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桑文風情誘惑!狼桃VS楊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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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4章 桑文風情誘惑!狼桃VS楊戩?!

  楊間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讓人心安的力量。

  桑文順從地點了點頭,提起裙擺,輕手輕腳地退到了大廳一側的刺繡屏風之後。

  不多時,一陣清脆的木屐聲在走廊上響起。

  李承澤手裡搖著一把摺扇,不修邊幅地走了進來,額前那一縷劉海隨著他的步伐微微晃動。

  謝必安抱劍跟在後方,面色有些凝重。

  「楊兄,你這行館真是雅致得很,比我那王府還要清靜幾分,真叫人羨慕。」

  李承澤大喇喇地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順手將木屐踢在一旁,光著腳踩在厚厚的地毯上。

  楊間坐在主位上,並沒有起身迎接的意思,只是淡淡地看著對方。

  「二殿下大駕光臨,不知有何貴幹?」

  李承澤看著楊間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心中暗自咬牙,臉上卻依舊掛著標誌性的散漫笑容。

  「倒也沒什麼大事,只是昨夜我那莊子裡出了點家賊,跑了個犯人。」

  「我聽說,那犯人有個女兒,名叫桑文,昨日進了楊兄這宅子,便再沒出去過?」

  李承澤一邊說著,一邊用審視的目光打量著楊間的神情。

  楊間神色如常,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我這院子裡每天進出的人不少,一個唱曲的清唱而已,二殿下也如此關心?」

  李承澤臉上的笑意漸漸淡了下去,身子微微前傾。

  「那女子手裡,拿著我二皇子府的重要物件,若是楊兄收留了她,還請行個方便,讓我帶回去。」

  「畢竟,這天底下的規矩,不能壞了。」

  聽到這話,屏風後面的桑文緊張得屏住了呼吸,雙手死死地絞著衣角。

  楊間輕笑一聲,將手中的茶盞緩緩放下。

  茶盞與桌面碰撞,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規矩?」

  「在京都,我的話,就是規矩。」

  楊間看著李承澤,眼神中帶著一種俯視眾生的冷漠。

  「桑文如今替我做事,她父親自然也歸我管,二殿下想要人,去別處尋吧。」

  這句話說得毫無轉圜餘地,讓大廳內的氣氛瞬間緊繃起來。

  謝必安的右手微微搭在了劍柄上。

  然而,楊間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李承澤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壓下胸腔中翻湧的怒火。

  在京都,還從來沒有人敢這麼不給他面子。

  但想到楊間背後那股神不知鬼不覺滅掉他整座私牢的神秘勢力,他終究不敢在這裡徹底撕破臉。

  「既然楊兄對一個唱曲的如此青睞,本王便送給楊兄了。」

  「只是,這京都風大,楊兄可要看緊了,別讓人不小心跌了跟頭。」

  李承澤站起身,重新穿上木屐,言語中帶著不加掩飾的威脅。

  「不勞費心。」

  楊間淡淡地回了一句。

  李承澤冷哼一聲,拂袖而去,謝必安也按著劍柄緊隨其後。

  聽著那木屐聲漸漸遠去,屏風後面的桑文這才軟軟地靠在牆壁上,整個人好似虛脫了一般。

  她快步走了出來,撲通一聲跪倒在楊間腳邊。

  「多謝公子救命之恩,若不是公子,奴家今日怕是難逃一死。」

  桑文眼眶泛紅,聲音里滿是劫後餘生的感激。

  楊間看著她,神色依舊平靜。

  「我說過,你對我還有用,起來吧。」

  桑文站起身,看著神色淡然的楊間,心中卻翻江倒海。

  眼前這個男人,為了她一個卑賤的歌姬,竟然直接回絕了當朝二皇子。

  這樣的氣魄,這樣的擔當,讓她如何能不傾心?

  「公子,您為了奴家得罪了二殿下,奴家無以為報。」

  「奴家這就去準備一桌酒菜,讓奴家伺候公子用膳。」

  桑文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臉上綻放出一抹嬌艷的笑容。


  楊間微微頷首,沒有拒絕。

  夜幕降臨。

  行館的後房內,燭光搖電,將房間照得一片通紅。

  桌上擺滿了精緻的蘇杭菜餚,一壺溫熱的桂花釀散發著沁人心脾的香氣。

  桑文已經換了一身輕便的粉色絲綢睡袍,領口微微開,露出精緻如美玉的鎖骨。

  由於剛剛在廚房忙碌,她的俏臉上帶著一抹健康的紅暈,更顯得嬌艷欲滴。

  「公子,請用膳。」

  桑文端起酒壺,動作輕柔地為楊間倒了一杯酒。

  楊間坐在桌前,看著滿桌精緻的菜餚,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擊。

  「手藝不錯。」

  聽到楊間的誇獎,桑文喜上眉梢。

  「只要公子喜歡,奴家願意天天給公子做。」

  酒過三巡,房間內的氣氛漸漸變得有些微妙起來。

  那桂花釀雖甜,後勁卻是不小。

  桑文的眼神已經有些迷離,白皙的臉頰上飛起兩抹紅霞,身子也有些軟綿綿的,有些站立不穩。

  她看著坐在那裡的楊間,只覺得眼前的少年英俊得如同天神,散發著讓人無法抗拒的魅力。

  「公子,奴家敬您一杯。」

  桑文端著酒杯,身子微微前傾,有些搖晃地靠向楊間。

  隨著她的動作,那寬鬆的粉色睡袍微微下滑,露出一大片如雪般白皙的肌膚。

  那一對挺拔豐滿的圓潤,在薄薄的絲綢下若隱若現,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散發著誘人的芬芳。

  楊間伸出修長的手指,接過她手中的酒杯,順勢扣住了她那柔若無骨的手腕。

  「醉了?」

  楊間的聲音有些低沉,在安靜的房間內顯得格外清晰。

  桑文順勢倒在楊間的懷裡,雙手有些無力地攀附著他的肩膀。

  「奴家沒醉————奴家只是,只是看著公子,便覺得有些醉了。」

  她的聲音軟綿綿的,帶著一絲令人心癢的顫音。

  淡淡的酒香混合著女子身上獨有的體香,在房間內瀰漫開來。

  楊間看著懷中的尤物。

  不得不承認,此時的桑文確實美得驚心動魄。

  那因為醉酒而顯得有些迷離的桃花眼,那紅潤飽滿、微微張開的紅唇,無一不在誘人深入。

  更要命的是,由於她倒在楊間懷裡的姿勢,那開叉極高的睡袍已經徹底散開。

  一雙雪白修長的大腿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楊間的視線之中。

  那一雙腿,真的如同羊脂白玉般無瑕。

  大腿豐腴圓潤,小腿線條流暢,在紅色地毯的襯托下,白得有些耀眼。

  再往下,便是一雙精緻小巧的玉足。

  足尖由於緊張而微微蜷縮著,足尖塗著淡淡的蔻丹,紅白相間,在燭光的照耀下,折射出一種溫潤如玉的光澤。

  楊間伸手攬住她那纖細不盈一握的楚宮腰,微微一用力,便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

  「啊————」

  桑文驚呼一聲,本能地摟緊了楊間的脖子。

  她整個人貼在楊間胸口,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年那強壯的胸肌,和那一股讓她心跳加速的陽剛之氣。

  楊間抱著她,邁步走向裡間的紅木大床。

  將桑文溫柔地放在柔軟的錦被上,楊間順勢壓了上去。

  桑文躺在床榻之上,滿頭黑髮散落開來,如同一朵盛開在錦被上的黑色牡丹。

  那一雙玉足有些不安地在錦被上摩擦著,將紅色的被單揉出了一道道褶皺。

  「公子————」

  桑文看著近在咫尺的俊美臉龐,呼吸變得有些急促,一雙美眸中滿是順從與渴望。

  楊間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伸手挑起她的下巴。

  「今天,可沒人能救你了。」

  楊間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一抹帶著侵略性的笑意。

  桑文閉上眼睛,長睫毛微微顫抖著,兩行清淚從眼角滑落,卻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極致的喜悅。


  「奴家,生生世世都是公子的人。」

  下一刻,粉色的絲綢睡袍被無情地剝落,如同一朵凋零的桃花,飄落在床下。

  晨曦穿透薄霧,將金色的光輝灑進紅木臥房。

  榻上的紅色幔帳內,殘存的溫存氣息尚未散去。

  桑文有些慵懶地睜開眼,只覺得渾身酸軟,白皙的肌膚上還殘留著昨夜歡愉留下的紅暈。

  身旁的白衣少年已經穿戴整齊,正站在銅鏡前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衣襟。

  「醒了就多躺會兒,昨日累壞了吧。」

  楊間轉過身,神色溫柔中帶著一股不容侵犯的尊貴。

  桑文聽到這體貼的話語,心中頓時甜如蜜糖,有些羞澀地拉緊了身上的紅色錦被,只露出一張嬌艷欲滴的面龐。

  「奴家多謝公子憐惜,這就伺候公子洗漱。」

  桑文想起身,卻被楊間按了回去。

  「在我的宅子裡,沒那麼多規矩,好生歇著吧。」

  楊間丟下一句話,邁步走出了臥房。

  來到前廳,京都清晨的涼風讓他原本有些放鬆的心神瞬間變得一片清明。

  二皇子李承澤昨日雖然退走,但絕不會善罷甘休。

  想要在京都徹底站穩腳跟,光憑武力震懾還不夠,暗中培養的不良人也需要龐大的資金支持。

  雖說有武魂殿作為後盾,但在南慶這個地方,大量動用武魂殿的資金極易引起慶帝和鑒查院的注意。

  他需要一個能夠源源不斷產生暴利,且來路絕對乾淨的產業。

  「書店。」

  楊間腦海中閃過這個念頭,眼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

  南慶文風極盛,上至達官貴人,下至販夫走卒,皆對詩詞歌賦趨之若鶩。

  只要出一本曠世奇書,不僅能賺取海量的銀兩,還能順理成章地將眼線遍布京都的每一個角落。

  打定主意後,他當即來到書房,鋪開一張嶄新的宣紙,提起狼毫筆,蘸飽了墨汁。

  落筆之下,四個蒼勁有力的大字躍然紙上——《紅樓夢》。

  這部在另一個世界被奉為圭臬的文學巨著,在這個文娛匱乏的世界,絕對會成為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萬斤巨石。

  與此同時,東宮之內,卻是一片令人壓抑的死寂。

  太子李承乾坐在書案前,臉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手中的一隻白玉茶盞已經被他捏得指節發白。

  「楊間————你當真是個禍害!」

  李承乾將手中的茶盞重重砸在地上,碎片四濺,嚇得一旁的太監連連磕頭。

  昨日楊間為了一個歌姬,當眾落了二皇子面子的事情已經傳遍了京都。

  但真正讓李承乾動了殺心的,卻是因為長公主李雲睿。

  李雲睿是收養楊間長大的人,對楊間的縱容和偏愛,早已超越了正常的養育之情。

  ——

  在李承乾眼裡,長公主那是他暗中視作禁離、神聖不可侵犯的存在,怎容許一個不知從哪冒出來的野種得到她如此多的關注?

  這種近平病態的嫉妒,像毒蛇般撕咬著他的內心。

  「殿下息怒。」

  書房的陰影中,一名穿著灰袍的幕僚緩緩走了出來,聲音低沉。

  「這楊間來歷神秘,身邊更有高手護衛,連二殿下的私牢都被他一夜之間拔除,若是在京自動手,怕是會驚動陛下和鑒查院。」

  李承乾猛地抬起頭,眼神中閃爍著怨毒的光芒。

  「那便眼睜睜看著他在本宮面前耀武揚威嗎?長公主如今滿心思都是他,再這樣下去,本宮這個太子還算什麼!」

  灰袍幕僚輕輕搖了搖羽扇,眼中閃過一抹狠辣之色。

  「既然南慶的高手不便動用,我們何不求助於外?」

  「北齊有一位隱世不出的絕頂高手,乃是苦荷大宗師的親傳大弟子,法號狼桃。」

  「此人雙刀出神入化,早已是九品巔峰的至強者,只要我們能出得起價錢,請他入京刺殺楊間,必定萬無一失。」

  聽到這個名字,李承乾的呼吸微微急促了起來。


  「狼桃————苦荷的弟子!他當真願意出手?」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更何況我們能提供北齊夢寐以求的南慶軍防布防圖一角,再加上黃金萬兩,不怕他不心動。」

  幕僚低聲策劃著名。

  李承乾一拍桌案,臉上露出瘋狂的猙獰神色。

  「好!立刻飛鴿傳書,不惜一切代價,本宮要看到楊間的人頭!」

  數日後,京都一條繁華的街道上,一家名為「澹泊書局」的店鋪悄然開張。

  沒有鞭炮齊鳴,也沒有大張旗鼓的宣傳,只是默默地掛上了牌匾。

  楊間一襲白袍,悠閒地坐在後院的涼亭下,身旁的石桌上已經堆積了厚厚一疊抄寫好的《紅樓夢》手稿。

  正當他端起茶杯準備品茗時,院門處傳來一陣輕盈的腳步聲。

  一位身著鵝黃色紗裙的少女在丫鬟的攙扶下走了進來。

  少女面容清麗脫俗,卻帶著一股病態的蒼白,走得急了還會輕輕咳嗽幾聲,顯得楚楚動人。

  正是宰相之女,林婉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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