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尋找龍珠(修改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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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包子山唯一的盤山公路上,一輛造型科幻的膠囊摩托正以不符合物理常識的速度疾馳。流線型的銀色車身在林間穿梭,引擎發出低沉而有力的轟鳴,驚起一群群飛鳥。

  駕駛座上,布爾瑪興奮地盯著雷達屏幕,淡紫色的短髮在風中飛揚。

  「太好了!有一顆龍珠就在這座山里!」

  她猛地一擰油門,摩托如離弦之箭般沖向彎道。然而就在下一秒——

  「吱——!!!」

  刺耳的剎車聲撕裂了山林的寂靜。輪胎在路面上擦出兩道漆黑的痕跡,布爾瑪的身體因慣性向前猛衝,差點撞上擋風玻璃。

  「搞什麼啊!!」

  她怒氣沖沖地探出頭,正準備破口大罵,聲音卻戛然而止。

  路中央,站著一個看起來不超過十二歲的小鬼。

  他穿著一身有些破舊的藍色武道服,腰間繫著一條褪色的橙色腰帶,身後還拖著一條毛茸茸的猴子尾巴。此刻正歪著腦袋,用一雙純真無邪的大眼睛看著她,那眼神清澈得像是山間的溪水,卻又深不見底。

  「喂!小鬼!你找死嗎?!」布爾瑪拍打著方向盤,「在這種地方玩很危險……誒?」

  她的聲音突然卡住了。

  因為那個小鬼從懷裡掏出了一顆珠子——

  一顆橙紅色的珠子,表面有四顆金色的星星,在陽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輝。

  這正是孫悟空臨走前跟爺爺孫悟飯要的四星龍珠。

  而布爾瑪手中的雷達,此刻正發出前所未有的強烈蜂鳴,屏幕上的光點幾乎要跳出邊框!

  「大姐姐,「小鬼露出一個燦爛到有些過分的笑容,聲音清脆如鈴,「你是來找這個的吧?」

  布爾瑪感覺自己的大腦宕機了整整三秒。

  她跳下車,踩著靴子跑到小鬼面前,先是看了看雷達,又看了看那顆四星球,最後死死盯著眼前這個男孩。

  她注意到他的武道服雖然舊,但洗得很乾淨;注意到他裸露的手臂上有著與年齡不符的肌肉線條。

  「你、你怎麼會有四星球?!」布爾瑪的聲音都變了調,「而且你怎麼知道我在找龍珠?!你到底是誰?」

  男孩——孫悟空——在心裡快速過了一遍台詞。

  【不能表現得像個穿越者。】

  原著的悟空雖然單純,但並不傻,只是缺乏常識。而現在的他,需要在「單純「的外殼下,藏住那顆來自異世的成熟靈魂。

  「我叫孫悟空!」他模仿著原著悟空的語氣,挺起小胸脯,尾巴在身後愉快地搖擺,「爺爺說過,這是一顆龍珠,集齊七顆龍珠就能召喚神龍實現願望!我身上什麼東西都沒有,只有這個。大姐姐你身上有奇怪機器的響聲,而且離得越近響聲越大,我剛才還試驗了幾次,那你一定是在找它們吧?」

  布爾瑪瞪大了眼睛,怪不得剛才龍珠雷達顯示一會兒近一會兒遠的,原來是這個小鬼在搞鬼。

  「你爺爺是誰?」一個山裡的人竟然知道龍珠的事情,布爾瑪可是很疑惑的。

  「孫悟飯!」悟空驕傲地挺起胸膛,「一個很厲害的武道家!爺爺年輕時走南闖北去過很多地方,知道很多事情。所以……我也知道很多事情。」

  他伸出小手,攤開,露出那顆溫潤的四星球。陽光穿透珠子,在掌心投下四顆金色的星芒。

  「我可以把四星球給你,也可以幫你找剩下的龍珠。」

  布爾瑪剛要鬆一口氣,卻見悟空的表情突然變得認真起來。

  「但是——」

  「但是?」布爾瑪下意識地問。

  「找到之後,我要第一個許願。」

  悟空抬起頭,聲音不大,卻語氣篤定得讓人無法反駁:

  「我要一件能讓我變強的修煉裝備。剩下的願望,都歸你。」

  地球神龍目前只能許一個願望的事情,布爾瑪現在可不知道。

  布爾瑪張了張嘴,下意識地想反駁。她才是這場冒險的發起者!她才是那個掌握未來科技的人!她才是……

  但當她對上那雙眼睛時,到嘴邊的話卻咽了回去。

  那裡面有一種讓人無法拒絕的篤定。仿佛他說的不是請求,而是……一個既定會發生的事實。


  「……你真的是山裡的孩子?」布爾瑪狐疑地問,「怎麼感覺像個小怪物?」

  悟空在心裡笑了。

  「也許吧。」他歪了歪頭,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更天真一些,「所以,成交嗎?」

  布爾瑪盯著他看了足足五秒。

  然後,她伸出手,一把握住了悟空的小手。

  「成交!」

  兩隻手在空中相握。一個是來自未來的天才科學家,一個是來自異世的穿越者。

  命運的齒輪,在這一刻悄然轉動。

  接下來的幾天,布爾瑪見識了什麼叫「怪物「。

  按照她的原計劃,尋找剩下的龍珠需要穿越沙漠、翻越山脈、和各種奇怪的人打交道,少說也要幾周時間。她甚至已經做好了在野外露營、遭遇強盜、被野獸追趕的心理準備。

  但這個小鬼……簡直像是開了掛。

  第一天。

  「下一顆在那個方向。」

  悟空拿著雷達,小手一指,準確地指向西南方的沙漠。他的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但布爾瑪注意到,他的眼睛微微眯起,像是在回憶什麼。

  「雅木茶……應該就在那裡。」

  沙漠中,烈日炎炎。

  當那道綠色的身影從沙丘後閃出,擺出標誌性的「狼牙風風拳「起手式時,布爾瑪嚇得差點尖叫。但悟空只是歪了歪頭,然後——

  「大哥哥,你身後有隻大蠍子哦。」

  「什麼?!」雅木茶下意識回頭。

  「砰!」

  一記手刀精準地落在後頸,沙漠強盜雅木茶連招式名都沒報完,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搞定。」悟空拍了拍手,從雅木茶的據點裡翻出了三星球,「下一個。」

  布爾瑪:「……」

  第二天。

  森林深處,霧氣瀰漫。

  一隻巨大的怪物攔住了去路,血盆大口噴吐著腥臭的氣息,嚇得布爾瑪花容失色。

  「救、救命啊——!」

  「大姐姐別怕。」悟空擋在她身前,小小的背影卻莫名讓人安心。他歪著頭打量著那隻「怪物「,突然笑了:「烏龍,別裝了。你的尾巴露出來了。」

  「怪物「的動作僵住了。

  下一秒,那隻龐然大物「噗「的一聲變成了一隻穿著西裝、戴著領結的小豬,滿臉尷尬。

  「你、你怎麼知道是我?!」

  「因為你的氣,「悟空認真地說,「和看起來完全不一樣。而且……」他指了指地上,「怪物的腳印不會那么小。」

  烏龍:「……」

  布爾瑪:「……」

  第三天。

  南海,龜仙屋。

  當那個戴著墨鏡、穿著花襯衫的老頭從屋裡走出來時,悟空的眼睛亮了起來。

  「龜仙人老爺爺!」

  龜仙人摘下墨鏡,上下打量著眼前的小鬼:「哦?你認識我?」

  「我是孫悟飯的孫子!」悟空挺起胸膛,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激動,「爺爺說已經教無可教了,所以讓我來找您學習!」

  他頓了頓,補充道:「但是我要先找齊龍珠許願,所以拜師的事情……只能等許願後再說。」

  龜仙人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起來,白鬍子一顫一顫的:「哈哈哈哈!孫悟飯那傢伙,居然說自己教無可教了?這小子,當年跟在我身後學藝的時候,可沒這麼謙虛!」

  他笑夠了,擦了擦眼角的淚花,目光落在悟空身上,漸漸變得深邃。

  「不過……你這小鬼,身上的氣很不一般啊。」

  悟空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站著。

  龜仙人看了他很久,最終嘆了口氣,從屋裡取出一個黃色的圓球。

  「這是龍珠啊,給你吧。對了還有個東西也送給你。出來吧筋斗雲!!!」

  筋斗雲從遠處飛來,落到悟空面前。

  「只有內心純潔的人才能乘坐。你試一試能不能坐上。」

  悟空跳上筋斗雲,腳上踩了踩觸碰到那柔軟的雲絮,心中一顆大石頭落了地,原以為穿越的靈魂會影響小悟空的心靈,實際上並沒有。

  「謝謝,武天老師。」

  「別急著叫老師,「龜仙人重新戴上墨鏡,嘴角微微上揚,「等你許完願,通過了我的考驗,再叫不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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