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山下見聞
長岳山。
重新到了石階路，已經八點多了。
天黑了，也沒有燈，但，到處都是人，到處都是手電光芒。
見楚維岳風塵僕僕從樹林中鑽出，好多人一下圍了過來：
「哥們，賣壯體丸嗎？5萬一顆，價格好商量，如果數量多的話，還能再高！」
「年輕人幫幫忙吧，我年老體衰，根本沒辦法進山啊。」
「兄弟，賣我一顆，我拿傳家寶和你換。」
「還進山嗎？要不要結個伴，你深入到哪裡了？」
「……」
楚維岳感覺被一萬鴨子圍住了，很吵，並且，混亂中，已經不止一個人開始觸碰他的身體和書包了。
「滾開！」
楚維岳罵的同時，伸手抓住距離最近的壯漢，一提一甩，就把壯漢扔了出去。
壯漢飛了十幾米才落地，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很有震懾效果，四周一下安靜下來，眾人陷入短暫的呆愣中。
趁機，楚維岳一推一撥，將人群搞出了空隙，抬腿穿過，很快離開了。
「好像要吃人似的。」
楚維岳長嘆一口氣，將書包拉鏈重新拉起來，剛才的一幕，令人很不愉快。
調整一下心情，楚維岳步伐輕鬆下山，一路上，仍然不停地遇到各種「採購」「乞討」……
到了山腳，又走一會，楚維岳腳步第一次停下：
一個和他年齡差不多大的青年，瘦得皮包骨，臉色蒼白，嘴唇一點沒有血絲，身上穿著第一人民醫院的病號服，有氣無力坐在一個馬紮上；
旁邊是一個年邁的、穿著極其樸素的老頭，跪在地上，眼巴巴望著來來往往的人群。
楚維岳一時間有點蚌埠住了，老頭的形象、氣質讓他想起了四年前去世的爺爺。
打小父母就去世了，是爺爺養大他的。
楚維岳靠近，看兩眼老頭面前紙板上的內容。
很俗套，爺孫相依為命，孫子骨癌，爺爺年邁貧困，沒辦法尋找、購買壯體丸，乞求好心人送一枚。
楚維岳開口問道：「你們怎麼從第一醫院到這裡的？路挺遠的。」
聽到聲音，老頭抬頭，先茫然看兩眼，接著打起精神：「是一個病友的家屬，看我們爺孫可憐。」
「說這裡的人很可能有多餘的壯體丸，問我們願不願意來碰碰運氣，說不定能讓小凱死裡逃生。」
「我們當然願意，然後他開車把我們送了過來。」
楚維岳點頭，左右看看，並沒有人注意到這裡。
畢竟，周圍相似的「賣慘」情形，實在是太多了。
在老頭和小凱期待的目光中，楚維岳伸手從包里取出一顆壯體丸，然後直接塞到小凱嘴裡。
看到楚維岳的動作，老頭直接嗨了，一把一鼻涕一把淚，開始磕頭感謝，嘴裡還說著一些報恩的話。
楚維岳擺擺手：「別，算賣給你們的，以後出息了，要還我錢的。」
說罷，見老頭的動靜引來不少目光，楚維岳整理整理書包，火速離開。
前進兩百來米，有一男的在發傳單，楚維岳也收到一張。
見楚維岳在認真看，傳單男解說道：「小哥，都是真的，不是胡說八道。」
「當然，也不是白要。」
「各方面捐款算下來，可以用每枚壯體丸3萬的價格購買。」
楚維岳很快把傳單上的內容看完了：
本著「雞蛋不放在一個籃子裡」、「以防萬一」的想法，一部分人收到上級命令後，自願放棄激活面板，其中大部分是各種教授、學者。
傳單男繼續道：「他們沒有面板，肯定不需要壯體丸，但，他們激活面板的家人是有需求的。」
「在有條件的情況下，還是想讓他們各自的家庭中，最少有一個成員，能夠繼續超凡大道遊戲。」
「這也是我們發起行動的初衷。」
楚維岳疑惑道：「真的假的？」
「一部分人自願放棄激活面板，我倒是能理解。」
「可，誰知道你們是不是打著他們的旗號，在中飽私囊。」
傳單男興沖沖道：「知道警官王雄輝嗎？」
楚維岳點頭：「不知道。」
傳單男拿出手機，當面查資料。
楚維岳看兩眼，原來是一位「祁同偉」。
傳單男伸手指指：「王長官現在就在帳篷里，請。」
一邊走，傳單男一邊道：「隨著壯體丸出現，更能明白那些人做出了多大犧牲。」
「當然，不是為了道德綁架誰，只是希望可以幫助他們一下。」
進入帳篷，傳單男跨走兩步，站在一個雄壯男人身旁：「這位就是王長官。」
王雄輝點頭：「這件事是我以私人身份進行的，但，我用我的人格保證，傳單上的所有消息，全部屬實。」
「小兄弟，你能提供幾顆壯體丸？」
楚維岳想想，壯體丸需要在24小時結束前出售掉，不然，就沒用了。
要順利出售，還需要勞心勞神一番。
現在賣給王雄輝他們，不需要勾心鬥角的同時，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對於那些聽命主動放棄激活面板的夥計們，楚維岳很尊重。
保證他們家裡至少有一個繼續遊戲的想法，也願意支持。
眼瞅著超凡時代比想像中更洶湧，家裡有沒有超凡者，差別應該會很大。
當然，最大的問題，就是買不上價。
3萬/顆的價格，比市面上低得多。
而且，隨著時間推移，越接近結束，價格可能會越貴。
「18顆，3萬1顆，一共54萬。」
楚維岳琢磨琢磨，覺得可以接受。
主要是對未來太有信心了，打心底覺得錢不會是問題。
只要有實力、有能力，想要什麼都會有的。
楚維岳做出了決定，拿下書包：「我能賣給你們18顆。」
王雄輝疑惑道：「多少？」
楚維岳重複：「18顆。」
王雄輝奇怪道：「你怎麼會有這麼多？全部在山上撿的？還是也和別人買了？沒做什麼違法亂紀的事情吧？比如，搶劫。」
楚維岳翻個白眼：「我一顆一顆撿的，不然，我搶了，低價賣給你們，我有病啊~」
王雄輝臉頰抽搐幾下：「抱歉。」
「……」
……
重新到了石階路，已經八點多了。
天黑了，也沒有燈，但，到處都是人，到處都是手電光芒。
見楚維岳風塵僕僕從樹林中鑽出，好多人一下圍了過來：
「哥們，賣壯體丸嗎？5萬一顆，價格好商量，如果數量多的話，還能再高！」
「年輕人幫幫忙吧，我年老體衰，根本沒辦法進山啊。」
「兄弟，賣我一顆，我拿傳家寶和你換。」
「還進山嗎？要不要結個伴，你深入到哪裡了？」
「……」
楚維岳感覺被一萬鴨子圍住了，很吵，並且，混亂中，已經不止一個人開始觸碰他的身體和書包了。
「滾開！」
楚維岳罵的同時，伸手抓住距離最近的壯漢，一提一甩，就把壯漢扔了出去。
壯漢飛了十幾米才落地，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很有震懾效果，四周一下安靜下來，眾人陷入短暫的呆愣中。
趁機，楚維岳一推一撥，將人群搞出了空隙，抬腿穿過，很快離開了。
「好像要吃人似的。」
楚維岳長嘆一口氣，將書包拉鏈重新拉起來，剛才的一幕，令人很不愉快。
調整一下心情，楚維岳步伐輕鬆下山，一路上，仍然不停地遇到各種「採購」「乞討」……
到了山腳，又走一會，楚維岳腳步第一次停下：
一個和他年齡差不多大的青年，瘦得皮包骨，臉色蒼白，嘴唇一點沒有血絲，身上穿著第一人民醫院的病號服，有氣無力坐在一個馬紮上；
旁邊是一個年邁的、穿著極其樸素的老頭，跪在地上，眼巴巴望著來來往往的人群。
楚維岳一時間有點蚌埠住了，老頭的形象、氣質讓他想起了四年前去世的爺爺。
打小父母就去世了，是爺爺養大他的。
楚維岳靠近，看兩眼老頭面前紙板上的內容。
很俗套，爺孫相依為命，孫子骨癌，爺爺年邁貧困，沒辦法尋找、購買壯體丸，乞求好心人送一枚。
楚維岳開口問道：「你們怎麼從第一醫院到這裡的？路挺遠的。」
聽到聲音，老頭抬頭，先茫然看兩眼，接著打起精神：「是一個病友的家屬，看我們爺孫可憐。」
「說這裡的人很可能有多餘的壯體丸，問我們願不願意來碰碰運氣，說不定能讓小凱死裡逃生。」
「我們當然願意，然後他開車把我們送了過來。」
楚維岳點頭，左右看看，並沒有人注意到這裡。
畢竟，周圍相似的「賣慘」情形，實在是太多了。
在老頭和小凱期待的目光中，楚維岳伸手從包里取出一顆壯體丸，然後直接塞到小凱嘴裡。
看到楚維岳的動作，老頭直接嗨了，一把一鼻涕一把淚，開始磕頭感謝，嘴裡還說著一些報恩的話。
楚維岳擺擺手：「別，算賣給你們的，以後出息了，要還我錢的。」
說罷，見老頭的動靜引來不少目光，楚維岳整理整理書包，火速離開。
前進兩百來米，有一男的在發傳單，楚維岳也收到一張。
見楚維岳在認真看，傳單男解說道：「小哥，都是真的，不是胡說八道。」
「當然，也不是白要。」
「各方面捐款算下來，可以用每枚壯體丸3萬的價格購買。」
楚維岳很快把傳單上的內容看完了：
本著「雞蛋不放在一個籃子裡」、「以防萬一」的想法，一部分人收到上級命令後，自願放棄激活面板，其中大部分是各種教授、學者。
傳單男繼續道：「他們沒有面板，肯定不需要壯體丸，但，他們激活面板的家人是有需求的。」
「在有條件的情況下，還是想讓他們各自的家庭中，最少有一個成員，能夠繼續超凡大道遊戲。」
「這也是我們發起行動的初衷。」
楚維岳疑惑道：「真的假的？」
「一部分人自願放棄激活面板，我倒是能理解。」
「可，誰知道你們是不是打著他們的旗號，在中飽私囊。」
傳單男興沖沖道：「知道警官王雄輝嗎？」
楚維岳點頭：「不知道。」
傳單男拿出手機，當面查資料。
楚維岳看兩眼，原來是一位「祁同偉」。
傳單男伸手指指：「王長官現在就在帳篷里，請。」
一邊走，傳單男一邊道：「隨著壯體丸出現，更能明白那些人做出了多大犧牲。」
「當然，不是為了道德綁架誰，只是希望可以幫助他們一下。」
進入帳篷，傳單男跨走兩步，站在一個雄壯男人身旁：「這位就是王長官。」
王雄輝點頭：「這件事是我以私人身份進行的，但，我用我的人格保證，傳單上的所有消息，全部屬實。」
「小兄弟，你能提供幾顆壯體丸？」
楚維岳想想，壯體丸需要在24小時結束前出售掉，不然，就沒用了。
要順利出售，還需要勞心勞神一番。
現在賣給王雄輝他們，不需要勾心鬥角的同時，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對於那些聽命主動放棄激活面板的夥計們，楚維岳很尊重。
保證他們家裡至少有一個繼續遊戲的想法，也願意支持。
眼瞅著超凡時代比想像中更洶湧，家裡有沒有超凡者，差別應該會很大。
當然，最大的問題，就是買不上價。
3萬/顆的價格，比市面上低得多。
而且，隨著時間推移，越接近結束，價格可能會越貴。
「18顆，3萬1顆，一共54萬。」
楚維岳琢磨琢磨，覺得可以接受。
主要是對未來太有信心了，打心底覺得錢不會是問題。
只要有實力、有能力，想要什麼都會有的。
楚維岳做出了決定，拿下書包：「我能賣給你們18顆。」
王雄輝疑惑道：「多少？」
楚維岳重複：「18顆。」
王雄輝奇怪道：「你怎麼會有這麼多？全部在山上撿的？還是也和別人買了？沒做什麼違法亂紀的事情吧？比如，搶劫。」
楚維岳翻個白眼：「我一顆一顆撿的，不然，我搶了，低價賣給你們，我有病啊~」
王雄輝臉頰抽搐幾下：「抱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