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牛頭人酒館
不得不說，人的適應能力是很強的。
經歷了四年刑期的打擊之後，鄒羽只花了幾分鐘之後就接受了這個結果。
沒辦法，在上輩子經歷過降薪、裁員、找不到工作、降薪再就業等一系列連番打擊鍛鍊之後，鄒羽的內心早已經堅如磐石。
除非是重大變故，不然任何困難都無法擊垮他。
鄒羽猶豫了好久，終於還是忍不住好奇問了一句：「馬牛大哥，做馬仔到底能賺多少？」
馬仔的生存環境這麼惡劣，想必應該能賺很多吧？不然許多惡魔們怎麼會對這個崗位趨之若鶩。
說到賺錢，馬牛這個原本面無表情的傢伙的臉上竟然露出了幾分笑容：「就知道你小子想問，做馬仔雖然危險，但的確是很有前途的職業。
老闆調你過來，明顯是看重你呀！
做馬仔的話，每個月只需要交個伙食費就行，比許多還需要交錢的崗位可好太多了！」
鄒羽一愣：「？」
是他聽錯了還是馬牛的表達有問題。
怎麼上個班還得交伙食費？
他之前當倉管的時候還能每周領幾塊魔晶來著，好傢夥，現在轉崗當馬仔之後，還得交錢？！
馬牛看到了鄒羽的反應，這才反應過來，「哦，你還沒到第一能級，那倒是可以每周拿點魔晶補貼。」
聽到這話，鄒羽也是反應了過來。
馬牛雖然和他一樣是工坊的員工，但是和自己還是不一樣的。
這種專業的打手崗位肯定不能像自己這樣，是個啥也不會的普通人。
而能級這個概念，就是為了區分尋常惡魔和超凡惡魔而提出來的。
能級的劃分很簡單，從低到高分別為一到五，五個層次。
第五能級再往上走，就不是尋常惡魔能夠知道的了。
在前身的記憶中，生活在流星街的許多尋常惡魔，這輩子大概也就勉強達到第一能級的程度。
就這還是因為年歲漸漸增長之後，血統力量逐漸發揮作用，慢慢上去的。
剩下那些祖上也沒出過啥強大惡魔的，一輩子到頭估計也到不了第一能級。
鄒羽這具身體這會兒都才十來歲，自然不可能達到第一能級。
而像他這樣的惡魔想要達到第一能級，只能藉助其他的手段。
上輩子從沒有接觸過超凡力量的鄒羽，對這些超自然的力量自然很感興趣。
可惜前身因為並不認識這方面的惡魔，相關的知識十分匱乏。
如今好不容易遇到一個懂行的，自然忍不住要多問幾句。
鄒羽看馬牛的心情似乎還不錯，就小心的問了一句：「馬牛大哥，這其中有什麼講究嗎？」
馬牛瞥了眼鄒羽，這人畢竟是自己以後的小弟，總不能什麼都不知道。
於是就解釋了幾句：「你平常看到的歡樂丸都是給普通惡魔用的，除了能讓他們稍微放鬆一點，在一些事情上面助助興之外，並沒有任何用處。
但工坊除了這些普通的歡樂丸之外，還有一些品質特殊的歡樂丸。
這種歡樂丸的成分要更加純粹，第一能級服用之後能夠促進精神力量的萌發，是很多精神側惡魔的剛需。」
鄒羽聽得一愣，沒想到事情竟然是這麼個展開。
合著平常他看到的那些歡樂丸還都是些殘次品啊，這麼看來，工坊真正的生意大頭都在這些特殊的歡樂丸上吧？
好傢夥，不愧是深淵，就算是升級，都要靠嗑藥。
「這種特殊的歡樂丸很貴嗎？」他好奇地問了一句。
「幾十塊魔晶一枚吧。」馬牛估算了一下，「做馬仔的話一周就能賺等同一枚價值的東西，要是銷售業績好，還能多拿點。
很多馬仔雖然都用不上這個，但是卻也能通過這個換他們用得上的資源，算是一種硬通貨了。」
搞半天鄒羽干一周倉管的錢都還不夠買一顆特殊歡樂丸啊。
他也算是知道為什麼剛才馬牛說馬仔這個崗位有前途了。
只要能活下來，的確比其他的崗位要賺。
但現在有一個問題，他還沒達到第一能級，冒然幹這個崗位，原地去世的概率有點大啊。
馬牛帶著鄒羽一路向前，出了工坊所在的區域之後就一直往北走。
鎮子的東北角是整個鎮子最繁華的區域，四周的房子看上去都明顯比鄒羽之前看到的好上許多，起碼有個房子樣了。
牛頭人酒館。
鄒羽老遠就看到這個家酒館那個巨大顯眼的牛頭人標誌了。
這家酒館能開在這麼顯眼的地方，至少說明這家酒館的老闆很能打。
在流星街這地方，就算是街邊的老鼠都要天天打架，更何況是其他惡魔。
魔不狠站不穩，能在交通最便利的地方開酒館，正好說明酒館老闆不是善茬。
馬牛顯然對這裡十分熟悉，領著鄒羽就推開了酒館的門。
雖然只有一扇門的阻隔。
但跟著馬牛走進酒館的鄒羽，卻感覺自己像是進了另一個空間。
只見有渾身纏滿了鎖鏈的鎖鏈惡魔，靠在柱子上，大口喝著漆黑色的未知飲品。
也有身材矮瘦的侏儒魔喝得滿臉漆黑，跳起來打調侃他的高大惡魔亞人的膝蓋。
櫃檯上方放著一個巨大的牛頭魔頭骨，一眼就能吸引住剛進入酒館的人的目光。
不過最吸引鄒羽目光的是櫃檯上寫著的一行字：要打出去打！
這一行最應該出現在武俠世界客棧的標語，竟然在一家深淵的酒館裡出現了！
鄒羽將目光從櫃檯上收回，神色古怪的看著站在櫃檯前的羊頭惡魔。
他沒想到牛頭人酒館的老闆，竟然是個羊頭惡魔。
羊頭惡魔看到馬牛和鄒羽的身影，抬了抬眼皮，不咸不淡的招呼了馬牛一聲：「來了？今天怎麼帶了新小弟？」
「一杯熔岩山，一杯車搖搖。」馬牛熟練地點單，「上一個不是被人開瓢了嘛。」
酒館老闆頷首，顯然對馬牛的上一任小弟的事有所耳聞。
點完酒之後，馬牛就帶著鄒羽在酒館的一個角落裡坐了下來。
鄒羽一邊用好奇的目光打量著酒館的惡魔，一邊小聲的問詢道：「馬牛大哥，我們不是來出貨的嗎？」
此時此刻的場景，和他想像的交易場景不太一樣，怎麼看都像是在摸魚。
深淵的銷售都這麼懶散的嘛？
「急什麼。」馬牛不急不緩的說道，「我馬牛在這裡做了這麼多年，沒有魔比我更懂出貨，你在一邊好好看，好好學！」
在兩人說話的工夫，兩杯酒就被酒保端了過來。
兩杯酒一杯赤紅色，泛著熱氣，從中透出的灼熱氣息就像是裡面藏著一座火山。
另一杯則色澤透明，看上去就像是一杯白水。
馬牛拿起那杯赤紅色的酒，淡淡說道：「今天這杯我請了，以後你自己的那杯自己付錢。」
經歷了四年刑期的打擊之後，鄒羽只花了幾分鐘之後就接受了這個結果。
沒辦法，在上輩子經歷過降薪、裁員、找不到工作、降薪再就業等一系列連番打擊鍛鍊之後，鄒羽的內心早已經堅如磐石。
除非是重大變故，不然任何困難都無法擊垮他。
鄒羽猶豫了好久，終於還是忍不住好奇問了一句：「馬牛大哥，做馬仔到底能賺多少？」
馬仔的生存環境這麼惡劣，想必應該能賺很多吧？不然許多惡魔們怎麼會對這個崗位趨之若鶩。
說到賺錢，馬牛這個原本面無表情的傢伙的臉上竟然露出了幾分笑容：「就知道你小子想問，做馬仔雖然危險，但的確是很有前途的職業。
老闆調你過來，明顯是看重你呀！
做馬仔的話，每個月只需要交個伙食費就行，比許多還需要交錢的崗位可好太多了！」
鄒羽一愣：「？」
是他聽錯了還是馬牛的表達有問題。
怎麼上個班還得交伙食費？
他之前當倉管的時候還能每周領幾塊魔晶來著，好傢夥，現在轉崗當馬仔之後，還得交錢？！
馬牛看到了鄒羽的反應，這才反應過來，「哦，你還沒到第一能級，那倒是可以每周拿點魔晶補貼。」
聽到這話，鄒羽也是反應了過來。
馬牛雖然和他一樣是工坊的員工，但是和自己還是不一樣的。
這種專業的打手崗位肯定不能像自己這樣，是個啥也不會的普通人。
而能級這個概念，就是為了區分尋常惡魔和超凡惡魔而提出來的。
能級的劃分很簡單，從低到高分別為一到五，五個層次。
第五能級再往上走，就不是尋常惡魔能夠知道的了。
在前身的記憶中，生活在流星街的許多尋常惡魔，這輩子大概也就勉強達到第一能級的程度。
就這還是因為年歲漸漸增長之後，血統力量逐漸發揮作用，慢慢上去的。
剩下那些祖上也沒出過啥強大惡魔的，一輩子到頭估計也到不了第一能級。
鄒羽這具身體這會兒都才十來歲，自然不可能達到第一能級。
而像他這樣的惡魔想要達到第一能級，只能藉助其他的手段。
上輩子從沒有接觸過超凡力量的鄒羽，對這些超自然的力量自然很感興趣。
可惜前身因為並不認識這方面的惡魔，相關的知識十分匱乏。
如今好不容易遇到一個懂行的，自然忍不住要多問幾句。
鄒羽看馬牛的心情似乎還不錯，就小心的問了一句：「馬牛大哥，這其中有什麼講究嗎？」
馬牛瞥了眼鄒羽，這人畢竟是自己以後的小弟，總不能什麼都不知道。
於是就解釋了幾句：「你平常看到的歡樂丸都是給普通惡魔用的，除了能讓他們稍微放鬆一點，在一些事情上面助助興之外，並沒有任何用處。
但工坊除了這些普通的歡樂丸之外，還有一些品質特殊的歡樂丸。
這種歡樂丸的成分要更加純粹，第一能級服用之後能夠促進精神力量的萌發，是很多精神側惡魔的剛需。」
鄒羽聽得一愣，沒想到事情竟然是這麼個展開。
合著平常他看到的那些歡樂丸還都是些殘次品啊，這麼看來，工坊真正的生意大頭都在這些特殊的歡樂丸上吧？
好傢夥，不愧是深淵，就算是升級，都要靠嗑藥。
「這種特殊的歡樂丸很貴嗎？」他好奇地問了一句。
「幾十塊魔晶一枚吧。」馬牛估算了一下，「做馬仔的話一周就能賺等同一枚價值的東西，要是銷售業績好，還能多拿點。
很多馬仔雖然都用不上這個，但是卻也能通過這個換他們用得上的資源，算是一種硬通貨了。」
搞半天鄒羽干一周倉管的錢都還不夠買一顆特殊歡樂丸啊。
他也算是知道為什麼剛才馬牛說馬仔這個崗位有前途了。
只要能活下來，的確比其他的崗位要賺。
但現在有一個問題，他還沒達到第一能級，冒然幹這個崗位，原地去世的概率有點大啊。
馬牛帶著鄒羽一路向前，出了工坊所在的區域之後就一直往北走。
鎮子的東北角是整個鎮子最繁華的區域，四周的房子看上去都明顯比鄒羽之前看到的好上許多，起碼有個房子樣了。
牛頭人酒館。
鄒羽老遠就看到這個家酒館那個巨大顯眼的牛頭人標誌了。
這家酒館能開在這麼顯眼的地方，至少說明這家酒館的老闆很能打。
在流星街這地方，就算是街邊的老鼠都要天天打架，更何況是其他惡魔。
魔不狠站不穩，能在交通最便利的地方開酒館，正好說明酒館老闆不是善茬。
馬牛顯然對這裡十分熟悉，領著鄒羽就推開了酒館的門。
雖然只有一扇門的阻隔。
但跟著馬牛走進酒館的鄒羽，卻感覺自己像是進了另一個空間。
只見有渾身纏滿了鎖鏈的鎖鏈惡魔，靠在柱子上，大口喝著漆黑色的未知飲品。
也有身材矮瘦的侏儒魔喝得滿臉漆黑，跳起來打調侃他的高大惡魔亞人的膝蓋。
櫃檯上方放著一個巨大的牛頭魔頭骨，一眼就能吸引住剛進入酒館的人的目光。
不過最吸引鄒羽目光的是櫃檯上寫著的一行字：要打出去打！
這一行最應該出現在武俠世界客棧的標語，竟然在一家深淵的酒館裡出現了！
鄒羽將目光從櫃檯上收回，神色古怪的看著站在櫃檯前的羊頭惡魔。
他沒想到牛頭人酒館的老闆，竟然是個羊頭惡魔。
羊頭惡魔看到馬牛和鄒羽的身影，抬了抬眼皮，不咸不淡的招呼了馬牛一聲：「來了？今天怎麼帶了新小弟？」
「一杯熔岩山，一杯車搖搖。」馬牛熟練地點單，「上一個不是被人開瓢了嘛。」
酒館老闆頷首，顯然對馬牛的上一任小弟的事有所耳聞。
點完酒之後，馬牛就帶著鄒羽在酒館的一個角落裡坐了下來。
鄒羽一邊用好奇的目光打量著酒館的惡魔，一邊小聲的問詢道：「馬牛大哥，我們不是來出貨的嗎？」
此時此刻的場景，和他想像的交易場景不太一樣，怎麼看都像是在摸魚。
深淵的銷售都這麼懶散的嘛？
「急什麼。」馬牛不急不緩的說道，「我馬牛在這裡做了這麼多年，沒有魔比我更懂出貨，你在一邊好好看，好好學！」
在兩人說話的工夫，兩杯酒就被酒保端了過來。
兩杯酒一杯赤紅色，泛著熱氣，從中透出的灼熱氣息就像是裡面藏著一座火山。
另一杯則色澤透明，看上去就像是一杯白水。
馬牛拿起那杯赤紅色的酒，淡淡說道：「今天這杯我請了，以後你自己的那杯自己付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