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精神力突破
重力室內，金屬碰撞聲沉悶地迴響。
那巴正扛著兩倍於自身體重的槓鈴做深蹲，光頭上青筋暴起，汗珠一顆顆砸在地板上。他的動作笨拙，每一次站起都伴隨著從牙縫裡擠出的低吼，卻始終沒有停下。
孫悟空站在門口，靜靜地看著。
【又一個同伴嗎……】
他嘴角微微上揚。
【也好。變強的路上，人越多越好。】
處理完貝吉塔和那巴的事情後，地球迎來了短暫的和平。
但「和平」只是對普通人而言。
對Z戰士們來說，貝吉塔留下的陰影壓在每個人心裡，誰都不敢鬆懈。
克林在訓練場上反覆練習氣元斬，雅木茶的氣功波把遠處的岩石炸得粉碎，連一向沉穩的天津飯都增加了三倍訓練量。
孫悟空看著眾人，心裡清楚：
【貝吉塔不是結束。他背後還有弗利薩……更強的敵人還在後面。】
【我也不能停下。】
西都，地下訓練室。
孫悟空盤膝懸浮在半空中，離地三尺。周身縈繞著淡淡的金色光暈，光芒極不穩定，忽明忽暗。
【還差一點……】
他閉著眼，眉頭微微皺起。
【精神力已經蓄滿了，再多一分就會溢出來。可偏偏……就是差那麼一點。】
金色光暈劇烈閃爍了幾下，隨即徹底黯淡下去。孫悟空緩緩落地，雙腳踩在金屬地板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他睜開眼，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
【貝吉塔走後已經兩天了。那傢伙說總有一天會超越我的。】
【那時候……我說的是不會有那麼一天的。】
【可為什麼，我反而覺得心裡空了一塊？】
他重新盤膝坐下，卻沒有進入修煉狀態。腦海中，貝吉塔臨走時那個回眸一閃而過。那目光里沒有哀求，沒有感激，只有純粹的、近乎瘋狂的執念。
【貝吉塔是為了「尊嚴」變強。他不能容忍被一個下級戰士打敗，不能容忍賽亞人王子的驕傲被踩在地上。】
【那我呢？】
孫悟空低頭看著自己的掌心，緩緩握拳。
【我變強……是為了什麼？】
訓練室的門忽然滑開。布爾瑪端著一杯果汁走進來，看到他坐在地上發呆，挑了挑眉：「喂，悟空，你已經三天沒出這個房間了。悟浩剛才還問，爸爸是不是又睡著了！」
孫悟空轉過頭，笑了笑：「哦，悟浩呢？」
「與悟奇一起跟比克去野外修煉了。」布爾瑪把果汁放在一旁的台子上，「那兩孩子才6歲，比克居然捨得下那麼重的手……不過他們倒是挺開心的。」
孫悟空點點頭：「悟浩悟奇喜歡比克，比克也拿他們當徒弟。這樣很好。」
「你呢？」布爾瑪叉著腰，「你這幾天到底在練什麼？神神秘秘的。」
「我在嘗試突破一個瓶頸。」孫悟空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肩膀，「精神力的瓶頸。只要跨過去……就能摸到'神之力'的門檻。」
布爾瑪眨眨眼：「神之力？聽起來很厲害啊。那你突破了嗎？」
「還沒有。」孫悟空撓撓頭，有點不好意思，「總覺得差一個契機。就像……就像知道有個洞就在眼前，卻找不到洞在哪。」
布爾瑪翻了個白眼：「你這比喻真爛。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開車呢！不過，別把自己逼得太緊！」
說完，把果汁提給他後，開門離去。
門重新合上。
孫悟空獨自站在空曠的訓練室里，布爾瑪的話在耳邊迴響。
【悟浩悟奇……】
他重新閉上眼，這一次沒有急著凝聚氣，而是讓思緒自由飄散。
【貝吉塔說我是下級戰士。按賽亞人的血統，我確實是最差的那一檔。】
【可我從卡林塔到界王星，從那美克星到現在……一步一步，一次次激發潛力，血統在我這裡已經不是限制條件了。】
【貝吉塔為了「不被超越」而變強。】
【我……是為了「能保護我想保護的人」而變強。】
這個念頭浮現的瞬間，孫悟空感覺腦海中有什麼東西輕輕震顫了一下。
他猛然睜眼。
【對了……就是這個！】
他再次懸浮而起，這一次沒有刻意去控制精神力，而是任由它隨著心緒自然流淌。
【貝吉塔的出現，補全了我心裡一直缺的那一塊。】
【我一直想知道：當一個真正的、純粹的「戰鬥狂」站在我面前時，我的道路是否正確。】
【他用他的驕傲證明了，靠執念可以很強。】
【而我要用我自己的方式證明，不靠執念，不靠仇恨，只靠一顆想要守護、想要不斷超越自我的心……同樣可以走到更高處！】
剎那間，腦海中那層薄薄的屏障，碎了。
「嗡——」
一股無形的波動以孫悟空為中心，向四周擴散。訓練室內的金屬器材輕微震顫，水杯中的水面盪起漣漪。
孫悟空周身那原本時隱時現的金色光暈，驟然凝實！光芒不再閃爍，而是穩定地、持續地環繞著他流轉。
他懸浮在半空，黑髮無風自動。
【這就是……神之力的入門？】
孫悟空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一縷金色氣息緩緩升起。
【精神力……完全不一樣了。】
【以前操控氣劍，需要全神貫注，稍有分神就會崩解。現在……】
他心念微動，那縷金色氣息瞬間化作一柄三寸小劍，懸浮在掌心上方。然後又一念起，小劍旁憑空分裂出第二柄、第三柄——三柄氣劍並排懸浮，嗡嗡震顫，操控隨心，毫無滯澀。
【原來如此。】
孫悟空緩緩落地，金色光暈隨之收斂，盡數收入體內。他站在原地，嘴角慢慢揚起。
【神之力入門了，不是「擁有」神力，而是「被」神力認可。】
【當我想通自己為何而戰的那一刻，精神力就不再是單純的「意念」，而是變成了「心之力」。】
他走到門邊，忽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眼空蕩蕩的訓練室。
【貝吉塔，謝謝你。】
【你用你的驕傲告訴我，執念之路可以走得很遠。】
【但我走的是另一條路，走的是屬於我的守護之路。】
【如今我已經突破，精神力又有了極大的提升，那麼也意味著我能夠操控的能量也會越來越多！】
【也就是說，『神之氣突破之日，就是突破超級賽亞人之時』，這句話是完全正確的！】
【我的超級賽亞人……也該現世了！】
那巴正扛著兩倍於自身體重的槓鈴做深蹲，光頭上青筋暴起，汗珠一顆顆砸在地板上。他的動作笨拙，每一次站起都伴隨著從牙縫裡擠出的低吼，卻始終沒有停下。
孫悟空站在門口，靜靜地看著。
【又一個同伴嗎……】
他嘴角微微上揚。
【也好。變強的路上，人越多越好。】
處理完貝吉塔和那巴的事情後，地球迎來了短暫的和平。
但「和平」只是對普通人而言。
對Z戰士們來說，貝吉塔留下的陰影壓在每個人心裡，誰都不敢鬆懈。
克林在訓練場上反覆練習氣元斬，雅木茶的氣功波把遠處的岩石炸得粉碎，連一向沉穩的天津飯都增加了三倍訓練量。
孫悟空看著眾人，心裡清楚：
【貝吉塔不是結束。他背後還有弗利薩……更強的敵人還在後面。】
【我也不能停下。】
西都，地下訓練室。
孫悟空盤膝懸浮在半空中，離地三尺。周身縈繞著淡淡的金色光暈，光芒極不穩定，忽明忽暗。
【還差一點……】
他閉著眼，眉頭微微皺起。
【精神力已經蓄滿了，再多一分就會溢出來。可偏偏……就是差那麼一點。】
金色光暈劇烈閃爍了幾下，隨即徹底黯淡下去。孫悟空緩緩落地，雙腳踩在金屬地板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他睜開眼，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
【貝吉塔走後已經兩天了。那傢伙說總有一天會超越我的。】
【那時候……我說的是不會有那麼一天的。】
【可為什麼，我反而覺得心裡空了一塊？】
他重新盤膝坐下，卻沒有進入修煉狀態。腦海中，貝吉塔臨走時那個回眸一閃而過。那目光里沒有哀求，沒有感激，只有純粹的、近乎瘋狂的執念。
【貝吉塔是為了「尊嚴」變強。他不能容忍被一個下級戰士打敗，不能容忍賽亞人王子的驕傲被踩在地上。】
【那我呢？】
孫悟空低頭看著自己的掌心，緩緩握拳。
【我變強……是為了什麼？】
訓練室的門忽然滑開。布爾瑪端著一杯果汁走進來，看到他坐在地上發呆，挑了挑眉：「喂，悟空，你已經三天沒出這個房間了。悟浩剛才還問，爸爸是不是又睡著了！」
孫悟空轉過頭，笑了笑：「哦，悟浩呢？」
「與悟奇一起跟比克去野外修煉了。」布爾瑪把果汁放在一旁的台子上，「那兩孩子才6歲，比克居然捨得下那麼重的手……不過他們倒是挺開心的。」
孫悟空點點頭：「悟浩悟奇喜歡比克，比克也拿他們當徒弟。這樣很好。」
「你呢？」布爾瑪叉著腰，「你這幾天到底在練什麼？神神秘秘的。」
「我在嘗試突破一個瓶頸。」孫悟空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肩膀，「精神力的瓶頸。只要跨過去……就能摸到'神之力'的門檻。」
布爾瑪眨眨眼：「神之力？聽起來很厲害啊。那你突破了嗎？」
「還沒有。」孫悟空撓撓頭，有點不好意思，「總覺得差一個契機。就像……就像知道有個洞就在眼前，卻找不到洞在哪。」
布爾瑪翻了個白眼：「你這比喻真爛。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開車呢！不過，別把自己逼得太緊！」
說完，把果汁提給他後，開門離去。
門重新合上。
孫悟空獨自站在空曠的訓練室里，布爾瑪的話在耳邊迴響。
【悟浩悟奇……】
他重新閉上眼，這一次沒有急著凝聚氣，而是讓思緒自由飄散。
【貝吉塔說我是下級戰士。按賽亞人的血統，我確實是最差的那一檔。】
【可我從卡林塔到界王星，從那美克星到現在……一步一步，一次次激發潛力，血統在我這裡已經不是限制條件了。】
【貝吉塔為了「不被超越」而變強。】
【我……是為了「能保護我想保護的人」而變強。】
這個念頭浮現的瞬間，孫悟空感覺腦海中有什麼東西輕輕震顫了一下。
他猛然睜眼。
【對了……就是這個！】
他再次懸浮而起，這一次沒有刻意去控制精神力，而是任由它隨著心緒自然流淌。
【貝吉塔的出現，補全了我心裡一直缺的那一塊。】
【我一直想知道：當一個真正的、純粹的「戰鬥狂」站在我面前時，我的道路是否正確。】
【他用他的驕傲證明了，靠執念可以很強。】
【而我要用我自己的方式證明，不靠執念，不靠仇恨，只靠一顆想要守護、想要不斷超越自我的心……同樣可以走到更高處！】
剎那間，腦海中那層薄薄的屏障，碎了。
「嗡——」
一股無形的波動以孫悟空為中心，向四周擴散。訓練室內的金屬器材輕微震顫，水杯中的水面盪起漣漪。
孫悟空周身那原本時隱時現的金色光暈，驟然凝實！光芒不再閃爍，而是穩定地、持續地環繞著他流轉。
他懸浮在半空，黑髮無風自動。
【這就是……神之力的入門？】
孫悟空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一縷金色氣息緩緩升起。
【精神力……完全不一樣了。】
【以前操控氣劍，需要全神貫注，稍有分神就會崩解。現在……】
他心念微動，那縷金色氣息瞬間化作一柄三寸小劍，懸浮在掌心上方。然後又一念起，小劍旁憑空分裂出第二柄、第三柄——三柄氣劍並排懸浮，嗡嗡震顫，操控隨心，毫無滯澀。
【原來如此。】
孫悟空緩緩落地，金色光暈隨之收斂，盡數收入體內。他站在原地，嘴角慢慢揚起。
【神之力入門了，不是「擁有」神力，而是「被」神力認可。】
【當我想通自己為何而戰的那一刻，精神力就不再是單純的「意念」，而是變成了「心之力」。】
他走到門邊，忽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眼空蕩蕩的訓練室。
【貝吉塔，謝謝你。】
【你用你的驕傲告訴我，執念之路可以走得很遠。】
【但我走的是另一條路，走的是屬於我的守護之路。】
【如今我已經突破，精神力又有了極大的提升，那麼也意味著我能夠操控的能量也會越來越多！】
【也就是說，『神之氣突破之日，就是突破超級賽亞人之時』，這句話是完全正確的！】
【我的超級賽亞人……也該現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