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大長老的饋贈
「您……能看出來？」
孫悟空有點顫抖道，倒不是擔心被發現是個穿越者，而是有種常識被顛覆的下意識恐慌。
「模糊地，」大長老伸出手，那隻乾枯的手掌輕輕按在孫悟空的額頭上，「讓我……看得更清楚一些。」
一股溫暖的力量從額頭湧入，像是一條溫熱的溪流，流遍全身。
孫悟空感覺自己的意識被拉入了一個奇異的空間——
他「看」見了。
看見弗利薩的宇宙艦隊遮蔽天空，看見綠色的火焰吞噬村莊，看見那美克星人在哀嚎中倒下，看見大長老在石屋中緩緩閉上眼睛……
然後，畫面變了。
他看見自己變成金色的超級賽亞人，與弗利薩在破碎的星球上激戰。看見那美克星在爆炸中化為宇宙的塵埃。看見自己乘坐飛船逃離，卻在那美克星爆炸的餘波中……
「原來如此……」
大長老的聲音將他從幻象中拉回現實。
孫悟空猛然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已經跪在地上，渾身被冷汗浸透。
「你……來自另一個'可能性'，」大長老的聲音帶著一絲感慨，「你的靈魂中，承載著另一個世界的記憶。那個世界裡……那美克星，毀滅了。而我……也死了。」
內魯在一旁瞪大了眼睛：「大長老？！您在說什麼？！」
「弗利薩，」孫悟空抬起頭，黑色的眼眸中燃燒著複雜的火焰，「宇宙帝王弗利薩，為了得到永恆的生命，會率軍入侵那美克星。他會屠殺您的人民，奪走龍珠……最終，連這顆星球都會被毀滅。」
石屋內一片死寂。
內魯的拳頭攥得咯咯作響，眼睛中燃燒著憤怒的火焰：「那傢伙……敢？！」
「他敢，」孫悟空沉聲道，「而且是很快。也許一年後，也許兩年後。以弗利薩的情報網，他遲早會發現那美克星龍珠的秘密。而且你們已經抓到了一個他的人了，不是嗎？！」
大長老沉默了。
他看著孫悟空，那雙渾濁的眼睛仿佛看穿了一切：「所以……你來這裡，是為了變強。強到……能夠阻止這一切？」
「是，」孫悟空握緊拳頭，「我需要力量。我需要……能夠保護地球、保護那美克星、保護所有重要的人的力量。」
大長老看著他，看了很久。
然後，他笑了。那笑容蒼老而慈祥，像是祖父看著自己的孫兒：
「孩子……你的願望，很純粹。不像賽亞人，更像……那美克星人。」
他緩緩抬起雙手，乾枯的手掌對準孫悟空：
「讓我……幫你開發潛能吧。作為交換……」
他的聲音變得嚴肅：
「將來，當那美克星遭遇劫難時……請你，伸出援手。」
孫悟空愣住了。
他看著大長老那雙充滿期待的眼睛，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感動。
「我答應您，」他鄭重地點頭，聲音低沉而堅定，「以我爺爺孫悟飯的名義起誓——只要我還活著，就不會讓那美克星毀滅！」
大長老笑了。
「那麼……開始吧。」
大長老的雙手散發出柔和的白光，籠罩了孫悟空的全身。
那一刻，孫悟空感覺自己的意識被無限放大、無限拔高。
他「看「見了自己體內的每一個細胞——不，比那更深層。
「你的潛能……超乎想像，「大長老的聲音在虛空中迴蕩，帶著一絲驚嘆，「賽亞人的血脈、純淨的心靈、還有那股來自異世界的'記憶之力'……三者融合，讓你的身體……變成了一把未鑄造好的神兵。「
孫悟空感受著體內的變化。
起初是溫暖，像是泡在溫泉里。然後，那股溫暖變成了灼熱——
「唔……！「
氣在瘋狂增長，像是決堤的洪水，沖刷著身體。
不，不僅僅是「增長「，而是「解鎖「！他感覺到自己身體裡有一道道無形的枷鎖，那是賽亞人血脈自帶的限制，是穿越後靈魂與肉體尚未完全融合的隔閡——此刻，在大長老的力量下，那些枷鎖正在被一道道、一層層地強行打開！
激活潛力的過程是痛苦的，一點不比喝超神水時的痛苦弱。
「唔啊啊啊——！「
孫悟空忍不住仰天長嘯，純白色的氣焰從毛孔中噴涌而出。
「堅持住！「大長老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雙手的白光更加熾盛，蒼老的面容上浮現出不正常的潮紅，「潛能開發……不是灌輸力量，而是在幫你敲碎枷鎖！你的意志越強，能敲碎的……就越多！「
孫悟空閉上眼睛，在劇痛中保持清醒。
他想像著——
包子山的清晨，孫悟飯爺爺慈祥的笑容，那碗熱騰騰的粥。
龜仙屋的沙灘，克林光頭上閃閃發亮的汗珠，兩人一起被龜仙人折騰得死去活來。
武道會的擂台，天津飯三隻眼中的不甘與敬佩，餃子那小小的身影擋在身前。
還有……
弗利薩在宇宙中冷笑，手指輕彈就毀滅一顆星球。
沙魯在競技場中張開完美的翅膀，宣布「沙魯遊戲「開始。
魔人布歐那粉紅色的、看似天真卻吞噬一切的身影……
「我要變強……「
「強到……無人能敵！「
「強到……可以守護所有我想守護的人！「
「轟——！！！「
純白色的氣焰在瞬間爆發！
「這、這股氣……「內魯被那股氣浪掀得連退五步，眼睛中滿是駭然，後背重重撞在石壁上，「竟然……竟然還在漲？！大長老！他的身體能承受嗎？！「
大長老的臉色已經蒼白如紙，嘴角甚至溢出了一絲鮮血，但那雙眼睛卻亮得驚人。他看著被金色氣焰包裹的孫悟空，像是在看一件即將誕生的藝術品：
「能……他的身體裡……還有更深的東西……「
「孩子！「大長老的聲音像是洪鐘，在孫悟空的腦海中炸響，「堅持住！「
「轟隆隆——！「
又堅持了一段時間，孫悟空感覺自己的意識被拋入了一片金色的海洋。
那是潛能的海洋。
無邊無際，深不見底。
如果說超神水的潛能激發是給小溪找到了匯入大河的路，大長老的潛能激發則是給這條大河找到了出海口。
「我的前方已無阻礙！「
他在心中喃喃自語。
大長老終於收回了雙手，整個人虛弱地癱靠在石床上，喘息得像是一個破舊的風箱。但他的嘴角卻揚起了一個欣慰到極點的笑容：
「很好……很好……「
孫悟空緩緩睜開眼睛，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握了握拳——
「啪！「
空氣在掌心被壓縮，發出一聲清脆的爆鳴，肉眼可見的白色氣環從拳心擴散開來！
【這種感覺……】
他在心中估算著。
【原著中，悟空在那美克星瀕死復活後，基礎戰鬥力從9萬漲到了300萬。但現在……大長老幫我打開的是'上限'，不是單純灌輸戰鬥力。】
【我的基礎戰鬥力……至少翻了五倍以上？不，可能更多。更重要的是，我的身體現在可以承受更強的變身，更高的界王拳倍數……】
【也就是說，我的上限，已經遠遠超過了原著同期的悟空！】
「謝謝您，大長老。「孫悟空深深鞠躬，腰彎成了九十度，聲音中帶著發自內心的感激，「這份恩情……我永遠不會忘。「
大長老擺擺手，氣息比之前更加微弱了，像是風中殘燭：「不必謝我……我只是……幫你推開了門……路……是你自己走的……「
他喘息片刻，然後對內魯說：「去……把村裡的龍珠……都找來……「
「龍珠？「內魯一愣，三隻眼睛中滿是不解，「大長老，您要——「
「幫他許願，「大長老看著孫悟空，「這個孩子……值得那美克星的……友誼。「
孫悟空有點顫抖道，倒不是擔心被發現是個穿越者，而是有種常識被顛覆的下意識恐慌。
「模糊地，」大長老伸出手，那隻乾枯的手掌輕輕按在孫悟空的額頭上，「讓我……看得更清楚一些。」
一股溫暖的力量從額頭湧入，像是一條溫熱的溪流，流遍全身。
孫悟空感覺自己的意識被拉入了一個奇異的空間——
他「看」見了。
看見弗利薩的宇宙艦隊遮蔽天空，看見綠色的火焰吞噬村莊，看見那美克星人在哀嚎中倒下，看見大長老在石屋中緩緩閉上眼睛……
然後，畫面變了。
他看見自己變成金色的超級賽亞人，與弗利薩在破碎的星球上激戰。看見那美克星在爆炸中化為宇宙的塵埃。看見自己乘坐飛船逃離，卻在那美克星爆炸的餘波中……
「原來如此……」
大長老的聲音將他從幻象中拉回現實。
孫悟空猛然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已經跪在地上，渾身被冷汗浸透。
「你……來自另一個'可能性'，」大長老的聲音帶著一絲感慨，「你的靈魂中，承載著另一個世界的記憶。那個世界裡……那美克星，毀滅了。而我……也死了。」
內魯在一旁瞪大了眼睛：「大長老？！您在說什麼？！」
「弗利薩，」孫悟空抬起頭，黑色的眼眸中燃燒著複雜的火焰，「宇宙帝王弗利薩，為了得到永恆的生命，會率軍入侵那美克星。他會屠殺您的人民，奪走龍珠……最終，連這顆星球都會被毀滅。」
石屋內一片死寂。
內魯的拳頭攥得咯咯作響，眼睛中燃燒著憤怒的火焰：「那傢伙……敢？！」
「他敢，」孫悟空沉聲道，「而且是很快。也許一年後，也許兩年後。以弗利薩的情報網，他遲早會發現那美克星龍珠的秘密。而且你們已經抓到了一個他的人了，不是嗎？！」
大長老沉默了。
他看著孫悟空，那雙渾濁的眼睛仿佛看穿了一切：「所以……你來這裡，是為了變強。強到……能夠阻止這一切？」
「是，」孫悟空握緊拳頭，「我需要力量。我需要……能夠保護地球、保護那美克星、保護所有重要的人的力量。」
大長老看著他，看了很久。
然後，他笑了。那笑容蒼老而慈祥，像是祖父看著自己的孫兒：
「孩子……你的願望，很純粹。不像賽亞人，更像……那美克星人。」
他緩緩抬起雙手，乾枯的手掌對準孫悟空：
「讓我……幫你開發潛能吧。作為交換……」
他的聲音變得嚴肅：
「將來，當那美克星遭遇劫難時……請你，伸出援手。」
孫悟空愣住了。
他看著大長老那雙充滿期待的眼睛，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感動。
「我答應您，」他鄭重地點頭，聲音低沉而堅定，「以我爺爺孫悟飯的名義起誓——只要我還活著，就不會讓那美克星毀滅！」
大長老笑了。
「那麼……開始吧。」
大長老的雙手散發出柔和的白光，籠罩了孫悟空的全身。
那一刻，孫悟空感覺自己的意識被無限放大、無限拔高。
他「看「見了自己體內的每一個細胞——不，比那更深層。
「你的潛能……超乎想像，「大長老的聲音在虛空中迴蕩，帶著一絲驚嘆，「賽亞人的血脈、純淨的心靈、還有那股來自異世界的'記憶之力'……三者融合，讓你的身體……變成了一把未鑄造好的神兵。「
孫悟空感受著體內的變化。
起初是溫暖，像是泡在溫泉里。然後，那股溫暖變成了灼熱——
「唔……！「
氣在瘋狂增長，像是決堤的洪水，沖刷著身體。
不，不僅僅是「增長「，而是「解鎖「！他感覺到自己身體裡有一道道無形的枷鎖，那是賽亞人血脈自帶的限制，是穿越後靈魂與肉體尚未完全融合的隔閡——此刻，在大長老的力量下，那些枷鎖正在被一道道、一層層地強行打開！
激活潛力的過程是痛苦的，一點不比喝超神水時的痛苦弱。
「唔啊啊啊——！「
孫悟空忍不住仰天長嘯，純白色的氣焰從毛孔中噴涌而出。
「堅持住！「大長老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雙手的白光更加熾盛，蒼老的面容上浮現出不正常的潮紅，「潛能開發……不是灌輸力量，而是在幫你敲碎枷鎖！你的意志越強，能敲碎的……就越多！「
孫悟空閉上眼睛，在劇痛中保持清醒。
他想像著——
包子山的清晨，孫悟飯爺爺慈祥的笑容，那碗熱騰騰的粥。
龜仙屋的沙灘，克林光頭上閃閃發亮的汗珠，兩人一起被龜仙人折騰得死去活來。
武道會的擂台，天津飯三隻眼中的不甘與敬佩，餃子那小小的身影擋在身前。
還有……
弗利薩在宇宙中冷笑，手指輕彈就毀滅一顆星球。
沙魯在競技場中張開完美的翅膀，宣布「沙魯遊戲「開始。
魔人布歐那粉紅色的、看似天真卻吞噬一切的身影……
「我要變強……「
「強到……無人能敵！「
「強到……可以守護所有我想守護的人！「
「轟——！！！「
純白色的氣焰在瞬間爆發！
「這、這股氣……「內魯被那股氣浪掀得連退五步，眼睛中滿是駭然，後背重重撞在石壁上，「竟然……竟然還在漲？！大長老！他的身體能承受嗎？！「
大長老的臉色已經蒼白如紙，嘴角甚至溢出了一絲鮮血，但那雙眼睛卻亮得驚人。他看著被金色氣焰包裹的孫悟空，像是在看一件即將誕生的藝術品：
「能……他的身體裡……還有更深的東西……「
「孩子！「大長老的聲音像是洪鐘，在孫悟空的腦海中炸響，「堅持住！「
「轟隆隆——！「
又堅持了一段時間，孫悟空感覺自己的意識被拋入了一片金色的海洋。
那是潛能的海洋。
無邊無際，深不見底。
如果說超神水的潛能激發是給小溪找到了匯入大河的路，大長老的潛能激發則是給這條大河找到了出海口。
「我的前方已無阻礙！「
他在心中喃喃自語。
大長老終於收回了雙手，整個人虛弱地癱靠在石床上，喘息得像是一個破舊的風箱。但他的嘴角卻揚起了一個欣慰到極點的笑容：
「很好……很好……「
孫悟空緩緩睜開眼睛，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握了握拳——
「啪！「
空氣在掌心被壓縮，發出一聲清脆的爆鳴，肉眼可見的白色氣環從拳心擴散開來！
【這種感覺……】
他在心中估算著。
【原著中，悟空在那美克星瀕死復活後，基礎戰鬥力從9萬漲到了300萬。但現在……大長老幫我打開的是'上限'，不是單純灌輸戰鬥力。】
【我的基礎戰鬥力……至少翻了五倍以上？不，可能更多。更重要的是，我的身體現在可以承受更強的變身，更高的界王拳倍數……】
【也就是說，我的上限，已經遠遠超過了原著同期的悟空！】
「謝謝您，大長老。「孫悟空深深鞠躬，腰彎成了九十度，聲音中帶著發自內心的感激，「這份恩情……我永遠不會忘。「
大長老擺擺手，氣息比之前更加微弱了，像是風中殘燭：「不必謝我……我只是……幫你推開了門……路……是你自己走的……「
他喘息片刻，然後對內魯說：「去……把村裡的龍珠……都找來……「
「龍珠？「內魯一愣，三隻眼睛中滿是不解，「大長老，您要——「
「幫他許願，「大長老看著孫悟空，「這個孩子……值得那美克星的……友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