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劇本（求追讀）
何情在《三國演義》里小喬的戲份不多，拍攝完回京後，跟秦柯青一日而別，就匆忙趕去了《戲說慈禧》的劇組。
《戲說慈禧》是一部內地與灣灣合拍的電視劇，作為《戲說乾隆》的同系列續作，更趕上了早期兩岸合拍片的黃金紅利，才得以進入故宮、承德避暑山莊等真實古蹟實景拍攝。
在承德避暑山莊拍攝期間，何情是沒時間回京的，兩百多公里的距離看似不遠，但在這個私家車極少的年代，還是極為不便的。
秦柯青做了助理導演後，倒是更清閒了，同時也有了一些小小的特權。
他以尋找合適演員的理由，用劇組的車去避暑山莊探班了何情。
也不能叫探班吧，畢竟探班都是正大光明的，秦柯青這個行為確切的叫法是私會。
「你開劇組的車來，不回去沒事吧？」
急促的喘息和壓抑的低吟逐漸平息後，何情一隻手撫摸著秦柯青的頭髮，輕聲問道。
秦柯青枕在何情的肚子上，笑著說道：「沒事，我現在只要有個說得過去的理由就行，沒人會過問的，很多人都巴不得我不在劇組呢。」
「為什麼？」
何情好奇心上來了，這是受排擠了嗎？
秦柯青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問道：「《戲說慈禧》名義上也是合拍片，你想想劇組的導演、副導演、助理導演、攝影師等等這些重要的職務，有咱們內地人嗎？」
何情仔細想了一下，搖搖頭，「沒有，都是灣灣的人。」
「是吧，他們那些人是看不上內地的影視人的，所以大多數合拍片都是以他們為主，我沒事就在劇組晃悠的話，他們看我膈應，我看他們也不順眼。」
秦柯青說著，手不自覺的放在了食堂上。
「所以你就儘量不在劇組待著？」
「那倒沒有，我是沒事就在劇組晃悠，拍戲時還專門坐在導演後面，手裡還要拿著對講機，我就是要讓他們膈應，他們還拿我一點辦法都沒有，哈哈……」
「噗嗤……」
何情忍不住笑了起來，想想那個畫面，她就忍俊不禁。
「嗯……」
還笑著呢，她突然又發出了很特別的聲音。
「別，不能再來了，我還有凌晨四點的夜戲呢，兩點就要起來化妝，下次，下次我補償你。」
何情趕緊捂住秦柯青作怪的大手，牢牢的把那隻手壓在飯堂上不讓動彈。
「你還有夜戲啊，怎麼不早說，早知道就讓你早點睡了。」
秦柯青趕緊起來，在何情身邊躺好，那隻手也想抽出來。
何情又用力壓了壓，不讓秦柯青的手抽走：「不要，你別作怪就行，我喜歡你這樣抱著我睡。」
說完，她翻了下身，背對著秦柯青，把自己使勁往秦柯青胸膛里塞。
秦柯青擁抱著何情，很老實的不敢動彈。
這姿勢，隨便磨蹭一下，就很容易惹火。
過了一陣，秦柯青覺得何情應該睡著了，就抽出手，躡手躡腳的起來，準備往外走。
「你不睡嗎？」
何情迷迷糊糊的問道。
「你先睡吧，我有了點思路，趁現在靈感還在，寫完就睡。」秦柯青輕聲說道。
「嗯，我先睡了，你別太晚。」
何情唔噥了一句，也沒多想，她是知道秦柯青最近在嘗試著寫劇本的。
……
「鈴鈴鈴……」
何情睡眼朦朧的伸出手，按下床頭的鬧鐘，房間裡瞬間安靜下來。
她扭身往裡靠了靠，想要起床前鑽進秦柯青懷裡溫存一下，沒想到卻撲了個空，沒碰到人。
她一下子驚醒了。
秦柯青不在臥室。
這裡是何情拍攝《戲說慈禧》的住處，是個一室一廳的套間。
何情坐起來，拿起睡衣穿上，遮住了大好春光，起身打開臥室的門，看到秦柯青正在客廳的桌子上寫著東西，旁邊凌亂的放著不少寫好的稿紙。
「這都凌晨兩點了，你怎麼還不睡覺？」
何情走過去，本想幫忙整理一下桌上的稿紙，但又怕打亂順序，造成不必要的麻煩，便沒去整理，而是把揉成一團的廢紙歸攏到一起。
「這麼快就兩點了嗎？」
秦柯青伸了個懶腰，順嘴說道：「手寫真是又累又慢，還是電腦……」
說著，突然意識到不對，便改口道：「還費腦子，你要去拍夜戲了？真是辛苦。」
何情笑了笑，把手搭在秦柯青背上，輕輕的按摩起來。
「這有什麼辛苦的，演員拍夜戲不是很正常嗎？我在《三國》劇組那幾天，聽說他們才辛苦呢，不僅經常拍夜戲，還哪裡偏僻無人就去哪裡拍，有時候吃的都供不上，夜裡餓的睡不著。」
「這麼辛苦呀。」
「是啊，我聽劇組工作人員說，那幾個主演半夜餓得睡不著，就一起去地里偷東西吃，結果被逮到了，還是導演親自去贖的人。」
何情給秦柯青按摩了一陣，又說道：「好了，我要換衣服走了，再晚就要遲到了，到時候導演又罵人。」
秦柯青站起來，擁抱了一下何情，揉了下她的屁股，笑著說道：「趕緊換衣服去吧，我可不想你挨罵。」
何情很快換好衣服，臨走前說道：「乖，別熬夜了，趕緊睡吧。」
「知道了，馬上就睡。」
秦柯青沒出去送何情，這是劇組租住的賓館，有戲份的演員會在大堂集合，一塊坐大巴去片場。
何情走後，秦柯青沒去睡，而是繼續寫了起來。
一直到外面傳來雞叫聲，他才把筆放下，活動了下手腕，長吁了口氣。
秦柯青寫的這個劇本不是給別人的，而是準備自己用。
當然了，也沒人會用他的劇本，除非他是有名望的作家或編劇，要不然，這個時期國內的這幫導演，對於毫無名氣的新人的劇本，可能看都不會看一眼。
都說後世編劇不重要，劇本會被隨便改，很少有導演在意編劇的意見。
可那個時代還是有不少純新人編劇出道的，因為網絡的存在，也更容易被看到。
這個時代，新人編劇出頭更難。
這個時代的電影編劇要麼是由作家、學者跨界擔任，要麼是大型製片廠下設的文學部的資深編劇。
外面的新人想要投劇本？
抱歉，不僅沒有途徑，也幾乎不會出現到導演面前。
更何況，你拿一個商業電影的劇本遞給第四代第五代導演面前？他們即便是看了，不吐你一臉唾沫都對不起浪費的時間。
什麼，你說寫文藝片劇本給他們？
呵呵，目前想要獲獎的國內文藝片類型單一，幾乎全是關於大時代下小人物的命運的，你想要換個形式？
你猜他們是相信你一個新人，還是相信他們自己？
至於自己拍，那就更不現實了。
目前國內連賣廠標都還沒出現，不要說拍攝了，就連膠片都不能合法買到，設備更是弄不到……就算拍了，沒有手續，也出不去海關。
這也是秦柯青想要先去香江發展的原因之一。
《戲說慈禧》是一部內地與灣灣合拍的電視劇，作為《戲說乾隆》的同系列續作，更趕上了早期兩岸合拍片的黃金紅利，才得以進入故宮、承德避暑山莊等真實古蹟實景拍攝。
在承德避暑山莊拍攝期間，何情是沒時間回京的，兩百多公里的距離看似不遠，但在這個私家車極少的年代，還是極為不便的。
秦柯青做了助理導演後，倒是更清閒了，同時也有了一些小小的特權。
他以尋找合適演員的理由，用劇組的車去避暑山莊探班了何情。
也不能叫探班吧，畢竟探班都是正大光明的，秦柯青這個行為確切的叫法是私會。
「你開劇組的車來，不回去沒事吧？」
急促的喘息和壓抑的低吟逐漸平息後，何情一隻手撫摸著秦柯青的頭髮，輕聲問道。
秦柯青枕在何情的肚子上，笑著說道：「沒事，我現在只要有個說得過去的理由就行，沒人會過問的，很多人都巴不得我不在劇組呢。」
「為什麼？」
何情好奇心上來了，這是受排擠了嗎？
秦柯青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問道：「《戲說慈禧》名義上也是合拍片，你想想劇組的導演、副導演、助理導演、攝影師等等這些重要的職務，有咱們內地人嗎？」
何情仔細想了一下，搖搖頭，「沒有，都是灣灣的人。」
「是吧，他們那些人是看不上內地的影視人的，所以大多數合拍片都是以他們為主，我沒事就在劇組晃悠的話，他們看我膈應，我看他們也不順眼。」
秦柯青說著，手不自覺的放在了食堂上。
「所以你就儘量不在劇組待著？」
「那倒沒有，我是沒事就在劇組晃悠，拍戲時還專門坐在導演後面，手裡還要拿著對講機，我就是要讓他們膈應，他們還拿我一點辦法都沒有，哈哈……」
「噗嗤……」
何情忍不住笑了起來，想想那個畫面，她就忍俊不禁。
「嗯……」
還笑著呢，她突然又發出了很特別的聲音。
「別，不能再來了，我還有凌晨四點的夜戲呢，兩點就要起來化妝，下次，下次我補償你。」
何情趕緊捂住秦柯青作怪的大手，牢牢的把那隻手壓在飯堂上不讓動彈。
「你還有夜戲啊，怎麼不早說，早知道就讓你早點睡了。」
秦柯青趕緊起來，在何情身邊躺好，那隻手也想抽出來。
何情又用力壓了壓，不讓秦柯青的手抽走：「不要，你別作怪就行，我喜歡你這樣抱著我睡。」
說完，她翻了下身，背對著秦柯青，把自己使勁往秦柯青胸膛里塞。
秦柯青擁抱著何情，很老實的不敢動彈。
這姿勢，隨便磨蹭一下，就很容易惹火。
過了一陣，秦柯青覺得何情應該睡著了，就抽出手，躡手躡腳的起來，準備往外走。
「你不睡嗎？」
何情迷迷糊糊的問道。
「你先睡吧，我有了點思路，趁現在靈感還在，寫完就睡。」秦柯青輕聲說道。
「嗯，我先睡了，你別太晚。」
何情唔噥了一句，也沒多想，她是知道秦柯青最近在嘗試著寫劇本的。
……
「鈴鈴鈴……」
何情睡眼朦朧的伸出手，按下床頭的鬧鐘，房間裡瞬間安靜下來。
她扭身往裡靠了靠，想要起床前鑽進秦柯青懷裡溫存一下，沒想到卻撲了個空，沒碰到人。
她一下子驚醒了。
秦柯青不在臥室。
這裡是何情拍攝《戲說慈禧》的住處，是個一室一廳的套間。
何情坐起來，拿起睡衣穿上，遮住了大好春光，起身打開臥室的門，看到秦柯青正在客廳的桌子上寫著東西，旁邊凌亂的放著不少寫好的稿紙。
「這都凌晨兩點了，你怎麼還不睡覺？」
何情走過去，本想幫忙整理一下桌上的稿紙，但又怕打亂順序，造成不必要的麻煩，便沒去整理，而是把揉成一團的廢紙歸攏到一起。
「這麼快就兩點了嗎？」
秦柯青伸了個懶腰，順嘴說道：「手寫真是又累又慢，還是電腦……」
說著，突然意識到不對，便改口道：「還費腦子，你要去拍夜戲了？真是辛苦。」
何情笑了笑，把手搭在秦柯青背上，輕輕的按摩起來。
「這有什麼辛苦的，演員拍夜戲不是很正常嗎？我在《三國》劇組那幾天，聽說他們才辛苦呢，不僅經常拍夜戲，還哪裡偏僻無人就去哪裡拍，有時候吃的都供不上，夜裡餓的睡不著。」
「這麼辛苦呀。」
「是啊，我聽劇組工作人員說，那幾個主演半夜餓得睡不著，就一起去地里偷東西吃，結果被逮到了，還是導演親自去贖的人。」
何情給秦柯青按摩了一陣，又說道：「好了，我要換衣服走了，再晚就要遲到了，到時候導演又罵人。」
秦柯青站起來，擁抱了一下何情，揉了下她的屁股，笑著說道：「趕緊換衣服去吧，我可不想你挨罵。」
何情很快換好衣服，臨走前說道：「乖，別熬夜了，趕緊睡吧。」
「知道了，馬上就睡。」
秦柯青沒出去送何情，這是劇組租住的賓館，有戲份的演員會在大堂集合，一塊坐大巴去片場。
何情走後，秦柯青沒去睡，而是繼續寫了起來。
一直到外面傳來雞叫聲，他才把筆放下，活動了下手腕，長吁了口氣。
秦柯青寫的這個劇本不是給別人的，而是準備自己用。
當然了，也沒人會用他的劇本，除非他是有名望的作家或編劇，要不然，這個時期國內的這幫導演，對於毫無名氣的新人的劇本，可能看都不會看一眼。
都說後世編劇不重要，劇本會被隨便改，很少有導演在意編劇的意見。
可那個時代還是有不少純新人編劇出道的，因為網絡的存在，也更容易被看到。
這個時代，新人編劇出頭更難。
這個時代的電影編劇要麼是由作家、學者跨界擔任，要麼是大型製片廠下設的文學部的資深編劇。
外面的新人想要投劇本？
抱歉，不僅沒有途徑，也幾乎不會出現到導演面前。
更何況，你拿一個商業電影的劇本遞給第四代第五代導演面前？他們即便是看了，不吐你一臉唾沫都對不起浪費的時間。
什麼，你說寫文藝片劇本給他們？
呵呵，目前想要獲獎的國內文藝片類型單一，幾乎全是關於大時代下小人物的命運的，你想要換個形式？
你猜他們是相信你一個新人，還是相信他們自己？
至於自己拍，那就更不現實了。
目前國內連賣廠標都還沒出現，不要說拍攝了，就連膠片都不能合法買到，設備更是弄不到……就算拍了，沒有手續，也出不去海關。
這也是秦柯青想要先去香江發展的原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