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黃金一代
三天的禁令結束後，方默終於回到了書房。
比比東坐在桌後，今天沒有翻閱卷宗，而是單手托著下巴，似乎在等他。
「經脈恢復得如何了？」
她的目光落在方默的手腕上。
方默握了握拳，感受著魂力在經脈中流動，感覺比三天前順暢了許多。
「老師，感覺已經沒有問題了。」
比比東微微點頭：「附加魂環不等於你就是一個合格的魂師。」
她站起身來，從書架上取下一枚令牌，然後遞到方默手中。
令牌是黑色的，正面刻著一個「殿」字，背面紋著武魂殿的暗金色徽章。
「這是教皇殿的同行令。從今天開始，你每天下午在實戰訓練場進行實戰對練。」
方默接過令牌，翻看了一下。
「訓練場裡都是什麼人？」
比比東的回答很簡短：「武魂殿預備訓練營的孩子。年齡從七歲到十二歲不等，都是長老殿親自篩選的種子。」
方默的瞳孔微微收縮。
預備訓練營。
那就是胡列娜、邪月、焱所在的地方，武魂殿精心培養的「黃金一代」。
按照原著中的時間線，他們現在應該是七到九歲不等。
比比東看著他的表情，語氣平淡地補充道：
「實戰訓練不是給你玩的。你的魂力雖高，但從未真正與人交過手。
光有修為沒有戰鬥經驗，如果遇到真正的敵人時，你會死得很快。」
方默乖巧地點了點頭：
「弟子明白。」
比比東又頓了頓，目光微沉：「還有，不要在訓練場暴露你的第二武魂。」
「弟子知道。」
比比東這才滿意地收回了目光。
「去吧。訓練場在教皇殿東翼，沿著長廊走到盡頭，左轉就是。」
……
教皇殿東翼的盡頭，是一片被高牆圍起來的空地。
比武場。
面積約莫兩個足球場大小，地面鋪著特殊的灰白色石板，據說是用來吸收魂力衝擊的特殊材料。
四周沒有看台，只有幾面光禿禿的牆壁，牆上刻著武魂殿的紋路。
方默走進來的時候，裡面已經有了十幾個人。
孩子們從七歲到十二歲不等，按照身高分成幾列，正在一名中年教官的指導下，進行基礎的魂力對練。
方默掃了一眼。
他一眼就認出了他們。
靠左側那個八歲左右的女孩。
一頭金色長髮編成了兩條辮子，面容清秀且透著一股妖艷之氣。
此刻，她正用武魂釋放出一團淡紫色的光霧，逼得對面的對手連連後退。
胡列娜。
原著中武魂殿黃金一代的核心人物，妖狐武魂，擅長精神系攻擊。
她的身旁站著一個年紀稍大的男孩，約莫九歲，黑色短髮，面容冷峻，手中凝聚著一柄彎月形的光刃。
邪月。
胡列娜的親哥哥，月刃武魂，強攻系魂師。
再遠一些，一個身材壯實、面色兇悍的男孩正在對著一個沙袋瘋狂輸出，每一拳都帶著火焰的灼熱氣息。
焱。
火焰領主武魂，同樣是強攻系，性格最為衝動。
方默在入口處站定。
中年教官注意到了他，上下打量了一眼，眉頭微微皺起。
「你就是教皇新收的弟子？」
「是。」方默回答。
教官的目光落在他手中的令牌上，確認無誤後，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
「幾歲？」
「六歲。」
「魂力等級？」
「十三級。」
訓練場裡瞬間安靜了。
十幾雙眼睛齊刷刷地看向方默，目光中有驚訝、有不信、有審視。
六歲，十三級。
這意味著他附加了一個魂環，而且還是在六歲就完成了魂環附加。
胡列娜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妖艷的眼眸落在方默身上，目光帶著一絲好奇。
邪月的反應更加直接。
他將手中的光刃消散，目光緊緊盯著方默，像是在掂量一個潛在的對手。
焱直接扔下了沙袋，大步走過來，臉上寫滿了不信。
「六歲就附加魂環了？你是吃什麼長大的？」
方默沒有回答。
教官拍了拍手，示意所有人集合。
「今天的安排有變。新來了一個學員，需要進行一場實戰測試，以確定他在訓練場中的等級。」
教官看向方默：「你需要和同齡段的學員對練一場，有沒有問題？」
方默環顧四周。
同齡段。
訓練場裡七歲到十二歲不等，嚴格來說，他六歲是最小的。
但是教官說的「同齡段」的人，這裡應該是指七到八歲這一檔。
胡列娜八歲，邪月九歲，焱八歲。
焱第一個站了出來，帶著一臉的不懷好意。
「讓我來試試！」
教官皺了皺眉，但沒有拒絕。
焱的魂力等級是十八級，比方默高出五級，對於測試新學員的實戰能力來說，勉強可以接受。
「點到為止。」
教官提醒道。
焱咧了咧嘴：「放心，我不會把六歲小孩打哭的。」
方默平靜地走到比武場中央。
兩人相距十步。
胡列娜和邪月退到了場邊，前者雙手抱胸饒有興致地看著，後者則是一臉冷漠地分析著什麼。
焱直接亮出了武魂。
火焰領主。
一團赤紅色的火焰從他的右手湧出，凝聚成一個半人高的巨人虛影，熱浪撲面而來。
他的第一魂環亮起，黃色，一個標準的四百年魂環。
「來吧，小子。」焱咧嘴笑著，「亮出你的武魂。」
方默沒有急於動手。
他在觀察。
焱的性格衝動，打法直接，力量型強攻。
在原著中，他最大的弱點就是戰鬥中容易上頭，一旦被激怒就會忽略防禦。
但是方默不打算利用這個弱點，他只是需要一個乾淨利落的勝利。
方默閉上眼睛，調動體內魂力。
黑暗從他的掌心湧出。
不同於覺醒時的狂暴，這一次的黑暗是克制和精準的，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牢牢攥住。
黑暗在他身前凝聚，逐漸拉伸出一道女子的輪廓。
人形。
身形修長，曲線玲瓏，長發如瀑般垂落。
五官被一層薄霧般的黑暗包裹，只能隱約看到那雙暗紅色的眼睛。
冰冷、高傲、帶著一絲刻入骨髓的不屑。
全場再次安靜了。
人形武魂。
這是訓練場裡所有人都從未見過的東西。
焱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他不是因為武魂的形態而震驚，而是因為那道虛影散發出來的氣息。
冰冷，黑暗。
帶著一股令人本能想要後退的壓迫感。
那不是普通的魂力波動。
比比東坐在桌後，今天沒有翻閱卷宗，而是單手托著下巴，似乎在等他。
「經脈恢復得如何了？」
她的目光落在方默的手腕上。
方默握了握拳，感受著魂力在經脈中流動，感覺比三天前順暢了許多。
「老師，感覺已經沒有問題了。」
比比東微微點頭：「附加魂環不等於你就是一個合格的魂師。」
她站起身來，從書架上取下一枚令牌，然後遞到方默手中。
令牌是黑色的，正面刻著一個「殿」字，背面紋著武魂殿的暗金色徽章。
「這是教皇殿的同行令。從今天開始，你每天下午在實戰訓練場進行實戰對練。」
方默接過令牌，翻看了一下。
「訓練場裡都是什麼人？」
比比東的回答很簡短：「武魂殿預備訓練營的孩子。年齡從七歲到十二歲不等，都是長老殿親自篩選的種子。」
方默的瞳孔微微收縮。
預備訓練營。
那就是胡列娜、邪月、焱所在的地方，武魂殿精心培養的「黃金一代」。
按照原著中的時間線，他們現在應該是七到九歲不等。
比比東看著他的表情，語氣平淡地補充道：
「實戰訓練不是給你玩的。你的魂力雖高，但從未真正與人交過手。
光有修為沒有戰鬥經驗，如果遇到真正的敵人時，你會死得很快。」
方默乖巧地點了點頭：
「弟子明白。」
比比東又頓了頓，目光微沉：「還有，不要在訓練場暴露你的第二武魂。」
「弟子知道。」
比比東這才滿意地收回了目光。
「去吧。訓練場在教皇殿東翼，沿著長廊走到盡頭，左轉就是。」
……
教皇殿東翼的盡頭，是一片被高牆圍起來的空地。
比武場。
面積約莫兩個足球場大小，地面鋪著特殊的灰白色石板，據說是用來吸收魂力衝擊的特殊材料。
四周沒有看台，只有幾面光禿禿的牆壁，牆上刻著武魂殿的紋路。
方默走進來的時候，裡面已經有了十幾個人。
孩子們從七歲到十二歲不等，按照身高分成幾列，正在一名中年教官的指導下，進行基礎的魂力對練。
方默掃了一眼。
他一眼就認出了他們。
靠左側那個八歲左右的女孩。
一頭金色長髮編成了兩條辮子，面容清秀且透著一股妖艷之氣。
此刻，她正用武魂釋放出一團淡紫色的光霧，逼得對面的對手連連後退。
胡列娜。
原著中武魂殿黃金一代的核心人物，妖狐武魂，擅長精神系攻擊。
她的身旁站著一個年紀稍大的男孩，約莫九歲，黑色短髮，面容冷峻，手中凝聚著一柄彎月形的光刃。
邪月。
胡列娜的親哥哥，月刃武魂，強攻系魂師。
再遠一些，一個身材壯實、面色兇悍的男孩正在對著一個沙袋瘋狂輸出，每一拳都帶著火焰的灼熱氣息。
焱。
火焰領主武魂，同樣是強攻系，性格最為衝動。
方默在入口處站定。
中年教官注意到了他，上下打量了一眼，眉頭微微皺起。
「你就是教皇新收的弟子？」
「是。」方默回答。
教官的目光落在他手中的令牌上，確認無誤後，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
「幾歲？」
「六歲。」
「魂力等級？」
「十三級。」
訓練場裡瞬間安靜了。
十幾雙眼睛齊刷刷地看向方默，目光中有驚訝、有不信、有審視。
六歲，十三級。
這意味著他附加了一個魂環，而且還是在六歲就完成了魂環附加。
胡列娜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妖艷的眼眸落在方默身上，目光帶著一絲好奇。
邪月的反應更加直接。
他將手中的光刃消散，目光緊緊盯著方默，像是在掂量一個潛在的對手。
焱直接扔下了沙袋，大步走過來，臉上寫滿了不信。
「六歲就附加魂環了？你是吃什麼長大的？」
方默沒有回答。
教官拍了拍手，示意所有人集合。
「今天的安排有變。新來了一個學員，需要進行一場實戰測試，以確定他在訓練場中的等級。」
教官看向方默：「你需要和同齡段的學員對練一場，有沒有問題？」
方默環顧四周。
同齡段。
訓練場裡七歲到十二歲不等，嚴格來說，他六歲是最小的。
但是教官說的「同齡段」的人，這裡應該是指七到八歲這一檔。
胡列娜八歲，邪月九歲，焱八歲。
焱第一個站了出來，帶著一臉的不懷好意。
「讓我來試試！」
教官皺了皺眉，但沒有拒絕。
焱的魂力等級是十八級，比方默高出五級，對於測試新學員的實戰能力來說，勉強可以接受。
「點到為止。」
教官提醒道。
焱咧了咧嘴：「放心，我不會把六歲小孩打哭的。」
方默平靜地走到比武場中央。
兩人相距十步。
胡列娜和邪月退到了場邊，前者雙手抱胸饒有興致地看著，後者則是一臉冷漠地分析著什麼。
焱直接亮出了武魂。
火焰領主。
一團赤紅色的火焰從他的右手湧出，凝聚成一個半人高的巨人虛影，熱浪撲面而來。
他的第一魂環亮起，黃色，一個標準的四百年魂環。
「來吧，小子。」焱咧嘴笑著，「亮出你的武魂。」
方默沒有急於動手。
他在觀察。
焱的性格衝動，打法直接，力量型強攻。
在原著中，他最大的弱點就是戰鬥中容易上頭，一旦被激怒就會忽略防禦。
但是方默不打算利用這個弱點，他只是需要一個乾淨利落的勝利。
方默閉上眼睛，調動體內魂力。
黑暗從他的掌心湧出。
不同於覺醒時的狂暴，這一次的黑暗是克制和精準的，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牢牢攥住。
黑暗在他身前凝聚，逐漸拉伸出一道女子的輪廓。
人形。
身形修長，曲線玲瓏，長發如瀑般垂落。
五官被一層薄霧般的黑暗包裹，只能隱約看到那雙暗紅色的眼睛。
冰冷、高傲、帶著一絲刻入骨髓的不屑。
全場再次安靜了。
人形武魂。
這是訓練場裡所有人都從未見過的東西。
焱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他不是因為武魂的形態而震驚，而是因為那道虛影散發出來的氣息。
冰冷，黑暗。
帶著一股令人本能想要後退的壓迫感。
那不是普通的魂力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