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命令
說著，大衛就微微彎腰，做出一副要給威廉來一個背摔的姿勢，臉上滿是不耐煩。
他的力氣本就很大，常年帶兵訓練，身體素質遠超常人，威廉在他面前，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
威廉見狀，嚇得渾身一哆嗦，臉色變得慘白，連忙擺著手，急切地說道：
「別別別！大衛，我錯了，我馬上說重點，馬上說！你先鬆開我，我喘不過氣了！」
大衛見狀，才鬆開手，眼神依舊兇狠地盯著他，語氣冰冷：
「快點說，再敢廢話，我絕不饒你！」
威廉一邊揉著自己被拽得發疼的衣領，一邊喘著氣，臉上滿是後怕，緩了好一會兒，才定了定神，壓低聲音，語氣凝重地說道：
「借走這份名單，並且下令把上面信息塗黑的人，是安德魯！是我們的大總統！」
「什麼？」
大衛聽到這話，頓時震驚不已，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眼神里滿是，他連忙上前一步，抓住威廉的胳膊，用力搖晃著，沉聲問道，
「你確定你說的是真的嗎？真的是安德魯？他為什麼要這麼做？他為什麼要借走囚犯名單，還要把上面的信息全部塗黑？」
大衛的聲音有些顫抖，他實在無法理解，安德魯為什麼要這麼做。
「墳墓」的囚犯名單，雖然重要，但也不至於需要總統親自下令借走，還要刻意塗黑上面的信息，這背後，一定隱藏著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
「千真萬確！」
威廉一邊用力點頭，一邊肯定地說道，語氣無比堅定，
「檔案館的老朋友，拿出了借閱登記表給我看，上面清清楚楚地記錄著借閱人的信息，雖然沒有直接寫安德魯的名字，但記錄的借閱人，是我們總統秘書處的一個同事，我特意找到了他，私下裡問了這件事。」
「他一開始不肯說，後來在我的反覆追問下，才終於鬆口，告訴我，是安德魯親自下令，讓他去國會檔案館，借走這份名單的，而且，也是安德魯親自吩咐他，把名單上的所有信息，全部用黑筆塗黑，不准留下任何一點痕跡，還讓他嚴格保密，不准告訴任何人，包括我和你。」
「你的這個同事，說的話靠譜嗎？」大衛皺著眉頭，語氣里依舊帶著疑惑，他盯著威廉的眼睛，沉聲問道，
「會不會是他故意撒謊，或者是被人收買了，故意誤導我們？畢竟，這件事太過離奇，安德魯怎麼可能會做這樣的事？」
大衛沒有把話說完，但他眼神里的意味，不言而喻。他懷疑，威廉的那個同事，可能被人利用了，或者是收了別人的好處，故意編造謊言，把矛頭指向安德魯，目的就是為了製造混亂。
「不會！你說的這些，我都已經考慮到了！」
威廉衝著大衛點了點頭，語氣堅定
「那位同事，我認識很多年了，他的為人我清楚，而且，我也特意試探著問過他很多次，還私下裡找人調查了他的近況，確認他沒有任何問題，沒有被人收買，也沒有被人利用，他說的話，絕對是真的。」
「而且，我還特意去查了他的行蹤，他借走名單的那天，確實去過總統辦公室，和安德魯單獨待了一段時間，出來之後，就直接去了國會檔案館，借走了這份名單，一切都吻合，沒有任何破綻。」
威廉補充道，語氣裡帶著凝重，
「所以，借走名單、塗黑信息的人，確實是安德魯，這一點，絕對不會錯。」
聽到這話，大衛徹底沉默了。他鬆開威廉的胳膊，後退一步，靠在旁邊的牆壁上，眼神空洞，臉上寫滿了疑惑與掙扎。
他低著頭，腦海里一片混亂，無數個疑問，在他的心中交織著。
猶豫了半天，大衛終於抬起頭，眼神裡帶著一絲不確定：
「你的意思是……安德魯他，一直在隱瞞著什麼？他背著我們，做了一些我們不知道的事情？他和幽靈之間的協議，是不是和這份被塗黑的囚犯名單有關？那些被塗黑的囚犯信息，到底藏著什麼秘密？」
大衛的語氣，越來越沉重，他實在無法接受，自己一直信任的總統，竟然會刻意隱瞞事情的真相，竟然會背著他和威廉，做這樣的事情。
他想起了安德魯在「墳墓」里和幽靈的會面，想起了安德魯頒布的那三道荒唐的命令，想起了被赦免的幽靈、被委以重任的漢斯和沃克，所有的一切，似乎都串聯在了一起，指向了一個隱藏在暗處的秘密。
「啪！」
還沒等大衛說完，威廉就直接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肩膀上，力道不小，拍得大衛一個趔趄。
隨後，威廉對著大衛，惡狠狠地說道：
「住口！不要亂猜！安德魯是聯邦的總統，他做任何事情，都有他的道理，這些事情，不是你我可以隨意猜測的，也不是你我有資格過問的！」
「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不要多管閒事，不要隨意猜測總統的心思，更不要到處散播謠言，否則，不僅會給自己惹上麻煩，還會連累身邊的人，甚至會影響到整個聯邦的穩定！」
威廉的語氣，無比嚴肅，眼神裡帶著一絲警告，
「你我都了解安德魯的為人，他絕對不會做傷害聯邦、傷害民眾的事情，他之所以這麼做，一定有他的苦衷，一定是為了聯邦的大局著想。」
大衛看著威廉，臉上露出一絲苦澀，他知道，威廉說的是對的，可他心裡的疑惑，卻始終無法解開。
他實在不明白，安德魯到底有什麼苦衷，竟然需要用這樣的方式，隱瞞事情的真相，竟然需要赦免幽靈這樣的罪魁禍首，竟然需要把南方的收尾工作和搜捕逃囚的工作，交給漢斯和沃克那樣的人。
「那我們接下來，該做什麼？」
大衛有些頭痛地，語氣里滿是迷茫
威廉看著大衛迷茫的模樣，臉上露出一絲同情，他從懷裡掏出一支香菸，遞給大衛，自己也掏出一支，點燃，深深吸了一口：
「來，抽支煙，緩一緩。」
大衛接過香菸，威廉連忙上前，幫他點燃。
大衛猛吸一口，辛辣的煙霧湧入喉嚨，嗆得他劇烈咳嗽了幾聲，心底的迷茫與煩躁，才稍稍緩解了一些。
兩人並肩靠在牆上，默默抽著煙，沒有說話，空氣中，只剩下香菸燃燒的味道，還有一絲凝重與壓抑。
過了好一會兒，威廉才緩緩開口：
「什麼都別做了。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你我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安心等待安德魯的決定。你繼續帶著你的士兵訓練，時刻保持警惕，應對隨時可能出現的危險；我繼續留意安德魯的一舉一動，留意國會和聯邦政府的動向，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有用的線索。」
大衛猛吸一口香菸，直到菸捲燒到濾嘴，燙得他指尖一縮，才猛地將菸蒂扔在地上，用腳狠狠碾滅。
隨後，他緩緩直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眼神里的迷茫，漸漸被堅定取代。他對著威廉，點了點頭，語氣沉重地說道：
「好，我聽你的。我繼續帶著士兵訓練，你留意著動向，有任何情況，立刻告訴我。」
說完，大衛不再停留，轉身朝著軍營的方向走去。威廉看著他遠去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
隨後，威廉也轉身離去，朝著國會檔案館的方向走去他打算再去找那個管理員朋友，看看能不能從他那裡，找到更多有用的線索。
時間，就這樣緩緩過去。大衛依舊每天親自帶隊，按照法軍的操練條例，嚴格訓練著自己的士兵，
就在某一天，副官，神色慌張，急匆匆地從遠處跑了過來：
「長官！長官！緊急電報！聯邦政府發來的最新命令！」
大衛接過電報，皺著眉頭，快速掃過上面的內容，眼神里的凝重，愈發濃烈。
電報上的內容，只有短短一行字，卻足以讓人心驚：
「速帶所部前往福特鎮支援，南方聯盟剩餘殘黨伏擊聯邦第七師，第七師損失慘重，命你快速剿滅殘黨，不得有誤！」
他的力氣本就很大，常年帶兵訓練，身體素質遠超常人，威廉在他面前，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
威廉見狀，嚇得渾身一哆嗦，臉色變得慘白，連忙擺著手，急切地說道：
「別別別！大衛，我錯了，我馬上說重點，馬上說！你先鬆開我，我喘不過氣了！」
大衛見狀，才鬆開手，眼神依舊兇狠地盯著他，語氣冰冷：
「快點說，再敢廢話，我絕不饒你！」
威廉一邊揉著自己被拽得發疼的衣領，一邊喘著氣，臉上滿是後怕，緩了好一會兒，才定了定神，壓低聲音，語氣凝重地說道：
「借走這份名單，並且下令把上面信息塗黑的人，是安德魯！是我們的大總統！」
「什麼？」
大衛聽到這話，頓時震驚不已，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眼神里滿是，他連忙上前一步，抓住威廉的胳膊，用力搖晃著，沉聲問道，
「你確定你說的是真的嗎？真的是安德魯？他為什麼要這麼做？他為什麼要借走囚犯名單，還要把上面的信息全部塗黑？」
大衛的聲音有些顫抖，他實在無法理解，安德魯為什麼要這麼做。
「墳墓」的囚犯名單，雖然重要，但也不至於需要總統親自下令借走，還要刻意塗黑上面的信息，這背後，一定隱藏著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
「千真萬確！」
威廉一邊用力點頭，一邊肯定地說道，語氣無比堅定，
「檔案館的老朋友，拿出了借閱登記表給我看，上面清清楚楚地記錄著借閱人的信息，雖然沒有直接寫安德魯的名字，但記錄的借閱人，是我們總統秘書處的一個同事，我特意找到了他，私下裡問了這件事。」
「他一開始不肯說，後來在我的反覆追問下，才終於鬆口，告訴我，是安德魯親自下令，讓他去國會檔案館，借走這份名單的，而且，也是安德魯親自吩咐他，把名單上的所有信息，全部用黑筆塗黑，不准留下任何一點痕跡，還讓他嚴格保密，不准告訴任何人，包括我和你。」
「你的這個同事，說的話靠譜嗎？」大衛皺著眉頭，語氣里依舊帶著疑惑，他盯著威廉的眼睛，沉聲問道，
「會不會是他故意撒謊，或者是被人收買了，故意誤導我們？畢竟，這件事太過離奇，安德魯怎麼可能會做這樣的事？」
大衛沒有把話說完，但他眼神里的意味，不言而喻。他懷疑，威廉的那個同事，可能被人利用了，或者是收了別人的好處，故意編造謊言，把矛頭指向安德魯，目的就是為了製造混亂。
「不會！你說的這些，我都已經考慮到了！」
威廉衝著大衛點了點頭，語氣堅定
「那位同事，我認識很多年了，他的為人我清楚，而且，我也特意試探著問過他很多次，還私下裡找人調查了他的近況，確認他沒有任何問題，沒有被人收買，也沒有被人利用，他說的話，絕對是真的。」
「而且，我還特意去查了他的行蹤，他借走名單的那天，確實去過總統辦公室，和安德魯單獨待了一段時間，出來之後，就直接去了國會檔案館，借走了這份名單，一切都吻合，沒有任何破綻。」
威廉補充道，語氣裡帶著凝重，
「所以，借走名單、塗黑信息的人，確實是安德魯，這一點，絕對不會錯。」
聽到這話，大衛徹底沉默了。他鬆開威廉的胳膊，後退一步，靠在旁邊的牆壁上，眼神空洞，臉上寫滿了疑惑與掙扎。
他低著頭，腦海里一片混亂，無數個疑問，在他的心中交織著。
猶豫了半天，大衛終於抬起頭，眼神裡帶著一絲不確定：
「你的意思是……安德魯他，一直在隱瞞著什麼？他背著我們，做了一些我們不知道的事情？他和幽靈之間的協議，是不是和這份被塗黑的囚犯名單有關？那些被塗黑的囚犯信息，到底藏著什麼秘密？」
大衛的語氣，越來越沉重，他實在無法接受，自己一直信任的總統，竟然會刻意隱瞞事情的真相，竟然會背著他和威廉，做這樣的事情。
他想起了安德魯在「墳墓」里和幽靈的會面，想起了安德魯頒布的那三道荒唐的命令，想起了被赦免的幽靈、被委以重任的漢斯和沃克，所有的一切，似乎都串聯在了一起，指向了一個隱藏在暗處的秘密。
「啪！」
還沒等大衛說完，威廉就直接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肩膀上，力道不小，拍得大衛一個趔趄。
隨後，威廉對著大衛，惡狠狠地說道：
「住口！不要亂猜！安德魯是聯邦的總統，他做任何事情，都有他的道理，這些事情，不是你我可以隨意猜測的，也不是你我有資格過問的！」
「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不要多管閒事，不要隨意猜測總統的心思，更不要到處散播謠言，否則，不僅會給自己惹上麻煩，還會連累身邊的人，甚至會影響到整個聯邦的穩定！」
威廉的語氣，無比嚴肅，眼神裡帶著一絲警告，
「你我都了解安德魯的為人，他絕對不會做傷害聯邦、傷害民眾的事情，他之所以這麼做，一定有他的苦衷，一定是為了聯邦的大局著想。」
大衛看著威廉，臉上露出一絲苦澀，他知道，威廉說的是對的，可他心裡的疑惑，卻始終無法解開。
他實在不明白，安德魯到底有什麼苦衷，竟然需要用這樣的方式，隱瞞事情的真相，竟然需要赦免幽靈這樣的罪魁禍首，竟然需要把南方的收尾工作和搜捕逃囚的工作，交給漢斯和沃克那樣的人。
「那我們接下來，該做什麼？」
大衛有些頭痛地，語氣里滿是迷茫
威廉看著大衛迷茫的模樣，臉上露出一絲同情，他從懷裡掏出一支香菸，遞給大衛，自己也掏出一支，點燃，深深吸了一口：
「來，抽支煙，緩一緩。」
大衛接過香菸，威廉連忙上前，幫他點燃。
大衛猛吸一口，辛辣的煙霧湧入喉嚨，嗆得他劇烈咳嗽了幾聲，心底的迷茫與煩躁，才稍稍緩解了一些。
兩人並肩靠在牆上，默默抽著煙，沒有說話，空氣中，只剩下香菸燃燒的味道，還有一絲凝重與壓抑。
過了好一會兒，威廉才緩緩開口：
「什麼都別做了。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你我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安心等待安德魯的決定。你繼續帶著你的士兵訓練，時刻保持警惕，應對隨時可能出現的危險；我繼續留意安德魯的一舉一動，留意國會和聯邦政府的動向，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有用的線索。」
大衛猛吸一口香菸，直到菸捲燒到濾嘴，燙得他指尖一縮，才猛地將菸蒂扔在地上，用腳狠狠碾滅。
隨後，他緩緩直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眼神里的迷茫，漸漸被堅定取代。他對著威廉，點了點頭，語氣沉重地說道：
「好，我聽你的。我繼續帶著士兵訓練，你留意著動向，有任何情況，立刻告訴我。」
說完，大衛不再停留，轉身朝著軍營的方向走去。威廉看著他遠去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
隨後，威廉也轉身離去，朝著國會檔案館的方向走去他打算再去找那個管理員朋友，看看能不能從他那裡，找到更多有用的線索。
時間，就這樣緩緩過去。大衛依舊每天親自帶隊，按照法軍的操練條例，嚴格訓練著自己的士兵，
就在某一天，副官，神色慌張，急匆匆地從遠處跑了過來：
「長官！長官！緊急電報！聯邦政府發來的最新命令！」
大衛接過電報，皺著眉頭，快速掃過上面的內容，眼神里的凝重，愈發濃烈。
電報上的內容，只有短短一行字，卻足以讓人心驚：
「速帶所部前往福特鎮支援，南方聯盟剩餘殘黨伏擊聯邦第七師，第七師損失慘重，命你快速剿滅殘黨，不得有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