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王子的眼淚
貝吉塔化作閃電撲向弗利薩後背！雙手握著能量彈，核心光芒變成刺目的白色！
「弗利薩——！！！」
恨意滔天的貝吉塔眼看著要攻擊到弗利薩，忍不住發出嘶吼，嘶吼聲撕裂寂靜！
弗利薩沒有轉身。
尾巴瞬間從身側甩出！
「噗——！」
尾巴纏住了貝吉塔的手腕！往回一拽！
貝吉塔的身體被拉向弗利薩！另一隻手，五指併攏，刺出！
「噗嗤！！！」
弗利薩的手臂從貝吉塔腹部刺入，從後背穿出！
鮮血炸開。
「呃——啊啊啊啊啊！！！」
貝吉塔的慘叫撕裂耳膜。
弗利薩臉上沾著血，笑容還保持著身為宇宙帝王的優雅：「貝吉塔……背後偷襲？這就是賽亞人王子的戰鬥方式？」
「貝吉塔殿下——！！！」那巴驚呼。
拉蒂茲臉色慘白：「他什麼時候跑過去的？！」
孫悟空放下抱胸的手臂，臉色也不是很好看。誰也沒想到，貝吉塔才幾萬戰鬥力竟敢介入幾百萬戰鬥的現場。
「那個笨蛋……」孫悟空咬牙。
比克從空中落下，落在孫悟空身邊：「他從側翼溜了過去。我們都在看天空。」
孫悟空盯著遠處。弗利薩的手插在貝吉塔體內，貿然出手會害死他。
「先別動。現在出手只會讓貝吉塔瞬間喪命！」他按住那巴。
弗利薩不急著殺死貝吉塔。他享受這一刻，享受掌心裡那個顫抖的身體，享受那雙眼眸中的絕望。
「本大王很失望。」弗利薩將貝吉塔提到面前，三米高的身軀俯視著他，「這麼多年，你非但沒變強，反而學會了背後偷襲。」
貝吉塔雙手抓著弗利薩的手腕，試圖推開。但那隻手臂紋絲不動。每次呼吸都有血從嘴角溢出。
「弗……弗利薩……」貝吉塔從喉嚨里擠出聲音，「我……我恨你……恨了這麼多年……」
「我知道。」弗利薩笑了，「本大王留著你，就是因為你的恨。看著你恨我入骨，卻不得不跪在我面前叫'大王'。那種感覺，比毀滅一百顆星球還有趣。」
「混……混蛋……」
貝吉塔的意識開始模糊。腹部的劇痛蔓延全身。那隻手在體內，冰冷刺骨。
他想起很多事。
貝吉塔行星毀滅那天。年少的他在外面征戰，通過特殊方式接到貝吉塔王臨死前給他傳輸的信息，他強迫自己保持著若無其事的樣子。而賽亞人卻從歷史中被抹除。
想起在那巴和拉蒂茲身邊的日子，兩人那幾千的戰鬥力讓他從沒有把報仇的希望寄托在他們身上。他是賽亞人的王子，報仇只能他自己扛下來。
想起三個人在宇宙中漂流，活下來的唯一原因，是弗利薩需要好用的工具。
想起來到地球那天。他那麼驕傲，以為自己最強。然後遇到下級戰士孫悟空，對方一招就打敗了他，卻放他生路。
他不明白，孫悟空明明擁有力量，為什麼不殺他，不奴役他。
如今他快要死在弗利薩手上了。二十多年的隱忍，二十多年的執念，到最後，連一道痕跡都留不下。
「哈哈哈……」
貝吉塔突然笑了，是那種沙啞的、帶著血沫的苦笑。
「你笑什麼？」弗利薩皺眉。
「我笑……我自己……」貝吉塔抬頭，望著天空，「我以為……只要恨得夠深……只要一直變強……總有一天……會親手殺了你……」
一口血湧出。聲音越來越低。
「但我錯了……我從來沒想過……我也可以有……同伴……」
思緒飄散。
那美克星上，那巴拿仙豆救治自己，依然認自己這個賽亞人王子。
隨後，大長老一眼看出自己內心的世界，讓自己感覺世界並沒有那麼孤獨。
而永遠走在他前面的孫悟空，看他的眼神里，從來都是理所當然的認可。好像貝吉塔就該站在他身邊並肩作戰。
即將死亡的貝吉塔想明白了一件事。
他恨弗利薩，不只是因為星球被毀。他恨弗利薩，是因為弗利薩讓他活著，卻奪走了他擁有同伴的可能。讓他一個人孤獨地在宇宙中漂流，讓他以為賽亞人只能靠恨意活下去。
但現在，他明白了。
他早就不是一個人了。
「卡卡羅特……」貝吉塔聲音顫抖，「那個混蛋……總是走在我前面……明明我才是賽亞人的王子……」
「但是他看我的眼神里沒有輕視……沒有憐憫……只有……只有……」
喉嚨哽住了。
一滴液體從眼眶溢出。
是淚。
賽亞人的王子從來不哭。行星毀滅那天，他沒哭。忍辱負重那些年，他沒哭。替弗利薩征戰的歲月，他從未流淚。
但此刻，他哭了。
淚水混著血水，從臉頰滑落，滴在弗利薩的手臂上。
「卡卡羅特他們……一直把我當作可以……可以一起戰鬥的人……不是敵人……不是棋子……是……是……」
「……是同伴。」
最後兩個字說出口，心裡堵了二十多年的東西，終於散了。
「我……一直以為……賽亞人不需要同伴……只需要恨……只需要變強……」
又一滴淚滑落。
「我從來沒有告訴過你們……」
眼眸望著天空，瞳孔中的光芒正在消散。
「如果……如果可以，我想和你們一起戰鬥！」
「可惜，沒有機會了……」
手臂無力垂下。眼眸中最後一絲光芒即將熄滅。
地面上，一片死寂。
那巴眼眶紅了，拳頭攥得咯咯響。拉蒂茲低下頭，嘴角咬出了血。
「貝吉塔殿下……」
弗利薩歪著頭，紅色眼眸中滿是玩味。他懶得看貝吉塔最後一眼，隨手將手臂從他體內抽出，任由貝吉塔的身體直直墜落。
「真感人啊。」弗利薩舔了舔手指上的血，「賽亞人的王子，居然會流眼淚。看來你和孫悟空待了一段時間，連最後一點骨氣都磨掉了。」
「真沒意思。」
一隻手突然接住了貝吉塔墜落的身體。
弗利薩停住了。
不是因為那隻手。
而是因為接住貝吉塔的那個人——
孫悟空。
他懷裡抱著渾身是血的貝吉塔。動作很輕。
然後他抬起頭。
黑色眼眸直視弗利薩，那雙眼睛裡滿是憤怒。
弗利薩的笑容，第一次徹底僵住了。
不過當務之急還是救助貝吉塔，孫悟空就這麼看著弗利薩，對比克說道：
「比克。我帶貝吉塔療傷。大長老那裡治療型那美克星人多，如今貝吉塔有仙豆也吃不下去。你先撐一會兒。」
「好！」比克點點頭。
孫悟空帶著貝吉塔瞬間消失。
「弗利薩——！！！」
恨意滔天的貝吉塔眼看著要攻擊到弗利薩，忍不住發出嘶吼，嘶吼聲撕裂寂靜！
弗利薩沒有轉身。
尾巴瞬間從身側甩出！
「噗——！」
尾巴纏住了貝吉塔的手腕！往回一拽！
貝吉塔的身體被拉向弗利薩！另一隻手，五指併攏，刺出！
「噗嗤！！！」
弗利薩的手臂從貝吉塔腹部刺入，從後背穿出！
鮮血炸開。
「呃——啊啊啊啊啊！！！」
貝吉塔的慘叫撕裂耳膜。
弗利薩臉上沾著血，笑容還保持著身為宇宙帝王的優雅：「貝吉塔……背後偷襲？這就是賽亞人王子的戰鬥方式？」
「貝吉塔殿下——！！！」那巴驚呼。
拉蒂茲臉色慘白：「他什麼時候跑過去的？！」
孫悟空放下抱胸的手臂，臉色也不是很好看。誰也沒想到，貝吉塔才幾萬戰鬥力竟敢介入幾百萬戰鬥的現場。
「那個笨蛋……」孫悟空咬牙。
比克從空中落下，落在孫悟空身邊：「他從側翼溜了過去。我們都在看天空。」
孫悟空盯著遠處。弗利薩的手插在貝吉塔體內，貿然出手會害死他。
「先別動。現在出手只會讓貝吉塔瞬間喪命！」他按住那巴。
弗利薩不急著殺死貝吉塔。他享受這一刻，享受掌心裡那個顫抖的身體，享受那雙眼眸中的絕望。
「本大王很失望。」弗利薩將貝吉塔提到面前，三米高的身軀俯視著他，「這麼多年，你非但沒變強，反而學會了背後偷襲。」
貝吉塔雙手抓著弗利薩的手腕，試圖推開。但那隻手臂紋絲不動。每次呼吸都有血從嘴角溢出。
「弗……弗利薩……」貝吉塔從喉嚨里擠出聲音，「我……我恨你……恨了這麼多年……」
「我知道。」弗利薩笑了，「本大王留著你，就是因為你的恨。看著你恨我入骨，卻不得不跪在我面前叫'大王'。那種感覺，比毀滅一百顆星球還有趣。」
「混……混蛋……」
貝吉塔的意識開始模糊。腹部的劇痛蔓延全身。那隻手在體內，冰冷刺骨。
他想起很多事。
貝吉塔行星毀滅那天。年少的他在外面征戰，通過特殊方式接到貝吉塔王臨死前給他傳輸的信息，他強迫自己保持著若無其事的樣子。而賽亞人卻從歷史中被抹除。
想起在那巴和拉蒂茲身邊的日子，兩人那幾千的戰鬥力讓他從沒有把報仇的希望寄托在他們身上。他是賽亞人的王子，報仇只能他自己扛下來。
想起三個人在宇宙中漂流，活下來的唯一原因，是弗利薩需要好用的工具。
想起來到地球那天。他那麼驕傲，以為自己最強。然後遇到下級戰士孫悟空，對方一招就打敗了他，卻放他生路。
他不明白，孫悟空明明擁有力量，為什麼不殺他，不奴役他。
如今他快要死在弗利薩手上了。二十多年的隱忍，二十多年的執念，到最後，連一道痕跡都留不下。
「哈哈哈……」
貝吉塔突然笑了，是那種沙啞的、帶著血沫的苦笑。
「你笑什麼？」弗利薩皺眉。
「我笑……我自己……」貝吉塔抬頭，望著天空，「我以為……只要恨得夠深……只要一直變強……總有一天……會親手殺了你……」
一口血湧出。聲音越來越低。
「但我錯了……我從來沒想過……我也可以有……同伴……」
思緒飄散。
那美克星上，那巴拿仙豆救治自己，依然認自己這個賽亞人王子。
隨後，大長老一眼看出自己內心的世界，讓自己感覺世界並沒有那麼孤獨。
而永遠走在他前面的孫悟空，看他的眼神里，從來都是理所當然的認可。好像貝吉塔就該站在他身邊並肩作戰。
即將死亡的貝吉塔想明白了一件事。
他恨弗利薩，不只是因為星球被毀。他恨弗利薩，是因為弗利薩讓他活著，卻奪走了他擁有同伴的可能。讓他一個人孤獨地在宇宙中漂流，讓他以為賽亞人只能靠恨意活下去。
但現在，他明白了。
他早就不是一個人了。
「卡卡羅特……」貝吉塔聲音顫抖，「那個混蛋……總是走在我前面……明明我才是賽亞人的王子……」
「但是他看我的眼神里沒有輕視……沒有憐憫……只有……只有……」
喉嚨哽住了。
一滴液體從眼眶溢出。
是淚。
賽亞人的王子從來不哭。行星毀滅那天，他沒哭。忍辱負重那些年，他沒哭。替弗利薩征戰的歲月，他從未流淚。
但此刻，他哭了。
淚水混著血水，從臉頰滑落，滴在弗利薩的手臂上。
「卡卡羅特他們……一直把我當作可以……可以一起戰鬥的人……不是敵人……不是棋子……是……是……」
「……是同伴。」
最後兩個字說出口，心裡堵了二十多年的東西，終於散了。
「我……一直以為……賽亞人不需要同伴……只需要恨……只需要變強……」
又一滴淚滑落。
「我從來沒有告訴過你們……」
眼眸望著天空，瞳孔中的光芒正在消散。
「如果……如果可以，我想和你們一起戰鬥！」
「可惜，沒有機會了……」
手臂無力垂下。眼眸中最後一絲光芒即將熄滅。
地面上，一片死寂。
那巴眼眶紅了，拳頭攥得咯咯響。拉蒂茲低下頭，嘴角咬出了血。
「貝吉塔殿下……」
弗利薩歪著頭，紅色眼眸中滿是玩味。他懶得看貝吉塔最後一眼，隨手將手臂從他體內抽出，任由貝吉塔的身體直直墜落。
「真感人啊。」弗利薩舔了舔手指上的血，「賽亞人的王子，居然會流眼淚。看來你和孫悟空待了一段時間，連最後一點骨氣都磨掉了。」
「真沒意思。」
一隻手突然接住了貝吉塔墜落的身體。
弗利薩停住了。
不是因為那隻手。
而是因為接住貝吉塔的那個人——
孫悟空。
他懷裡抱著渾身是血的貝吉塔。動作很輕。
然後他抬起頭。
黑色眼眸直視弗利薩，那雙眼睛裡滿是憤怒。
弗利薩的笑容，第一次徹底僵住了。
不過當務之急還是救助貝吉塔，孫悟空就這麼看著弗利薩，對比克說道：
「比克。我帶貝吉塔療傷。大長老那裡治療型那美克星人多，如今貝吉塔有仙豆也吃不下去。你先撐一會兒。」
「好！」比克點點頭。
孫悟空帶著貝吉塔瞬間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