖。
「就由我來代勞。」
洛哈特站在原地，感覺自己的腦子被人拎出去在冷水裡涮了三遍。
梅林在上，這小子平時看著精明透頂，怎麼到了這事兒上反倒油鹽不進？
他呆呆地看著珀西，幾乎懷疑自己是不是漏掉了什麼關鍵信息。
難道自己被下了奪魂咒？還是珀西中了混淆咒？
這孩子怎麼這麼軸？
而且更可怕的是，珀西這套邏輯，該死，居然還挺自洽的。
把罪名推給一個已經不存在的人，一個五十年前的人。
死無對證。
然後宣布密室被自己親自解決。
自己就是英雄。
如果洛哈特是珀西心目中那個洛哈特的話，這確實很像洛哈特會幹的事。
「這非常高明。」
珀西繼續說，堅毅的眼神根本藏不住了。
「不愧是你，教授，你天生就適合干一番大事業！把罪名推給一個已經不存在的人，一個五十年前的人。」
「你懂我的意思。而你自己乾乾淨淨地走出來，成為英雄。這和你書上寫的每一件事都完美吻合。」
羅恩的下巴掉了下來。
「珀西，你是不是腦子..
「」
「閉嘴，羅恩。」珀西沒有看他，「你不了解。」
「所以我即使親口告訴你我不是繼承人，你也不會相信？」洛哈特問。
珀西搖了搖頭，很堅定。
「你說服不了我，教授。你的每一句話我都聽過了。你說服了全世界，但我不在其中。」
他提起魔杖。
「一忘..
「」
洛哈特有點頭皮發麻。
他本來還以為珀西可能更像斯萊特林。
結果這小子骨子裡流的果然是格蘭芬多的血，莽起來十頭鷹頭馬身有翼獸都拉不住。
「珀西的魔杖飛來。」
洛哈特當然不能看著珀西對自己弟弟施法，直接打斷了他。
「放下，好吧，你已經沒有魔杖了。聽著，珀西，我真的不是密室繼承人！」
「我對梅林起誓，對分院帽起誓，對著我全部十二本本暢銷書起誓，可以了吧？」
珀西沒有回答，他的眼皮跳了一下。
「你會後悔的，教授！」
「我才是教授，珀西！」
片刻之後，一陣沉默降臨。
然後羅恩的肚子叫了一聲，在這個嚴肅的時刻顯得格外不合時宜。
洛哈特瞥了他一眼。
「食堂現在已經關門了，韋斯萊先生。但我可以試著說服廚房的家養小精靈給你留一份牛肉餡餅。」
羅恩的臉漲得通紅。
「所以，」
哈利的綠眼睛死死盯著洛哈特，完全沒有被任何話題轉移注意力，「這就是真相嗎？
教授。」
「沒錯，這就是真相，波特先生。」洛哈特說。
珀西也看著洛哈特，他的魔杖已經不在手上了，他也只能默認了這個局面。
洛哈特先走到角落裡，彎腰撿起赫敏的魔杖。
又把昏迷的河狸小姐扶到牆邊，小心翼翼地讓她靠好。
做完這一切，他才轉過身，面對三雙直勾勾盯著他的眼睛。
「好，」
他長出了一口氣，語氣裡帶著點剛從生死線上溜達回來的疲憊。
「你們想知道密室的繼承人是誰，對嗎？」
「教授，」
哈利立刻接過話頭，綠眼睛裡盛著十二歲的執拗，「我們需要知道...
「」
「是我。」
盥洗室里安靜了。
滴水的聲音從破損的水龍頭裡一下一下地砸在瓷磚上。
叮咚，叮咚。
羅恩的臉從紅色變成了白色，又從白色變成了某種說不上來的灰敗顏色。
他握緊自己的魔杖，下意識地往哈利身後縮了半步。
他親哥哥剛剛拿魔杖指著他的畫面還熱乎著呢。
現在，他最敬愛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居然親口承認了。
這個世界，今天到底喝了多少福靈劑的反義詞？
「你承認了。」
哈利沒有退。
他的魔杖從珀西的轉向洛哈特，杖尖對準教授的胸口，毫不發抖。
綠眼睛裡的光芒幾乎是灼人的，「你.....
「」
「我曾對珀西說過我是密室繼承人。」
洛哈特輕描淡寫地揮了揮魔杖。
哈利只覺得手心一空，魔杖脫手飛出，在空中翻了兩圈，落進洛哈特攤開的掌心裡。
「注意時態，波特先生。」
哈利的眉頭擰成了一團。
「我不..
」
「讓他把話說完，哈利。」
赫敏的聲音從牆角傳過來，虛弱但清晰。
她醒了，正用一隻手撐著地板坐起來，另一隻手摸索著她歪到額頭上的眼鏡。
「讓教授把話說完。」
洛哈特看了她一眼，有些意外。
這女孩剛被咒語打暈，醒過來第一件事不是哭也不是罵人，而是要求大家聽完解釋。
格蘭芬多加十分，他在心裡默默記了一筆。
雖然眼下這個場合，加分大概率是他需要操心的最次要的事情。
洛哈特轉向珀西。
珀西還抱著金妮站在那裡，眼神有些茫然。
顯然他也感覺到教授可能會說些什麼話了。
「珀西，」洛哈特說，「我曾經告訴你，我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
珀西點了點頭。
「你是的，先生。」
「我不是。」
珀西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碎了，他抱著金妮的手臂收緊了。
「你————你在說什麼？」
珀西的聲音很乾，「你親口告訴我的。在你的辦公室里。你說你是繼承人，你說你會平息這一切，你說你會進入魔法部...
」
他說得越來越快，越來越急。
「我說了很多話，珀西。」
洛哈特截斷了他，「有些是真的，有些是策略。」
「策略。」
珀西重複了一遍這個詞。
洛哈特沒有再說下去。
老實說，他自己也沒完全搞明白當初是中了什麼邪，居然就那麼點頭承認了。
可惡的伏地魔！
該死的湯姆·里德爾。
自己的詛咒早就有預兆了，他早該發現的。
可他沒有，他太大意了。
或者說，他太相信自己對局勢的掌控力了。
洛哈特並沒有解釋太多。
解釋的越多，錯誤的也就越多！
真相是一個危險的奢侈品，而眼下這個場合。
他總不能直接說自己中了詛咒了吧！
這聽起來不像真相，倒像三流小說里的爛藉口。
雖然它是真相。
這就更氣人了！
珀西的臉白了。
雖然他二人真正密切相處的時間並不長，但珀西一直是把自己當成教授的心腹來定位的。
「你利用我。」
「我利用了你對我的信任。」
洛哈特沒有否認，「對此我很抱歉。但是珀西，我有我自己的原因。」
珀西沒有回答，他只是盯著洛哈特。
「所以你不是繼承人。」哈利插進來說。
他的綠眼睛死死鎖著洛哈特，不允許對方有任何閃躲。
「我不是。」
洛哈特思考了一下，還是決定把事情全部說完。
如果不講出來，珀西的懷疑不會消散，哈利三人的困惑也只會加深。
而那條蛇怪的骨灰躺在下面的密室里，遲早會被發現。
與其讓他們從別人的嘴裡聽到扭曲的版本，不如他親口說完。
就當是給勇敢者的獎勵了。
畢竟這幾個小冒險家追查了整整快一年。
從萬聖節的牆上的血字開始，到被襲擊的學生，漂浮在走廊里的幽靈。
他們拼湊線索的勁頭不比他當年闖蕩任何一處遺蹟時差。
甚至更瘋，畢竟他們連一個像樣的咒語都沒幾個會的。
他們配得上一個完整的解釋。
「湯姆·里德爾是密室繼承人。或者說，五十年前的湯姆·里德爾是。他留下的東西控制了金妮，讓她打開密室，放出蛇怪，襲擊學生。」
「金妮不是自願的，她從始至終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在黑魔法控制下的行為，不應由被控制者來承擔責任。」
「現在，」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只要我們找到那件東西，一本黑色的日記本。這一切就徹底結束了。蛇怪已經死了，不會再有任何新的襲擊。」
哈利，羅恩和赫敏三個人迅速交換了一個眼神。
他們當然知道湯姆·里德爾。
上個學期，羅恩在關禁閉的時候他們就已經跟這個名字打過照面了。
那時候它只是檔案里一行年代久遠的名字。
如今它變成了一個從五十年前伸過來操縱一個十一歲女孩的幽靈。
沒有人接話。
所有人都在消化。
「所以，等等。」
羅恩率先舉起雙手，「讓我......讓我捋一捋。珀西以為你是繼承人，所以他拿魔杖指著我，他自己的親弟弟，因為他要幫你隱瞞。」
「但你不是繼承人。你只是假裝是繼承人，為了讓真正的繼承人暴露。」
「而真正的繼承人是五十年前的一個學生，他把自己藏在了一本日記里，控制了金妮，放了一條蛇怪。」
「然後你剛才一個人下去，單槍匹馬，把蛇怪幹掉了。是這樣嗎？教授。」
「簡單明了，韋斯萊先生。」
洛哈特點了點頭，「基本準確。」
羅恩的臉上出現了某種不可思議的神情。
梅林的鬍子啊！這世界終究是瘋了嗎？
他親哥剛才差點要給他施遺忘咒，他的教授剛才承認自己是繼承人又當場反口，他妹妹被一個五十年前的幽靈控制了小半年。
珀西把金妮小心地放到了地上，讓她靠牆坐好。
然後他站直了身體，抽出魔杖，對準了唯一還握著魔杖的羅恩。
「你在撒謊，教授。」
他的聲音很穩，但他的手指在發抖。
「珀西。」洛哈特沒有舉起魔杖，只是看著他，「我沒有..
「，「你說你不是繼承人。」
珀西說，「你說這一切都是你策劃的，為了讓真正的繼承人現身。一個非常動人的故事，教授。非常合理，連我幾乎都要相信了。」
「連你幾乎都要相信了？」哈利重複道，眉頭重新擰了起來。
「因為這就是教授的風格。」
珀西安靜地說，眼睛片刻不離唯一拿魔杖的羅恩，「教授面對公眾的時候永遠能說出最完美的故事。」
「你們讀過他的書，每一本都是這樣，最危險的冒險，最不可能的生還，以及最完美的英雄。沒有人比他更擅長在事後編造一個合理的解釋。
他向後退了一步。
「但我了解你，教授。我比這裡任何人都更了解你。你就是繼承人，不是里德爾，不是別的什麼人，就是你。你現在只是在用一個完美的故事來掩蓋事實，因為你的秘密被他們發現了。」
他朝哈利和羅恩的方向偏了偏頭。
「你現在需要讓他們相信你不是繼承人。所以你編了一個湯姆·里德爾。一個藏在日記里的幽靈。」
「明天你就會把日記本找到，或者現造一個，然後一切就完美了，你的新故事就完整了，你還是那個拯救了霍格沃茨的英雄。」
珀西很認真的看著洛哈特。
「教授，只是簡單的三個遺忘咒而已。一忘皆空，乾乾淨淨。你沒有必要繼續糾結.
「」
「如果你不忍心對學生們動手，」
他握緊了魔杖。
「就由我來代勞。」
洛哈特站在原地，感覺自己的腦子被人拎出去在冷水裡涮了三遍。
梅林在上，這小子平時看著精明透頂，怎麼到了這事兒上反倒油鹽不進？
他呆呆地看著珀西，幾乎懷疑自己是不是漏掉了什麼關鍵信息。
難道自己被下了奪魂咒？還是珀西中了混淆咒？
這孩子怎麼這麼軸？
而且更可怕的是，珀西這套邏輯，該死，居然還挺自洽的。
把罪名推給一個已經不存在的人，一個五十年前的人。
死無對證。
然後宣布密室被自己親自解決。
自己就是英雄。
如果洛哈特是珀西心目中那個洛哈特的話，這確實很像洛哈特會幹的事。
「這非常高明。」
珀西繼續說，堅毅的眼神根本藏不住了。
「不愧是你，教授，你天生就適合干一番大事業！把罪名推給一個已經不存在的人，一個五十年前的人。」
「你懂我的意思。而你自己乾乾淨淨地走出來，成為英雄。這和你書上寫的每一件事都完美吻合。」
羅恩的下巴掉了下來。
「珀西，你是不是腦子..
「」
「閉嘴，羅恩。」珀西沒有看他，「你不了解。」
「所以我即使親口告訴你我不是繼承人，你也不會相信？」洛哈特問。
珀西搖了搖頭，很堅定。
「你說服不了我，教授。你的每一句話我都聽過了。你說服了全世界，但我不在其中。」
他提起魔杖。
「一忘..
「」
洛哈特有點頭皮發麻。
他本來還以為珀西可能更像斯萊特林。
結果這小子骨子裡流的果然是格蘭芬多的血，莽起來十頭鷹頭馬身有翼獸都拉不住。
「珀西的魔杖飛來。」
洛哈特當然不能看著珀西對自己弟弟施法，直接打斷了他。
「放下，好吧，你已經沒有魔杖了。聽著，珀西，我真的不是密室繼承人！」
「我對梅林起誓，對分院帽起誓，對著我全部十二本本暢銷書起誓，可以了吧？」
珀西沒有回答，他的眼皮跳了一下。
「你會後悔的，教授！」
「我才是教授，珀西！」
片刻之後，一陣沉默降臨。
然後羅恩的肚子叫了一聲，在這個嚴肅的時刻顯得格外不合時宜。
洛哈特瞥了他一眼。
「食堂現在已經關門了，韋斯萊先生。但我可以試著說服廚房的家養小精靈給你留一份牛肉餡餅。」
羅恩的臉漲得通紅。
「所以，」
哈利的綠眼睛死死盯著洛哈特，完全沒有被任何話題轉移注意力，「這就是真相嗎？
教授。」
「沒錯，這就是真相，波特先生。」洛哈特說。
珀西也看著洛哈特，他的魔杖已經不在手上了，他也只能默認了這個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