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收穫的季節
1992年的第49屆威尼斯國際電影節，從9月1日開始，到9月12號閉幕，同時在9月12號這一天，舉行了頒獎典禮。
秦柯青作為場務參與的《秋菊打官司》，先是讓龔俐加冕了威尼斯影后，成為首位獲得威尼斯國際電影節最佳女演員獎的華夏女演員。
最後，《秋菊打官司》又一次出乎預料的獲得了主競賽單元的最佳電影，成為了華夏第二部、內地第一部獲得威尼斯金獅的電影。
也就是說，《秋菊打官司》在這屆威尼斯電影節中，獲得了金獅加影后的雙重大獎。
金獅加影后，這種一次獲得兩個最重要大獎的機率，並不常見，歐洲三大電影節的獎項本就不多。
《秋菊打官司》成為這次威尼斯電影節最大的贏家。
秦柯青猜測《秋菊打官司》獲獎了可能會有積分獎勵，但他沒想到獎勵會那麼多。
金獅直接給秦柯青加了10個積分，比秦柯青預計的多了些，他本來還以為只會給5個積分呢。
想當初，秦柯青結交張一謀用了10個積分，結交謝非也是10個積分，樂觀點想，金獅獎一次性就獎勵了一個「張一謀」或一個「謝非」。
更讓秦柯青沒想到的是，不僅金獅獎給獎勵了，威尼斯影后的獎項居然也給了5積分的獎勵！
真是難得啊！
看來只要參與進去，獲得主競賽單元的每個獎項都會給獎勵，畢竟進入主競賽單元提名都給了3積分的獎勵。
秦柯青計算了一下《秋菊打官司》的收穫。
擔任場務加1積分，跑龍套加1積分，入選威尼斯電影節主競賽單元加3積分，威尼斯影后加5積分，金獅加10積分。
僅僅一部《秋菊打官司》，就讓秦柯青收穫了20個積分，這可是20個積分啊！
之前還剩下的15個可用積分，這次威尼斯影后和金獅一共15個積分，秦柯青的可用積分，又到了30個了。
另外，秦柯青若是記得不錯的話，《香魂女》參加的是明年二月份的柏林電影節，到時候只要不出意外，就會拿到金熊獎，應該還會有10個積分吧？
未來可期，未來可期呀！
《秋菊打官司》獲得了金獅和威尼斯影后的事，謝非第一時間就知道了。
他忍不住對秦柯青感慨道：「一謀不得了呀，歐洲三大電影節，他就差個坎城金棕櫚了，哈，說不定用不了多久，他就三金大滿貫了，那可就真成大師了……」
「他無論獲得什麼樣的成就，也都是您教出來的，沒有您教授的導演課程，他指不定要走多少彎路呢。
依我看，咱們現在要拍的這部《香魂女》，也不比《秋菊打官司》差，明年您要是去柏林，就是金熊，去威尼斯，就是金獅，去坎城，金棕櫚就是您的了。」
「你呀……」
謝非笑著指了指秦柯青，「別整天琢磨溜須拍馬，這一招對我沒用，你還是多把精力用在工作上吧。」
隨後，他又自語道：「看來我還是給你的事情太少了，你趕緊把手頭的事情熟悉起來，過段時間，維護片場秩序，組織群眾演員排練的事情，再交給你來管。」
秦柯青倒吸了口涼氣，裝作一副苦瓜臉，惹得謝非哈哈大笑。
劇組的演員和工作人員，也都知道了《秋菊打官司》獲得了金獅獎和影后的事。
這件事還是謝非親自宣布的，畢竟張一謀算是他帶出來的學生，學生取得這麼大的成就，謝非沒有嫉妒，他更多的是高興。
另外，他還在結尾時，開玩笑的說道：「也恭喜咱們的助理導演秦柯青，你們可能不知道，他還在《秋菊打官司》劇組幹過，那些現場調配和協調的繁瑣事，幾乎都是他在處理。」
現場調配，一般是副導演、助理導演或現場製片的活，這一刻，幾乎所有人都認為，秦柯青最少也是《秋菊打官司》的現場製片。
謝非的話其實也沒錯，並沒有誇大其詞，秦柯青在《秋菊打官司》劇組乾的，就是現場調配和協調的繁瑣事。
只不過他既不是作為負責人的副導演和助理導演，也不是現場製片，而是最底層負責具體辦事的場務而已。
謝非在這種時候說出來這番話，確實很容易讓人想歪。
但他這番話，卻讓整個《香魂女》劇組的人，全都對秦柯青另眼相看。
以前還有些對秦柯青不服氣，做事陽奉陰違不怎麼願意配合的一些老資格老油條，全都收起了小心思。
他們想的很明白，能在《秋菊打官司》劇組干現場製片或助理導演，又能在《香魂女》劇組干助理導演，還是謝非的助理，這樣的人絕對擁有他們惹不起的大背景。
何情看向秦柯青的目光也變得不一樣了。
秦柯青一直沒找她「吃飯」，也沒怎麼跟她說過話，她本來還鬆了口氣。
雖然秦柯青看起來又斯文又有書卷氣，何情並不討厭，但這種「吃飯」，更像是一種交易……好吧，就是交易，讓她心裡多少還是有些彆扭。
但《秋菊打官司》拿了金獅，龔俐成了華夏首個威尼斯影后，而秦柯青還是這部電影的重要人員，又是《香魂女》的助理導演，再加上他又說過，《香魂女》可能會去明年的柏林電影節……
這麼多條件加在一起，何情的心思就發生了改變，反倒變得有些失落起來。
「他之前說的『吃飯』，是不是只是開個玩笑？」
「他在劇組為什麼都不怎麼跟我說話？」
「他是不是沒看上我，不想跟我『吃飯』了？」
「他是不是嫌棄我……」
人心就是這麼奇怪。
秦柯青能明顯感覺到，劇組的人對他的態度不一樣了，變得更加熱情，也變得更加順手。
沒錯，就是順手。
現在整個劇組運轉起來極為順暢，他的很多事做起來都變得容易了好多。
秦柯青有些對謝非刮目相看了，他的那番話，就是故意的，目的就是讓劇組儘快順暢的運轉起來。
劇組運作順暢了，秦柯青的工作跟著輕鬆了很多，也就不用那麼拼命加班了，時間逐漸變得多了起來。
「何情，你還欠我一頓飯呢，晚上有時間嗎？」
瞅准個時機，秦柯青湊到何情面前，笑著問道。
「啊？」
何情先是驚訝一下，沒想到事情來的這麼突然。
隨後就是一陣小竊喜，原來他沒有忘記，原來他不是嫌棄我，原來他想跟我一起「吃飯」。
「有、有時間，去哪裡？」
何情低著頭，小聲問道。
秦柯青也是一陣欣喜，他也不確定何情是不是還願意跟他「吃飯」，剛才開口也算是試探。
畢竟整個劇組裡，所有演員的拍攝計劃和演員通告，全是他負責制定的，何情有沒有時間，他怎麼可能不知道呢？
「晚上九點前我還要跟導演開會，確定明天的拍攝計劃，九點二十分，你來我房間，我準備好夜宵，就當是你請我吃飯了。」
「好的，那就……晚上見。」
何情本來還想稍微拿捏一下，不過說出口的話卻變了味道，她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嬌嗔與期待，臉頰不受控制地泛起微紅。
為了掩飾這份慌亂，她迅速別過頭去。
秦柯青作為場務參與的《秋菊打官司》，先是讓龔俐加冕了威尼斯影后，成為首位獲得威尼斯國際電影節最佳女演員獎的華夏女演員。
最後，《秋菊打官司》又一次出乎預料的獲得了主競賽單元的最佳電影，成為了華夏第二部、內地第一部獲得威尼斯金獅的電影。
也就是說，《秋菊打官司》在這屆威尼斯電影節中，獲得了金獅加影后的雙重大獎。
金獅加影后，這種一次獲得兩個最重要大獎的機率，並不常見，歐洲三大電影節的獎項本就不多。
《秋菊打官司》成為這次威尼斯電影節最大的贏家。
秦柯青猜測《秋菊打官司》獲獎了可能會有積分獎勵，但他沒想到獎勵會那麼多。
金獅直接給秦柯青加了10個積分，比秦柯青預計的多了些，他本來還以為只會給5個積分呢。
想當初，秦柯青結交張一謀用了10個積分，結交謝非也是10個積分，樂觀點想，金獅獎一次性就獎勵了一個「張一謀」或一個「謝非」。
更讓秦柯青沒想到的是，不僅金獅獎給獎勵了，威尼斯影后的獎項居然也給了5積分的獎勵！
真是難得啊！
看來只要參與進去，獲得主競賽單元的每個獎項都會給獎勵，畢竟進入主競賽單元提名都給了3積分的獎勵。
秦柯青計算了一下《秋菊打官司》的收穫。
擔任場務加1積分，跑龍套加1積分，入選威尼斯電影節主競賽單元加3積分，威尼斯影后加5積分，金獅加10積分。
僅僅一部《秋菊打官司》，就讓秦柯青收穫了20個積分，這可是20個積分啊！
之前還剩下的15個可用積分，這次威尼斯影后和金獅一共15個積分，秦柯青的可用積分，又到了30個了。
另外，秦柯青若是記得不錯的話，《香魂女》參加的是明年二月份的柏林電影節，到時候只要不出意外，就會拿到金熊獎，應該還會有10個積分吧？
未來可期，未來可期呀！
《秋菊打官司》獲得了金獅和威尼斯影后的事，謝非第一時間就知道了。
他忍不住對秦柯青感慨道：「一謀不得了呀，歐洲三大電影節，他就差個坎城金棕櫚了，哈，說不定用不了多久，他就三金大滿貫了，那可就真成大師了……」
「他無論獲得什麼樣的成就，也都是您教出來的，沒有您教授的導演課程，他指不定要走多少彎路呢。
依我看，咱們現在要拍的這部《香魂女》，也不比《秋菊打官司》差，明年您要是去柏林，就是金熊，去威尼斯，就是金獅，去坎城，金棕櫚就是您的了。」
「你呀……」
謝非笑著指了指秦柯青，「別整天琢磨溜須拍馬，這一招對我沒用，你還是多把精力用在工作上吧。」
隨後，他又自語道：「看來我還是給你的事情太少了，你趕緊把手頭的事情熟悉起來，過段時間，維護片場秩序，組織群眾演員排練的事情，再交給你來管。」
秦柯青倒吸了口涼氣，裝作一副苦瓜臉，惹得謝非哈哈大笑。
劇組的演員和工作人員，也都知道了《秋菊打官司》獲得了金獅獎和影后的事。
這件事還是謝非親自宣布的，畢竟張一謀算是他帶出來的學生，學生取得這麼大的成就，謝非沒有嫉妒，他更多的是高興。
另外，他還在結尾時，開玩笑的說道：「也恭喜咱們的助理導演秦柯青，你們可能不知道，他還在《秋菊打官司》劇組幹過，那些現場調配和協調的繁瑣事，幾乎都是他在處理。」
現場調配，一般是副導演、助理導演或現場製片的活，這一刻，幾乎所有人都認為，秦柯青最少也是《秋菊打官司》的現場製片。
謝非的話其實也沒錯，並沒有誇大其詞，秦柯青在《秋菊打官司》劇組乾的，就是現場調配和協調的繁瑣事。
只不過他既不是作為負責人的副導演和助理導演，也不是現場製片，而是最底層負責具體辦事的場務而已。
謝非在這種時候說出來這番話，確實很容易讓人想歪。
但他這番話，卻讓整個《香魂女》劇組的人，全都對秦柯青另眼相看。
以前還有些對秦柯青不服氣，做事陽奉陰違不怎麼願意配合的一些老資格老油條，全都收起了小心思。
他們想的很明白，能在《秋菊打官司》劇組干現場製片或助理導演，又能在《香魂女》劇組干助理導演，還是謝非的助理，這樣的人絕對擁有他們惹不起的大背景。
何情看向秦柯青的目光也變得不一樣了。
秦柯青一直沒找她「吃飯」，也沒怎麼跟她說過話，她本來還鬆了口氣。
雖然秦柯青看起來又斯文又有書卷氣，何情並不討厭，但這種「吃飯」，更像是一種交易……好吧，就是交易，讓她心裡多少還是有些彆扭。
但《秋菊打官司》拿了金獅，龔俐成了華夏首個威尼斯影后，而秦柯青還是這部電影的重要人員，又是《香魂女》的助理導演，再加上他又說過，《香魂女》可能會去明年的柏林電影節……
這麼多條件加在一起，何情的心思就發生了改變，反倒變得有些失落起來。
「他之前說的『吃飯』，是不是只是開個玩笑？」
「他在劇組為什麼都不怎麼跟我說話？」
「他是不是沒看上我，不想跟我『吃飯』了？」
「他是不是嫌棄我……」
人心就是這麼奇怪。
秦柯青能明顯感覺到，劇組的人對他的態度不一樣了，變得更加熱情，也變得更加順手。
沒錯，就是順手。
現在整個劇組運轉起來極為順暢，他的很多事做起來都變得容易了好多。
秦柯青有些對謝非刮目相看了，他的那番話，就是故意的，目的就是讓劇組儘快順暢的運轉起來。
劇組運作順暢了，秦柯青的工作跟著輕鬆了很多，也就不用那麼拼命加班了，時間逐漸變得多了起來。
「何情，你還欠我一頓飯呢，晚上有時間嗎？」
瞅准個時機，秦柯青湊到何情面前，笑著問道。
「啊？」
何情先是驚訝一下，沒想到事情來的這麼突然。
隨後就是一陣小竊喜，原來他沒有忘記，原來他不是嫌棄我，原來他想跟我一起「吃飯」。
「有、有時間，去哪裡？」
何情低著頭，小聲問道。
秦柯青也是一陣欣喜，他也不確定何情是不是還願意跟他「吃飯」，剛才開口也算是試探。
畢竟整個劇組裡，所有演員的拍攝計劃和演員通告，全是他負責制定的，何情有沒有時間，他怎麼可能不知道呢？
「晚上九點前我還要跟導演開會，確定明天的拍攝計劃，九點二十分，你來我房間，我準備好夜宵，就當是你請我吃飯了。」
「好的，那就……晚上見。」
何情本來還想稍微拿捏一下，不過說出口的話卻變了味道，她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嬌嗔與期待，臉頰不受控制地泛起微紅。
為了掩飾這份慌亂，她迅速別過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