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陳元康鎮壓弟弟范閒!教槍范若若!慶帝對峙陳萍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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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范閒聽聞,眉頭凝皺不已。越發覺得陳元康這裡讓人看不透。他那裡知曉。陳元康的武道實力,早就臻至大宗師層次。

  除此外,這在永生法的修煉上,更是已經突破到了第二階段的神通秘境第一重。葉輕眉留下的巴雷特狙擊槍,確實可以稱之超越時代的武器。

  但陳元康所走的修行路,也是超越時代的修煉路。「陳兄,你到底想幹嘛?」「不會真想著要反了慶帝吧?」范閒一臉認真的看著陳元康,內心波濤洶湧。

  他記得很清楚,自己還沒與陳元康見面之前,後者就在信里問過他,問他敢不敢一起反了

  現如今,陳元康的所作所為,無不彰顯著他正在朝著這個方向努力。陳元康雲淡風輕的笑了笑,道:「范少爺,這東西要不就先借我用用吧!」「啪!」突聽得陳元康這話,范閒翻手就將黑皮箱子蓋上,滿臉警惕道:「你適才不是說,這東西對你無用麼?」「怎麼這就惦記上了?」范閒很清楚,箱子裡巴雷特,乃是超越了這個時代的武器。甚至,說不定連大宗師都能秒殺。這樣的東西,他可不會輕而易舉交給別人。

  見范閒很是謹慎,陳元康解釋道:「是對我沒什麼用處。」

  「不過我打算培養若若來使用它。」「你是若若的哥哥,想來不會拒絕吧?」范閒聽聞,臉色更為難看。

  從陳元康的話語之中不難判斷,似乎有些事情,范若若也捲入了進去。「不行。」

  「這東西,我也可以使用。」見范閒不答應,陳元康笑著道:「你不行。」

  「僅僅只是你的身份,便很容易惹人主意。」「除此外,你的手···沒若若穩!」范閒怔住,直直盯著陳元康打量著。

  對此,陳元康絲毫不作在意,繼續說道:「自從你踏上來京都的行程,便已邁入到了旋渦之中。」「想要從這個漩渦之中走出來。」「那麼···你便要聽我的!」「明白了嗎?」話語方歇,陳元康突然伸出手,跟著拍落在了范閒的肩膀上。這一拍擊下,范閒心神都是一顫。說不出為何,他此時竟然有些失神。恍惚間,好像感受到了一股無形的壓迫,那壓迫,就好似與生俱來一般,似乎在娘肚子裡就存在。

  滯愣之餘,范閒下意識的就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好,給你。」陳元康滿意笑了笑。

  心下想著,之前還是胎兒的時候,對范閒的鎮壓倒是起了些作用。接下來,范閒與陳元康又聊了一會兒,這才作別離去。臨走的時候,陳元康讓范閒帶話,讓范若若來找他。「奇怪,我···我怎麼就答應了?」走出宅院,范閒迷迷糊糊的撓了撓頭,想不明白,自己適才怎麼就稀里糊塗給答應了?

  很快,范若若那裡便找來了陳元康這裡。「元康哥哥,我哥說你找我有事?」陳元康點了點頭,一手拎著那黑皮箱子,一手拉起范若若,這便朝外面去。「咱們這是要去哪裡?」

  陳元康笑著道。

  「去京都郊外,教你點厲害的!」范若若詫了聲,嘀咕道:「這麼快?」

  沒多長時間,陳元康便帶著范若若來到京都郊外。他也沒拖沓,打開那口箱子。「嗯?」范若若低眼看了看,一臉迷惑不解道:「這是什麼?」陳元康淡然笑了笑,答覆道:「巴雷特,一種超越時代的武器。」

  「使用得當的話,可殺大宗師!」簡簡單單幾句話,卻是讓在旁的范若若目瞪口呆。「武器?能殺大宗師?超越時代?」范若若驚愣愣的說道,滿臉的難以置信,忍不住的再朝著箱子裡看了看槍身漆黑的巴雷特靜靜的躺著,金屬槍身在陽光下泛著冷冽的光芒。

  震驚之餘,范若若蹲下身,玉手小心翼翼地觸碰槍身,觸感冰涼而陌生。接著,陳元康給范若若示範了一下如何使用巴雷特狙擊槍。架起槍身,瞄準遠處的一棵古樹。

  扣動扳機!「砰!」震耳欲聾的槍聲炸響。

  與此同時,遠處的那一棵古樹的樹幹瞬間被轟出一個巨大的窟隆,木屑四濺。范若若整個人僵在原地,瞳孔劇烈收縮,嘴唇微微顫抖。

  「好···好可怕的威力!」「這世上,竟有如此恐怖的武器?」陳元康收起槍,轉頭看向她,嘴角微揚:「想學嗎?」范若若的呼吸急促,眼中既有震撼,又有一絲興奮。「元康哥哥想讓我學,我就學!」陳元康笑了笑:「好,那我教你。」

  接著,陳元康開始手把手教導范若若如何持槍、瞄準、射擊。期間,自然少不了身體接觸,陳元康能親切的感受到范若若身體的柔軟,還能聞嗅到一股淡淡的清香。

  范若若學得極快,短短時間,就已掌握了許多。


  「元康哥哥,能告訴我為什麼要學這個嗎?」

  陳元康意味深長笑了笑,道:「以後你會知道的。」

  與此同時。

  興慶宮,御書房外。

  慶帝負手而立,目光冰冷地窗外。

  太子醜聞一事已經在京都傳開,悠悠之口難堵,讓皇室顏面掃地。「陛下,陳院長來了。」這時,洪四庠近前來報。慶帝收回視線,回頭一看,陳萍萍推著輪椅靠上前來。

  「微臣參見陛下!」上前後,陳萍萍對著慶帝躬了躬身。慶帝點點頭,也沒繞彎子,開門見山道:「陳萍萍。」「太子的事情你應該知道了吧?」陳萍萍低垂了下頭,聲音恭敬:「已經得到消息。」

  「此事必定是有人在構陷太子殿下。」「微臣已命監察院全力追查,定會將陷害太子之人緝拿歸案!」聽到陳萍萍所說,慶帝突然笑了。「能如此神不知鬼不覺的給太子下毒。「事後,還在京都大力散播消息。」

  「鑒查院不是號稱鑒查天下麼?怎麼這次行動好像有些懈怠啊?」陳萍萍聽到慶帝的質問,臉色頓變得鄭重起來,回應道:「陛下!」

  「此事關乎皇室體面。」

  「很多事,微臣不敢僭越,不過陛下還請放心,臣一定會揪出幕後真兇!慶帝見陳萍萍說的忠心耿耿,突然笑了起來:「哈哈!」笑著笑著,他突然問了句:

  「陳萍萍,朕沒記錯的話,你鑒查院下的三處,便極擅用毒,對吧?」經由慶帝如此一說,陳萍萍頓時緊鎖眉頭:「陛下,你是在懷疑老臣我?

  「再有,這鑒查院不是老臣的,而是陛下你的!」慶帝笑了笑,道:「朕沒有懷疑你。」

  「對了陳萍萍,你覺得···會是誰想謀害東宮?」聞言,陳萍萍躬身一拜:「老臣不敢妄加猜測。」慶帝嗤地笑了笑,道:

  「是不敢猜,還是不想猜,又或是···不用猜?」陳萍萍回之一笑,答覆說:

  「老臣更看重的是真憑實據。」見陳萍萍回答的滴水不漏,慶帝沒有再問下,感慨了句:「好一個真憑實據!」接下來,兩人誰也沒有再說話。殿內的氣氛陷入寂靜。有那麼一刻,陳萍萍突然說道:

  「對了陛下,老臣有一件喜事,想要分享給陛下。」「哦?」慶帝微微一詫:「說說看!」陳萍萍笑著道:

  「托元康這孩子的福,老臣這雙腿···」說到這裡,陳萍萍兩手一撐,跟著緩緩在慶帝面前站了起來。這站起身來後,他這才將沒說話的話補充上:「能站起來了!」

  慶帝在看見眼前的這一幕後,當場就傻眼了。「重新站起來了?」他的聲音低沉如雷,在空曠的殿內迴蕩。

  要知道,當年陳萍萍受傷後,也找過當世名醫為其診斷治療過。奈何,最終還是無濟於事。讓慶帝也沒想到的是。陳萍萍這裡,竟然好了,能重新站立起來了!突然,慶帝意識到了什麼,滿臉不可思議的看著陳萍萍道:「陳萍萍,你適才說···你能站起來,你托陳元康的福?」「所以,你的腿是陳元康給你治好的?

  有關陳元康的醫術,慶帝也有所耳聞。范若若的體寒之症便是其治好的。

  除此外,林婉兒身患的肺癆亦是在他的治療下手到病除。這些也就罷了。

  陳元康竟然將陳萍萍的斷腿都給治好,這就有些匪夷所思了。「是康兒給我治好的。」「這孩子聰明,學什麼都學得好,還學得精!」

  「當初其師從三處的費介,學習用毒跟醫理,如此已青出於藍勝於藍。」提及陳元康,陳萍萍的眼中滿是讚賞。慶帝聽聞,眼中微不可查的閃過了一抹異色。

  這些年來,他也在暗中關注著自己這個兒子。

  奈何,陳元康那裡的表現,卻是讓他大失所望,後續方才想著將在澹州的范閒調入京都來

  只是,讓慶帝也沒想到的是。

  就從范閒進京的那段時間開始,陳元康那裡就好似變了一個人似的。不僅展露出了超乎天下文人的才學,醫術上亦是精湛無雙。

  現如今,慶帝心中已然篤定,在自己這個兒子身上,他算是看走了眼。陳元康根本就不是風評中所說的那個風流紈絝子弟面對長公主的引誘,他巋然不動,抵擋住了。各種跡象都在表明,陳元康的不凡。相比之下太子跟二皇子就顯得差勁了些。尤其是太子,更是讓慶帝大失所望。

  只是,陳元康雖然優秀,但慶帝卻不敢讓他繼承皇位。別的不說,就葉輕眉這件事,就註定了陳元康與皇位無緣。慶帝更多的,是想讓陳元康來當磨刀石。稍想了想,慶帝從思慮之中迴轉過來,笑望著陳萍萍道:「你能重新站起來,朕很高興,恭喜!」陳萍萍微微一笑,答覆道:「老臣也很高興。」


  「這能站起來,老臣以後還能為陛下做更多的事,幫陛下分更多的憂。慶帝笑了笑,道:

  「話說起來,你這腿傷還跟鑒查院關著的肖恩有關。」「當年若不是為了擒下此人,你也不會在這輪椅上坐這麼多年。」「既然你想為朕分憂。」

  「那朕倒要問問你了,這不久後,出使北齊的人選,是選陳元康好,還是選范閒好?」前不久,北齊使團進京,與南慶在鴻臚寺談判。

  現如今,這談判一事已落下帷幕,有了最後的結果。

  其中達成的一項協議,便是南慶一方釋放被關押的肖恩,用其換回南慶在北齊的暗探言冰雲。

  這護送肖恩回北齊的任務,自然是需要有人來擔當。「嗯?」聽到慶帝如此試探自己,陳萍萍不由沉眉鎖眼了起來。稍想了想,陳萍萍這才答覆道:

  「該派何人護送肖恩回北齊,自是陛下定奪。」見陳萍萍不願意說,慶帝也沒多去追問。

  倘若不是半路殺出個陳元康來,這任務自是落到范閒的頭上。按照慶帝原本所想,等范閒出使北齊回來,便讓他與林婉兒完婚。

  可現如今,他已答應了范閒的退婚,還將林婉兒跟范若若賜婚給了陳元康。只是,若是讓陳元康出使北齊的話,慶帝心裡也有所不安。實在是,陳元康那裡的各種表現,讓他有種無法掌控的感覺。思慮稍許,慶帝緩過神來,尋思著出使北齊的人選倒也不急在這一時。「定下個日子,將陳元康的婚事給辦了吧!」

  「你是陳元康的養父。」

  「這婚事便多操操心,務必辦的風光!」聽到慶帝所說,陳萍萍連忙點了點頭,躬了一拜道:「臣領命!」說著,陳萍萍也沒多逗留,這便坐回到了輪椅上。「你不是能站起來了嗎?還坐輪椅?」慶帝見陳萍萍還要坐著輪椅離開,不由問道。陳萍萍回首一笑道:「陛下莫怪。」「雖然能站起來,但也不宜多走動。」隨後,陳萍萍這才推著輪椅離開。

  待得陳萍萍走後,慶帝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則是一抹狠厲浮現出來。「陳萍萍這個老狐狸!」

  「都在輪椅上坐了這麼多年了,突然站起來,能習慣的了麼?」「朕早晚有一天,讓你再老老實實的坐下!」關乎太子李承乾之事,慶帝第一個懷疑的並不是二皇子,而是陳萍萍。在慶帝看來,倘若事情真如他所猜想的一樣。那便說明,陳萍萍那裡極有可能已經知曉了當年太平別院慘案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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