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出事了
大衛走到書桌前，目光落在安德魯身上，眉頭微微皺起，語氣裡帶著一絲關切，輕聲說道：
「你看上去，比之前憔悴了很多，是不是沒有休息好？」
聽到這話，安德魯苦笑一聲，伸手拿起桌上的香菸，點燃後猛猛吸了一大口。
煙霧湧入喉嚨，嗆得他輕輕咳嗽了兩聲，接著緩緩吐出一個煙圈，煙霧繚繞中，他的眼神顯得愈發疲憊與無奈：
「你也知道，現在國會正在立案《出生地公民權》這一法律，我並不支持，可各方勢力都在施壓，上下爭論不休，還有一大堆的文件等著我簽字審核，我哪裡有時間休息？」
他的聲音里滿是抱怨，還有一絲難以言說的無力。
林肯總統遇刺後，聯邦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亂，各方勢力暗流涌動。
他這個臨時繼位的總統，處境艱難，進退兩難，既要平衡各方利益，又要安撫民心，還要應對南方聯盟的殘餘勢力，每一天都如履薄冰。
大衛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靜靜地站在原地，目光平靜地看著眼前的這個中年人。
他知道安德魯的難處，也理解他的壓力。
眼前的這位總統，雖然看上去邋遢憔悴，可眼神卻深邃而銳利，眼底藏著不易察覺的堅定，顯然，他一直在默默承受著這一切，暗中盤算著如何穩定聯邦的局勢。
安德魯絮絮叨叨地抱怨著眼前的困境，語氣里滿是疲憊，手上的香菸一點點燃燒殆盡，菸灰落在書桌上，他也渾然不覺。
直到香菸燒到指尖，傳來一陣刺痛，他才猛地回過神來，掐滅菸頭，深吸一口氣，收斂了臉上的疲憊，目光變得嚴肅起來，看向大衛：
「說吧，你過來肯定有什麼事。對於你，我還是很了解的，沒事不會特意跑到總統府來，更不會這般急急忙忙。」
大衛知道，不能再拖延了。他挺直身軀，神色變得無比凝重，沒有多餘的鋪墊，直接開口：
「幽靈，越獄了。」
話音剛落，書房裡瞬間陷入死寂。安德魯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其可笑的事情，突然放聲大笑起來，打破了書房的寧靜：
「啊哈哈哈哈！大衛，你沒事吧？是不是訓練太累，腦子糊塗了？你怎麼會知道『墳墓』出事了？又怎麼知道幽靈越獄了？」
在他看來，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墳墓」守衛森嚴，從來沒有人能從那裡逃出來，幽靈只是一個頭髮花白的老頭，就算再厲害，也不可能突破層層守衛，成功越獄。
而且，若是「墳墓」真的出現狀況，他作為總統，必然會第一時間收到匯報，絕不會等到大衛前來告知。
大衛神色平靜，沒有因為安德魯的嘲笑而有絲毫動搖，他緩緩開口，將副官告訴他的消息，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我的副官，他有個遠房親戚在『墳墓』里做守衛，昨天剛從那裡回來，親口告訴他，『墳墓』里發生了暴動，幽靈趁機越獄，現在監獄裡已經亂作一團。」
安德魯的笑聲漸漸小了下來，可臉上依舊帶著懷疑，他皺著眉頭，疑惑地問道：
「如果『墳墓』真的出了問題，我肯定會第一時間知道！你要知道，那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守衛比總統府還嚴密，從來沒有人可以從那裡逃出來，幽靈怎麼可能做到？」
「所以，我過來找你，就是為了確認這件事。」
大衛目光堅定地看著安德魯，語氣平靜卻帶著鄭重：
「我也知道這聽起來很荒謬，但消息千真萬確。我擔心，幽靈已經控制了監獄的通訊，封鎖了消息，再拖延下去，後果不堪設想。」
聽到這話，安德魯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了。
他看著大衛嚴肅的神情，看著他眼底的凝重與忌憚，終於意識到，大衛不是在開玩笑，這件事，大概率是真的。
一股寒意從心底升起，他猛地坐直身體，神色變得無比嚴肅，周身的氣息也瞬間緊繃起來。
他沒有絲毫猶豫，對著門口大喊道：
「威廉！威廉！」
威廉早已在門口等候，聽到總統的呼喊，立刻推門進來，神色緊張，小心翼翼地問道：
「總統先生，您有什麼吩咐？」
「你馬上發一封電報給『墳墓』，問問裡面具體的情況，確認一下幽靈是不是真的越獄了，監獄裡的暴動到底是怎麼回事！」
安德魯的語氣急促而嚴厲，帶著不容拖延的命令，
「一定要儘快得到回覆，有任何消息，立刻向我匯報！」
聽到這話，威廉的臉色變得更加緊張，他低下頭，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低聲說道：
「總統先生，在大衛長官進來之前，我已經發過一封電報給『墳墓』了，可是……可是直到現在，都沒有收到任何回復。」
「什麼？」
安德魯猛地一拍書桌，臉色沉了下來，眼底滿是震驚與凝重：
「沒有任何回復？」
安德魯的聲音突然高了幾分，帶著一絲顫抖，他又問了一遍，臉上的表情比剛才又陰沉了幾分。
書桌後的他，手指緊緊攥著鋼筆，眼底的震驚早已被凝重取代。
連發電報都沒有回覆，這絕非偶然，「墳墓」里，一定發生了無法控制的大事。
「是的！總統先生！」
威廉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慌亂，他抬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語氣急促而篤定，
「按照慣例，我連發了數十封電報過去，每隔幾分鐘就發一次，可直到現在，依舊沒有收到任何回復，仿佛……仿佛『墳墓』徹底與外界隔絕了一樣。」
此刻的威廉，早已徹底意識到，「墳墓」里肯定出了天大的事，絕非大衛隨口編造。
那個守衛森嚴、從未出過紕漏的監獄，如今連電報都無法接通，可想而知，裡面的混亂程度，或許比他們想像的還要嚴重。
安德魯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身為聯邦總統，越是危急時刻，越不能慌亂，否則只會亂了陣腳，釀成更大的災難。
片刻的沉默後，他臉上的陰沉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果決與沉穩，對著大衛和威廉，快速發出了幾條命令：
「這樣，大衛！你立刻派你的副官，把他那個在『墳墓』做守衛的遠房親戚喊過來，我要親自問話，儘量詳細了解裡面的情況，越快越好！」
「你看上去，比之前憔悴了很多，是不是沒有休息好？」
聽到這話，安德魯苦笑一聲，伸手拿起桌上的香菸，點燃後猛猛吸了一大口。
煙霧湧入喉嚨，嗆得他輕輕咳嗽了兩聲，接著緩緩吐出一個煙圈，煙霧繚繞中，他的眼神顯得愈發疲憊與無奈：
「你也知道，現在國會正在立案《出生地公民權》這一法律，我並不支持，可各方勢力都在施壓，上下爭論不休，還有一大堆的文件等著我簽字審核，我哪裡有時間休息？」
他的聲音里滿是抱怨，還有一絲難以言說的無力。
林肯總統遇刺後，聯邦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亂，各方勢力暗流涌動。
他這個臨時繼位的總統，處境艱難，進退兩難，既要平衡各方利益，又要安撫民心，還要應對南方聯盟的殘餘勢力，每一天都如履薄冰。
大衛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靜靜地站在原地，目光平靜地看著眼前的這個中年人。
他知道安德魯的難處，也理解他的壓力。
眼前的這位總統，雖然看上去邋遢憔悴，可眼神卻深邃而銳利，眼底藏著不易察覺的堅定，顯然，他一直在默默承受著這一切，暗中盤算著如何穩定聯邦的局勢。
安德魯絮絮叨叨地抱怨著眼前的困境，語氣里滿是疲憊，手上的香菸一點點燃燒殆盡，菸灰落在書桌上，他也渾然不覺。
直到香菸燒到指尖，傳來一陣刺痛，他才猛地回過神來，掐滅菸頭，深吸一口氣，收斂了臉上的疲憊，目光變得嚴肅起來，看向大衛：
「說吧，你過來肯定有什麼事。對於你，我還是很了解的，沒事不會特意跑到總統府來，更不會這般急急忙忙。」
大衛知道，不能再拖延了。他挺直身軀，神色變得無比凝重，沒有多餘的鋪墊，直接開口：
「幽靈，越獄了。」
話音剛落，書房裡瞬間陷入死寂。安德魯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其可笑的事情，突然放聲大笑起來，打破了書房的寧靜：
「啊哈哈哈哈！大衛，你沒事吧？是不是訓練太累，腦子糊塗了？你怎麼會知道『墳墓』出事了？又怎麼知道幽靈越獄了？」
在他看來，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墳墓」守衛森嚴，從來沒有人能從那裡逃出來，幽靈只是一個頭髮花白的老頭，就算再厲害，也不可能突破層層守衛，成功越獄。
而且，若是「墳墓」真的出現狀況，他作為總統，必然會第一時間收到匯報，絕不會等到大衛前來告知。
大衛神色平靜，沒有因為安德魯的嘲笑而有絲毫動搖，他緩緩開口，將副官告訴他的消息，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我的副官，他有個遠房親戚在『墳墓』里做守衛，昨天剛從那裡回來，親口告訴他，『墳墓』里發生了暴動，幽靈趁機越獄，現在監獄裡已經亂作一團。」
安德魯的笑聲漸漸小了下來，可臉上依舊帶著懷疑，他皺著眉頭，疑惑地問道：
「如果『墳墓』真的出了問題，我肯定會第一時間知道！你要知道，那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守衛比總統府還嚴密，從來沒有人可以從那裡逃出來，幽靈怎麼可能做到？」
「所以，我過來找你，就是為了確認這件事。」
大衛目光堅定地看著安德魯，語氣平靜卻帶著鄭重：
「我也知道這聽起來很荒謬，但消息千真萬確。我擔心，幽靈已經控制了監獄的通訊，封鎖了消息，再拖延下去，後果不堪設想。」
聽到這話，安德魯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了。
他看著大衛嚴肅的神情，看著他眼底的凝重與忌憚，終於意識到，大衛不是在開玩笑，這件事，大概率是真的。
一股寒意從心底升起，他猛地坐直身體，神色變得無比嚴肅，周身的氣息也瞬間緊繃起來。
他沒有絲毫猶豫，對著門口大喊道：
「威廉！威廉！」
威廉早已在門口等候，聽到總統的呼喊，立刻推門進來，神色緊張，小心翼翼地問道：
「總統先生，您有什麼吩咐？」
「你馬上發一封電報給『墳墓』，問問裡面具體的情況，確認一下幽靈是不是真的越獄了，監獄裡的暴動到底是怎麼回事！」
安德魯的語氣急促而嚴厲，帶著不容拖延的命令，
「一定要儘快得到回覆，有任何消息，立刻向我匯報！」
聽到這話，威廉的臉色變得更加緊張，他低下頭，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低聲說道：
「總統先生，在大衛長官進來之前，我已經發過一封電報給『墳墓』了，可是……可是直到現在，都沒有收到任何回復。」
「什麼？」
安德魯猛地一拍書桌，臉色沉了下來，眼底滿是震驚與凝重：
「沒有任何回復？」
安德魯的聲音突然高了幾分，帶著一絲顫抖，他又問了一遍，臉上的表情比剛才又陰沉了幾分。
書桌後的他，手指緊緊攥著鋼筆，眼底的震驚早已被凝重取代。
連發電報都沒有回覆，這絕非偶然，「墳墓」里，一定發生了無法控制的大事。
「是的！總統先生！」
威廉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慌亂，他抬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語氣急促而篤定，
「按照慣例，我連發了數十封電報過去，每隔幾分鐘就發一次，可直到現在，依舊沒有收到任何回復，仿佛……仿佛『墳墓』徹底與外界隔絕了一樣。」
此刻的威廉，早已徹底意識到，「墳墓」里肯定出了天大的事，絕非大衛隨口編造。
那個守衛森嚴、從未出過紕漏的監獄，如今連電報都無法接通，可想而知，裡面的混亂程度，或許比他們想像的還要嚴重。
安德魯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身為聯邦總統，越是危急時刻，越不能慌亂，否則只會亂了陣腳，釀成更大的災難。
片刻的沉默後，他臉上的陰沉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果決與沉穩，對著大衛和威廉，快速發出了幾條命令：
「這樣，大衛！你立刻派你的副官，把他那個在『墳墓』做守衛的遠房親戚喊過來，我要親自問話，儘量詳細了解裡面的情況，越快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