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回憶
幾名士兵，瘋狂地叫罵著，聲音顫抖，語氣里，充滿了恐懼。
他們不斷地後退著，手中的火槍，依舊對準著沖田總司，但卻根本不敢扣動扳機。
原本只是想好好羞辱這個琉球武士一番，根本沒有想到，對方竟然真的會動手，而且出手如此狠辣，這讓他們徹底慌了神。
沖田總司見到這一幕，眼裡閃過一絲輕蔑：
「看清楚了，我用的是刀背砍的他，並沒有傷他性命。你們不是想看表演嗎？這就是琉球的拔刀術」
他一邊說著，一邊收起手中的武士刀，眼神平靜地看向在場的四名士兵。
刀背擊人就是刀法中的常用技巧，可磕可掛，既能制服敵人，又不會傷及性命，沖田總司正是巧妙運用了這一點，既教訓了挑釁者，又沒有把事情鬧大。
四名士兵，聽到沖田總司的話，臉上的恐懼，稍微緩解了一些，但依舊不敢輕易上前。
其中一名膽子稍微大一些的士兵，猶豫了片刻，還是鼓起勇氣，快步跑到那名倒地的魁梧士兵面前，小心翼翼地蹲下身，查看他的傷勢。
只見那名士兵的胸口，只有一道細細的斬痕，並沒有想像中的血跡噴出，衣服被刀背劃開，露出了裡面的皮膚，皮膚上面，有一道淡淡的紅印，顯然，只是被刀背擊傷，並沒有傷及皮肉，更沒有生命危險。
那名士兵，又小心地把手，放在了魁梧士兵的鼻子下，感受著手上傳來的微弱氣息，心中頓時心安了不少，自己的這名夥伴，還活著。
活著，就意味著這件事情，並沒有鬧大，畢竟，沖田總司是老傑克請來的客人。
他們幾人，本來就理虧，若是真的把人打死了，事情鬧大了，他們不僅會受到嚴厲的懲罰，甚至可能會被老傑克處死，得不償失。
他鬆了一口氣，站起身，轉過身，戰戰兢兢地朝著沖田總司問道：
「那……那他怎麼昏過去了？你明明只是用刀背砍了他一下，他怎麼會暈倒？」
聽到這話，沖田總司的語氣里充滿不屑：
「嚇暈了過去吧！你往下看看，就知道原因了。」
那名士兵，連忙低下頭，看向倒地的魁梧士兵的褲腿處，只見褲腿上，多了一灘明顯的水漬。
水漬已經浸濕了褲子，散發著一股淡淡的尿味。原來，對方竟然被剛才的那一記刀背斬擊，嚇尿了！
看到這樣的場景，那名士兵，一時之間，有些尷尬。
他連忙轉過身，對著其他三名士兵，使了一個眼色，隨後，便蹲下身，開始搖晃著倒地的魁梧士兵。
又是掐人中，又是扇耳光，嘴裡還不停地喊著：
「醒醒！快醒醒！你別嚇我們！」
其他三名士兵，也連忙圍了過來，一起幫忙，過了好一會，那名魁梧士兵，才睜開了眼睛，眼神迷茫，臉上還帶著未消散的恐懼：
「我……我竟然還活著？我沒死？」
當他睜眼的瞬間，第一反應，就是猛然摸向自己的胸口，當發現自己的全身上下，並沒有少一塊零件，也沒有流血，心中不由的長舒一口氣。
可緊接著，他就感覺到，自己的褲腿處，濕濕的，黏黏的，很不舒服。
低頭一看，當看到自己褲腿上的那灘水漬時，臉頓時漲成了紫紅色，羞愧得無地自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活了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被人嚇得尿褲子，而且還是在自己的同伴面前，這簡直是奇恥大辱，比殺了他，還要讓他難受。
他連忙用雙手，捂住自己的褲腿，頭埋得低低的，不敢抬頭看自己的同伴。
更不敢抬頭看沖田總司，臉上的羞愧與憤怒，交織在一起，卻又不敢發作，只能默默地忍受著這份屈辱。
他知道，這件事情，本來就是他們理虧，是他們先挑釁沖田總司，沖田總司沒有殺他，已經是手下留情了，他根本沒有資格，再去憤怒，再去報復。
沖田總司站在原地，看著這一切，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既沒有因為戰勝對方，而感到喜悅，也沒有因為對方的狼狽，而感到絲毫憐憫。
胸口的灼痛，再次傳來，讓他皺緊眉頭，嘴角，又溢出了一絲血跡，眼神里，帶著一絲疲憊。
沖田總司知道，自己的病情，越來越嚴重了。
剛才的拔刀術，雖然只是用了刀背，卻也消耗了他大量的體力，牽動了體內的舊傷，若是再這樣下去，他恐怕堅持不了多久了。
此刻，他的腦海里，突然閃過了一個身影。
那名身手敏捷的印第安女人。
「好像再和她打一場！」
想到這，沖田總司總司的眼裡，閃過一絲興奮。
自幼習劍的他在琉球號稱劍術天才，從他十二歲那年經歷了人生第一場實戰。
自那以後，自己再無敵手，經歷過無數場戰鬥，對方均被秒殺。
慢慢的沖田總司的內心開始變得無比麻木，他厭惡戰鬥，厭惡自己的劍術。
他不明白這樣的戰鬥有何意義。
每次的戰鬥完，看著對方驚恐，甚至絕望的眼神，內心感受不到任何波動。
慢慢的他逐漸喪失了做為「人」的情感。
喜悅，悲傷，恐懼，甚至連憤怒都不在擁有。
沖田總司心裡清楚，自己的內心現在空洞不已，除了砍人自己不在會有別的技能。
在一個雨夜，他被（霸劍）流道館的學生堵在巷子裡，對方八個人，圍攻他一個人。
「有事嗎？」望著眼前的場景，他輕聲問道。
回應他的是沉默，沖田總司見狀，心中已明白了七八分，無非就是自己前幾天挑戰過這個道館，把館主擊敗。
估計對方氣不過，於是就在這種天氣里，派人來圍堵自己。
想到這，他搖了搖頭，語氣里滿是失望：
「沒想到貴派也會搞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回應他的依舊是沉默，但對方已經拔出長刀，緩緩逼近，顯然已經默許了這個說法。
「唉！」沖田總司嘆了一口氣，隨即拔出刀。
…………
片刻之後，那八名劍客已全部倒地，已無半點生機。
「年紀輕輕，劍術竟然這麼高超！實屬難見！」突然巷子裡傳來一道男聲。
沖田總司沒有說話，他收起劍，朝著巷子口走去。
見此情形，一道人影緩緩從他眼前出現，擋在面前。沖田總司定眼一看，只見來人個頭不高，容貌剛毅，眼神堅定。
「有事嗎？」面對此人，沖田總司眼神冰冷，手慢慢放在了刀柄上。
「你的劍術適合改變這個國家，你有興趣加入我們嗎？」
他們不斷地後退著，手中的火槍，依舊對準著沖田總司，但卻根本不敢扣動扳機。
原本只是想好好羞辱這個琉球武士一番，根本沒有想到，對方竟然真的會動手，而且出手如此狠辣，這讓他們徹底慌了神。
沖田總司見到這一幕，眼裡閃過一絲輕蔑：
「看清楚了，我用的是刀背砍的他，並沒有傷他性命。你們不是想看表演嗎？這就是琉球的拔刀術」
他一邊說著，一邊收起手中的武士刀，眼神平靜地看向在場的四名士兵。
刀背擊人就是刀法中的常用技巧，可磕可掛，既能制服敵人，又不會傷及性命，沖田總司正是巧妙運用了這一點，既教訓了挑釁者，又沒有把事情鬧大。
四名士兵，聽到沖田總司的話，臉上的恐懼，稍微緩解了一些，但依舊不敢輕易上前。
其中一名膽子稍微大一些的士兵，猶豫了片刻，還是鼓起勇氣，快步跑到那名倒地的魁梧士兵面前，小心翼翼地蹲下身，查看他的傷勢。
只見那名士兵的胸口，只有一道細細的斬痕，並沒有想像中的血跡噴出，衣服被刀背劃開，露出了裡面的皮膚，皮膚上面，有一道淡淡的紅印，顯然，只是被刀背擊傷，並沒有傷及皮肉，更沒有生命危險。
那名士兵，又小心地把手，放在了魁梧士兵的鼻子下，感受著手上傳來的微弱氣息，心中頓時心安了不少，自己的這名夥伴，還活著。
活著，就意味著這件事情，並沒有鬧大，畢竟，沖田總司是老傑克請來的客人。
他們幾人，本來就理虧，若是真的把人打死了，事情鬧大了，他們不僅會受到嚴厲的懲罰，甚至可能會被老傑克處死，得不償失。
他鬆了一口氣，站起身，轉過身，戰戰兢兢地朝著沖田總司問道：
「那……那他怎麼昏過去了？你明明只是用刀背砍了他一下，他怎麼會暈倒？」
聽到這話，沖田總司的語氣里充滿不屑：
「嚇暈了過去吧！你往下看看，就知道原因了。」
那名士兵，連忙低下頭，看向倒地的魁梧士兵的褲腿處，只見褲腿上，多了一灘明顯的水漬。
水漬已經浸濕了褲子，散發著一股淡淡的尿味。原來，對方竟然被剛才的那一記刀背斬擊，嚇尿了！
看到這樣的場景，那名士兵，一時之間，有些尷尬。
他連忙轉過身，對著其他三名士兵，使了一個眼色，隨後，便蹲下身，開始搖晃著倒地的魁梧士兵。
又是掐人中，又是扇耳光，嘴裡還不停地喊著：
「醒醒！快醒醒！你別嚇我們！」
其他三名士兵，也連忙圍了過來，一起幫忙，過了好一會，那名魁梧士兵，才睜開了眼睛，眼神迷茫，臉上還帶著未消散的恐懼：
「我……我竟然還活著？我沒死？」
當他睜眼的瞬間，第一反應，就是猛然摸向自己的胸口，當發現自己的全身上下，並沒有少一塊零件，也沒有流血，心中不由的長舒一口氣。
可緊接著，他就感覺到，自己的褲腿處，濕濕的，黏黏的，很不舒服。
低頭一看，當看到自己褲腿上的那灘水漬時，臉頓時漲成了紫紅色，羞愧得無地自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活了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被人嚇得尿褲子，而且還是在自己的同伴面前，這簡直是奇恥大辱，比殺了他，還要讓他難受。
他連忙用雙手，捂住自己的褲腿，頭埋得低低的，不敢抬頭看自己的同伴。
更不敢抬頭看沖田總司，臉上的羞愧與憤怒，交織在一起，卻又不敢發作，只能默默地忍受著這份屈辱。
他知道，這件事情，本來就是他們理虧，是他們先挑釁沖田總司，沖田總司沒有殺他，已經是手下留情了，他根本沒有資格，再去憤怒，再去報復。
沖田總司站在原地，看著這一切，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既沒有因為戰勝對方，而感到喜悅，也沒有因為對方的狼狽，而感到絲毫憐憫。
胸口的灼痛，再次傳來，讓他皺緊眉頭，嘴角，又溢出了一絲血跡，眼神里，帶著一絲疲憊。
沖田總司知道，自己的病情，越來越嚴重了。
剛才的拔刀術，雖然只是用了刀背，卻也消耗了他大量的體力，牽動了體內的舊傷，若是再這樣下去，他恐怕堅持不了多久了。
此刻，他的腦海里，突然閃過了一個身影。
那名身手敏捷的印第安女人。
「好像再和她打一場！」
想到這，沖田總司總司的眼裡，閃過一絲興奮。
自幼習劍的他在琉球號稱劍術天才，從他十二歲那年經歷了人生第一場實戰。
自那以後，自己再無敵手，經歷過無數場戰鬥，對方均被秒殺。
慢慢的沖田總司的內心開始變得無比麻木，他厭惡戰鬥，厭惡自己的劍術。
他不明白這樣的戰鬥有何意義。
每次的戰鬥完，看著對方驚恐，甚至絕望的眼神，內心感受不到任何波動。
慢慢的他逐漸喪失了做為「人」的情感。
喜悅，悲傷，恐懼，甚至連憤怒都不在擁有。
沖田總司心裡清楚，自己的內心現在空洞不已，除了砍人自己不在會有別的技能。
在一個雨夜，他被（霸劍）流道館的學生堵在巷子裡，對方八個人，圍攻他一個人。
「有事嗎？」望著眼前的場景，他輕聲問道。
回應他的是沉默，沖田總司見狀，心中已明白了七八分，無非就是自己前幾天挑戰過這個道館，把館主擊敗。
估計對方氣不過，於是就在這種天氣里，派人來圍堵自己。
想到這，他搖了搖頭，語氣里滿是失望：
「沒想到貴派也會搞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回應他的依舊是沉默，但對方已經拔出長刀，緩緩逼近，顯然已經默許了這個說法。
「唉！」沖田總司嘆了一口氣，隨即拔出刀。
…………
片刻之後，那八名劍客已全部倒地，已無半點生機。
「年紀輕輕，劍術竟然這麼高超！實屬難見！」突然巷子裡傳來一道男聲。
沖田總司沒有說話，他收起劍，朝著巷子口走去。
見此情形，一道人影緩緩從他眼前出現，擋在面前。沖田總司定眼一看，只見來人個頭不高，容貌剛毅，眼神堅定。
「有事嗎？」面對此人，沖田總司眼神冰冷，手慢慢放在了刀柄上。
「你的劍術適合改變這個國家，你有興趣加入我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