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你來當廠長
江念揉了揉下巴：「嫂子她是不是叫李紅梅？」
「對，就是叫李紅梅，你們認識？」老劉語氣裡帶著一絲激動。
「不認識，但我有一份原食品廠的名單，上面有嫂子的名字。」江念平靜地說。
老劉嘆了口氣，似乎誤解了江念話里的意思。「江兄弟，我明白了，就先不打擾了。」
「等一下，老劉，你是不是誤會了？我沒說不招嫂子啊。」江念急忙開口解釋道。
電話那頭的呼吸聲停頓了一下，隨即傳來老劉驚訝的聲音：「你的意思是......」
「我可以給嫂子招進來。」江念語認真地說道，「實話跟你說，廠房設備我已經準備好了，一周後就能開工，現在就缺人手，如果嫂子願意來，我夾道歡迎。」
「行！行！我這就告訴她！」老劉的聲音因為激動而顫抖，「你嫂子肯定願意來！她現在正為找不到工作發愁呢，實在是太謝謝你了。」
江念笑了笑，「謝啥謝，小事一樁。你問問嫂子啥時候有空，我們見面詳細聊聊。」
老劉的聲音逐漸恢復平靜，但依然能聽出壓抑不住的喜悅：「明天中午在我家燒烤攤見面，可以嗎」
「可以。」
掛斷電話後，江念收回手機，長舒一口氣。
李紅梅這條線算是牽上了，只要能把她招進來，自己就能搭建起第一個草台班子，以後招工的事情也會因為李紅梅老管理的身份更加順手。
簡直是一舉兩得。
另一邊。
「老婆，你不用再去南方電子廠打工了，我給你找了個新工作。」劉凱興奮地和李紅梅分享道。
「啥工作？你可別被人騙了，澤縣可沒多少工作崗位缺人。」李紅梅擔憂地反問道。
「就我兄弟，江念，把火車站那家食品廠重新盤下來了，馬上就要開工，可缺人了。」
「食品廠？」李紅梅不屑地笑了笑，「那廠子的上個老闆還欠著我半年的工錢呢，你讓我回那個廠子上班？」
「這次不一樣，江念他很靠譜的。」劉凱急忙解釋道。
「哪個老闆會說自己不靠譜，後面不照樣跑路。」李紅梅哼了一聲。
劉凱嘆了口氣：「可咱們老大馬上要讀大學了，老二又這么小，你去南方那人生地不熟的，咱們真的不去試試嗎？」
李紅梅她看著屋內安靜複習功課的老大，又看了看已經睡著的老二，瞬間沉默了。
半晌過後，她露出一個慘澹的笑容。
「行吧，試試就試試。」
…………
回到家時，已經是晚上十點半。
江念輕手輕腳地爬上樓，用鑰匙打開家門。
屋裡很安靜，黑乎乎的沒開燈，他打開手電朝廚房走去，廚房裡留了一盞小夜燈，旁邊壓著一張紙條：
「飯在鍋里熱著，吃完記得早點睡覺。」
是母親李秀蓮的筆跡。
江念心頭一暖，掀開蓋子，鍋里是一碗還溫熱的排骨湯和兩個窩窩頭。
等他躺到床上時，已經是凌晨十二點了。
他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存款，還剩五十五萬。
辦個廠子，還沒開始盈利，僅僅三天就已經花掉了一百六十萬，這還是他沒有採購原材料的情況下。
難怪陳浩一直勸說自己去創業，這開銷一般家庭還真接受不了。
不過沒關係，只要廠子運轉起來，吸引更多的遊子歸鄉，系統的日結資金就會越來越多。
這是一個良性循環。
而且，江念可不想止步於一個食品廠，他要的是一個能比肩北上廣深的國際化大都市！
要想成為國際化大都市，第一步，就是先讓當地人有錢。
有了錢，才能帶動消費，才能帶動商業化產品。
第二天一早，江念就被手機的震動聲吵醒。
他迷迷糊糊地摸過手機，屏幕上是一條熟悉的銀行簡訊：
【工商銀行】您尾號4534的儲蓄卡帳戶於8:30轉帳存入人民幣199，723元，活期餘額757，845元。
得，人又少了。
意識到這一點，江念瞬間清醒，趕忙起床洗漱。
早飯很簡單，一鍋熬得很稠的白粥和咸蘿蔔乾。
「又要出門啊？」李秀蓮望著兒子匆匆吃飯的樣子，關切地問道。
江念喝完碗裡最後一口粥，微微頷首：「廠房已經辦好了，現在正裝修，我得過去盯著點。」
李秀蓮將碗筷收起，轉身走向廚房：「路上注意安全，要是實在不行的話也別硬撐。」
「嗯。」江念笑著應了一聲。
…………
中午十二點，老街的燒烤攤。
「江兄弟，這兒。」老劉的身旁還坐著一個四十來歲、穿著樸素的女人。
「來了。」
等到江念坐下，老劉拍了拍身旁的女人介紹道：「江兄弟，這就是我媳婦，李紅梅。紅梅，這位就是江念，食品廠的新老闆。」
「你好。」李紅梅抬頭打量了一下江念，卻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衣服是地攤貨，身上也沒有穿金戴銀，這種人會是大老闆？
「嫂子好，叫我江念就行。」江念留意到李紅梅的神色，卻並不放在心上，「聽說你之前在食品廠做過車間主任」
提到自己的專業，李紅梅才勉強打起精神：「對，我在那個廠子幹了十年，從普工熬到車間主任，廠里的活沒有我不懂的。」
「可惜廠子被李國福那個混帳接手了，拖了我們半年的工錢後直接提桶跑路了。」
江念嘆了口氣，他知道李紅梅是在點自己，也不再廢物，直接進入正題：「嫂子，實不相瞞，我這新辦的食品廠現在特別缺人，尤其缺你這樣經驗豐富的老管理。」
李紅梅語氣平淡：「所以呢？」
「五險一金全齊，工資日結，全空調車間，節假日和雙休都照常放，中午還包一頓工作餐。」江念打了個響指。
「一句話！來不來干？」
李紅梅瞬間愣住：「你......你說什麼？」
她當了幾十年的工人，從沒聽說哪家工廠能給這樣的待遇，江念是在開玩笑的吧。
江念卻不慌不忙地從包里取出一份勞動合同，推到李紅梅面前：「剛才我說的合同都有寫，一字不差。只要你願意來，食品廠的廠長就由你來當。」
「對，就是叫李紅梅，你們認識？」老劉語氣裡帶著一絲激動。
「不認識，但我有一份原食品廠的名單，上面有嫂子的名字。」江念平靜地說。
老劉嘆了口氣，似乎誤解了江念話里的意思。「江兄弟，我明白了，就先不打擾了。」
「等一下，老劉，你是不是誤會了？我沒說不招嫂子啊。」江念急忙開口解釋道。
電話那頭的呼吸聲停頓了一下，隨即傳來老劉驚訝的聲音：「你的意思是......」
「我可以給嫂子招進來。」江念語認真地說道，「實話跟你說，廠房設備我已經準備好了，一周後就能開工，現在就缺人手，如果嫂子願意來，我夾道歡迎。」
「行！行！我這就告訴她！」老劉的聲音因為激動而顫抖，「你嫂子肯定願意來！她現在正為找不到工作發愁呢，實在是太謝謝你了。」
江念笑了笑，「謝啥謝，小事一樁。你問問嫂子啥時候有空，我們見面詳細聊聊。」
老劉的聲音逐漸恢復平靜，但依然能聽出壓抑不住的喜悅：「明天中午在我家燒烤攤見面，可以嗎」
「可以。」
掛斷電話後，江念收回手機，長舒一口氣。
李紅梅這條線算是牽上了，只要能把她招進來，自己就能搭建起第一個草台班子，以後招工的事情也會因為李紅梅老管理的身份更加順手。
簡直是一舉兩得。
另一邊。
「老婆，你不用再去南方電子廠打工了，我給你找了個新工作。」劉凱興奮地和李紅梅分享道。
「啥工作？你可別被人騙了，澤縣可沒多少工作崗位缺人。」李紅梅擔憂地反問道。
「就我兄弟，江念，把火車站那家食品廠重新盤下來了，馬上就要開工，可缺人了。」
「食品廠？」李紅梅不屑地笑了笑，「那廠子的上個老闆還欠著我半年的工錢呢，你讓我回那個廠子上班？」
「這次不一樣，江念他很靠譜的。」劉凱急忙解釋道。
「哪個老闆會說自己不靠譜，後面不照樣跑路。」李紅梅哼了一聲。
劉凱嘆了口氣：「可咱們老大馬上要讀大學了，老二又這么小，你去南方那人生地不熟的，咱們真的不去試試嗎？」
李紅梅她看著屋內安靜複習功課的老大，又看了看已經睡著的老二，瞬間沉默了。
半晌過後，她露出一個慘澹的笑容。
「行吧，試試就試試。」
…………
回到家時，已經是晚上十點半。
江念輕手輕腳地爬上樓，用鑰匙打開家門。
屋裡很安靜，黑乎乎的沒開燈，他打開手電朝廚房走去，廚房裡留了一盞小夜燈，旁邊壓著一張紙條：
「飯在鍋里熱著，吃完記得早點睡覺。」
是母親李秀蓮的筆跡。
江念心頭一暖，掀開蓋子，鍋里是一碗還溫熱的排骨湯和兩個窩窩頭。
等他躺到床上時，已經是凌晨十二點了。
他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存款，還剩五十五萬。
辦個廠子，還沒開始盈利，僅僅三天就已經花掉了一百六十萬，這還是他沒有採購原材料的情況下。
難怪陳浩一直勸說自己去創業，這開銷一般家庭還真接受不了。
不過沒關係，只要廠子運轉起來，吸引更多的遊子歸鄉，系統的日結資金就會越來越多。
這是一個良性循環。
而且，江念可不想止步於一個食品廠，他要的是一個能比肩北上廣深的國際化大都市！
要想成為國際化大都市，第一步，就是先讓當地人有錢。
有了錢，才能帶動消費，才能帶動商業化產品。
第二天一早，江念就被手機的震動聲吵醒。
他迷迷糊糊地摸過手機，屏幕上是一條熟悉的銀行簡訊：
【工商銀行】您尾號4534的儲蓄卡帳戶於8:30轉帳存入人民幣199，723元，活期餘額757，845元。
得，人又少了。
意識到這一點，江念瞬間清醒，趕忙起床洗漱。
早飯很簡單，一鍋熬得很稠的白粥和咸蘿蔔乾。
「又要出門啊？」李秀蓮望著兒子匆匆吃飯的樣子，關切地問道。
江念喝完碗裡最後一口粥，微微頷首：「廠房已經辦好了，現在正裝修，我得過去盯著點。」
李秀蓮將碗筷收起，轉身走向廚房：「路上注意安全，要是實在不行的話也別硬撐。」
「嗯。」江念笑著應了一聲。
…………
中午十二點，老街的燒烤攤。
「江兄弟，這兒。」老劉的身旁還坐著一個四十來歲、穿著樸素的女人。
「來了。」
等到江念坐下，老劉拍了拍身旁的女人介紹道：「江兄弟，這就是我媳婦，李紅梅。紅梅，這位就是江念，食品廠的新老闆。」
「你好。」李紅梅抬頭打量了一下江念，卻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衣服是地攤貨，身上也沒有穿金戴銀，這種人會是大老闆？
「嫂子好，叫我江念就行。」江念留意到李紅梅的神色，卻並不放在心上，「聽說你之前在食品廠做過車間主任」
提到自己的專業，李紅梅才勉強打起精神：「對，我在那個廠子幹了十年，從普工熬到車間主任，廠里的活沒有我不懂的。」
「可惜廠子被李國福那個混帳接手了，拖了我們半年的工錢後直接提桶跑路了。」
江念嘆了口氣，他知道李紅梅是在點自己，也不再廢物，直接進入正題：「嫂子，實不相瞞，我這新辦的食品廠現在特別缺人，尤其缺你這樣經驗豐富的老管理。」
李紅梅語氣平淡：「所以呢？」
「五險一金全齊，工資日結，全空調車間，節假日和雙休都照常放，中午還包一頓工作餐。」江念打了個響指。
「一句話！來不來干？」
李紅梅瞬間愣住：「你......你說什麼？」
她當了幾十年的工人，從沒聽說哪家工廠能給這樣的待遇，江念是在開玩笑的吧。
江念卻不慌不忙地從包里取出一份勞動合同，推到李紅梅面前：「剛才我說的合同都有寫，一字不差。只要你願意來，食品廠的廠長就由你來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