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碎甲不碎骨
【獵前第三禮：碎甲。】
【目標：鬥戰王猿，龍淵。】
黑色重錘虛影懸在龍淵頭頂。
沒有砸下。
只是懸著。
可龍淵身上的鬥戰王甲，已經裂開了第一道紋。
咔。
那聲音很輕。
鎮門室里，卻像雷一樣炸開。
秦無極臉色一變。
「還沒落錘就裂甲？」
周玄盯著陣盤，聲音沉了下去。
「它砸的不是龍淵肉身。」
「是甲權。」
血璃接著道：
「折座者在拆沈夜五獸共執。」
「燭九封影。」
「夜羽壓空。」
「龍淵撐座。」
「如果龍淵王甲被碎，第一獵開始時，萬獸戰台就少了一根硬柱。」
李玄策輕聲道：
「折座者不是想殺五獸。」
「它要讓五獸在獵場裡各失一職。」
系統提示跳出。
【檢測到碎甲重錘。】
【效果：鎖定鬥戰王甲，剝離承座防禦權。】
【若碎甲禮完成，目標第一獵中無法維持完整王甲。】
【警告：強行硬抗，將使碎甲紋深入戰骨。】
龍淵低頭，看了一眼胸前裂紋。
然後抬頭。
「我來。」
沈夜看向它。
「不是硬扛。」
龍淵咧嘴。
「我知道。」
黑色重錘終於落下。
不是砸向龍淵頭頂。
而是砸向它腳下的影子。
轟！
鎮門室地面裂開一道黑色錘門。
門後，是一座倒懸的甲爐。
無數破碎甲片掛在爐壁上。
有獸甲。
有戰甲。
有王座邊角。
每一片甲上，都刻著獵印。
龍淵腳下鬥戰王甲被錘門牽住，整個人向下沉去。
沈夜一步踏出，跟著進入錘門。
夜羽、燭九、劫塵、歸墟同時壓住外側門縫。
周玄厲聲道：
「別讓禮門合死！」
歸墟一口咬住門邊。
「咬著。」
錘門之後。
甲爐之中。
熱浪不是紅色。
而是黑色。
爐心處，一個高大的門廊侍者站在那裡。
它沒有頭。
肩上扛著一柄巨大黑錘。
胸口嵌滿碎甲。
每一塊甲片，都像曾經屬於某個戰獸。
它抬起錘。
聲音從胸腔里震出。
「獵前第三禮。」
「碎甲入爐。」
「甲當歸獵。」
龍淵踏前一步。
鬥戰王甲徹底展開。
黑金甲紋覆蓋全身，像一尊站在爐火里的戰王。
碎甲侍者一錘砸下。
龍淵雙臂交叉硬接。
轟！
王甲震盪。
胸前裂紋瞬間擴大。
系統提示跳出。
【鬥戰王甲受損：12%。】
第二錘緊隨而至。
龍淵腳下爐台崩裂。
王甲肩部炸開一片甲屑。
【鬥戰王甲受損：27%。】
第三錘落下。
沈夜抬劍斬向錘柄。
黑金劍光剛碰到重錘，錘身上的碎甲獵印同時亮起。
那一擊繞過沈夜的劍，依舊砸在龍淵甲上。
咔嚓！
龍淵左臂王甲碎開。
【鬥戰王甲受損：41%。】
沈夜眼神一凝。
這錘不能替擋。
誰擋都沒用。
碎甲禮鎖的是龍淵的甲。
碎甲侍者聲音沉悶。
「護座者。」
「先碎甲。」
「再折骨。」
龍淵低吼一聲，鬥戰王血爆發，碎開的甲片重新合攏。
可那些甲片剛剛合上，就被黑色錘紋重新撕開。
沈夜看清楚了。
碎甲禮不是單純破甲。
它在等龍淵修甲。
每修一次，錘紋就深入一層。
等錘紋進了戰骨，龍淵三日後就算召出王甲，也會被獵場一錘打碎。
「龍淵。」
沈夜開口。
「卸甲。」
龍淵動作一頓。
碎甲侍者也停了一瞬。
「卸甲？」
沈夜道：
「它要碎。」
「那就給它碎。」
龍淵咧嘴。
「好。」
下一刻，它沒有修復鬥戰王甲。
反而雙臂一震。
轟！
覆蓋全身的黑金王甲，竟被它主動震碎。
無數甲片飛散。
每一片甲上，都還燃著鬥戰王血。
碎甲侍者抬錘的動作徹底僵住。
碎甲禮要的是被它打碎的甲。
可龍淵自己碎甲，等於把目標從「被獵」改成了「主動棄甲」。
獵印一時找不到落點。
沈夜抬手。
萬獸王契亮起。
「收甲。」
飛散的鬥戰王甲碎片沒有墜入甲爐。
而是被黑金契紋全部牽住，環繞在龍淵身後。
龍淵站在爐台中央。
身上只剩鬥戰王血凝成的骨紋。
沒有甲。
但它站得比剛才更穩。
碎甲侍者聲音第一次有了波動。
「無甲者。」
「不可承座。」
龍淵抬頭。
「甲碎。」
「骨還在。」
它一步踏出。
沒有王甲護體。
直接迎著黑錘沖了上去。
碎甲侍者一錘砸下。
龍淵不擋。
肩膀硬接。
轟！
戰骨紋路暴亮。
龍淵腳下爐台炸開。
它肩頭皮肉裂開，鮮血飛濺。
可骨沒斷。
它一拳砸在碎甲侍者胸口。
那些嵌在侍者胸前的獵甲，瞬間炸開數塊。
沈夜眼神一亮。
「打它甲。」
龍淵咧嘴。
「正有此意。」
它第二拳轟出。
第三拳。
第四拳。
沒有花哨。
每一拳都砸在碎甲侍者胸前。
碎甲侍者揮錘反擊。
黑錘不斷落在龍淵身上。
龍淵血肉裂開。
戰骨紋路卻越來越亮。
那些被沈夜牽住的王甲碎片，也隨著龍淵每一次出拳，發出同頻震鳴。
碎甲侍者終於察覺不對。
它猛地抬錘，想震散那些甲片。
沈夜已經等到這一刻。
「鑄。」
殘座影核浮現。
取影主鉤纏上。
折翼羽釘嵌入左側。
如今，鬥戰王甲碎片從四面八方匯來，鋪在假王座雛形的底部。
它們不再護龍淵。
而是護那座替座誘餌。
系統提示響起。
【替座誘餌構建中。】
【已嵌入：殘座影核。】
【已嵌入：取影主鉤。】
【已嵌入：折翼羽釘。】
【已嵌入：鬥戰碎甲。】
【替座誘餌構建度：41%……56%……68%。】
碎甲侍者終於怒了。
「你拿獵禮鑄假座？」
沈夜抬眼。
「不然留著給你過年？」
碎甲侍者沒聽懂。
但它聽懂了嘲諷。
黑錘高高舉起。
整個甲爐的碎甲同時亮起。
這一錘若落下，不只是龍淵，連假王座雛形都會被砸碎。
沈夜沒有動。
龍淵也沒有退。
它雙腳踏地，鬥戰王血沸騰。
散開的王甲碎片重新飛回，卻沒有覆蓋全身。
而是只凝在雙拳之上。
一雙碎甲拳套。
龍淵抬頭。
「來。」
黑錘落下。
龍淵雙拳迎上。
轟！
甲爐震爆。
黑錘與碎甲拳套硬碰硬。
龍淵雙臂骨紋裂開，鮮血順著拳頭滴落。
可黑錘也在這一刻裂出第一道縫。
沈夜一步踏出。
夜羽黑日冥火順著劍鋒燃起。
燭九的九幽反鉤從門外刺入，鎖住碎甲侍者背後的禮門。
劫塵天罰劫眼釘住錘心。
歸墟咬住門邊，低聲道：
「門跑不了。」
沈夜一劍落下。
萬獸封門斬！
劍光斬在黑錘裂縫上。
咔嚓！
黑錘碎開。
碎甲侍者胸前所有獵甲同時崩裂。
龍淵怒吼一聲，雙拳轟在侍者胸口。
「碎！」
轟！
碎甲侍者被一拳打穿。
甲爐中的黑火瞬間倒卷，被假王座雛形吞入底部。
系統提示響起。
【獵前第三禮已破。】
【奪取：碎甲錘印。】
【龍淵鬥戰王甲未永久受損。】
【龍淵獲得能力強化：戰骨鑄甲。】
【效果：王甲破碎後，可短暫以戰骨為核重鑄碎甲戰形。】
【獵場外沿解析度提升：43%……56%。】
【替座誘餌構建度提升至72%。】
錘門崩塌。
沈夜和龍淵回到鎮門室。
龍淵身上傷口不少。
但氣息反而更沉。
鬥戰王甲沒有完整覆蓋全身，只在雙肩、雙拳和胸口凝成碎甲紋路。
看起來少了幾分厚重。
卻多了一股隨時能爆開的兇悍。
秦無極看了半晌，忍不住道：
「你這甲碎了之後，怎麼感覺更能打了？」
龍淵看了他一眼。
「本來就能。」
秦無極點頭。
「行，沈夜身邊的都一個脾氣。」
沈夜收起碎甲錘印。
假王座雛形在掌心一閃而沒。
周玄看著陣盤，臉色沒有放鬆。
「還差兩方。」
「劫塵和歸墟。」
韓破軍沉聲道：
「折座者不會停。」
像是在回應他的話。
鎮門室上方的陣紋忽然一暗。
劫塵額前的天罰劫眼，猛地亮起灰白雷光。
可雷光剛剛亮起，就被一根從虛空落下的黑色眼針刺中。
劫塵低吼一聲。
第一次後退半步。
陣盤上，新的黑字緩緩浮現。
【獵前第四禮：封眼。】
【目標：萬劫幼獸，劫塵。】
【目標：鬥戰王猿，龍淵。】
黑色重錘虛影懸在龍淵頭頂。
沒有砸下。
只是懸著。
可龍淵身上的鬥戰王甲，已經裂開了第一道紋。
咔。
那聲音很輕。
鎮門室里，卻像雷一樣炸開。
秦無極臉色一變。
「還沒落錘就裂甲？」
周玄盯著陣盤，聲音沉了下去。
「它砸的不是龍淵肉身。」
「是甲權。」
血璃接著道：
「折座者在拆沈夜五獸共執。」
「燭九封影。」
「夜羽壓空。」
「龍淵撐座。」
「如果龍淵王甲被碎，第一獵開始時，萬獸戰台就少了一根硬柱。」
李玄策輕聲道：
「折座者不是想殺五獸。」
「它要讓五獸在獵場裡各失一職。」
系統提示跳出。
【檢測到碎甲重錘。】
【效果：鎖定鬥戰王甲，剝離承座防禦權。】
【若碎甲禮完成，目標第一獵中無法維持完整王甲。】
【警告：強行硬抗，將使碎甲紋深入戰骨。】
龍淵低頭，看了一眼胸前裂紋。
然後抬頭。
「我來。」
沈夜看向它。
「不是硬扛。」
龍淵咧嘴。
「我知道。」
黑色重錘終於落下。
不是砸向龍淵頭頂。
而是砸向它腳下的影子。
轟！
鎮門室地面裂開一道黑色錘門。
門後，是一座倒懸的甲爐。
無數破碎甲片掛在爐壁上。
有獸甲。
有戰甲。
有王座邊角。
每一片甲上，都刻著獵印。
龍淵腳下鬥戰王甲被錘門牽住，整個人向下沉去。
沈夜一步踏出，跟著進入錘門。
夜羽、燭九、劫塵、歸墟同時壓住外側門縫。
周玄厲聲道：
「別讓禮門合死！」
歸墟一口咬住門邊。
「咬著。」
錘門之後。
甲爐之中。
熱浪不是紅色。
而是黑色。
爐心處，一個高大的門廊侍者站在那裡。
它沒有頭。
肩上扛著一柄巨大黑錘。
胸口嵌滿碎甲。
每一塊甲片，都像曾經屬於某個戰獸。
它抬起錘。
聲音從胸腔里震出。
「獵前第三禮。」
「碎甲入爐。」
「甲當歸獵。」
龍淵踏前一步。
鬥戰王甲徹底展開。
黑金甲紋覆蓋全身，像一尊站在爐火里的戰王。
碎甲侍者一錘砸下。
龍淵雙臂交叉硬接。
轟！
王甲震盪。
胸前裂紋瞬間擴大。
系統提示跳出。
【鬥戰王甲受損：12%。】
第二錘緊隨而至。
龍淵腳下爐台崩裂。
王甲肩部炸開一片甲屑。
【鬥戰王甲受損：27%。】
第三錘落下。
沈夜抬劍斬向錘柄。
黑金劍光剛碰到重錘，錘身上的碎甲獵印同時亮起。
那一擊繞過沈夜的劍，依舊砸在龍淵甲上。
咔嚓！
龍淵左臂王甲碎開。
【鬥戰王甲受損：41%。】
沈夜眼神一凝。
這錘不能替擋。
誰擋都沒用。
碎甲禮鎖的是龍淵的甲。
碎甲侍者聲音沉悶。
「護座者。」
「先碎甲。」
「再折骨。」
龍淵低吼一聲，鬥戰王血爆發，碎開的甲片重新合攏。
可那些甲片剛剛合上，就被黑色錘紋重新撕開。
沈夜看清楚了。
碎甲禮不是單純破甲。
它在等龍淵修甲。
每修一次，錘紋就深入一層。
等錘紋進了戰骨，龍淵三日後就算召出王甲，也會被獵場一錘打碎。
「龍淵。」
沈夜開口。
「卸甲。」
龍淵動作一頓。
碎甲侍者也停了一瞬。
「卸甲？」
沈夜道：
「它要碎。」
「那就給它碎。」
龍淵咧嘴。
「好。」
下一刻，它沒有修復鬥戰王甲。
反而雙臂一震。
轟！
覆蓋全身的黑金王甲，竟被它主動震碎。
無數甲片飛散。
每一片甲上，都還燃著鬥戰王血。
碎甲侍者抬錘的動作徹底僵住。
碎甲禮要的是被它打碎的甲。
可龍淵自己碎甲，等於把目標從「被獵」改成了「主動棄甲」。
獵印一時找不到落點。
沈夜抬手。
萬獸王契亮起。
「收甲。」
飛散的鬥戰王甲碎片沒有墜入甲爐。
而是被黑金契紋全部牽住，環繞在龍淵身後。
龍淵站在爐台中央。
身上只剩鬥戰王血凝成的骨紋。
沒有甲。
但它站得比剛才更穩。
碎甲侍者聲音第一次有了波動。
「無甲者。」
「不可承座。」
龍淵抬頭。
「甲碎。」
「骨還在。」
它一步踏出。
沒有王甲護體。
直接迎著黑錘沖了上去。
碎甲侍者一錘砸下。
龍淵不擋。
肩膀硬接。
轟！
戰骨紋路暴亮。
龍淵腳下爐台炸開。
它肩頭皮肉裂開，鮮血飛濺。
可骨沒斷。
它一拳砸在碎甲侍者胸口。
那些嵌在侍者胸前的獵甲，瞬間炸開數塊。
沈夜眼神一亮。
「打它甲。」
龍淵咧嘴。
「正有此意。」
它第二拳轟出。
第三拳。
第四拳。
沒有花哨。
每一拳都砸在碎甲侍者胸前。
碎甲侍者揮錘反擊。
黑錘不斷落在龍淵身上。
龍淵血肉裂開。
戰骨紋路卻越來越亮。
那些被沈夜牽住的王甲碎片，也隨著龍淵每一次出拳，發出同頻震鳴。
碎甲侍者終於察覺不對。
它猛地抬錘，想震散那些甲片。
沈夜已經等到這一刻。
「鑄。」
殘座影核浮現。
取影主鉤纏上。
折翼羽釘嵌入左側。
如今，鬥戰王甲碎片從四面八方匯來，鋪在假王座雛形的底部。
它們不再護龍淵。
而是護那座替座誘餌。
系統提示響起。
【替座誘餌構建中。】
【已嵌入：殘座影核。】
【已嵌入：取影主鉤。】
【已嵌入：折翼羽釘。】
【已嵌入：鬥戰碎甲。】
【替座誘餌構建度：41%……56%……68%。】
碎甲侍者終於怒了。
「你拿獵禮鑄假座？」
沈夜抬眼。
「不然留著給你過年？」
碎甲侍者沒聽懂。
但它聽懂了嘲諷。
黑錘高高舉起。
整個甲爐的碎甲同時亮起。
這一錘若落下，不只是龍淵，連假王座雛形都會被砸碎。
沈夜沒有動。
龍淵也沒有退。
它雙腳踏地，鬥戰王血沸騰。
散開的王甲碎片重新飛回，卻沒有覆蓋全身。
而是只凝在雙拳之上。
一雙碎甲拳套。
龍淵抬頭。
「來。」
黑錘落下。
龍淵雙拳迎上。
轟！
甲爐震爆。
黑錘與碎甲拳套硬碰硬。
龍淵雙臂骨紋裂開，鮮血順著拳頭滴落。
可黑錘也在這一刻裂出第一道縫。
沈夜一步踏出。
夜羽黑日冥火順著劍鋒燃起。
燭九的九幽反鉤從門外刺入，鎖住碎甲侍者背後的禮門。
劫塵天罰劫眼釘住錘心。
歸墟咬住門邊，低聲道：
「門跑不了。」
沈夜一劍落下。
萬獸封門斬！
劍光斬在黑錘裂縫上。
咔嚓！
黑錘碎開。
碎甲侍者胸前所有獵甲同時崩裂。
龍淵怒吼一聲，雙拳轟在侍者胸口。
「碎！」
轟！
碎甲侍者被一拳打穿。
甲爐中的黑火瞬間倒卷，被假王座雛形吞入底部。
系統提示響起。
【獵前第三禮已破。】
【奪取：碎甲錘印。】
【龍淵鬥戰王甲未永久受損。】
【龍淵獲得能力強化：戰骨鑄甲。】
【效果：王甲破碎後，可短暫以戰骨為核重鑄碎甲戰形。】
【獵場外沿解析度提升：43%……56%。】
【替座誘餌構建度提升至72%。】
錘門崩塌。
沈夜和龍淵回到鎮門室。
龍淵身上傷口不少。
但氣息反而更沉。
鬥戰王甲沒有完整覆蓋全身，只在雙肩、雙拳和胸口凝成碎甲紋路。
看起來少了幾分厚重。
卻多了一股隨時能爆開的兇悍。
秦無極看了半晌，忍不住道：
「你這甲碎了之後，怎麼感覺更能打了？」
龍淵看了他一眼。
「本來就能。」
秦無極點頭。
「行，沈夜身邊的都一個脾氣。」
沈夜收起碎甲錘印。
假王座雛形在掌心一閃而沒。
周玄看著陣盤，臉色沒有放鬆。
「還差兩方。」
「劫塵和歸墟。」
韓破軍沉聲道：
「折座者不會停。」
像是在回應他的話。
鎮門室上方的陣紋忽然一暗。
劫塵額前的天罰劫眼，猛地亮起灰白雷光。
可雷光剛剛亮起，就被一根從虛空落下的黑色眼針刺中。
劫塵低吼一聲。
第一次後退半步。
陣盤上，新的黑字緩緩浮現。
【獵前第四禮：封眼。】
【目標：萬劫幼獸，劫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