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之後的規劃
蒼白的燈光打在餘明身上，像是停屍房裡的冷光，又像手術室上方打下的無影燈。
看著這張人皮遺書上的內容，餘明的後背不免有些發涼，暗暗心驚。
鬼意識，這個念頭未免太過大膽。
但仔細想想，好像確實有可行之處。
在這個世界，只要意識留存，記憶還在，那麼就相當於人還沒死。
肉體的腐爛無關緊要。
只要能像正常人一樣思考，擁有自我意識，那就不是鬼，而是人。
原本時間線中的張偉其實早就死過一次，後面他從鬼鏡之中復活，活下來的依舊是張偉。
包括餘明現在的道路，通過不斷完成遺願，一次次提升自己的意識強度，也是在拔高自己身為馭鬼者的上限，讓自己能儘可能多的駕馭厲鬼、平衡靈異。
他現在只融合了三倍意識。
到後面，還會有四倍、五倍、六倍······
而鬼意識，換一種角度來看，就是將餘明提升意識強度的進程按下了快進鍵，直接一步到位。
要是真的能駕馭鬼意識，那就是像葉真一樣，卡了靈異的bug。
靈異圈許多人都認為葉真之所以「無敵」，是因為他駕馭了死機的替死鬼。
實際上，替死鬼從來都沒有死機，只是這隻鬼本身的機制太過逆天，連厲鬼復甦都能傳遞出去，而且替死還不用太大代價，準備一些手辦就行。
鬼意識也是同樣。
駕馭這隻鬼的馭鬼者不用考慮死機的問題，因為意識不滅，那就意味著厲鬼復甦的概念不存在了。
一隻擁有人類意識，補齊自身拼圖的完整厲鬼。
想想就讓人覺得害怕。
走到這一步後，是當救世主，還是當祖國人，完全就是一念之間的事。
誘惑如此大，也難怪那條時間線的自己在深入了解之後便將這東西當成了他的執念，連內心深處的遺願都與復仇無關，而是需要繼續幫忙探尋鬼意識相關的線索。
「反正是遺願的一部分，或許······我也可以走同樣的道路，嘗試駕馭鬼意識？」
餘明心中不由自主升起了這樣的念頭。
不過下一刻，他又否認了這種想法。
「不行，差點把自己繞進死胡同里了。」
餘明不否認鬼意識的上限很高，甚至算得上Bug級的存在。
但這隻鬼到底是不是真實存在的尚且存疑。
就算真的存在鬼意識，如何駕馭，如何保證成為異類之後，「餘明」還是餘明？
這其中，不確定的因素太多了。
讓餘明現在放棄已經規劃好的道路，未免不太現實。
「鬼意識不失為之後的一條路，但如果像那條時間線的我一樣拼盡全力去追尋，就有些捨本逐末了。」
「眼下的當務之急還是得想辦法實現一家三口的平衡體系，為鬼新娘拍照，想辦法和鬼新娘牽手。」
鬼笑臉、鬼哭臉、喪服、嫁衣、新郎、新娘、鬼童······
餘明盤算了一番，再聯繫手頭這張遺書可以給出的獎勵。
染血舊報紙。
心中已經有了大致的規劃。
只有構建起「一家三口」的平衡體系，才能壓住餓死鬼的成長。
同時還能大幅度提升餘明自身的恐怖程度與鬼域強度。
而連接這個體系各個因素的關鍵，就在於染血舊報紙和縫屍針。
用染血舊報紙取下鬼笑臉和鬼哭臉，再用縫屍針重新拼接上去。
另外，餘明新到手的這把裁布用的黑色剪刀還能剪裁衣物，將喪服、嫁衣、壽衣變得合身。
「只有幫忙探尋鬼意識的下落，才能得到染血舊報紙，鬼意識屬於唯心厲鬼，什麼線索都沒有，就這麼讓我去找，無異於大海撈針。」
「好在，我不需要真正找到這隻鬼，只用打聽到一點線索，就算完成了遺願。」
與之前幾次書中記載的遺願相比，這一次的遺願並不難完成。
完事之後，可以得到能修改記憶的靈異物品染血舊報紙，還能繼續融合意識強度。
餘明略一思忖，沒多久便打定了主意。
他腦海中閃過了一個掉漆的紅色櫥櫃。
鬼櫥。
如果只是打聽消息，沒有什麼比鬼櫥更合適了。
鬼櫥的規則很簡單。
交易者向鬼櫥提出要求，鬼櫥會在能力範圍內完成該要求。
隨後，雙方位置互換，交易者需要完成鬼櫥提出的要求。
雙方都達成條件，則代表一個回合結束。
到了第二個回合，將由鬼櫥占據主導，率先對交易者提出要求。
看似簡單的規則，實則隱藏著致命的陷阱。
就像浮士德與惡魔的交易一樣。
這規則意味著交易者如果想讓鬼櫥幫一次忙，那他就需要完成兩次鬼櫥的任務，交易才會徹底結束。
在人性的驅使下，大部分人都會覺得一個要求用兩次任務來換，實在是不划算，於是繼續向鬼櫥提要求，自此無限循環······
而鬼櫥的要求會越來越難，遲早有一次，馭鬼者會死在辦事途中。
餘明提前知道了這個道理，那他自然不會踩坑。
兩個任務換一個要求，虧了就虧了，就當餵狗。
「就這麼決定了，再次登上公交車之前，先回大昌市，完成這份遺書上的遺言。」
············
當童倩送走了大部分傷員，回過神來時，才發現餘明的蹤跡已經不見了。
雖然對這傢伙的出言不遜有些不滿，但說實在話，童倩不敢對餘明有絲毫輕視。
這個不屬於總部，她還不知道名字的年輕馭鬼者，比她知道的每一位城市負責人都要強。
又過了一會，爛攤子差不多收拾完了，總部的增援終於趕到。
說是增援，其實能幫上的忙十分有限。
總部現在自顧不暇，調派的增援中只有一名是馭鬼者，還是個成為馭鬼者沒多久的新人。
凱撒的酒店這邊的情況童倩記錄了下來，如實匯報給總部。
總部的接線員聽著有些發懵。
凱撒的酒店爆發恐怖程度A級的靈異事件。
鬼臉童倩束手無策，結果一個不屬於總部的馭鬼者，主動出手限制關押了厲鬼？
這人是誰？
難道高手真的在民間的馭鬼者俱樂部？
聯絡室內，得知這個消息的趙建國沉吟道：「酒店前台登記的數據應該有這個人的信息，你去查一下。」
片刻之後，接線員猶豫著答覆道：「查到了，這人叫······」
「餘明。」
看著這張人皮遺書上的內容，餘明的後背不免有些發涼，暗暗心驚。
鬼意識，這個念頭未免太過大膽。
但仔細想想，好像確實有可行之處。
在這個世界，只要意識留存，記憶還在，那麼就相當於人還沒死。
肉體的腐爛無關緊要。
只要能像正常人一樣思考，擁有自我意識，那就不是鬼，而是人。
原本時間線中的張偉其實早就死過一次，後面他從鬼鏡之中復活，活下來的依舊是張偉。
包括餘明現在的道路，通過不斷完成遺願，一次次提升自己的意識強度，也是在拔高自己身為馭鬼者的上限，讓自己能儘可能多的駕馭厲鬼、平衡靈異。
他現在只融合了三倍意識。
到後面，還會有四倍、五倍、六倍······
而鬼意識，換一種角度來看，就是將餘明提升意識強度的進程按下了快進鍵，直接一步到位。
要是真的能駕馭鬼意識，那就是像葉真一樣，卡了靈異的bug。
靈異圈許多人都認為葉真之所以「無敵」，是因為他駕馭了死機的替死鬼。
實際上，替死鬼從來都沒有死機，只是這隻鬼本身的機制太過逆天，連厲鬼復甦都能傳遞出去，而且替死還不用太大代價，準備一些手辦就行。
鬼意識也是同樣。
駕馭這隻鬼的馭鬼者不用考慮死機的問題，因為意識不滅，那就意味著厲鬼復甦的概念不存在了。
一隻擁有人類意識，補齊自身拼圖的完整厲鬼。
想想就讓人覺得害怕。
走到這一步後，是當救世主，還是當祖國人，完全就是一念之間的事。
誘惑如此大，也難怪那條時間線的自己在深入了解之後便將這東西當成了他的執念，連內心深處的遺願都與復仇無關，而是需要繼續幫忙探尋鬼意識相關的線索。
「反正是遺願的一部分，或許······我也可以走同樣的道路，嘗試駕馭鬼意識？」
餘明心中不由自主升起了這樣的念頭。
不過下一刻，他又否認了這種想法。
「不行，差點把自己繞進死胡同里了。」
餘明不否認鬼意識的上限很高，甚至算得上Bug級的存在。
但這隻鬼到底是不是真實存在的尚且存疑。
就算真的存在鬼意識，如何駕馭，如何保證成為異類之後，「餘明」還是餘明？
這其中，不確定的因素太多了。
讓餘明現在放棄已經規劃好的道路，未免不太現實。
「鬼意識不失為之後的一條路，但如果像那條時間線的我一樣拼盡全力去追尋，就有些捨本逐末了。」
「眼下的當務之急還是得想辦法實現一家三口的平衡體系，為鬼新娘拍照，想辦法和鬼新娘牽手。」
鬼笑臉、鬼哭臉、喪服、嫁衣、新郎、新娘、鬼童······
餘明盤算了一番，再聯繫手頭這張遺書可以給出的獎勵。
染血舊報紙。
心中已經有了大致的規劃。
只有構建起「一家三口」的平衡體系，才能壓住餓死鬼的成長。
同時還能大幅度提升餘明自身的恐怖程度與鬼域強度。
而連接這個體系各個因素的關鍵，就在於染血舊報紙和縫屍針。
用染血舊報紙取下鬼笑臉和鬼哭臉，再用縫屍針重新拼接上去。
另外，餘明新到手的這把裁布用的黑色剪刀還能剪裁衣物，將喪服、嫁衣、壽衣變得合身。
「只有幫忙探尋鬼意識的下落，才能得到染血舊報紙，鬼意識屬於唯心厲鬼，什麼線索都沒有，就這麼讓我去找，無異於大海撈針。」
「好在，我不需要真正找到這隻鬼，只用打聽到一點線索，就算完成了遺願。」
與之前幾次書中記載的遺願相比，這一次的遺願並不難完成。
完事之後，可以得到能修改記憶的靈異物品染血舊報紙，還能繼續融合意識強度。
餘明略一思忖，沒多久便打定了主意。
他腦海中閃過了一個掉漆的紅色櫥櫃。
鬼櫥。
如果只是打聽消息，沒有什麼比鬼櫥更合適了。
鬼櫥的規則很簡單。
交易者向鬼櫥提出要求，鬼櫥會在能力範圍內完成該要求。
隨後，雙方位置互換，交易者需要完成鬼櫥提出的要求。
雙方都達成條件，則代表一個回合結束。
到了第二個回合，將由鬼櫥占據主導，率先對交易者提出要求。
看似簡單的規則，實則隱藏著致命的陷阱。
就像浮士德與惡魔的交易一樣。
這規則意味著交易者如果想讓鬼櫥幫一次忙，那他就需要完成兩次鬼櫥的任務，交易才會徹底結束。
在人性的驅使下，大部分人都會覺得一個要求用兩次任務來換，實在是不划算，於是繼續向鬼櫥提要求，自此無限循環······
而鬼櫥的要求會越來越難，遲早有一次，馭鬼者會死在辦事途中。
餘明提前知道了這個道理，那他自然不會踩坑。
兩個任務換一個要求，虧了就虧了，就當餵狗。
「就這麼決定了，再次登上公交車之前，先回大昌市，完成這份遺書上的遺言。」
············
當童倩送走了大部分傷員，回過神來時，才發現餘明的蹤跡已經不見了。
雖然對這傢伙的出言不遜有些不滿，但說實在話，童倩不敢對餘明有絲毫輕視。
這個不屬於總部，她還不知道名字的年輕馭鬼者，比她知道的每一位城市負責人都要強。
又過了一會，爛攤子差不多收拾完了，總部的增援終於趕到。
說是增援，其實能幫上的忙十分有限。
總部現在自顧不暇，調派的增援中只有一名是馭鬼者，還是個成為馭鬼者沒多久的新人。
凱撒的酒店這邊的情況童倩記錄了下來，如實匯報給總部。
總部的接線員聽著有些發懵。
凱撒的酒店爆發恐怖程度A級的靈異事件。
鬼臉童倩束手無策，結果一個不屬於總部的馭鬼者，主動出手限制關押了厲鬼？
這人是誰？
難道高手真的在民間的馭鬼者俱樂部？
聯絡室內，得知這個消息的趙建國沉吟道：「酒店前台登記的數據應該有這個人的信息，你去查一下。」
片刻之後，接線員猶豫著答覆道：「查到了，這人叫······」
「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