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動員
聽到「哥哥」兩個字，克爾的眼眶紅了，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他點了點頭，聲音哽咽地說道：
「是，長官！我的哥哥，他死於西進的雪山之中！他原本已經挺過了前面幾場最慘烈的戰役，熬過了槍林彈雨，熬過了饑寒交迫，我們兩兄弟，原本約定好，等戰爭結束之後，一起回到老家，好好找一份工作，娶一個妻子，安安穩穩地過日子，再也不打仗，再也不分開！」
「可我萬萬沒有想到，他最後竟然死於雪山之中，連一具完整的屍體都沒有找到！」
克爾的情緒越來越激動，淚水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聲音顫抖著，
「他明明已經看到了勝利的希望，明明已經快要實現我們的約定，可他卻永遠地留在了那片冰冷的雪山里，再也回不來了！」
在場的士兵們，聽到克爾的話，一個個都低下了頭，臉上露出了悲傷的神色。
他們之中，有太多人，和克爾一樣，失去了自己的兄弟、朋友，失去了自己最親近的人，克爾的悲痛，他們感同身受。
大衛走上前，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克爾的肩膀，動作溫柔，沒有了往日的嚴厲，輕聲說道：
「我知道你的痛苦，也明白你的遺憾，好好活著，替你哥哥，看看這來之不易的和平。」
克爾用力點了點頭，擦了擦臉上的淚水，對著大衛再次敬了一個禮，緩緩退回了隊伍中，只是他的背影，顯得更加沉重，更加落寞。
大衛轉過身，目光再次掃視隊伍，又輕聲念起了另一個名字：
「雷恩！」
雷恩渾身一震，慢慢從隊伍中走了出來，他面色平靜，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可那雙眼睛裡，卻藏著難以掩飾的哀傷與悔恨，他對著大衛立正敬禮，聲音低沉：
「到！長官！」
「我記得你弟弟，在錢斯勒斯維爾戰役中戰死了，是不是？」
大衛的目光緊緊盯著雷恩，語氣沉重，
「當時，你原本被分入了聯邦波托馬克軍團，那是聯邦生存率最高、裝備最精銳的部隊，是無數士兵夢寐以求的地方。可你和你弟弟容貌相同，為了讓他能安全一些，能活下去，你主動把這個機會讓給了他，自己卻選擇來到我這裡，來到這個號稱『聯邦軍死亡率最高』的軍團，是不是？」
聽到這話，雷恩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臉上依舊沒有表情，可眼底的哀傷，卻愈發濃烈，他用力點了點頭：
「是的，長官。波托馬克軍團，是聯邦最精銳的部隊，裝備精良，將領出眾，生存率遠超其他部隊，我和我弟弟長得一模一樣，當時徵兵的人，原本把我分入了那支部隊，可我不想讓他去送死，所以，我偷偷和他換了身份，把這個生的機會，讓給了他，自己來到了這裡。」
「我以為，這樣就能讓他活下去，以為他能在波托馬克軍團，平安地熬過戰爭，以為我們兄弟倆，總能有一個人，能活著回到老家，能給家裡人一個交代。」
雷恩的聲音，漸漸帶上了一絲顫抖，「可最後，他還是戰死了！為什麼？」
「最後呢，為什麼戰死？」
大衛向前一步，緊緊盯著雷恩的眼睛，語氣急促，帶著一絲追問，也帶著一絲憤怒，
「波托馬克軍團，兵力是南方軍隊的幾倍，裝備更是遠超對方，明明可以輕鬆獲勝，為什麼會慘敗？為什麼你的弟弟，還是沒能活下來？」
聽到大衛的追問，雷恩的眼裡，瞬間閃過一絲極致的痛苦與悔恨，他猛地低下頭，雙手抱著頭，聲音哽咽著，充滿了無盡的自責：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們所在的軍團，作戰計劃被人泄露了！南方軍隊早就知道了他們的部署，設下了埋伏，他們明明有幾倍的兵力，卻因為情報泄露，陷入了絕境，最終慘敗，無數士兵，都倒在了那裡，其中，就有我的弟弟！」
「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小聰明害了他！」
雷恩的情緒徹底崩潰了，他猛地抬起頭，淚水洶湧而出，
「如果不是我，不是我偷偷和他換了身份，如果我沒有把那個生的機會讓給他，他就不會去波托馬克軍團，就不會因為情報泄露而戰死，死的人，應該是我，是我啊！」
雷恩的哭喊，撕心裂肺，響徹整個現場，在場的士兵們，無不動容。
他們之中，有太多人，都有著和雷恩一樣的悔恨，有著和他一樣的痛苦，他們因為戰爭，失去了親人，失去了朋友，失去了原本安穩的生活，那種深入骨髓的痛苦，只有他們自己才能體會。
大衛看著雷恩痛苦的模樣，心裡也泛起一絲酸澀，他再次伸出手，拍了拍雷恩的肩膀，語氣沉重：
「這不怪你，你沒有錯，你只是想讓你的弟弟活下去，這沒有錯。回去吧，把這份悔恨，化作力量，好好戰鬥，替你弟弟，討回公道！」
雷恩用力點了點頭，擦了擦臉上的淚水，對著大衛敬了一個禮，緩緩退回了隊伍中，只是他的眼神，不再是之前的麻木與哀傷，多了一絲堅定，一絲復仇的火焰。
大衛重新站到隊伍面前，目光掃視著每一個士兵，語氣漸漸變得激昂，聲音越來越響亮，每一個字，都像一顆手雷雷，在士兵們的耳邊響起，直擊他們的心底：
「在場的各位弟兄們！我知道，你們的兄弟，你們的朋友，你們的親人，大部分都死於這場戰爭！我知道，你們經歷了太多的痛苦，太多的離別，太多的絕望！我知道，你們疲憊，你們迷茫，你們抱怨，你們甚至想過放棄！」
「我知道，戰爭很殘酷，死亡很可怕，我們每個人，都想活下去，都想回到老家，和自己的親人團聚，都想過上安穩的日子，再也不打仗，再也不經歷離別！」
大衛的聲音，帶著一絲共情，也帶著一絲激昂，
「可你們有沒有想過，如果不是情報的泄露，如果不是有人在背後出賣我們，出賣聯邦，你們的兄弟，你們的朋友，是不是就多了幾分生的希望？是不是就不會倒在勝利的前夕？是不是就能和我們一樣，站在這裡，等待著和平的到來？」
「你們有沒有想過，那些死去的弟兄，他們不是死於敵人的刀槍之下，而是死於我們情報的泄露！有人竊取了我們的情報，才導致原本可以輕鬆獲勝的戰役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是，長官！我的哥哥，他死於西進的雪山之中！他原本已經挺過了前面幾場最慘烈的戰役，熬過了槍林彈雨，熬過了饑寒交迫，我們兩兄弟，原本約定好，等戰爭結束之後，一起回到老家，好好找一份工作，娶一個妻子，安安穩穩地過日子，再也不打仗，再也不分開！」
「可我萬萬沒有想到，他最後竟然死於雪山之中，連一具完整的屍體都沒有找到！」
克爾的情緒越來越激動，淚水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聲音顫抖著，
「他明明已經看到了勝利的希望，明明已經快要實現我們的約定，可他卻永遠地留在了那片冰冷的雪山里，再也回不來了！」
在場的士兵們，聽到克爾的話，一個個都低下了頭，臉上露出了悲傷的神色。
他們之中，有太多人，和克爾一樣，失去了自己的兄弟、朋友，失去了自己最親近的人，克爾的悲痛，他們感同身受。
大衛走上前，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克爾的肩膀，動作溫柔，沒有了往日的嚴厲，輕聲說道：
「我知道你的痛苦，也明白你的遺憾，好好活著，替你哥哥，看看這來之不易的和平。」
克爾用力點了點頭，擦了擦臉上的淚水，對著大衛再次敬了一個禮，緩緩退回了隊伍中，只是他的背影，顯得更加沉重，更加落寞。
大衛轉過身，目光再次掃視隊伍，又輕聲念起了另一個名字：
「雷恩！」
雷恩渾身一震，慢慢從隊伍中走了出來，他面色平靜，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可那雙眼睛裡，卻藏著難以掩飾的哀傷與悔恨，他對著大衛立正敬禮，聲音低沉：
「到！長官！」
「我記得你弟弟，在錢斯勒斯維爾戰役中戰死了，是不是？」
大衛的目光緊緊盯著雷恩，語氣沉重，
「當時，你原本被分入了聯邦波托馬克軍團，那是聯邦生存率最高、裝備最精銳的部隊，是無數士兵夢寐以求的地方。可你和你弟弟容貌相同，為了讓他能安全一些，能活下去，你主動把這個機會讓給了他，自己卻選擇來到我這裡，來到這個號稱『聯邦軍死亡率最高』的軍團，是不是？」
聽到這話，雷恩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臉上依舊沒有表情，可眼底的哀傷，卻愈發濃烈，他用力點了點頭：
「是的，長官。波托馬克軍團，是聯邦最精銳的部隊，裝備精良，將領出眾，生存率遠超其他部隊，我和我弟弟長得一模一樣，當時徵兵的人，原本把我分入了那支部隊，可我不想讓他去送死，所以，我偷偷和他換了身份，把這個生的機會，讓給了他，自己來到了這裡。」
「我以為，這樣就能讓他活下去，以為他能在波托馬克軍團，平安地熬過戰爭，以為我們兄弟倆，總能有一個人，能活著回到老家，能給家裡人一個交代。」
雷恩的聲音，漸漸帶上了一絲顫抖，「可最後，他還是戰死了！為什麼？」
「最後呢，為什麼戰死？」
大衛向前一步，緊緊盯著雷恩的眼睛，語氣急促，帶著一絲追問，也帶著一絲憤怒，
「波托馬克軍團，兵力是南方軍隊的幾倍，裝備更是遠超對方，明明可以輕鬆獲勝，為什麼會慘敗？為什麼你的弟弟，還是沒能活下來？」
聽到大衛的追問，雷恩的眼裡，瞬間閃過一絲極致的痛苦與悔恨，他猛地低下頭，雙手抱著頭，聲音哽咽著，充滿了無盡的自責：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們所在的軍團，作戰計劃被人泄露了！南方軍隊早就知道了他們的部署，設下了埋伏，他們明明有幾倍的兵力，卻因為情報泄露，陷入了絕境，最終慘敗，無數士兵，都倒在了那裡，其中，就有我的弟弟！」
「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小聰明害了他！」
雷恩的情緒徹底崩潰了，他猛地抬起頭，淚水洶湧而出，
「如果不是我，不是我偷偷和他換了身份，如果我沒有把那個生的機會讓給他，他就不會去波托馬克軍團，就不會因為情報泄露而戰死，死的人，應該是我，是我啊！」
雷恩的哭喊，撕心裂肺，響徹整個現場，在場的士兵們，無不動容。
他們之中，有太多人，都有著和雷恩一樣的悔恨，有著和他一樣的痛苦，他們因為戰爭，失去了親人，失去了朋友，失去了原本安穩的生活，那種深入骨髓的痛苦，只有他們自己才能體會。
大衛看著雷恩痛苦的模樣，心裡也泛起一絲酸澀，他再次伸出手，拍了拍雷恩的肩膀，語氣沉重：
「這不怪你，你沒有錯，你只是想讓你的弟弟活下去，這沒有錯。回去吧，把這份悔恨，化作力量，好好戰鬥，替你弟弟，討回公道！」
雷恩用力點了點頭，擦了擦臉上的淚水，對著大衛敬了一個禮，緩緩退回了隊伍中，只是他的眼神，不再是之前的麻木與哀傷，多了一絲堅定，一絲復仇的火焰。
大衛重新站到隊伍面前，目光掃視著每一個士兵，語氣漸漸變得激昂，聲音越來越響亮，每一個字，都像一顆手雷雷，在士兵們的耳邊響起，直擊他們的心底：
「在場的各位弟兄們！我知道，你們的兄弟，你們的朋友，你們的親人，大部分都死於這場戰爭！我知道，你們經歷了太多的痛苦，太多的離別，太多的絕望！我知道，你們疲憊，你們迷茫，你們抱怨，你們甚至想過放棄！」
「我知道，戰爭很殘酷，死亡很可怕，我們每個人，都想活下去，都想回到老家，和自己的親人團聚，都想過上安穩的日子，再也不打仗，再也不經歷離別！」
大衛的聲音，帶著一絲共情，也帶著一絲激昂，
「可你們有沒有想過，如果不是情報的泄露，如果不是有人在背後出賣我們，出賣聯邦，你們的兄弟，你們的朋友，是不是就多了幾分生的希望？是不是就不會倒在勝利的前夕？是不是就能和我們一樣，站在這裡，等待著和平的到來？」
「你們有沒有想過，那些死去的弟兄，他們不是死於敵人的刀槍之下，而是死於我們情報的泄露！有人竊取了我們的情報，才導致原本可以輕鬆獲勝的戰役付出了慘痛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