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第一次潛力開發
孫悟空仰頭喝下超神水後，起初，什麼都沒有發生。
還咂了咂嘴：「味道……有點甜？還有股魚腥味？」
喵仙人緊張地盯著他：「感覺怎麼樣？」
「還好啊，就是有點——」
話音未落。
孫悟空的身體猛地一顫，像是被一道看不見的閃電劈中了脊椎。他整個人弓成一隻蝦，雙手死死捂住腹部，指關節戳進了腹肌的紋路里。他的嘴巴大張，卻發不出任何聲音——不是沒有聲音，是痛到喉嚨痙攣，連慘叫都被卡在了嗓子眼。
【來了。就是這個。我知道會很疼，很疼——我知道——但知道和承受真的是兩回事——！！！】
胃部像是有一顆小太陽在內部點燃，灼熱的劇痛從腹部炸開，順著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千萬把燒紅的刀子在每一塊肌肉纖維里攪動，億萬根燒紅的針同時刺入每一個細胞。
孫悟空的意識在劇痛中拼命抓住一個念頭，像溺水的人抓住一塊浮木——不會死。不會死。不會死的。
但痛是真的。太痛了。真正的疼入骨髓的那種痛。
「呃啊——！！！！」
他終於叫出聲了。
那聲慘叫從塔頂密室炸出，穿過整座卡林塔，震得塔身上的石屑簌簌落下。塔下的森林中棲息的鳥群被驚得炸了窩，慘叫聲在雲層之間來回彈射。
孫悟空雙膝砸在地上，石板被砸出兩道放射性裂紋。瞳孔收縮成針尖大小，額頭上、脖子上的青筋全部暴起。
「悟空！！！」
克林沖了過去，他跪倒在孫悟空身邊，伸出手想去扶，卻被一股看不見的東西猛地彈開——那是最原始的、不受控制的氣，從悟空體內狂暴地湧出，沒有任何規律地亂炸。
克林整個人被掀翻在地，後背撞在密室石壁上發出一聲悶響，然後他爬起來，又衝上去，又被彈開，再爬起來。
「克林！退後！」喵仙人實在看不下去了，一拐杖擋在克林身前，白色的毛髮被那股狂暴的氣息吹得倒豎，貓臉上的表情是它幾百年來從未對任何人露出過的東西——敬畏。
「他的身體正在被超神水改造——撐過去就脫胎換骨，撐不過去……」它沒有說出後半句。
「撐過去——你一定要撐過去——！！！」克林不知道自己是在喊還是在哭。他的聲音被淹沒在狂暴氣浪的呼嘯里，連他自己都聽不見。
卡林塔頂，風雲變色。
轟——！！！
原本晴朗的晨空，在氣浪衝出塔頂的瞬間驟然暗了下來。烏雲從四面八方翻湧而來，在卡林塔正上方擰成一個巨大的漩渦。雷霆在漩渦中翻湧，電光從漩渦中心劈下來擊在塔身上炸開一圈圈藍色的電弧。暴雨被那股上升氣浪硬生生推在半空中，形成一片懸浮的、不肯落地的水幕。
與此同時——
天界，神殿。
天神正站在殿前，俯瞰人間。突然，他的身體僵住了，手中的神杖「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這股氣……「他蒼老的面容上浮現出難以置信的神色，「下界……怎麼會有如此強大的氣？！而且……還在不斷攀升？！」
他閉上眼，感知力如潮水般向下方涌去。當他的意識觸及卡林塔頂時，那股狂暴而熾熱的氣息讓他渾身一顫，連退三步。
「那個孩子……不，那已經不是'孩子'該有的氣了……「
卡林塔頂。
劇痛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但孫悟空的意識卻異常清醒。
【撐住……給我撐住！！！】
「啊啊啊啊啊——！！！」
他猛地仰天長嘯，聲音震得石屑簌簌落下！白色的氣焰在這一刻驟然膨脹，從淡白變成純白，如同一輪小太陽在卡林塔頂升起！
克林想要靠近又被氣浪掀翻在地，卻死死撐著地面，瞪大眼睛看著那道身影：「悟……悟空……」
喵仙人已經說不出話來。它八百年的人生里，從未見過有人在超神水的劇毒下不僅不死，還能爆發出如此恐怖的能量！
「轟——！！！」
一聲巨響，氣焰驟然收斂。
烏雲退去，陽光重新灑落。卡林塔周圍的風暴平息，仿佛剛才的一切只是一場幻覺。
平台上，孫悟空緩緩站起身，他抬起手，看著掌心中純白的氣焰。
【這……就是潛能被激發的感覺？】
他閉上眼睛，感受著體內奔騰的力量。那股氣比之前渾厚了很多，流淌在身體中如同江河奔涌。
【戰鬥力……從原來的600左右，提升到了大概1100？原來，戰鬥力提升只是附帶的，超神水打開的是「上限」，我的基礎被徹底重塑了。】
「呼……「
他長舒一口氣，收斂氣息。純白色的氣焰漸漸消散，恢復了平常的模樣。
「仙人，」他轉身向喵仙人深深鞠躬，「謝謝您。」
喵仙人呆呆地看著他，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你真的沒事？」
「沒事啊，」孫悟空活動了一下手腕，又蹦了兩下，笑容燦爛，「感覺棒極了！渾身都是力氣！」
喵仙人：「……」
它張了張嘴，最終只能苦笑，聲音裡帶著幾分脫力：「怪物……真是個怪物……八百年來，你是第一個喝了超神水還能活蹦亂跳的……」
「嘿嘿！」孫悟空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克林從地上爬起來，衝上來就是一拳捶在孫悟空肩膀上，然後一把抱住了他。
「你、你這個混蛋……」克林的聲音悶悶的，帶著濃重的鼻音，「嚇死我了……真的嚇死我了……「
孫悟空愣了一下，然後笑著拍了拍克林的光頭：「好啦好啦，我這不是沒事嗎？說過請你吃烤肉的，絕不食言！」
「誰要吃你的烤肉！」克林推開他，一抹眼睛，倔強地扭過頭，「……我要吃十人份的。」
「哈哈！好！二十人份都行！」
喵仙人看著這兩個小鬼，嘴角不自覺地浮現出一絲笑意。但很快，它的表情變得嚴肅，鈴鐺輕輕搖晃：
「孫悟空，等等。」
「仙人？」
喵仙人的目光投向雲端之上，聲音低沉：「天界……天神大人要見你。」
「天神？」孫悟空心中一動。
【來了……原著中，天神就是在比克大魔王篇結束後才正式見悟空的。但現在我的氣息提前引起了他的注意……時間線又變了。】
「是的，」喵仙人點點頭，眼神複雜，「剛才你爆發氣息的時候，天神大人感應到了。他讓我轉告你……去神殿一趟。」
孫悟空的眼睛亮了起來。
【神殿……天神……還有波波先生。】
「我知道了，」他挺起胸膛，笑容燦爛，「謝謝仙人！等我下次來，再給您帶更多魚！還有仙豆，我會省著用的！」
喵仙人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鈴鐺叮噹作響：「好！我等著！不過下次別帶那麼多，吃不完會壞的！」
孫悟空向喵仙人和克林揮了揮手，縱身一躍，身形如箭般射向天空。白色的氣焰在身後拖出一道長長的尾跡，向著雲端之上那座若隱若現的神殿飛去。
克林跑到平台邊緣，衝著那道身影大喊：「悟空——！早點回來啊——！」
天空中傳來爽朗的回應：
「知——道——了——！！！」
還咂了咂嘴：「味道……有點甜？還有股魚腥味？」
喵仙人緊張地盯著他：「感覺怎麼樣？」
「還好啊，就是有點——」
話音未落。
孫悟空的身體猛地一顫，像是被一道看不見的閃電劈中了脊椎。他整個人弓成一隻蝦，雙手死死捂住腹部，指關節戳進了腹肌的紋路里。他的嘴巴大張，卻發不出任何聲音——不是沒有聲音，是痛到喉嚨痙攣，連慘叫都被卡在了嗓子眼。
【來了。就是這個。我知道會很疼，很疼——我知道——但知道和承受真的是兩回事——！！！】
胃部像是有一顆小太陽在內部點燃，灼熱的劇痛從腹部炸開，順著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千萬把燒紅的刀子在每一塊肌肉纖維里攪動，億萬根燒紅的針同時刺入每一個細胞。
孫悟空的意識在劇痛中拼命抓住一個念頭，像溺水的人抓住一塊浮木——不會死。不會死。不會死的。
但痛是真的。太痛了。真正的疼入骨髓的那種痛。
「呃啊——！！！！」
他終於叫出聲了。
那聲慘叫從塔頂密室炸出，穿過整座卡林塔，震得塔身上的石屑簌簌落下。塔下的森林中棲息的鳥群被驚得炸了窩，慘叫聲在雲層之間來回彈射。
孫悟空雙膝砸在地上，石板被砸出兩道放射性裂紋。瞳孔收縮成針尖大小，額頭上、脖子上的青筋全部暴起。
「悟空！！！」
克林沖了過去，他跪倒在孫悟空身邊，伸出手想去扶，卻被一股看不見的東西猛地彈開——那是最原始的、不受控制的氣，從悟空體內狂暴地湧出，沒有任何規律地亂炸。
克林整個人被掀翻在地，後背撞在密室石壁上發出一聲悶響，然後他爬起來，又衝上去，又被彈開，再爬起來。
「克林！退後！」喵仙人實在看不下去了，一拐杖擋在克林身前，白色的毛髮被那股狂暴的氣息吹得倒豎，貓臉上的表情是它幾百年來從未對任何人露出過的東西——敬畏。
「他的身體正在被超神水改造——撐過去就脫胎換骨，撐不過去……」它沒有說出後半句。
「撐過去——你一定要撐過去——！！！」克林不知道自己是在喊還是在哭。他的聲音被淹沒在狂暴氣浪的呼嘯里，連他自己都聽不見。
卡林塔頂，風雲變色。
轟——！！！
原本晴朗的晨空，在氣浪衝出塔頂的瞬間驟然暗了下來。烏雲從四面八方翻湧而來，在卡林塔正上方擰成一個巨大的漩渦。雷霆在漩渦中翻湧，電光從漩渦中心劈下來擊在塔身上炸開一圈圈藍色的電弧。暴雨被那股上升氣浪硬生生推在半空中，形成一片懸浮的、不肯落地的水幕。
與此同時——
天界，神殿。
天神正站在殿前，俯瞰人間。突然，他的身體僵住了，手中的神杖「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這股氣……「他蒼老的面容上浮現出難以置信的神色，「下界……怎麼會有如此強大的氣？！而且……還在不斷攀升？！」
他閉上眼，感知力如潮水般向下方涌去。當他的意識觸及卡林塔頂時，那股狂暴而熾熱的氣息讓他渾身一顫，連退三步。
「那個孩子……不，那已經不是'孩子'該有的氣了……「
卡林塔頂。
劇痛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但孫悟空的意識卻異常清醒。
【撐住……給我撐住！！！】
「啊啊啊啊啊——！！！」
他猛地仰天長嘯，聲音震得石屑簌簌落下！白色的氣焰在這一刻驟然膨脹，從淡白變成純白，如同一輪小太陽在卡林塔頂升起！
克林想要靠近又被氣浪掀翻在地，卻死死撐著地面，瞪大眼睛看著那道身影：「悟……悟空……」
喵仙人已經說不出話來。它八百年的人生里，從未見過有人在超神水的劇毒下不僅不死，還能爆發出如此恐怖的能量！
「轟——！！！」
一聲巨響，氣焰驟然收斂。
烏雲退去，陽光重新灑落。卡林塔周圍的風暴平息，仿佛剛才的一切只是一場幻覺。
平台上，孫悟空緩緩站起身，他抬起手，看著掌心中純白的氣焰。
【這……就是潛能被激發的感覺？】
他閉上眼睛，感受著體內奔騰的力量。那股氣比之前渾厚了很多，流淌在身體中如同江河奔涌。
【戰鬥力……從原來的600左右，提升到了大概1100？原來，戰鬥力提升只是附帶的，超神水打開的是「上限」，我的基礎被徹底重塑了。】
「呼……「
他長舒一口氣，收斂氣息。純白色的氣焰漸漸消散，恢復了平常的模樣。
「仙人，」他轉身向喵仙人深深鞠躬，「謝謝您。」
喵仙人呆呆地看著他，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你真的沒事？」
「沒事啊，」孫悟空活動了一下手腕，又蹦了兩下，笑容燦爛，「感覺棒極了！渾身都是力氣！」
喵仙人：「……」
它張了張嘴，最終只能苦笑，聲音裡帶著幾分脫力：「怪物……真是個怪物……八百年來，你是第一個喝了超神水還能活蹦亂跳的……」
「嘿嘿！」孫悟空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克林從地上爬起來，衝上來就是一拳捶在孫悟空肩膀上，然後一把抱住了他。
「你、你這個混蛋……」克林的聲音悶悶的，帶著濃重的鼻音，「嚇死我了……真的嚇死我了……「
孫悟空愣了一下，然後笑著拍了拍克林的光頭：「好啦好啦，我這不是沒事嗎？說過請你吃烤肉的，絕不食言！」
「誰要吃你的烤肉！」克林推開他，一抹眼睛，倔強地扭過頭，「……我要吃十人份的。」
「哈哈！好！二十人份都行！」
喵仙人看著這兩個小鬼，嘴角不自覺地浮現出一絲笑意。但很快，它的表情變得嚴肅，鈴鐺輕輕搖晃：
「孫悟空，等等。」
「仙人？」
喵仙人的目光投向雲端之上，聲音低沉：「天界……天神大人要見你。」
「天神？」孫悟空心中一動。
【來了……原著中，天神就是在比克大魔王篇結束後才正式見悟空的。但現在我的氣息提前引起了他的注意……時間線又變了。】
「是的，」喵仙人點點頭，眼神複雜，「剛才你爆發氣息的時候，天神大人感應到了。他讓我轉告你……去神殿一趟。」
孫悟空的眼睛亮了起來。
【神殿……天神……還有波波先生。】
「我知道了，」他挺起胸膛，笑容燦爛，「謝謝仙人！等我下次來，再給您帶更多魚！還有仙豆，我會省著用的！」
喵仙人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鈴鐺叮噹作響：「好！我等著！不過下次別帶那麼多，吃不完會壞的！」
孫悟空向喵仙人和克林揮了揮手，縱身一躍，身形如箭般射向天空。白色的氣焰在身後拖出一道長長的尾跡，向著雲端之上那座若隱若現的神殿飛去。
克林跑到平台邊緣，衝著那道身影大喊：「悟空——！早點回來啊——！」
天空中傳來爽朗的回應：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