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21屆天下第一武道會
一個月後。木瓜島。
整座島像一口沸騰的大鍋。五顏六色的彩旗在街道兩旁獵獵作響，來自世界各地的觀眾和選手將小小的海島擠得水泄不通。空氣里瀰漫著汗水的鹹味、烤肉的香氣，以及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那是戰意。
成百上千個武道家聚在一起，每一個人都帶著自己苦練多年的驕傲，那種氣勢匯聚起來，像一張無形的大網罩在木瓜島上空。
孫悟空站在選手休息區的人口處，感受著周圍鋪天蓋地的氣息——有的微弱如燭火，那是來體驗大賽氛圍的普通選手；有的沉穩內斂，顯然有著相當的實力；更遠處還有幾團讓他忍不住多看兩眼的強氣，其中一團，滄桑而深邃，仿佛深埋在地下的岩漿，表面平靜，內里熾熱。
孫悟空不用回頭也知道那是誰。
他的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這種感覺，太棒了。」
「喂，悟空！」
一隻手從身後重重拍在他的肩膀上。
孫悟空轉過頭，看到雅木茶那張自信滿滿的臉。八個月的沙漠修行讓他的皮膚又黑了一個色號，臉上那道傷疤更添了幾分凌厲。他穿著標誌性的沙漠斗篷，身邊跟著形影不離的藍色小貓普洱。
「好久不見啊！這次你可別想輕易贏我！」雅木茶咧著嘴笑，露出標誌性的虎牙，「這八個月我可沒閒著——我的狼牙風風拳比以前快了三倍！我跟普洱在沙漠裡天天和沙暴對練，光是被沙子埋掉的次數就有幾萬次。我已經跟以前完全不一樣了！已經不是那個被你用『你身後有隻蠍子』騙倒的男人了！」
「嗯！我會全力以赴的！」孫悟空認真地點頭。
雅木茶：「……所以我是說我會贏你。你這時候難道不該表現出一點害怕嗎？比如『哇好厲害啊雅木茶哥哥』之類的……」
「但是我會贏的。」孫悟空歪了歪頭，「全力打的話。」
他語氣平淡，仿佛在陳述一個既定事實。雅木茶的嘴角抽了抽，整個人像被澆了一盆冷水。普洱在他身後「噗噗噗」地偷笑。
「……你這傢伙，倒是給我謙虛一點啊。」
雅木茶無奈地嘆了口氣，隨即又笑了起來。他伸手揉了揉孫悟空的刺蝟頭：「算了，不跟你計較。不過我警告你——就算你贏了，我也絕不會讓你贏得太輕鬆。」
「那樣最好。」孫悟空也笑了。
「咳咳。」
一聲刻意壓低的乾咳從旁邊傳來。三人同時扭頭，然後便看到了一個讓他們集體表情管理失敗的畫面——
一位駝著背的「老先生」，邁著顫顫巍巍的步伐向他們走來。
這位老人頭戴一頂滑稽的遮陽帽，鼻樑上架著墨鏡，身穿一套花哨得不像話的亮橙色西裝，嘴唇上方還貼著兩撇一看就是假貨的小鬍子。
最絕的是，他頭頂還禿了——光溜溜的腦門在木瓜島的艷陽下反射著刺眼的光芒，周圍僅剩的一圈白髮像是被刻意梳成了一個陌生的髮型。
雅木茶皺著眉打量他：「這位是……」
「我叫程龍。」老人的聲音被刻意壓得低沉沙啞，每個字都帶著一種用力過猛的「老者腔調」，「也是本次大賽的選手。年輕人，武道大會可不是過家家，到時候你們就會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
他說話的時候那撇假鬍子已經翹起了一個角，晃晃悠悠的，隨時都可能掉下來。
孫悟空的表情管理在內心全面崩塌。
「武天老師，您的偽裝能再認真一點嗎？！把那撇假鬍子摘掉、換身正常衣服、不要用那種做作的老人音說話——哪怕做到其中任何一條都不會被認出來！偏偏一條都沒做到！偏偏除了我之外居然真的沒人認出來！這到底是什麼原理！」
他想起原著里這個偽裝居然一直撐到了決賽才被揭穿，簡直是人類識別能力的集體恥辱。
不過話說回來——放眼整個武道大會，恐怕也就只有他們幾個「自己人」知道武天老師的真正實力。在其他人眼裡，程龍就是一個普通的奇怪老頭罷了。誰會想到這個穿著滑稽、步伐蹣跚的老頭，體內藏著一座火山呢？
他在心中默默吐槽完，深吸一口氣，把臉上的笑意壓下去，配合地低下頭，努力模仿一個被長者訓話的晚輩應有的謙恭：「是，程龍前輩教訓的是。晚輩受教了。」
「哼，知道就好。」程龍——龜仙人——得意地摸了摸那撇快要掉下來的假鬍子，又顫顫巍巍地轉過身，拄著拐杖緩步離去。經過布爾瑪身邊時，他的腳步明顯慢了半拍——但很快又恢復了蹣跚的老者步態，背影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滑稽。
等那個身影走遠，雅木茶才轉過頭來，小聲嘀咕：「這老頭子誰啊？口氣這麼大。一看就是個充數的——」
「咳。」孫悟空咳了一聲，「雅木茶，預賽快開始了，我們先去熱身吧。」
「哦對！差點忘了！」雅木茶一拍腦門，拉著普洱小跑著去熱身了。
孫悟空站在原地，看了一眼那個消失在走廊盡頭的穿花哨西裝的背影，笑著搖了搖頭。
預賽很快結束。
和原著一樣，孫悟空、克林、雅木茶、程龍四人毫無懸念地殺入八強。預賽的對手們實力不弱，但在他們面前——尤其是在修煉了整整八個月的孫悟空面前——差距，已經拉開了不止一個檔次。
八強賽，四人各自擊敗了對手。
孫悟空對戰的是一個使流星錘的壯漢。那人揮舞著百來斤的鐵錘虎虎生風，第一擊砸下來把擂台砸出一個大坑，嚇得前排觀眾集體後仰。但孫悟空甚至連殘影都沒讓他摸到——側身，低掃，一拳收工。全程不超過三秒。
克林遇到了一個同樣出身多林寺的武僧——比他高出整整兩個頭的師兄。師兄開場就放話「克林你這逃課的小光頭今天我要替方丈教訓你」，然後克林一個衝刺加掃堂腿，師兄連話都沒說完就飛出了擂台。
克林落地後雙手合十對倒栽在地上的師兄鞠了一躬：「師兄，方丈說了，出去之後各自修行，不必再論輩分。」
師兄從地上爬起來，愣了好一會，然後哈哈大笑。
雅木茶的對手是個自稱「南國摔角王」的胖子，上來就要用體重壓人。雅木茶站在原地沒動，只出了一招——狼牙風風拳的第三式，整個人化作一道白光從胖子身旁穿過。胖子低頭發現自己的腰帶不知什麼時候被解開了，褲子正緩緩滑落。
程龍的比賽更是簡單——他的對手是一個年輕的街頭格鬥者，衝上來就是一通亂拳。老人側身、撥手、輕輕一推，年輕人就坐倒在地上，回過神來已經在擂台外面了。
四場比賽打完，全場觀眾還沒反應過來。主持人對著麥克風張了半天嘴，才想起該報下一場的對陣表。
緊接著，四進二的抽籤結果出來了。
「半決賽第一場——孫悟空選手，對陣克林選手！」
「半決賽第二場——程龍選手，對陣雅木茶選手！」
整座島像一口沸騰的大鍋。五顏六色的彩旗在街道兩旁獵獵作響，來自世界各地的觀眾和選手將小小的海島擠得水泄不通。空氣里瀰漫著汗水的鹹味、烤肉的香氣，以及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那是戰意。
成百上千個武道家聚在一起，每一個人都帶著自己苦練多年的驕傲，那種氣勢匯聚起來，像一張無形的大網罩在木瓜島上空。
孫悟空站在選手休息區的人口處，感受著周圍鋪天蓋地的氣息——有的微弱如燭火，那是來體驗大賽氛圍的普通選手；有的沉穩內斂，顯然有著相當的實力；更遠處還有幾團讓他忍不住多看兩眼的強氣，其中一團，滄桑而深邃，仿佛深埋在地下的岩漿，表面平靜，內里熾熱。
孫悟空不用回頭也知道那是誰。
他的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這種感覺，太棒了。」
「喂，悟空！」
一隻手從身後重重拍在他的肩膀上。
孫悟空轉過頭，看到雅木茶那張自信滿滿的臉。八個月的沙漠修行讓他的皮膚又黑了一個色號，臉上那道傷疤更添了幾分凌厲。他穿著標誌性的沙漠斗篷，身邊跟著形影不離的藍色小貓普洱。
「好久不見啊！這次你可別想輕易贏我！」雅木茶咧著嘴笑，露出標誌性的虎牙，「這八個月我可沒閒著——我的狼牙風風拳比以前快了三倍！我跟普洱在沙漠裡天天和沙暴對練，光是被沙子埋掉的次數就有幾萬次。我已經跟以前完全不一樣了！已經不是那個被你用『你身後有隻蠍子』騙倒的男人了！」
「嗯！我會全力以赴的！」孫悟空認真地點頭。
雅木茶：「……所以我是說我會贏你。你這時候難道不該表現出一點害怕嗎？比如『哇好厲害啊雅木茶哥哥』之類的……」
「但是我會贏的。」孫悟空歪了歪頭，「全力打的話。」
他語氣平淡，仿佛在陳述一個既定事實。雅木茶的嘴角抽了抽，整個人像被澆了一盆冷水。普洱在他身後「噗噗噗」地偷笑。
「……你這傢伙，倒是給我謙虛一點啊。」
雅木茶無奈地嘆了口氣，隨即又笑了起來。他伸手揉了揉孫悟空的刺蝟頭：「算了，不跟你計較。不過我警告你——就算你贏了，我也絕不會讓你贏得太輕鬆。」
「那樣最好。」孫悟空也笑了。
「咳咳。」
一聲刻意壓低的乾咳從旁邊傳來。三人同時扭頭，然後便看到了一個讓他們集體表情管理失敗的畫面——
一位駝著背的「老先生」，邁著顫顫巍巍的步伐向他們走來。
這位老人頭戴一頂滑稽的遮陽帽，鼻樑上架著墨鏡，身穿一套花哨得不像話的亮橙色西裝，嘴唇上方還貼著兩撇一看就是假貨的小鬍子。
最絕的是，他頭頂還禿了——光溜溜的腦門在木瓜島的艷陽下反射著刺眼的光芒，周圍僅剩的一圈白髮像是被刻意梳成了一個陌生的髮型。
雅木茶皺著眉打量他：「這位是……」
「我叫程龍。」老人的聲音被刻意壓得低沉沙啞，每個字都帶著一種用力過猛的「老者腔調」，「也是本次大賽的選手。年輕人，武道大會可不是過家家，到時候你們就會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
他說話的時候那撇假鬍子已經翹起了一個角，晃晃悠悠的，隨時都可能掉下來。
孫悟空的表情管理在內心全面崩塌。
「武天老師，您的偽裝能再認真一點嗎？！把那撇假鬍子摘掉、換身正常衣服、不要用那種做作的老人音說話——哪怕做到其中任何一條都不會被認出來！偏偏一條都沒做到！偏偏除了我之外居然真的沒人認出來！這到底是什麼原理！」
他想起原著里這個偽裝居然一直撐到了決賽才被揭穿，簡直是人類識別能力的集體恥辱。
不過話說回來——放眼整個武道大會，恐怕也就只有他們幾個「自己人」知道武天老師的真正實力。在其他人眼裡，程龍就是一個普通的奇怪老頭罷了。誰會想到這個穿著滑稽、步伐蹣跚的老頭，體內藏著一座火山呢？
他在心中默默吐槽完，深吸一口氣，把臉上的笑意壓下去，配合地低下頭，努力模仿一個被長者訓話的晚輩應有的謙恭：「是，程龍前輩教訓的是。晚輩受教了。」
「哼，知道就好。」程龍——龜仙人——得意地摸了摸那撇快要掉下來的假鬍子，又顫顫巍巍地轉過身，拄著拐杖緩步離去。經過布爾瑪身邊時，他的腳步明顯慢了半拍——但很快又恢復了蹣跚的老者步態，背影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滑稽。
等那個身影走遠，雅木茶才轉過頭來，小聲嘀咕：「這老頭子誰啊？口氣這麼大。一看就是個充數的——」
「咳。」孫悟空咳了一聲，「雅木茶，預賽快開始了，我們先去熱身吧。」
「哦對！差點忘了！」雅木茶一拍腦門，拉著普洱小跑著去熱身了。
孫悟空站在原地，看了一眼那個消失在走廊盡頭的穿花哨西裝的背影，笑著搖了搖頭。
預賽很快結束。
和原著一樣，孫悟空、克林、雅木茶、程龍四人毫無懸念地殺入八強。預賽的對手們實力不弱，但在他們面前——尤其是在修煉了整整八個月的孫悟空面前——差距，已經拉開了不止一個檔次。
八強賽，四人各自擊敗了對手。
孫悟空對戰的是一個使流星錘的壯漢。那人揮舞著百來斤的鐵錘虎虎生風，第一擊砸下來把擂台砸出一個大坑，嚇得前排觀眾集體後仰。但孫悟空甚至連殘影都沒讓他摸到——側身，低掃，一拳收工。全程不超過三秒。
克林遇到了一個同樣出身多林寺的武僧——比他高出整整兩個頭的師兄。師兄開場就放話「克林你這逃課的小光頭今天我要替方丈教訓你」，然後克林一個衝刺加掃堂腿，師兄連話都沒說完就飛出了擂台。
克林落地後雙手合十對倒栽在地上的師兄鞠了一躬：「師兄，方丈說了，出去之後各自修行，不必再論輩分。」
師兄從地上爬起來，愣了好一會，然後哈哈大笑。
雅木茶的對手是個自稱「南國摔角王」的胖子，上來就要用體重壓人。雅木茶站在原地沒動，只出了一招——狼牙風風拳的第三式，整個人化作一道白光從胖子身旁穿過。胖子低頭發現自己的腰帶不知什麼時候被解開了，褲子正緩緩滑落。
程龍的比賽更是簡單——他的對手是一個年輕的街頭格鬥者，衝上來就是一通亂拳。老人側身、撥手、輕輕一推，年輕人就坐倒在地上，回過神來已經在擂台外面了。
四場比賽打完，全場觀眾還沒反應過來。主持人對著麥克風張了半天嘴，才想起該報下一場的對陣表。
緊接著，四進二的抽籤結果出來了。
「半決賽第一場——孫悟空選手，對陣克林選手！」
「半決賽第二場——程龍選手，對陣雅木茶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