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意外的收穫
公交車突兀地停了下來。
餘明感覺自己的心臟漏跳了半拍，做好了隨時動用鬼域跑路的準備。
一旦公交車熄火，車上的鬼和馭鬼者都會被捲入黑色雨傘的鬼域之中，到了那時，將會上演鬼公交版的無人生還。
雨越下越大，公交車老舊昏暗的車燈勉強照亮前方的路，顯露出了一個模糊的看台輪廓。
這場大雨仿佛永遠不會停歇，雨點啪嗒啪嗒地打落，整個世界只有清晰的雨聲。
按照餘明以往的經驗，這種規模的大雨，會給人十分涼爽的感覺，但眼下他能感覺到的只有沉悶與壓抑，還有一股混著腐臭味的悶熱，壓得人胸口喘不過氣來。
好在，鬼公交並沒有熄火，只是到站暫時停靠了下來，等待乘客下車。
意識到這一點後，餘明這才鬆了口氣。
不是熄火就好，他現在只希望那隻撐著黑色雨傘的鬼能儘快下車。
一旁的林北像是注意到了什麼，皺了皺眉，問道：「這是現實，還是靈異之地？」
熊孩子搶答道：「這地方一看就不對勁，怎麼可能是現實世界？」
「可如果是靈異之地的話，那裡為什麼會有一台自動售貨機？」
順著林北手指的方向，幾人這才注意到，這車站的旁邊竟然放著一台年久失修的自動售貨機。
售貨機不時閃爍著燈光，像是有些接觸不良，早就無法正常工作了。
楊間扭頭看了餘明一眼，問道：「你怎麼看？」
「沒什麼好奇怪的，即使是靈異之地，也有可能出現許多現實中的意象，就比如這台售貨機，還有車站本身。」
餘明的解釋好歹算是打消了林北心中的顧慮。
不過餘明想的更多。
「暴雨、積水、雨水、鬼湖、還有那把黑色的雨傘，這些靈異大概率是同源的，至少也有某種關聯。」
「黑色雨傘幾乎無解，硬要說缺陷的話，就是前幾層鬼域雨水落下的速度不夠快，不過這場暴雨恰好能彌補這一點······」
就在餘明思考之時，車門開了。
悶熱的感覺一掃而空，夾雜著雨水的狂風涌灌進來，難聞的腥臭味和屍臭味一股腦地鑽進每個人的鼻腔。
被雨水淋濕本就不是什麼很舒服的事，更不用說這還是浸泡過屍體的污水。
那把黑色的雨傘在餘明的視線中漸漸升高。
撐著黑色雨傘的鬼站了起來，朝著後車門的方向走去。
由於餘明坐的位置比較靠近後車門，所以在那隻鬼走近後，他看清了厲鬼的大概樣貌。
這是一具可怕的屍體，屍體表面傷痕累累，像是經受過非人的折磨，而且還纏著黑紗網。
厲鬼舉著黑色雨傘，動作僵硬，一步一步的走向後車門。
餘明死死盯著那隻鬼，終於，鬼下車了，紅色的指示牌跳動了一下，數字發生了變化。
從6變成了······
不對！
餘明雙眼猛地瞪大。
因為他赫然發現，新出現在紅色指示牌上的數字不是 5，而是 4！
「有兩隻鬼下車了。」
「難道說，又和剛才一樣，下車的是一隻看不見的鬼？」
餘明察覺到一絲不對勁，繼續觀察起那隻舉著黑色雨傘的厲鬼。
除了厲鬼本來的腳印，一旁還多出了一連串布滿水漬的雜亂腳印。
新出現的腳印步伐很混亂，和黑色雨傘肯定不是同一隻鬼。
如果仔細聽的話，可能還會聽到兩種腳步聲。
只不過外面的雨聲太大，這才遮蔽了另一隻鬼的腳步。
「不會吧······」
餘明覺得這未免有些過於巧合了。
他這次來是為了驗證和乾屍新娘牽手的做法。
就算完成不了要求，也要退而求其次，見到乾屍新娘後給她拍遺照。
拍遺照是喪服餘明的遺願之一。
這個骨灰盒中的遺願也是餘明見過最多的一次。
第一個是找總部要鬼燭。
第二個是關押殺死他的那隻鬼。
第三個是幫乾屍新娘拍遺照，然後燒過去。
餘明是為了第三個目標登上鬼公交，沒想到還沒碰見乾屍新娘，就提前碰見了第二條遺願中提到的那隻鬼。
同樣是只有一連串布滿水漬的雜亂腳印。
同樣陰冷腥臭的氣息。
餘明很難不懷疑和黑色雨傘一起下車的那隻鬼，正是他要關押的那隻。
「厲鬼下車了，這是完成遺願的好機會。」
「如果關押這隻鬼後，等會還能見到乾屍新娘，那我保底都能再疊加一次意識強度。」
「反之，要是錯過了這次機會，下一次再見到這隻鬼不知道得等到什麼時候了······」
餘明自認為大概了解了這隻鬼的某些規律。
它並不是隱藏在深層次的鬼域中，而是由於某些特性，只有碰到靈異的雨水後才會顯形。
連鬼都看不到，還怎麼關押？
對於其他馭鬼者而言，這可能是個棘手的問題。
但餘明卻不會有這種顧慮。
他恰好掌握了雨水的靈異，還駕馭了林山的水鬼，可以說是天克這隻厲鬼。
這麼好的機會擺在眼前，戒過賭的都很難不心動。
可真正讓餘明感到難辦的，是那隻撐著黑色雨傘的厲鬼。
這兩隻鬼下車後，公交車的壓制效果就會失效。
餘明不想被捲入黑色雨傘事件當中，但他卻想對另一隻鬼出手。
眼看著兩隻鬼已經下了車，留給他考慮的時間不多了，餘明心中有了大概的想法，一咬牙便下了車。
離開時，他還不忘在車門處留下了一灘靈異的積水，作為回來的錨點。
突如其來的這一幕把林北還有楊間他們幾人同時看呆了。
他們只看到車門打開後，餘明便跟在那隻鬼的後面下了車。
許峰眼珠子都快瞪出來：「開什麼玩笑？這傢伙瘋了？這根本就是不想活了的節奏。」
就連楊間也想不明白：「餘明這是要幹嘛？從之前的表現看來，他應該很了解鬼公交的規則，不可能不知道這麼做無異於送死。」
林北則是幽幽道：「不知道你們有沒有注意，餘明跟著一起下車後，指示牌上的數字從 6變成了 4。」
餘明感覺自己的心臟漏跳了半拍，做好了隨時動用鬼域跑路的準備。
一旦公交車熄火，車上的鬼和馭鬼者都會被捲入黑色雨傘的鬼域之中，到了那時，將會上演鬼公交版的無人生還。
雨越下越大，公交車老舊昏暗的車燈勉強照亮前方的路，顯露出了一個模糊的看台輪廓。
這場大雨仿佛永遠不會停歇，雨點啪嗒啪嗒地打落，整個世界只有清晰的雨聲。
按照餘明以往的經驗，這種規模的大雨，會給人十分涼爽的感覺，但眼下他能感覺到的只有沉悶與壓抑，還有一股混著腐臭味的悶熱，壓得人胸口喘不過氣來。
好在，鬼公交並沒有熄火，只是到站暫時停靠了下來，等待乘客下車。
意識到這一點後，餘明這才鬆了口氣。
不是熄火就好，他現在只希望那隻撐著黑色雨傘的鬼能儘快下車。
一旁的林北像是注意到了什麼，皺了皺眉，問道：「這是現實，還是靈異之地？」
熊孩子搶答道：「這地方一看就不對勁，怎麼可能是現實世界？」
「可如果是靈異之地的話，那裡為什麼會有一台自動售貨機？」
順著林北手指的方向，幾人這才注意到，這車站的旁邊竟然放著一台年久失修的自動售貨機。
售貨機不時閃爍著燈光，像是有些接觸不良，早就無法正常工作了。
楊間扭頭看了餘明一眼，問道：「你怎麼看？」
「沒什麼好奇怪的，即使是靈異之地，也有可能出現許多現實中的意象，就比如這台售貨機，還有車站本身。」
餘明的解釋好歹算是打消了林北心中的顧慮。
不過餘明想的更多。
「暴雨、積水、雨水、鬼湖、還有那把黑色的雨傘，這些靈異大概率是同源的，至少也有某種關聯。」
「黑色雨傘幾乎無解，硬要說缺陷的話，就是前幾層鬼域雨水落下的速度不夠快，不過這場暴雨恰好能彌補這一點······」
就在餘明思考之時，車門開了。
悶熱的感覺一掃而空，夾雜著雨水的狂風涌灌進來，難聞的腥臭味和屍臭味一股腦地鑽進每個人的鼻腔。
被雨水淋濕本就不是什麼很舒服的事，更不用說這還是浸泡過屍體的污水。
那把黑色的雨傘在餘明的視線中漸漸升高。
撐著黑色雨傘的鬼站了起來，朝著後車門的方向走去。
由於餘明坐的位置比較靠近後車門，所以在那隻鬼走近後，他看清了厲鬼的大概樣貌。
這是一具可怕的屍體，屍體表面傷痕累累，像是經受過非人的折磨，而且還纏著黑紗網。
厲鬼舉著黑色雨傘，動作僵硬，一步一步的走向後車門。
餘明死死盯著那隻鬼，終於，鬼下車了，紅色的指示牌跳動了一下，數字發生了變化。
從6變成了······
不對！
餘明雙眼猛地瞪大。
因為他赫然發現，新出現在紅色指示牌上的數字不是 5，而是 4！
「有兩隻鬼下車了。」
「難道說，又和剛才一樣，下車的是一隻看不見的鬼？」
餘明察覺到一絲不對勁，繼續觀察起那隻舉著黑色雨傘的厲鬼。
除了厲鬼本來的腳印，一旁還多出了一連串布滿水漬的雜亂腳印。
新出現的腳印步伐很混亂，和黑色雨傘肯定不是同一隻鬼。
如果仔細聽的話，可能還會聽到兩種腳步聲。
只不過外面的雨聲太大，這才遮蔽了另一隻鬼的腳步。
「不會吧······」
餘明覺得這未免有些過於巧合了。
他這次來是為了驗證和乾屍新娘牽手的做法。
就算完成不了要求，也要退而求其次，見到乾屍新娘後給她拍遺照。
拍遺照是喪服餘明的遺願之一。
這個骨灰盒中的遺願也是餘明見過最多的一次。
第一個是找總部要鬼燭。
第二個是關押殺死他的那隻鬼。
第三個是幫乾屍新娘拍遺照，然後燒過去。
餘明是為了第三個目標登上鬼公交，沒想到還沒碰見乾屍新娘，就提前碰見了第二條遺願中提到的那隻鬼。
同樣是只有一連串布滿水漬的雜亂腳印。
同樣陰冷腥臭的氣息。
餘明很難不懷疑和黑色雨傘一起下車的那隻鬼，正是他要關押的那隻。
「厲鬼下車了，這是完成遺願的好機會。」
「如果關押這隻鬼後，等會還能見到乾屍新娘，那我保底都能再疊加一次意識強度。」
「反之，要是錯過了這次機會，下一次再見到這隻鬼不知道得等到什麼時候了······」
餘明自認為大概了解了這隻鬼的某些規律。
它並不是隱藏在深層次的鬼域中，而是由於某些特性，只有碰到靈異的雨水後才會顯形。
連鬼都看不到，還怎麼關押？
對於其他馭鬼者而言，這可能是個棘手的問題。
但餘明卻不會有這種顧慮。
他恰好掌握了雨水的靈異，還駕馭了林山的水鬼，可以說是天克這隻厲鬼。
這麼好的機會擺在眼前，戒過賭的都很難不心動。
可真正讓餘明感到難辦的，是那隻撐著黑色雨傘的厲鬼。
這兩隻鬼下車後，公交車的壓制效果就會失效。
餘明不想被捲入黑色雨傘事件當中，但他卻想對另一隻鬼出手。
眼看著兩隻鬼已經下了車，留給他考慮的時間不多了，餘明心中有了大概的想法，一咬牙便下了車。
離開時，他還不忘在車門處留下了一灘靈異的積水，作為回來的錨點。
突如其來的這一幕把林北還有楊間他們幾人同時看呆了。
他們只看到車門打開後，餘明便跟在那隻鬼的後面下了車。
許峰眼珠子都快瞪出來：「開什麼玩笑？這傢伙瘋了？這根本就是不想活了的節奏。」
就連楊間也想不明白：「餘明這是要幹嘛？從之前的表現看來，他應該很了解鬼公交的規則，不可能不知道這麼做無異於送死。」
林北則是幽幽道：「不知道你們有沒有注意，餘明跟著一起下車後，指示牌上的數字從 6變成了 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