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氣氛
「異常平靜？什麼意思？」
聽到這話，性子急躁的大衛，再也忍不住，連忙開口追問道，眼神里滿是急切。
威廉對著他使了個眼色，示意他稍安勿躁，接著又看向喬治，語氣緩和了幾分，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別緊張，慢慢說，把你看到的一切，都詳細說出來，只要你老實交代，我們不會為難你。」
喬治點了點頭，咽了口唾沫，努力回憶著那天的場景，聲音愈發顫抖：
「兩位長官，你們也知道，『墳墓』里的氣氛，一直都是死氣沉沉的，常年見不到陽光，關押的都是重犯，我們這些守衛，每天都過得提心弔膽。」
「只有在休假、換班的時候，大家才能稍微放鬆一點，都會早早換上乾淨的衣服，臉上也會露出難得的喜悅，因為終於可以暫時離開那個鬼地方，回家看看。」
「所以呢？這有什麼奇怪的？說重點！」
大衛依舊按捺不住心中的急切，再次開口催促道，語氣裡帶著一絲不耐煩。
他現在最關心的，是監獄裡的暴動，是幽靈的下落，沒有時間聽喬治絮絮叨叨。
被大衛一催促，喬治的身體忍不住劇烈顫抖起來，眼神里的恐懼也達到了頂點，仿佛又回到了三天前那個詭異的早上。
他緊緊攥著衣角，聲音帶著哭腔，緩緩說道：
「可那天不一樣……那天早上，我起床後發現，所有休假的守衛，都沒有換衣服，依舊穿著守衛制服，他們靜靜地站在原地，擦拭著自己的武器，動作整齊劃一，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仿佛沒有自己的思想一樣，就像……就像一具具沒有靈魂的傀儡。」
說到這裡，喬治的身體抖得更加厲害，連聲音都在不停發顫，顯然，那天的場景，給了他極大的心理陰影，讓他至今心有餘悸。
大衛和威廉的臉色，也瞬間變得凝重起來，眼神里滿是震驚與疑惑。
傀儡？守衛們怎麼會變成傀儡？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大衛的聲音帶著急切，身子微微前傾，目光死死鎖在喬治身上，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一旁的威廉則比他更為沉穩，卻也同樣雙眼緊盯著喬治，眼神銳利，不肯放過他臉上的任何一絲神情，試圖從他的語氣和神態里，判斷出這番話的真假。
喬治的身體還在不住顫抖，臉色慘白，眼底的恐懼絲毫未減。
大衛的副官見狀，連忙上前一步，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溫和地安撫道：
「別害怕，慢慢說，把你看到的一切都講清楚，有我們在，不會有事的。」
喬治靠在副官身上，緩了緩神，才驚魂未定地抬起頭，，繼續開口講述，聲音依舊帶著顫抖，仿佛又重新置身於那個詭異的清晨：
「那天早上，我早早起床，換好了乾淨的衣服，就坐在宿舍里等著船隻來接我。可和我一起休假的幾個守衛，卻始終沒有換衣服，依舊穿著那身沾滿灰塵的守衛制服，坐在原地，目光呆滯，手裡機械地擦拭著自己的步槍，一遍又一遍，動作僵硬得可怕。」
他頓了頓，想起當時的場景，身體又抖了一下：
「我當時就覺得不對勁，便走過去，拼命地搖著其中一個老鄉，我們一起在『墳墓』做守衛好幾年了，關係一直很好。我搖著他的肩膀，大聲喊他的名字，試圖把他喚醒，問問他到底怎麼了，為什麼不換衣服，也不說話。」
「但那個老鄉，根本沒有理我。」
喬治的聲音里泛起一絲哭腔，眼底的恐懼愈發濃烈，
「他緩緩抬起頭，看向我的時候，我整個人都僵住了，最恐怖的是他的雙眼，那種樣子，我這輩子都忘不了。」
「雙眼怎麼了？」
威廉下意識地咽了口口水，聲音有些乾澀。
喬治的講述太過逼真，那種詭異的氛圍，像一張無形的網，緊緊纏繞著他，讓他也忍不住感到一陣寒意。
「雙眼無神！」
喬治幾乎是咬著牙說出這四個字。
「他的眼睛裡沒有任何神采，空洞得像一口枯井，而且……而且他的瞳孔，竟然一直在放大，仿佛靈魂已經被抽走了一樣。我用盡了所有力氣搖晃他，喊他的名字，可他卻一點反應都沒有，依舊保持著那個姿勢，眼神空洞地看著前方，手上還在機械地擦拭著步槍。」
「你沒捶打他嗎？」
大衛在一旁聽得心頭一緊，忍不住開口支招，語氣裡帶著幾分急切：
「或者用痛覺刺激他，扇他一巴掌，總能讓他有反應吧？人臉部的神經最發達，這招從來都管用！」
喬治苦笑著，臉上寫滿了絕望與後怕：
「沒有用！我都試過了！一開始我只是搖晃他，後來見他沒反應，我急了，就用力捶打他的胳膊，甚至最後狠狠扇了他兩個耳光，可他還是沒有任何反應，既不疼，也不惱，依舊機械地擦拭著武器，眼神空洞。」
「什麼？」
大衛聽到這話，忍不住失聲叫了出來。他身經百戰，見過無數生死，也見過被打暈、被嚇傻的人，可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情況。
扇耳光都無法喚醒，這根本不符合常人的生理反應，太過詭異了。
威廉也皺緊了眉頭，神色愈發凝重。
他知道，喬治沒有必要撒謊，也不敢撒謊，可這番話，實在是太過離奇，讓他難以相信。一個活生生的人，怎麼會突然變得像木偶一樣，沒有痛覺，沒有情感，只機械地重複一個動作？
「後來呢？」
威廉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繼續追問道，語氣裡帶著一絲顫抖：
「你是怎麼從監獄裡出來的？還有，你怎麼確定監獄裡真的出事了？」
喬治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氣，再次睜開眼時，眼底的恐懼已經化為了深深的後怕，他慢慢回憶道：
「眼見同一個宿舍的人都變成了那個樣子，我心裡越來越慌，就想著趕緊出去看一下，看看其他地方是不是也這樣，實在不行，就去找監獄長匯報一下情況，問問到底發生了什麼。」
「可等我出了宿舍門，卻發現了更令人恐怖的一幕！」
聽到這話，性子急躁的大衛，再也忍不住，連忙開口追問道，眼神里滿是急切。
威廉對著他使了個眼色，示意他稍安勿躁，接著又看向喬治，語氣緩和了幾分，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別緊張，慢慢說，把你看到的一切，都詳細說出來，只要你老實交代，我們不會為難你。」
喬治點了點頭，咽了口唾沫，努力回憶著那天的場景，聲音愈發顫抖：
「兩位長官，你們也知道，『墳墓』里的氣氛，一直都是死氣沉沉的，常年見不到陽光，關押的都是重犯，我們這些守衛，每天都過得提心弔膽。」
「只有在休假、換班的時候，大家才能稍微放鬆一點，都會早早換上乾淨的衣服，臉上也會露出難得的喜悅，因為終於可以暫時離開那個鬼地方，回家看看。」
「所以呢？這有什麼奇怪的？說重點！」
大衛依舊按捺不住心中的急切，再次開口催促道，語氣裡帶著一絲不耐煩。
他現在最關心的，是監獄裡的暴動，是幽靈的下落，沒有時間聽喬治絮絮叨叨。
被大衛一催促，喬治的身體忍不住劇烈顫抖起來，眼神里的恐懼也達到了頂點，仿佛又回到了三天前那個詭異的早上。
他緊緊攥著衣角，聲音帶著哭腔，緩緩說道：
「可那天不一樣……那天早上，我起床後發現，所有休假的守衛，都沒有換衣服，依舊穿著守衛制服，他們靜靜地站在原地，擦拭著自己的武器，動作整齊劃一，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仿佛沒有自己的思想一樣，就像……就像一具具沒有靈魂的傀儡。」
說到這裡，喬治的身體抖得更加厲害，連聲音都在不停發顫，顯然，那天的場景，給了他極大的心理陰影，讓他至今心有餘悸。
大衛和威廉的臉色，也瞬間變得凝重起來，眼神里滿是震驚與疑惑。
傀儡？守衛們怎麼會變成傀儡？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大衛的聲音帶著急切，身子微微前傾，目光死死鎖在喬治身上，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一旁的威廉則比他更為沉穩，卻也同樣雙眼緊盯著喬治，眼神銳利，不肯放過他臉上的任何一絲神情，試圖從他的語氣和神態里，判斷出這番話的真假。
喬治的身體還在不住顫抖，臉色慘白，眼底的恐懼絲毫未減。
大衛的副官見狀，連忙上前一步，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溫和地安撫道：
「別害怕，慢慢說，把你看到的一切都講清楚，有我們在，不會有事的。」
喬治靠在副官身上，緩了緩神，才驚魂未定地抬起頭，，繼續開口講述，聲音依舊帶著顫抖，仿佛又重新置身於那個詭異的清晨：
「那天早上，我早早起床，換好了乾淨的衣服，就坐在宿舍里等著船隻來接我。可和我一起休假的幾個守衛，卻始終沒有換衣服，依舊穿著那身沾滿灰塵的守衛制服，坐在原地，目光呆滯，手裡機械地擦拭著自己的步槍，一遍又一遍，動作僵硬得可怕。」
他頓了頓，想起當時的場景，身體又抖了一下：
「我當時就覺得不對勁，便走過去，拼命地搖著其中一個老鄉，我們一起在『墳墓』做守衛好幾年了，關係一直很好。我搖著他的肩膀，大聲喊他的名字，試圖把他喚醒，問問他到底怎麼了，為什麼不換衣服，也不說話。」
「但那個老鄉，根本沒有理我。」
喬治的聲音里泛起一絲哭腔，眼底的恐懼愈發濃烈，
「他緩緩抬起頭，看向我的時候，我整個人都僵住了，最恐怖的是他的雙眼，那種樣子，我這輩子都忘不了。」
「雙眼怎麼了？」
威廉下意識地咽了口口水，聲音有些乾澀。
喬治的講述太過逼真，那種詭異的氛圍，像一張無形的網，緊緊纏繞著他，讓他也忍不住感到一陣寒意。
「雙眼無神！」
喬治幾乎是咬著牙說出這四個字。
「他的眼睛裡沒有任何神采，空洞得像一口枯井，而且……而且他的瞳孔，竟然一直在放大，仿佛靈魂已經被抽走了一樣。我用盡了所有力氣搖晃他，喊他的名字，可他卻一點反應都沒有，依舊保持著那個姿勢，眼神空洞地看著前方，手上還在機械地擦拭著步槍。」
「你沒捶打他嗎？」
大衛在一旁聽得心頭一緊，忍不住開口支招，語氣裡帶著幾分急切：
「或者用痛覺刺激他，扇他一巴掌，總能讓他有反應吧？人臉部的神經最發達，這招從來都管用！」
喬治苦笑著，臉上寫滿了絕望與後怕：
「沒有用！我都試過了！一開始我只是搖晃他，後來見他沒反應，我急了，就用力捶打他的胳膊，甚至最後狠狠扇了他兩個耳光，可他還是沒有任何反應，既不疼，也不惱，依舊機械地擦拭著武器，眼神空洞。」
「什麼？」
大衛聽到這話，忍不住失聲叫了出來。他身經百戰，見過無數生死，也見過被打暈、被嚇傻的人，可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情況。
扇耳光都無法喚醒，這根本不符合常人的生理反應，太過詭異了。
威廉也皺緊了眉頭，神色愈發凝重。
他知道，喬治沒有必要撒謊，也不敢撒謊，可這番話，實在是太過離奇，讓他難以相信。一個活生生的人，怎麼會突然變得像木偶一樣，沒有痛覺，沒有情感，只機械地重複一個動作？
「後來呢？」
威廉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繼續追問道，語氣裡帶著一絲顫抖：
「你是怎麼從監獄裡出來的？還有，你怎麼確定監獄裡真的出事了？」
喬治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氣，再次睜開眼時，眼底的恐懼已經化為了深深的後怕，他慢慢回憶道：
「眼見同一個宿舍的人都變成了那個樣子，我心裡越來越慌，就想著趕緊出去看一下，看看其他地方是不是也這樣，實在不行，就去找監獄長匯報一下情況，問問到底發生了什麼。」
「可等我出了宿舍門，卻發現了更令人恐怖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