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洞房花燭夜!白綾驚魂,太后的夢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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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多時,賓客便已走的差不多。「嗯?」陳元康見長公主李雲睿還坐在席間,不由一詫:「長公主,人都走完了,你怎麼還不走?」李雲睿柔媚一笑,順勢站起身,款步朝著陳元康走來,紅裙如火。近前後,其指尖輕輕划過陳元康的衣襟,笑著道:「我的好女婿。」

  「你這剛剛成婚,就被陛下派去北齊。」

  「說是恩賜,可在我這個當丈母娘的看來,他是真狠心呢!」陳元康淡然一笑,道:

  「我的事,就不勞長公主多費心了。」李雲睿一臉嫵媚,貼近陳元康的耳畔,吐氣如蘭道:「等下就是洞房花燭夜了。」

  「若是她們不知道如何讓自己的男人盡興,你可以隨時來找我。」聽到李雲睿這話,陳元康直接無語。尋思著李雲睿還真不是一般的瘋!

  見陳元康不答話,李雲睿輕笑,轉身離去時,裙擺掃過陳元康的靴尖,留下一縷暗香。待得長公主走後,陳元康也沒多想,跟著朝東、西兩廂的洞房看了看。「若若在東廂,婉兒在西廂。

  「都是同一日娶的,又沒有正室與妾室之分。」「既然這樣,何不···一起?」這般想了想後,陳元康也沒拖沓,隨即起身去了東廂房。感受到陳元康到來,端坐在床上的范若若顯得有些緊張起來。「若若,我帶你去個地方。」陳元康上前,直接一把拉起范若若。不多時,兩人便已來到了西廂房。

  林婉兒坐在床上,感受到陳元康的腳步聲後,亦是有些緊張。「夫君,你··你來了!」她輕聲說了句。

  此時范若若,青絲如瀑散在鴛鴦枕上,長睫在眼下投出細碎的陰影。青蔥玉指松松攥著錦被一角,指節還泛著淡淡的粉,緊張時太過用力。

  她那白嫩的肩頭半露在外,隱約可見陳元康昔日留下的紅痕。如雪地落梅,艷而不妖。

  陳元康點了點頭,拉著范若若在床邊坐下。「我來了,若若也來了!」紅燭高燃,陳元康掀開兩位新娘的蓋頭。

  范若若頰染飛霞,指尖緊張地絞著衣角,卻仍抬眸與他對視。林婉兒紅唇微揚,看向陳元康的眼神中帶著滿滿的柔情。

  如今夜這般一起,卻還是首次,有些羞恥之餘,內心竟然還泛動著一股莫名的刺激。只是,當林婉兒和范若若想到她們都在一張床上坐著後,頓時又羞澀了起來。

  見兩女都害羞了起來,陳元康笑著說道:「若若,婉兒!」「你們怎麼還害羞了?」「來,咱們先喝交杯酒!」說著,陳元康拉著兩女起身來到了桌前。

  陳元康執起合卺酒,眸光深邃:「今日之後,不離不棄,白頭偕老!」聽到陳元康所說,范若若與林婉兒皆是一臉柔情。喝過交杯酒後,陳元康壞壞一笑道:

  「這酒也喝過了,時候也不早了,兩位娘子,咱們是不是···」不等陳元康把話說完,林婉兒突然出聲打斷道:「夫君。」

  「你··你的意思是,我···我跟若若今晚···一起··」見林婉兒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沒把話說完,陳元康兩手一伸,直接摟住了美人柔軟的腰肢。說罷,陳元康直接拉著林婉兒和范若若。

  另外一邊,慶帝離開陳園後,沒有回去皇宮,而是擺架去了太平別院。昨晚在宮中,他被一場噩夢驚醒。

  夢裡葉輕眉亡魂歸來,素手一掌,直接穿透了其身體,將他那顆血淋淋的心臟給掏了出來

  現在想起來,仍舊讓慶帝心有餘悸。很快,慶帝再度來到了太平別院。

  他提領著一壺酒,站在葉輕眉的墳墓前,淡淡說道:「元康已經成婚了。」「娶了兩房妻子,一個是范建的女兒,一個是林若甫的女兒。」「你若是還活著,肯定想不懂,范建的女兒會嫁給咱們的兒子吧?」「竟然還讓他給攀上親戚了。」說罷,慶帝拎起酒壺猛飲了幾口。

  「這個孩子已經成家立業了,朕已著他為鴻臚寺少卿,不日便出使北齊。」「另外那個孩子,你也放心,我會安排好他的。」話音剛落,慶帝再度拎起酒壺,又喝了幾大口。只是,這烈酒入喉,還是有些壓不住慶帝心底的寒意。「呼!」深呼吸了口氣後,慶帝沒有在墳墓前多待。他打了個哈欠,有些睡意來襲。

  很快,慶帝便獨臥在葉輕眉生前最愛的紫竹榻上睡了過去。窗外殘月如鉤,將斑駁竹影投在龍袍之上。半壺烈酒滾落榻邊,浸濕了那本翻開的紅樓。

  恍惚間,床幔無風自動。

  慶帝迷迷糊糊看到,床邊似是站著一道身影。他緩緩伸手,撐開床幔後,只見葉輕眉一襲白衣立於榻前。其發間簪著那支他親手打造的金鳳步搖,可簪尖滴落的不是明珠而是血。「小李子,你醒啦!」「我們的孩子···比你強!」葉輕眉對著慶帝輕輕一笑,指尖撫過慶帝緊鎖的眉頭,再道:「你殺我一次,他能殺你···千萬次!下一刻,慶帝的夢境驟然扭曲。


  但見,案几上的奏摺全部變成《紅樓》書頁,賈寶玉正指他說「國賊祿鬼」。「轟隆隆!」緊跟著,地下的磚縫裡鑽出螢光藤蔓,纏住慶帝的腳踝將他拖到了一面銅鏡前。慶帝抬眼看去,只見鏡中的自己,正在一點點變得面目全非。這時,葉輕眉的言語聲傳來

  「看看你!」

  「龍椅吃人,吃得你···只剩一副空殼了。」說罷,葉輕眉的笑聲變得悽厲不已,雙目泣血。「啊啊!」慶帝厲吼著從睡夢中醒了過來,額頭上冷汗涔涔,渾身上下都為汗水所浸濕。他這一呼喝,洪四庠第一個被驚動,直接掠身而至。「陛下?』

  緊跟著,打量的禁衛、暗哨自四面八方湧出,一個個全都如臨大敵!「呼··呼呼!」慶帝大口大口喘著氣,沒有回答洪四庠,反倒是眉宇一沉,狠厲出聲:「你已經死了!」這話一出,聽得在旁的哪些禁衛,暗哨們滿頭霧水。

  倒是洪四庠明白了過來,瞧出慶帝這裡,怕是又做夢夢到葉輕眉了。

  與此同時。皇宮,含光殿。

  甜香已淡,夜風依舊輕拂,太平祥和的氣息滿布宮中。

  一張華貴異常的大床上,躺著一個白髮蒼蒼的老婦人,其身上蓋著薄綢輕被。正是已經入睡的太后。

  此時,太后的額頭上滿是汗珠,臉上本就褶皺的皮膚不斷的在抖動著那模樣看上去,顯是夢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啊···」突然,太后從噩夢中驚醒,冷汗浸透錦被。

  殿內燭火早已熄滅,唯有冷白的月光透過紗窗,在地上投下蛛網般的暗影。「呼!」太后喘息著撐起身子,忽然感到一絲異樣。凝目一看,但見一條白綾,靜靜懸在床頭的雕鳳柱上。

  「這?」突來的這一幕,直接把太后嚇了個半死,整個人半坐著愣在床上,久久都沒有說出一句話來。

  曾幾何時,她因為忌憚葉輕眉,便差人給葉輕眉送去了一條白綾。殊不知,那一條白綾,第二日竟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了她的枕邊,可把她給嚇了個不輕

  眼下,自己夢中夢到了葉輕眉歸來。

  而在床頭的雕鳳柱上,竟然多出了一條白綾。如此情景,怎能不讓太后感到震駭?

  驚愣了好半天,太后渾身上下都止不住的顫抖起來,恐懼襲遍全身:「來···來人!!」

  她的聲音嘶啞,指尖發抖。

  很快,宮女們慌忙掌燈而入,卻見太后死死盯著床頭,面色慘白如紙。「太后娘娘?你沒事吧?可是做了噩夢?」貼身嬤嬤小心翼翼問道。

  太后沒有回答,目光仍舊凝定在那一條白綾上。

  好半天,太后這才稍稍平復了些,跟著目光一轉,惡狠狠的朝在場眾人掃視:「這白綾··誰放在這裡的?」宮女們面面相覷,茫然搖頭。「回太后,奴婢們··不知!」太后氣的渾身發抖,連忙從床頭上將那一條白綾取下,怒氣沖沖道:「馬上給我派人去查!」

  「一定要查出來,誰敢如此大膽!」「是!」宮女們領命退下。

  帶著眾人退出大殿,太后心有餘悸的看了看拿在手上的那條白綾。突然,他想到了什麼,連忙起身打開了藏在床下的暗格。那暗格裡面,原本放著一條白綾,還有一把奇形怪狀的鑰匙。

  白綾,自然便是很早之前,出現在她枕邊的那條白綾,鑰匙便是能打開裝有巴雷特狙擊槍的黑皮箱子的鑰匙。

  讓太后倍感驚恐的是。這暗格打開後,鑰匙還在裡面,但之前放在裡面的那條白綾卻是不見了。「不···不可能!」「這不可能!」太后看了777看拿在自己手上的那條白綾,又看了看只有一把鑰匙的那個暗格,心神惶恐到了極致。

  另外一邊。

  陳園內,紅燭搖曳,良宵千金。陳元康看了看。

  突然,其腦海中傳來了系統的提示聲:【叮!】

  【檢測到宿主身邊有可簽到的重要劇情。】【是否簽到?】聽到系統提示,陳元康暗暗一詫。「

  「重要劇情也能簽到了麼?」他有些驚訝。

  要知道,簽到系統最開始的時候,只有每天的例行簽到。等到了後面,系統獲得了一次升級。

  從那之後,除了每天的例行簽到外,在重要的劇情人物身邊,也能觸發籤到獎勵。讓陳元康沒想到的是。

  現如今,連重要劇情都也都能簽到了。

  「現如今我正處於突破神通秘境第四重陰陽鏡的關鍵時候。」「需要的就是各種資源。」稍想了想,陳元康直接選擇了簽到。【恭喜宿主簽到成功!】

  【獲得獎勵:聚靈丹、修髓丹、真元丹、不滅金身(功法)!】聽完系統發放的獎勵,陳元康心中欣喜不已。

  翌日清晨。

  陳元康率先醒來。

  陳元康,只是稍微休息了下,看上去便又生龍活虎!陳元康側目在左懷裡的范若若看了看。這時,一縷晨光透過紗窗照射進來。

  陳元康將心神收斂好,跟著盤算起了接下來要做的事。「出使北齊,應該不會出什麼意外。」「娘親那裡應該很快就能復活過來。」

  「再有,便是太后跟秦業這兩個老東西,也該開始對他們的報復了。」「這個時候,太后應該已經收到了那一條白綾了吧?」「就是不知道,她在看見那條白綾後,會不會被嚇個半死?」早先在天機閣的時候,陳元康便命桑文,讓其安排人神不知鬼不覺的給太后送上一條白綾,最好就用太后藏在暗格里的那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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