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慶帝疑心,陳元康心如深淵?!范閒抵達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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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已深。

  皇宮內,養心殿裡的燈火還亮著。

  慶帝穿著一身寬鬆的長袍半躺著,手上拿著剛送來的一份情報看著。「嗯?」這才看過情報後,慶帝突然沉眉鎖眼了起來。「李雲睿邀請陳元康去了廣信宮?」「跟著廣信宮的宮門就炸開了。」「後續傳出消息,那宮門炸開是燕小乙所為?」慶帝呢喃道,眉宇愈發緊沉。

  「這李雲睿無緣無故邀請陳元康去她那裡作甚?」「難道是想著對陳元康下手?」

  「倘若真是如此,那她可真是好大的膽子啊!」想著,慶帝的臉上隱有怒意湧現。心下知曉,李雲睿對葉輕眉妒恨不已

  雖說葉輕眉已經死了十多年了,但保不齊怨恨尤在,施加在陳元康的身上也不一定「燕小乙,九品箭手。」

  「實力倒也勉強夠看,他真能做到一箭射爆宮門?」慶帝覷了覷眼,有些懷疑起來。

  對於燕小乙,他自然不陌生,畢竟燕小乙這個大內統領還是他給的。除此外,慶帝也知道,燕小乙是長公主的心腹。只不過他不在意罷了。

  畢竟,其自身乃是隱藏的大宗師。就燕小乙的那點實力,慶帝還不放在眼裡。身為大宗師,慶帝在武道上的造詣自是非同一般。一眼就看出了問題所在。燕小乙確是九品箭手沒錯,但想要發出那般威力強大的一箭,似乎還差了些。「倘若不是燕小乙所為,又能是誰?」「難道··難道是陳元康?」突然,慶帝的腦海中生出了這樣一種猜測。一念及此,其神色變得陰晴不定起來。早先得知陳元康在醉仙居的花船上與花魁司理理共度了一夜春宵後,他對陳元康產生了一絲失落。

  雖說陳元康有些詩才。

  但流連忘返於青樓之人,在慶帝看來,難以堪當重任可眼下,廣信宮內之事一出,頓時讓他心生猜疑。「難道朕看錯了?」「他不是什麼風流紈絝?」

  「在世人面前所展現出來的一面,都是其裝出來的?」想到這樣的可能,慶帝的神色變得凝重。「若真是如此。」

  「那朕的這個兒子,還真是心深如淵啊!」「可他滿打滿算,也才舞象之年,哪來的那麼強實力?」越是想著,慶帝越是難以判斷。恍惚發現,自己這裡竟然有些看不透陳元康。

  滯愣了小半天,慶帝突然舒展開眉頭,嘴裡一掀,露出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有意思···」意味深長的感嘆了句後,慶帝對陳元康又重新產生了興趣。

  與此同時。陳元康與桑文還在床上纏綿著。房內,薰香裊裊。

  錦被羅帳間,桑文急促的喘著氣,任由陳元康的愛意在自己身上蔓延。

  翌日清晨。

  桑文率先醒轉過來,想起昨晚跟陳元康的春情,不由面泛緋紅尤其是,陳元康那近乎熱烈的撫觸她隱秘的身體。

  更是讓她感受到了一種心馳神醉的美。出神之餘,桑文突的一機靈,暗暗嘀咕道:「真是羞恥啊!」「我···我怎麼會去想那些?」接著,桑文慌里忙亂的從床上半坐起身,看那架勢,顯然是想離開。這個時候,陳元康醒了過來。

  看見桑文驚慌失措,他微微一笑,隨即探出一手,直接摟在了桑文那柔軟的腰肢上。「怎麼?」

  「打算一聲不吭就離開,?見陳元康醒轉,桑文更加不好意思,羞愧的有些無地自容。

  在她看來,自己就這麼獻身給了陳元康,會不會讓陳元康覺得自己一點都不矜持?「公子,我···我還得去天機閣···」

  桑文支支吾吾的說道。

  不等她把話說完,陳元康一個翻身,直接便將桑文。「天機閣的事不差這一早。」說著,陳元康緩緩湊近桑文,氣息噴灑在她的耳畔,似有若無的撩撥讓她心跳如鼓。桑文忍不住的嬌聲。

  隨後,陳元康大舉進發。桑文那如同絲絨般光滑的玉腿。陳元康也得到了釋放。

  兩人都在這一刻,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

  稍事休息,桑文紅著臉,隨即竟主動的貼到了陳元康的胸膛上。「公子,你···你以後還會對我好嗎?」陳元康柔情一笑,一手摟抱著桑文。

  「我會一直都對你好的。」說這話時,陳元康顯得情真意切,畢竟他可不是那種吃干抹淨的人。

  聽到陳元康的答覆,桑文一臉滿足的笑了笑接著,兩人在床上又溫存了一會兒,這才起床。「天機閣的事,公子還請放心,桑文一定會盡心盡力辦好!」

  臨走之際,桑文留下這樣一句話,也不等陳元康作何答覆,這便急匆匆的離開了去。看著桑文去遠的身影,陳元康無奈笑了笑,自言自語嘀咕道:「都是本公子的人了,幹嘛還那麼害羞?」「跟醉仙居的司理理相比,也很潤啊!」隨後,陳元康將心神收斂好,跟著在房內修煉起了永生法來。近來這一段時間修煉下來。


  他隱約感覺到,自己這裡已經快要觸碰到肉身秘境第十重神變境界!

  自然想著能早日突破。這修煉沒一會兒,陳元康突然睜開來,感應到了屋外有人到來。果不其然,王啟年的言語聲很快傳出「公子!」「郡主前來拜訪。」

  陳元康聽聞,神色淡然,隨即起身打開了房門。定眼一看,但見院子裡除了王啟年外,在其身邊還站著一名女子。女子身著一襲白色長裙,裙擺輕輕搖擺。她的臉龐精緻如畫,妝容細膩而得體,眼眸深邃而明亮。不是林婉兒又是誰?

  「婉兒郡主來了。」「裡面坐吧!」看見林婉兒,陳元康淡淡說道。林婉兒溫柔一笑,也沒客氣,這便步入內堂。

  王啟年見此,臉上露出一抹古怪的神色,笑望著陳元康道:「公子,沒別的事,小的就先告退了!」

  來到堂內,林婉兒朝四周打量了起來。

  林婉兒顧盼之下,但見房中,擺放著雕花書桌,上面鋪著一張張柔軟的宣紙,還有已經抄寫好的紅樓也放在桌上。

  除此外,屋子裡還有著許多的書架,上面錯落有致的放著各種書籍。牆面上掛著幾幅水墨畫,畫中的山水,意境深遠。整個房間,古樸而雅致。

  就是那床榻,看上去顯得有些凌亂了些。

  「陳公子,我···我是不是打攪到你休息了?」林婉兒有些不好意思。

  尋思著是不是自己來的太早了,攪擾到了陳元康。陳元康微微一笑,答覆道:「郡主哪裡話?」「你能屈尊來我這裡,是在下的榮幸,又豈會有打擾一說呢?聽到陳元康的答覆,林婉兒這才寬心了些。

  「看陳公子房中的陳設,平日裡肯定是筆耕不輟,難怪能寫出那麼驚世的詩句。」對於陳元康,林婉兒現在也算是不陌生了,甚至還有些欣賞起來。

  早前林若甫就曾登門拜訪過陳元康。因為其聽說,陳元康治好了范若若的體寒之症。

  除此外,便是陳萍萍的那雙廢腿,在陳元康的醫治下,也有了好轉的跡象。想到自己女兒林婉兒的肺癆之症,林若甫便放下身段主動登門。自然是想著讓陳元康能為林婉兒診斷醫治一番。不過那一次,陳元康並未去找林婉兒。

  而是給了林若甫一枚丹藥,但其帶回去讓林婉兒服下。這在服用了陳元康給的丹藥後,林婉兒的病情得到了極大的改善。後續,林若甫又專程來找了陳元康一次。希望陳元康能上門為林婉兒治療。

  推脫不下,陳元康便去了一趟皇家別院,給林婉兒治療了一番。在其青龍真氣的輔助下,外加針療。林婉兒的肺癆之症,被陳元康給徹底治癒了。這在與陳元康的接觸中,林婉兒逐漸發現。陳元康根本就不像是外界傳聞的那般,乃是一個風流成性的紈絝子弟。

  相反,陳元康很有涵養,談吐得體,再加上人也長的俊朗非凡。頓時就在林婉兒的心目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此時,聽見林婉兒對自己的誇讚,陳元康淡然一笑道「郡主謬讚了。」

  「在下也就隨便寫寫而已。」林婉兒聽聞,不由一詫,驚嘆道「隨便寫寫,就能寫出那麼好的詩句。」「陳公子若是再用心些,豈不是更厲害?」陳元康愣了愣,也沒想到,這林婉兒一大早的到訪,對著他就是一頓誇讚。稍頓了頓,他輕疑問道:

  「對了郡主,還不知道你此番前來所為何事?」林婉兒微微一笑,回應道:「也沒什麼事。」

  「主要就是過來當面感謝一下陳公子。」

  「得幸有陳公子的回春妙手,我那一身頑疾方才能根除。」

  「對了,這個送給陳公子。」說著,林婉兒順勢從懷裡掏出一個香囊遞給了陳元康。那香囊上繡著精美的花鳥圖案,色彩斑斕,倒也栩栩如生。陳元康不好拒絕,從林婉兒手中接過香囊,心裡則是犯起了嘀咕。「不會吧?」

  「這林婉兒該不會喜歡上我了吧?」「她可是我在儋州那弟弟的心上人。」「這胡要不要截?」就在陳元康出神之際,林婉兒走到了雕花桌案前,順手拿起抄錄好的紅樓便看了起來。這一看,她頓時就被吸引了。

  「陳公子,這···這都是你寫的?」林婉兒抬眼看了看陳元康,一臉驚訝問道。陳元康點了點頭。

  林婉兒一臉驚訝,跟著繼續看了起來。很快便被紅樓內的那些描寫給勾住了眼神。越是看著,她愈發覺得陳元康不簡單。能寫成這樣的書來,細膩敏感,才情橫溢!尤其是,這無意間瞥到的一句「花謝花飛花滿天,紅消香斷有誰憐」,更是讓林婉兒頗為感觸。

  看了一會兒,林婉兒緩緩抬頭,直直朝陳元康打量著。


  「嗯?」承接到林婉兒的眼神,陳元康微微一詫,輕疑問了句:「郡主,你沒事吧?」聞言,林婉兒忙從失神中迴轉,讚嘆道:「陳公子當真是文采斐然,力透紙背啊!」「這些···我能帶回去看嗎?」說著,林婉兒順勢瞅了瞅桌案上放置的紅樓書稿。陳元康淡然笑了笑,道:

  「郡主若是喜歡,我後面讓人再行抄錄一份,到時候給你送去便是。」林婉兒滿意一笑,心下對陳元康愈發生出好感。

  接下來,又在陳元康的房間裡看了好些時候的紅樓,這才不已不舍的作別離去

  時間悄逝。

  一轉眼,好幾日過去。這一日,范閒乘坐的馬車已經到了京都東城。

  這裡住著的都是達官貴人,並沒有平民百姓立足的餘地,所以顯得比較安靜。冷清的一條大街上,隔著十來丈就有一座府門。每座府門外都安靜地蹲著一對石獅子。經歷了一系列的刁難後,范閒終於是見到了范若若。畢竟,對於范閒的到來,其二姨娘柳如玉很是不喜,擔心范閒來京會搶了自己兒子范思轍以後繼承范家的地位。

  為此,柳如玉那裡也是施展些手段,打算給范閒一個下馬威。好在的是,最後都被范閒給輕易化解掉了。此時,范閒正隔著門在與柳如玉對著話。

  「你父親如今任著戶部侍郎,這次回京,你是準備明年的科舉,還是直接進戶部做事?」范閒微微一笑,回應道:「全聽父親吩咐。」正當范閒準備追問自己的范建何時回來時,內院的大門處傳來嘈亂。很快,便見一位少女出現在了范閒的跟前。

  少女姿容嬌美,眉宇間顯得異常乾淨,天生一股柔弱之中還帶著一絲微微冷漠。而她很明顯,不是范若若那又會是誰呢?

  看見范閒,范若若直直的打量著。

  眉宇間的冷漠漸漸淡化了幾分,跟著消失無痕。隨後,她張唇欲言,卻又止住。

  退了半步後,范若若以極輕微地動作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裾,襝衽一禮道:「見過哥哥。

  范閒淡淡笑了笑,伸手虛扶了一下:「若若妹妹,無需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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