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演武
林晚晴看了一眼屏幕。
她的位置排在第一，但是她不開心。
因為真正被她視為敵手的人今天並沒有來。
「琅城一中，琅城一中....」林晚晴念念有詞。
她從上至下掃視著屏幕上的榜單。
最終在前十的身影之中找到了琅城一中的名字。
「常豪，煉血，99。」
林晚晴面色一滯，無論她怎麼想，都沒想到琅城一中的普通班裡居然還有這樣的人。
只差一步便能跨入煅骨，同她一樣成為學生中的尖子生。
可有時候看著只差一步，但是實際上這一步之間的距離卻相差甚遠。
林晚晴失望地搖了搖頭，終究不是同一個境界的對手。
她的目標是那些有望衝擊頂尖武大的重點班學生，琅城高實沒有。
臨城一中也沒有。
其他中學也沒有。
......
「誒，聽說安城一中，高三年級第一的武功天才也來了。」
一個男生翻看著人名單，很快就在其上找到了。
「安城一中.....臨雲！找到了就是他，據說手上有多門小成武功，還覺醒了道胎武骨。」
男生眼中露出一絲羨慕。
「恐怕演武第一應該就是他了吧。」
不遠處，臨雲聽到有人說自己的名字，眉頭一挑，眉飛色舞地看向身旁的女生。
「如意，怎麼樣？還不錯吧。這次演武我可是志在第一。」
女生點點頭，然後就看向名單上排在第八的位置，心中默默的想著。
「常豪表弟嗎？沒想到，這麼貧窮還能爬到這個位置。」
「演武比賽並沒有那麼簡單，你已經窮到只能練學校給你們的免費武功了，所以還是早早退場吧。」
武功境界比拼一直以來都是高中競賽項目的重中之重。
修為境界的提升還可以通過堆資源解決。
但演武最是考驗個人練武的天賦才情，這不是有錢就能解決的問題。
即便能拳法雙小成又能如何呢？只有義務基礎拳法是拿不到高分的。
......
琅城一中駐地帳篷內。
「沒想到你武功境界還挺快，轉眼就要邁入煅骨了。」
「對了，等會兒演武的時候演示盤龍樁吧。」
墨雪拍了拍常豪寬闊的胸肌，誇獎著說道。
常豪有些不解地問道：「盤龍樁只是剛入門，恐怕得到的分數不會很高吧。」
墨雪聽後笑著回道：
「盤龍樁更是被譽為黃品第一奇功。入門的盤龍樁可比十部小成級的黃階上品的武功還要厲害。」
「恐怕只有玄階下品的武功才能與其相提並論了。」
常豪臉上布滿了驚愕，沒想到盤龍樁不僅難練居然評分標準也比其他同品階高。
不過他心中另有想法，面板一閃而過。
【《大炎初中義務基礎拳法》（大成-12/200）】
這，才是他此次參賽的底氣，畢竟不是所有人都能在高中時期義務基礎拳法進入大成。
盤龍樁沒有小成，別人都是小成武功，他拿出一個剛剛入門的。
即便盤龍樁練功難度堪比玄階下品武功，但他有大成拳法在手。
他又何須舍近而求遠。
「第二節，演武！正式開始。」
隨著主持人一聲令下，三座巨大的測試石同底座沒入地下。
主持人身後的主席台上，幾個坐在長桌前頭髮花白或眉鬚髮白的老者緩緩升至台上。
「演武環節評委，由各位河省長城武道大學武功專業教授評委擔任。感謝......」
「演武比賽是為了考察學生對基礎功法的掌握程度，所以本次演武比賽不得演示玄階以上功法！」
台下的一個個學生開始在主持人的叫喊下上台，展示自己的武功境界。
所謂演武，就是將自己所學武功展示在台前，讓他人點評。
而武功境界最不容易測量，所以通常由精通諸武的老師評定。
或者是在武道一途上見識豐富的專業人士擔任評委。
主持人口中的專業教授評委，正是常豪之前在貴賓室見到的紅老等人。
紅老看著台下演示武功的學生，有些失望地搖搖頭。
「怎麼紅老？沒有感興趣的學生嗎？」一旁白眉鬚髮的老者湊過來問道。
「大部分都是義務基礎拳法，而且都是小成。這種工作最是辛苦，很少能見到讓人眼前一亮的。」
白眉鬚髮的老者點點頭，顯然也是深以為意。
大部分學生沒有背景，高中三年所學也不過都是學校所傳授的義務基礎拳法和游龍步。
此次演武比賽還不能演示玄階下品的游龍步，所以大部分普通班學生只能演示義務基礎拳法。
「還是期待一下前十的小後生們吧。」
「前七吧，畢竟從第八開始其實都是各個學校的普通班學生，除了義務基礎拳法就是義務基礎拳法。」
另一個知道些許內情的老者小聲地說道。
教授評委們一邊小聲聊天，一邊在面前的紙上打著分。
在台下的學生觀眾看來，他們像是在商議演武評分。
台下的學生們就像打了雞血一樣，上台後幾下就打完了自己會的義務基礎拳法。
「下一個，林晚晴。」
主持人念到林晚晴的時候，台下明顯歡聲不少。
而聽到林晚晴的名字後，台上紅老等人也是眼神一亮，不再小聲交談。
他們一個個強行挺直原本佝僂的腰，顯得更加專業一些。
林晚晴邁著步伐緩緩登台，站至台上朝著紅老等人鞠了一躬。
「各位老師好，我要演示的是黃品上品功法《凝霜玄手》。」
紅老笑著點了點頭，示意林晚晴可以直接演示。
只見林晚晴站定，雙腳與肩同寬，雙掌緩緩抬起，掌心向上，十指微張。
素白的小手也不知不覺間覆蓋上一層白色冰晶，雙掌按照套路朝著四方八面拍去。
一股股寒氣就從掌心順著掌意朝著四面擴散而去，引起片片驚呼。
站在旁邊觀看的主持人眉毛上已經掛上一層冷霜。
林晚晴餘光一撇，看到受到影響的旁人，當即也收了幾分力度，避免殃及池魚。
畢竟這門掌法，之前參加競賽的時候一直沒有小成。
今天拿出來就是為了好好震懾一下傲慢的琅城一中。
「好厲害的掌法，林晚晴居然出了基礎義務拳法，還掌握了一門小成級的黃級上品掌法。」
「好冷啊，我感覺都要被凍住了。」
而站在一旁的主持人，苦於要保護臉上的妝容，他又沒有辦法運功將霜驅散。
只能憑藉他自己的體魄強行忍耐刺骨寒意。
林晚晴的排場不可謂不小，現場的一眾人等，上至台上評委，下至台下觀眾。
沒有人感受不到她掌法中的那股冰冷徹骨的寒意。
「不錯，霜意凝實覆予手背，已經小成。配合玄陰體，這門掌法威力已經無限逼近入門級玄階下品的武功了。」
紅老簡單點評了兩句。
其餘評委則點點頭，一致在自己面前的評分表上寫下一個個數字。
一掌完畢，林晚晴鞠了一躬就徑直走下台去。
隨後的幾個學生則依舊使用常見的義務基礎拳法，或高中篇，或初中篇。
即便舞的拳風呼嘯，卻也難以再引起紅老等評委的注意。
「剛才那個林晚晴，確實厲害啊。」
紅老卻搖搖頭。「確實厲害，不愧是最適配玄陰體的黃階掌法。」
「不過如果認為能夠憑藉體質就能拿下演武第一，未免也太小看其他學生了。」
天地玄黃劃分武功品質，其中每一階又劃分上中下三品。
而每提升一品，武功就越難練。
像林晚晴這樣利用特殊體質，掌法威力雖然無限逼近玄階下品入門功法的威力。
但演武拼的就是誰對武功的悟性高，誰的天賦才情更好。
「黃階上品的掌法，能夠練至小成，也是人家的實力，不過演武倒是確實不看武功威力如何......」
正值諸位評委悄悄討論時，一個名叫臨雲的男生站至台前。
「各位老師好，我要演示的是黃階上品《追風四式》」
當即還不等紅老等人示意，臨雲就開始演示，單腳站立，另一條腿抬起，大腿與地面平行。
隨後只見腿影漫天，甚至還有風聲凜凜伴隨而來。
即便是站在台下的觀眾也能感到一股強風撲面而來，宛如刀刃一樣吹得臉頰生疼。
「怎麼威力會這麼大？感覺和我們的義務基礎拳法完全不一樣啊。」
站在一旁的主持人額頭前的劉海也被一陣陣風浪掀起，露出光潔的額頭。
「腿起風動，已經小成了，好紮實的追風四式。」
白眉鬚髮的評委撫掌點頭讚賞著。
「現在黃階上品的功法除了基礎拳法，已經出現兩門了。
「不知道後面還會不會有其他黃階上品的武功....」
評委教授們商討著演武比賽中讓他們眼前一亮的武功。
而隨著時間流逝，後續的幾個排名前七的學生都已登台演武。
雖然沒人演示基礎義務拳法，但所演示的武功品階卻也不高。
多是黃階中品，不過即便如此坐在台上的評委教授們還是給了不少的分數。
雖然參賽的學生不多，但大部分人對義務基礎拳法已經有些審美疲勞了。
而到現在為止已經出現兩門小成級黃階上品武功，和多部小成級黃階中品武功。
至於義務基礎拳法，寫進大炎憲法的拳法，小成不了才讓人笑話。
除非有人能拿出大成基礎義務拳法，力壓群雄，否則演武第一第二就要歸林晚晴和臨雲了。
「下一個，常豪！」
「諸位老師好，我要演示的是黃階上品的《初中義務基礎拳法》」
她的位置排在第一，但是她不開心。
因為真正被她視為敵手的人今天並沒有來。
「琅城一中，琅城一中....」林晚晴念念有詞。
她從上至下掃視著屏幕上的榜單。
最終在前十的身影之中找到了琅城一中的名字。
「常豪，煉血，99。」
林晚晴面色一滯，無論她怎麼想，都沒想到琅城一中的普通班裡居然還有這樣的人。
只差一步便能跨入煅骨，同她一樣成為學生中的尖子生。
可有時候看著只差一步，但是實際上這一步之間的距離卻相差甚遠。
林晚晴失望地搖了搖頭，終究不是同一個境界的對手。
她的目標是那些有望衝擊頂尖武大的重點班學生，琅城高實沒有。
臨城一中也沒有。
其他中學也沒有。
......
「誒，聽說安城一中，高三年級第一的武功天才也來了。」
一個男生翻看著人名單，很快就在其上找到了。
「安城一中.....臨雲！找到了就是他，據說手上有多門小成武功，還覺醒了道胎武骨。」
男生眼中露出一絲羨慕。
「恐怕演武第一應該就是他了吧。」
不遠處，臨雲聽到有人說自己的名字，眉頭一挑，眉飛色舞地看向身旁的女生。
「如意，怎麼樣？還不錯吧。這次演武我可是志在第一。」
女生點點頭，然後就看向名單上排在第八的位置，心中默默的想著。
「常豪表弟嗎？沒想到，這麼貧窮還能爬到這個位置。」
「演武比賽並沒有那麼簡單，你已經窮到只能練學校給你們的免費武功了，所以還是早早退場吧。」
武功境界比拼一直以來都是高中競賽項目的重中之重。
修為境界的提升還可以通過堆資源解決。
但演武最是考驗個人練武的天賦才情，這不是有錢就能解決的問題。
即便能拳法雙小成又能如何呢？只有義務基礎拳法是拿不到高分的。
......
琅城一中駐地帳篷內。
「沒想到你武功境界還挺快，轉眼就要邁入煅骨了。」
「對了，等會兒演武的時候演示盤龍樁吧。」
墨雪拍了拍常豪寬闊的胸肌，誇獎著說道。
常豪有些不解地問道：「盤龍樁只是剛入門，恐怕得到的分數不會很高吧。」
墨雪聽後笑著回道：
「盤龍樁更是被譽為黃品第一奇功。入門的盤龍樁可比十部小成級的黃階上品的武功還要厲害。」
「恐怕只有玄階下品的武功才能與其相提並論了。」
常豪臉上布滿了驚愕，沒想到盤龍樁不僅難練居然評分標準也比其他同品階高。
不過他心中另有想法，面板一閃而過。
【《大炎初中義務基礎拳法》（大成-12/200）】
這，才是他此次參賽的底氣，畢竟不是所有人都能在高中時期義務基礎拳法進入大成。
盤龍樁沒有小成，別人都是小成武功，他拿出一個剛剛入門的。
即便盤龍樁練功難度堪比玄階下品武功，但他有大成拳法在手。
他又何須舍近而求遠。
「第二節，演武！正式開始。」
隨著主持人一聲令下，三座巨大的測試石同底座沒入地下。
主持人身後的主席台上，幾個坐在長桌前頭髮花白或眉鬚髮白的老者緩緩升至台上。
「演武環節評委，由各位河省長城武道大學武功專業教授評委擔任。感謝......」
「演武比賽是為了考察學生對基礎功法的掌握程度，所以本次演武比賽不得演示玄階以上功法！」
台下的一個個學生開始在主持人的叫喊下上台，展示自己的武功境界。
所謂演武，就是將自己所學武功展示在台前，讓他人點評。
而武功境界最不容易測量，所以通常由精通諸武的老師評定。
或者是在武道一途上見識豐富的專業人士擔任評委。
主持人口中的專業教授評委，正是常豪之前在貴賓室見到的紅老等人。
紅老看著台下演示武功的學生，有些失望地搖搖頭。
「怎麼紅老？沒有感興趣的學生嗎？」一旁白眉鬚髮的老者湊過來問道。
「大部分都是義務基礎拳法，而且都是小成。這種工作最是辛苦，很少能見到讓人眼前一亮的。」
白眉鬚髮的老者點點頭，顯然也是深以為意。
大部分學生沒有背景，高中三年所學也不過都是學校所傳授的義務基礎拳法和游龍步。
此次演武比賽還不能演示玄階下品的游龍步，所以大部分普通班學生只能演示義務基礎拳法。
「還是期待一下前十的小後生們吧。」
「前七吧，畢竟從第八開始其實都是各個學校的普通班學生，除了義務基礎拳法就是義務基礎拳法。」
另一個知道些許內情的老者小聲地說道。
教授評委們一邊小聲聊天，一邊在面前的紙上打著分。
在台下的學生觀眾看來，他們像是在商議演武評分。
台下的學生們就像打了雞血一樣，上台後幾下就打完了自己會的義務基礎拳法。
「下一個，林晚晴。」
主持人念到林晚晴的時候，台下明顯歡聲不少。
而聽到林晚晴的名字後，台上紅老等人也是眼神一亮，不再小聲交談。
他們一個個強行挺直原本佝僂的腰，顯得更加專業一些。
林晚晴邁著步伐緩緩登台，站至台上朝著紅老等人鞠了一躬。
「各位老師好，我要演示的是黃品上品功法《凝霜玄手》。」
紅老笑著點了點頭，示意林晚晴可以直接演示。
只見林晚晴站定，雙腳與肩同寬，雙掌緩緩抬起，掌心向上，十指微張。
素白的小手也不知不覺間覆蓋上一層白色冰晶，雙掌按照套路朝著四方八面拍去。
一股股寒氣就從掌心順著掌意朝著四面擴散而去，引起片片驚呼。
站在旁邊觀看的主持人眉毛上已經掛上一層冷霜。
林晚晴餘光一撇，看到受到影響的旁人，當即也收了幾分力度，避免殃及池魚。
畢竟這門掌法，之前參加競賽的時候一直沒有小成。
今天拿出來就是為了好好震懾一下傲慢的琅城一中。
「好厲害的掌法，林晚晴居然出了基礎義務拳法，還掌握了一門小成級的黃級上品掌法。」
「好冷啊，我感覺都要被凍住了。」
而站在一旁的主持人，苦於要保護臉上的妝容，他又沒有辦法運功將霜驅散。
只能憑藉他自己的體魄強行忍耐刺骨寒意。
林晚晴的排場不可謂不小，現場的一眾人等，上至台上評委，下至台下觀眾。
沒有人感受不到她掌法中的那股冰冷徹骨的寒意。
「不錯，霜意凝實覆予手背，已經小成。配合玄陰體，這門掌法威力已經無限逼近入門級玄階下品的武功了。」
紅老簡單點評了兩句。
其餘評委則點點頭，一致在自己面前的評分表上寫下一個個數字。
一掌完畢，林晚晴鞠了一躬就徑直走下台去。
隨後的幾個學生則依舊使用常見的義務基礎拳法，或高中篇，或初中篇。
即便舞的拳風呼嘯，卻也難以再引起紅老等評委的注意。
「剛才那個林晚晴，確實厲害啊。」
紅老卻搖搖頭。「確實厲害，不愧是最適配玄陰體的黃階掌法。」
「不過如果認為能夠憑藉體質就能拿下演武第一，未免也太小看其他學生了。」
天地玄黃劃分武功品質，其中每一階又劃分上中下三品。
而每提升一品，武功就越難練。
像林晚晴這樣利用特殊體質，掌法威力雖然無限逼近玄階下品入門功法的威力。
但演武拼的就是誰對武功的悟性高，誰的天賦才情更好。
「黃階上品的掌法，能夠練至小成，也是人家的實力，不過演武倒是確實不看武功威力如何......」
正值諸位評委悄悄討論時，一個名叫臨雲的男生站至台前。
「各位老師好，我要演示的是黃階上品《追風四式》」
當即還不等紅老等人示意，臨雲就開始演示，單腳站立，另一條腿抬起，大腿與地面平行。
隨後只見腿影漫天，甚至還有風聲凜凜伴隨而來。
即便是站在台下的觀眾也能感到一股強風撲面而來，宛如刀刃一樣吹得臉頰生疼。
「怎麼威力會這麼大？感覺和我們的義務基礎拳法完全不一樣啊。」
站在一旁的主持人額頭前的劉海也被一陣陣風浪掀起，露出光潔的額頭。
「腿起風動，已經小成了，好紮實的追風四式。」
白眉鬚髮的評委撫掌點頭讚賞著。
「現在黃階上品的功法除了基礎拳法，已經出現兩門了。
「不知道後面還會不會有其他黃階上品的武功....」
評委教授們商討著演武比賽中讓他們眼前一亮的武功。
而隨著時間流逝，後續的幾個排名前七的學生都已登台演武。
雖然沒人演示基礎義務拳法，但所演示的武功品階卻也不高。
多是黃階中品，不過即便如此坐在台上的評委教授們還是給了不少的分數。
雖然參賽的學生不多，但大部分人對義務基礎拳法已經有些審美疲勞了。
而到現在為止已經出現兩門小成級黃階上品武功，和多部小成級黃階中品武功。
至於義務基礎拳法，寫進大炎憲法的拳法，小成不了才讓人笑話。
除非有人能拿出大成基礎義務拳法，力壓群雄，否則演武第一第二就要歸林晚晴和臨雲了。
「下一個，常豪！」
「諸位老師好，我要演示的是黃階上品的《初中義務基礎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