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你的美貌價值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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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月高懸,星光璀璨。

  此時,陳元康已經來到了廣信宮。在侍女的引領下,很快便到了長公主的寢宮。陳元康步入後,侍女連忙將房門拉上。對此,陳元康也沒在意。心下也能猜料到。長公主李雲睿這麼晚了還讓自己前來相見,只怕是沒安什麼好心。「陳公子,本宮還以為你不會前來了呢?」突然,屏風後傳出長公主柔媚的言語聲。

  下一刻,便見長公主徐徐走了出來。此時的她,只披了一件薄紗,身體曲線畢露,成熟之中偏透著一分青澀。

  尤其是那一雙大長腿,白皙如玉,精美的宛如一件藝術品。陳元康見此,不為所動。

  早先長公主什麼沒穿的樣子他都看到過,雖然此時穿著薄紗更具誘惑,但他可不會上當。見陳元康無動於衷,長公主徑直走到了鞦韆前。她這寢宮內,有一個臨湖的開間,而在開間的位置懸吊著鞦韆。

  上前後,長公主直接坐在的鞦韆上。「陳公子,不上來幫把手嗎?」坐好後,長公主回眸一笑。

  陳元康神色淡然,提步上前,幫著長公主盪起了鞦韆。

  「今晚夜宴上,陳公子所作的那些詩詞,當真是句句絕佳,令人回味無窮呢!」聽到李雲睿的誇讚,陳元康淡然一笑道:「長公主殿下謬讚了。」

  「不過就是些幾句詩詞而已,哪有那麼令人回味的。」說著,陳元康繼續為長公主推起鞦韆,手上的力道比之前更大了些。一時間,鞦韆盪的更高。

  落下的時候,攜帶而起的風,捲起長公主身上薄紗。尤其是長公主的下身,薄紗吹拂下,露出一雙潔白美妙的修長玉腿。「你比本宮的那些侍女用的勁更大。」「是對本宮有什麼地方不滿嗎?」長公主柔媚嗓音傳來。「不敢。」

  「在下只是想讓長公主盪的更高一點。」陳元康笑著回應道。「哦?」長公主微微一詫,再道:「這麼說,你還是為了本宮好。」「對了陳元康,你覺得本宮盪的好嗎?」陳元康淡然笑了笑道:「盪的好!不是一般的好。」長公主笑出聲,沒有再說話,又在鞦韆上盪了一會兒,這才作罷。

  待得鞦韆回原,長公主突然直直朝陳元康看去。月光籠罩下的她,薄紗隨風飄動,那一張面容,確實美的完美無瑕。「你···你有試過在鞦韆上做嗎?」突然,長公主這般露骨的問了句,看向陳元康的眼眸在滿是誘惑。陳元康聽聞,心神不由一震。

  尋思著這長公主還真是個瘋女子。

  是真的一點都不顧及自己的身份,連這樣的話都問的出來。「做什麼?」陳元康裝出一副不明白的樣子。長公主笑了笑,道:

  「當然是做··愛做的事。」陳元康淡漠的瞥了眼長公主,心想著今晚的李雲睿比之前的那次表現的似乎還要寂寞。「我不喜歡盪鞦韆。」稍頓了頓,陳元康這般答覆了句。見陳元康還是一副無動於衷的樣子,長公主緩緩站起身來,邁著輕柔步伐貼到了陳元康跟前。

  距離很近,兩人的身體緊貼,就隔著那一層薄紗。微微晚風吹拂,送來長公主身上的一縷清香。「香嗎?」

  「讓你竊香好不好?」

  說著,長公主順勢前傾,直接讓自己的身體牢牢的貼在陳元康的身上。

  陳元康見狀,正欲推開長公主,就在這時,長公主突然說道:「陳元康。」

  「你應該還不知道你的身世吧?」說話間,長公主人已貼在陳元康的懷裡。只是,讓她感到詫異的是。陳元康那裡仍舊錶現的很淡定。殊不知,她所說的這些,陳元康早就知曉。靜默稍許,長公主繼續說道:「你的母親叫葉輕眉。」「曾經是太平別院的主人。」

  「只可惜,紅顏薄命,被當今的陛下設計給謀害了。」「當朝天子乃是你的殺母仇人。」「你就甘心看著仇人逍遙,穩穩坐在那皇位之上嗎?」

  「對了,你剛剛出世的時候,伴有聖龍異象,三條金龍虛影環繞你身,這才護住了你性命

  一番言說後,長公主微微抬眼,想看看陳元康知曉真相後會是怎樣的表情。卻不想,陳元康神色如常,內心毫無波瀾。見陳元康如此神態表情,長公主不由驚訝。尋思著陳元康未免也太淡定了些。

  換做是誰,聽到這樣的身世都不該如此波瀾不驚才對。就在長公主遲疑之際,陳元康低眼看了看緊貼在自己懷裡的長公主:「長公主殿下。」「那你甘心麼?愛而不得,由愛生恨。」「從始至終,都只是慶帝的棋子罷了。」聽到陳元康這話,長公主的內心頓時掀起波濤。

  給她的感覺,陳元康這裡的表現很不正常,就好像知曉當年太平別院慘案的真相一樣。除此外,連她這裡的經歷,陳元康似乎也悉知於心。震驚之餘,長公主從陳元康的懷裡脫離開。


  接著,她伸出纖纖玉手,一把拉起陳元康,便朝寢宮裡的那張大床走去。「夜這麼深了,沒有人會知道你在我這裡。」「今晚,你就住我這兒吧!」

  說話間,長公主已拉著陳元康上了床。陳元康沒有說話,越發覺得長公主這裡心裡變態扭曲。就在這時,長公主對陳元康的征服欲愈發高漲。她主動抱住了陳元康,香舌微微泛出,發出炙熱的氣息,在陳元康的臉頰上滑動。接著,其躺下身子,露出那雙雪白的大長腿。

  極具誘惑的對著陳元康遞了個眼神。「來吧!」長公主嬌媚的呼喚道。

  只是,讓她沒想到的是,陳元康聽聞後,沒有如餓狼撲食一般上她的身,反倒是淡冷說道

  「長公主恐怕已經準備好。」

  「一旦我跟你···就立馬找人抓個現行,然後將此事告知給慶帝。」「毀我聲名。」

  「這樣你就能牢牢將內庫財權掌握在自己的手中。」「我說的沒錯吧?」聽到陳元康所說,長公主沉默,被戳穿了小心思。沉寂稍許,她突然笑了笑,道:「有趣!」

  「你怎麼知道,本宮不是真的想跟你行魚水之歡?」說著,長公主順勢起身,便要往陳元康的身上靠。

  殊不知,她這剛一湊上前來,陳元康面色一沉,倏地探出手來,直接一把便將長公主的脖子扼住。

  「李雲睿。」

  「你以為自己的美貌,價值多少?」 ssss與此同時,興慶宮。慶帝正準備休息。

  想到陳元康先前在祈年殿的表現,心下很是滿意。覺得就算沒了范閒,陳元康也是一塊不錯的試金石。就在這時,一小太監匆匆忙忙來報:「陛下。」「不好了!東宮出事了!」夜已深沉。

  興慶宮卻好似籠罩在一層陰鬱的霧氣中。御書房內,燭火搖曳,將慶帝那張輪廓分明的臉龐映照的忽明忽暗。其一動不動的走在桌案前,指節因用力而發白。適才,自己安插在東宮的小太監來報。竟說太子醉酒失瘋,在東宮內大放不雅之詞。那些話,慶帝稍稍念及,胸中便怒火騰燒。早先殿前賜婚,他曾將陳元康單獨留下,想要試探一二。誰曾想,陳元康竟直截了當表示。長公主李雲睿多有寂寞,竟然在浴池引誘於他。聽得此事,慶帝當場勃然大怒。

  後續更是將李雲睿單獨召來,狠狠的怒斥的一頓。讓慶帝也沒想到的是。

  此事剛過去沒多久,太子李承乾竟在東宮內說出那等不倫之言越是想著,慶帝心中的怒火越是難以遏制。「朕走的時候,他好像也沒喝多少就吧?」突然,慶帝想到了什麼。

  此前祈年殿內夜宴,臨走之際,太子還對他躬身行禮相送。慶帝記得很清楚,那個時候太子李承乾看上去可不像是吃醉了酒。就在慶帝出神之際,殿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循聲看去,一老太監匆匆步入。進殿後,老太監跪地稟報導:「陛下。」

  「太···太子他人來了。』

  說這話時,老太監顯得唯唯諾諾。「哼!」慶帝冷哼了聲,怒喝道:「來了還不進來見朕?」老太監全身顫動,支支吾吾道:「太子殿下他···」老太監的聲音顫抖得幾乎聽不清。

  慶帝猛然抬頭,眼中寒光乍現,尋思著李承乾那裡莫不是還沒醒酒?「帶他來見朕。」靜默稍許,慶帝沉聲說道,極力壓制著心中的怒火。「是。」老太監起身,連忙朝殿外走去。不多時,便見兩名侍衛架著神志不清的太子進入御書房。此時的太子李承乾,面色潮紅,眼神渙散。

  侍衛剛一鬆開手,他便身子癱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口中含糊不清地念叨著「姑姑···別走···」慶帝臉色驟變,緩緩起身上前,直直看著癱在自己腳下神志不清的李承乾。這時,李承乾抬起迷濛的目光,在他的視線中,眼前站著的,不是長公主李雲睿又是誰?一對修長白皙的大長腿,曼妙的身姿,還有那張完美無暇的臉龐。「太好了。」「姑姑你沒走!」太子激動說道,一把便將慶帝的雙腿抱住。在旁的侍衛跟太監見此,當場嚇得臉色鐵青。慶帝見此,心中的怒意再難壓制,大手一揮,甩手就是一記大耳刮子掄扇了去。

  「啪!」只聽得一記響亮的耳光在御書房內炸開。在慶帝這一巴掌下,太子當場就被扇倒在地,臉上紅腫,嘴角更是滲出血絲。

  「廢了啊!」慶帝無奈的嘆了嘆氣,聲音如同九幽寒冰,在空曠的殿內迴蕩。

  就在這時,那被扇倒在地的太子,因為迷火毒藥效未退的緣故,根本不知疼痛。接著,他竟痴痴笑了起來。

  更讓慶帝沒想到的是,太子抬眼看他時,那眼神竟色眯眯的「姑姑,你幹嘛踢我呢?」「讓我···再抱抱你的玉腿。」說罷,太子瘋癲般的就朝慶帝撲了上去。慶帝瞧見,整個人氣的面紅耳赤。眼見太子撲倒身前,翻手就是一耳光。


  這一次,其手上的力道加大了許多,太子在慶帝的這一巴掌下直接被扇飛。倒地後,太子當場就暈厥了過。慶帝站在原地,胸口劇烈起伏。

  接著,其目光一轉,看向不遠處的侍衛、太監。承接到慶帝的眼神,那幾人嚇得直哆嗦,顫抖著身子跪了下去。「陛下,饒命啊!」

  老太監懇求道。

  適才太子說的那些話,太過忤逆,不堪入耳。他們聽到了不該聽的。

  為保皇室顏面,這小命怕是保不住了。卻不想,慶帝並未降罪,反倒是轉身朝已昏厥的李承乾走了過去。近前後,他直直看著自己的這個兒子。

  眼中的怒火漸漸被一種深沉的失望取代。「哎·.」無奈嘆了嘆氣,慶帝看似平靜地走到了窗邊。「朕給了你多少次機會···」「你怎麼就不明白朕的一片良苦用心呢!」慶帝喃喃自語,聲音很小,小到只有他自己能聽見。這些年來,他在朝臣面前表現出了對二皇子李承澤的偏愛。讓二皇子組建自己的幕僚班子,跟太子李承乾明爭暗鬥。但這不過是他的帝王心術。

  想讓李承乾有危機感,讓二皇子有野心,讓朝堂勢力相互制衡。

  在他心裡,從未真正想過要廢儲。二皇子李承澤,不過就是一塊磨刀石罷了。只是,讓慶帝沒想到的是。

  太子李承乾這裡,未免太讓自己失望了。「傳御醫。」

  沉寂片刻,慶帝淡冷說了句。

  聞言,那還顫顫巍巍跪在地上的老太監連忙應是了聲,隨即起身前去通傳。慶帝也不傻。自然瞧出,李承乾這裡可不像是醉酒失瘋,更像是中了毒什麼的。倘若真是如此,那便意味著,有人對東宮下毒手。

  沒多長時間,御醫急匆匆的趕至,連忙為李承乾診脈。只是,這一番診斷後,並未發現太子的問題。「怎麼樣?」這時,慶帝的喝問傳來。

  御醫連忙起身,對著慶帝躬身一拜;「陛下。」

  「太子的脈象紊亂。」「似是有藥物作用。」

  「只是··老臣也查不出具體是何種毒。」

  慶帝眯了眯眼,輕疑的嘀咕了句:「查不出麼?」這話一出,御醫嚇得連忙跪下:「微臣無能!」慶帝沒理會御醫,看了看還陷在昏厥中的李承乾。此時,李承乾的唇齒還在細微的動著。隱隱約約,還能聽見囈語「姑姑」二字。

  慶帝覷了覷眼,朝在場眾人掃視了一番,冷冷說道:「今日之事,不得傳出這宮牆半步。」「都退下吧!」御醫等人聽聞,連忙拜禮而退。屏退眾人後,慶帝目色一沉。心下很清楚,李承乾這裡是被人下了局。

  而那幕後之人既然設下此局,必然留有後手,這消息怕是瞞不住。如若不然,今日在場聽到李承乾那些大逆之言的人,自是一個都活不了。稍想了想,慶帝朝還昏沉的李承乾看了看。「哼!」震怒的冷哼了聲後,其大袖一甩,這便離開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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