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第三鎖在心，門痕反噬
「第三鎖。」
「找到你了。」
那道聲音貼著沈夜的心臟響起。
很輕。
卻讓整條舊樓梯瞬間變冷。
沈夜胸口的萬獸神紋之間，那道灰白門痕緩緩亮起。
它不大。
細得像一道舊傷。
可當它亮起時，萬獸王座上的裂紋同時震動。
夜羽低鳴。
燭九影子一沉。
龍淵猛地踏前。
劫塵額前天罰劫眼徹底睜開。
歸墟盯著沈夜胸口，聲音很低：
「門在裡面敲。」
周玄臉色發白。
「第三鎖不是坐標點。」
「是你本人。」
陸沉舟握緊舊夜王刀。
「能不能斬？」
周玄立刻道：
「不能亂斬。」
「第二鎖還只是舊城裂隙。」
「第三鎖在他體內，和他的穿越門痕、萬獸神契、萬獸王座全綁在一起。」
「斬錯一刀，他可能會被直接撕成兩段坐標。」
門後的聲音低笑。
「聰明。」
「所以，沈夜。」
「你敢對自己下劍嗎？」
沈夜低頭看著胸口。
灰白門痕緩緩擴散，像一條細線，要把萬獸神紋從中間切開。
系統提示血紅閃爍。
【第三鎖暴露。】
【位置：宿主體內第一門門痕。】
【狀態：與萬獸神契、穿越坐標、萬獸王座裂紋重疊。】
【警告：不可外部強行斬除。】
【警告：門痕正在嘗試開闢心門。】
【心門開啟進度：1%……3%……】
沈夜眼神一冷。
「心門？」
下一刻，他眼前的舊樓梯消失了一瞬。
他看見了一扇門。
門不在外界。
在他的精神海最深處。
門後，有無數蒼白手掌貼著門縫。
它們沒有強行推門。
而是在很有耐心地敲。
咚。
咚。
咚。
每敲一下，沈夜的心臟就震一下。
每震一下，萬獸王座上的裂紋就擴大一分。
周玄急聲道：
「沈夜！」
沈夜眼前畫面恢復。
他嘴角溢出一縷血。
夜羽立刻張開羽翼，黑日冥火壓住胸口門痕。
燭九以九幽影線纏住萬獸神紋。
劫塵天罰劫眼照落，灰白雷光釘住門痕邊緣。
龍淵雙臂撐在沈夜身後，像是在替他頂住某種看不見的重量。
歸墟則張口咬向那道門痕。
咔。
沒咬動。
歸墟眼睛一沉。
「它不是門皮。」
「是你。」
門後聲音笑了。
「對。」
「我不是外來的門。」
「我是他來到這個世界時，留下的第一道縫。」
「他若沒有我，便不會有今日。」
「他若斬我，就等於斬掉自己來此的路。」
陸沉舟冷聲道：
「你也配叫路？」
門後聲音不理他。
只對沈夜說：
「你看。」
「第一鎖在獸皇台。」
「第二鎖在舊江城。」
「可第三鎖在你身上。」
「你才是第一門最想要的鎖。」
「只要你開門，一切都能結束。」
沈夜平靜道：
「你們說結束的時候，都挺順口。」
門後沉默一瞬。
沈夜抬手按住胸口。
「可我不喜歡。」
萬獸神紋亮起。
五道獸紋同時壓向門痕。
心門開啟進度停了一瞬。
系統提示變化。
【萬獸神契壓制中。】
【壓制有效。】
【心門開啟進度：7%……6%……5%……】
周玄剛鬆一口氣，下一刻，門痕突然反向亮起。
沈夜胸口像被一把無形利刃劃開。
黑金王血滲出。
門後聲音變得冰冷。
「你用萬獸神契壓我。」
「那我便問你的契。」
灰白門痕猛地鑽入五道獸紋之間。
夜羽、燭九、龍淵、劫塵、歸墟的獸紋同時震動。
一道道門影，分別在五獸身後浮現。
夜羽身後，是黑日冥凰祖脈之門。
燭九身後，是九幽蛇巢之門。
龍淵身後，是鬥戰祖台之門。
劫塵身後，是無邊劫海之門。
歸墟身後，是門廊深處無數門影。
門後聲音緩緩道：
「第二關問獸心，它們拒絕了祖庭。」
「可現在，我問的不是它們。」
「我問你。」
「沈夜。」
「你敢不敢承認。」
「它們的力量，就是你的？」
「你敢承認，我便把它們鎖進你的王座。」
「你不敢承認，我便讓第三鎖從五獸契約里開。」
周玄瞳孔一縮。
「它在逼你把共王改成主奴。」
陸沉舟臉色也沉了下來。
「這才是第三鎖的殺招。」
沈夜若承認五獸屬於他，萬獸共王的路就會出現裂痕。
若不承認，門痕就會鑽進契約空隙。
怎麼選都是陷阱。
沈夜看著那五道門影。
忽然笑了一下。
「你又問錯了。」
門後聲音一冷。
「什麼？」
沈夜抬頭。
「它們的力量不是我的。」
門痕瞬間暴漲。
「那第三鎖便開……」
沈夜聲音壓過它。
「但這條路，是我們一起走的。」
夜羽第一個回應。
黑日冥火轟然落下，不再壓門痕邊緣，而是直接燒向自己身後的祖脈之門。
轟！
黑日之門裂開。
夜羽聲音清冷。
「我借你。」
燭九的九幽冥界鋪開。
它不等沈夜開口，直接將身後的蛇巢之門拖入影中。
「我守。」
龍淵怒吼，一拳砸碎鬥戰祖台之門。
「我戰。」
劫塵天罰劫眼照穿劫海之門。
「我釘。」
歸墟盯著自己身後那無數門影。
眼睛一點點亮起。
「我吃。」
它張口一吸。
門影崩碎，化作黑銀光芒，被它吞入腹中。
五道門影同時崩滅。
不是沈夜替它們選。
是它們自己選。
萬獸王座轟然亮起。
裂紋中的第二鎖光芒，與獸皇台台印的第一鎖光芒同時浮現。
兩道鎖光，一黑白，一暗金，分別壓住沈夜胸口門痕兩端。
系統提示急促跳動。
【萬獸共王規則觸發。】
【五獸主動共契。】
【第一鎖、第二鎖共鳴。】
【第三鎖心門開啟進度停止。】
【當前進度：9%。】
門後聲音終於出現怒意。
「沈夜！」
「你能壓我一次。」
「壓不了我一世。」
「第三鎖在你體內。」
「你睡時。」
「你戰時。」
「你突破時。」
「我都在。」
「你遲早要開門。」
沈夜道：
「那你慢慢等。」
他抬手，黑金短劍在掌心凝聚。
周玄臉色一變。
「別外斬！」
沈夜道：
「不外斬。」
他劍鋒倒轉，抵住自己胸口門痕。
不是刺入。
而是用劍意壓住門痕最亮的一點。
「給你留個記號。」
門後聲音一頓。
沈夜眼神冰冷。
「下次敲門。」
「我順著聲音找你。」
劍意落下。
萬獸斬名的殘意，釘入門痕。
轟！
沈夜胸口灰白門痕猛地收縮。
門後傳來一聲悶哼。
不像之前那種遙遠嘲笑。
這一次，像是真的被刺到了。
系統提示響起。
【第三鎖暫時壓制。】
【宿主體內門痕已被萬獸斬名殘意標記。】
【效果：下一次門痕主動開啟時，可反向追蹤第一門外延坐標。】
【警告：第三鎖未穩固。】
【當前穩定時間：三十日。】
【提示：需進入萬獸王座內部，修復王座裂紋，方可真正封鎖第三鎖。】
舊樓梯恢復安靜。
牆上的三十七道影門徹底閉合。
樓道盡頭，兩扇舊命之門消失。
第二鎖沉入地底。
沈夜站在原地，臉色蒼白。
夜羽落回肩頭。
燭九重新入影。
龍淵沉默站在身後。
劫塵趴下，眼睛卻仍盯著沈夜胸口。
歸墟湊近，小聲問：
「還響嗎？」
沈夜感受片刻。
「暫時不響。」
歸墟點頭。
「下次響。」
「我先咬。」
周玄長長吐出一口氣。
「舊江城影門化結束了。」
「但第三鎖……」
沈夜道：
「回鎮魔關。」
陸沉舟看著他。
「你要立刻進萬獸王座？」
沈夜收起劍。
「不立刻不行。」
他抬頭。
樓梯上方，黑門緩緩打開。
舊江城的夜風吹了進來。
可風裡，沒有敲門聲。
只有遠處鎮魔軍的呼喊。
他們走出十三號樓時，城內影子已經恢復正常。
被困的三十七人陸續醒來。
城外，秦無極快步走來。
「解決了？」
沈夜道：
「一半。」
秦無極眉頭一皺。
「還有一半？」
沈夜點頭，指了指自己胸口。
「在這。」
秦無極看著他，沉默了兩息。
「你是真會把麻煩帶在身上。」
沈夜道：
「它自己來的。」
秦無極竟無法反駁。
就在此時，周玄的通訊器忽然亮起。
是鎮魔關緊急頻道。
韓破軍的聲音從裡面傳出。
「沈夜。」
「立刻回關。」
「獸皇台那邊剛傳來消息。」
「妖族祖庭第一鎖外，出現了門廊追獵者本體的影子。」
「它沒有進祖庭。」
「它在等你入座修王座。」
沈夜抬眼。
夜色深處，像有一張無形的弓，正緩緩拉開。
歸墟低聲道：
「獵人。」
「又聞到了。」
「找到你了。」
那道聲音貼著沈夜的心臟響起。
很輕。
卻讓整條舊樓梯瞬間變冷。
沈夜胸口的萬獸神紋之間，那道灰白門痕緩緩亮起。
它不大。
細得像一道舊傷。
可當它亮起時，萬獸王座上的裂紋同時震動。
夜羽低鳴。
燭九影子一沉。
龍淵猛地踏前。
劫塵額前天罰劫眼徹底睜開。
歸墟盯著沈夜胸口，聲音很低：
「門在裡面敲。」
周玄臉色發白。
「第三鎖不是坐標點。」
「是你本人。」
陸沉舟握緊舊夜王刀。
「能不能斬？」
周玄立刻道：
「不能亂斬。」
「第二鎖還只是舊城裂隙。」
「第三鎖在他體內，和他的穿越門痕、萬獸神契、萬獸王座全綁在一起。」
「斬錯一刀，他可能會被直接撕成兩段坐標。」
門後的聲音低笑。
「聰明。」
「所以，沈夜。」
「你敢對自己下劍嗎？」
沈夜低頭看著胸口。
灰白門痕緩緩擴散，像一條細線，要把萬獸神紋從中間切開。
系統提示血紅閃爍。
【第三鎖暴露。】
【位置：宿主體內第一門門痕。】
【狀態：與萬獸神契、穿越坐標、萬獸王座裂紋重疊。】
【警告：不可外部強行斬除。】
【警告：門痕正在嘗試開闢心門。】
【心門開啟進度：1%……3%……】
沈夜眼神一冷。
「心門？」
下一刻，他眼前的舊樓梯消失了一瞬。
他看見了一扇門。
門不在外界。
在他的精神海最深處。
門後，有無數蒼白手掌貼著門縫。
它們沒有強行推門。
而是在很有耐心地敲。
咚。
咚。
咚。
每敲一下，沈夜的心臟就震一下。
每震一下，萬獸王座上的裂紋就擴大一分。
周玄急聲道：
「沈夜！」
沈夜眼前畫面恢復。
他嘴角溢出一縷血。
夜羽立刻張開羽翼，黑日冥火壓住胸口門痕。
燭九以九幽影線纏住萬獸神紋。
劫塵天罰劫眼照落，灰白雷光釘住門痕邊緣。
龍淵雙臂撐在沈夜身後，像是在替他頂住某種看不見的重量。
歸墟則張口咬向那道門痕。
咔。
沒咬動。
歸墟眼睛一沉。
「它不是門皮。」
「是你。」
門後聲音笑了。
「對。」
「我不是外來的門。」
「我是他來到這個世界時，留下的第一道縫。」
「他若沒有我，便不會有今日。」
「他若斬我，就等於斬掉自己來此的路。」
陸沉舟冷聲道：
「你也配叫路？」
門後聲音不理他。
只對沈夜說：
「你看。」
「第一鎖在獸皇台。」
「第二鎖在舊江城。」
「可第三鎖在你身上。」
「你才是第一門最想要的鎖。」
「只要你開門，一切都能結束。」
沈夜平靜道：
「你們說結束的時候，都挺順口。」
門後沉默一瞬。
沈夜抬手按住胸口。
「可我不喜歡。」
萬獸神紋亮起。
五道獸紋同時壓向門痕。
心門開啟進度停了一瞬。
系統提示變化。
【萬獸神契壓制中。】
【壓制有效。】
【心門開啟進度：7%……6%……5%……】
周玄剛鬆一口氣，下一刻，門痕突然反向亮起。
沈夜胸口像被一把無形利刃劃開。
黑金王血滲出。
門後聲音變得冰冷。
「你用萬獸神契壓我。」
「那我便問你的契。」
灰白門痕猛地鑽入五道獸紋之間。
夜羽、燭九、龍淵、劫塵、歸墟的獸紋同時震動。
一道道門影，分別在五獸身後浮現。
夜羽身後，是黑日冥凰祖脈之門。
燭九身後，是九幽蛇巢之門。
龍淵身後，是鬥戰祖台之門。
劫塵身後，是無邊劫海之門。
歸墟身後，是門廊深處無數門影。
門後聲音緩緩道：
「第二關問獸心，它們拒絕了祖庭。」
「可現在，我問的不是它們。」
「我問你。」
「沈夜。」
「你敢不敢承認。」
「它們的力量，就是你的？」
「你敢承認，我便把它們鎖進你的王座。」
「你不敢承認，我便讓第三鎖從五獸契約里開。」
周玄瞳孔一縮。
「它在逼你把共王改成主奴。」
陸沉舟臉色也沉了下來。
「這才是第三鎖的殺招。」
沈夜若承認五獸屬於他，萬獸共王的路就會出現裂痕。
若不承認，門痕就會鑽進契約空隙。
怎麼選都是陷阱。
沈夜看著那五道門影。
忽然笑了一下。
「你又問錯了。」
門後聲音一冷。
「什麼？」
沈夜抬頭。
「它們的力量不是我的。」
門痕瞬間暴漲。
「那第三鎖便開……」
沈夜聲音壓過它。
「但這條路，是我們一起走的。」
夜羽第一個回應。
黑日冥火轟然落下，不再壓門痕邊緣，而是直接燒向自己身後的祖脈之門。
轟！
黑日之門裂開。
夜羽聲音清冷。
「我借你。」
燭九的九幽冥界鋪開。
它不等沈夜開口，直接將身後的蛇巢之門拖入影中。
「我守。」
龍淵怒吼，一拳砸碎鬥戰祖台之門。
「我戰。」
劫塵天罰劫眼照穿劫海之門。
「我釘。」
歸墟盯著自己身後那無數門影。
眼睛一點點亮起。
「我吃。」
它張口一吸。
門影崩碎，化作黑銀光芒，被它吞入腹中。
五道門影同時崩滅。
不是沈夜替它們選。
是它們自己選。
萬獸王座轟然亮起。
裂紋中的第二鎖光芒，與獸皇台台印的第一鎖光芒同時浮現。
兩道鎖光，一黑白，一暗金，分別壓住沈夜胸口門痕兩端。
系統提示急促跳動。
【萬獸共王規則觸發。】
【五獸主動共契。】
【第一鎖、第二鎖共鳴。】
【第三鎖心門開啟進度停止。】
【當前進度：9%。】
門後聲音終於出現怒意。
「沈夜！」
「你能壓我一次。」
「壓不了我一世。」
「第三鎖在你體內。」
「你睡時。」
「你戰時。」
「你突破時。」
「我都在。」
「你遲早要開門。」
沈夜道：
「那你慢慢等。」
他抬手，黑金短劍在掌心凝聚。
周玄臉色一變。
「別外斬！」
沈夜道：
「不外斬。」
他劍鋒倒轉，抵住自己胸口門痕。
不是刺入。
而是用劍意壓住門痕最亮的一點。
「給你留個記號。」
門後聲音一頓。
沈夜眼神冰冷。
「下次敲門。」
「我順著聲音找你。」
劍意落下。
萬獸斬名的殘意，釘入門痕。
轟！
沈夜胸口灰白門痕猛地收縮。
門後傳來一聲悶哼。
不像之前那種遙遠嘲笑。
這一次，像是真的被刺到了。
系統提示響起。
【第三鎖暫時壓制。】
【宿主體內門痕已被萬獸斬名殘意標記。】
【效果：下一次門痕主動開啟時，可反向追蹤第一門外延坐標。】
【警告：第三鎖未穩固。】
【當前穩定時間：三十日。】
【提示：需進入萬獸王座內部，修復王座裂紋，方可真正封鎖第三鎖。】
舊樓梯恢復安靜。
牆上的三十七道影門徹底閉合。
樓道盡頭，兩扇舊命之門消失。
第二鎖沉入地底。
沈夜站在原地，臉色蒼白。
夜羽落回肩頭。
燭九重新入影。
龍淵沉默站在身後。
劫塵趴下，眼睛卻仍盯著沈夜胸口。
歸墟湊近，小聲問：
「還響嗎？」
沈夜感受片刻。
「暫時不響。」
歸墟點頭。
「下次響。」
「我先咬。」
周玄長長吐出一口氣。
「舊江城影門化結束了。」
「但第三鎖……」
沈夜道：
「回鎮魔關。」
陸沉舟看著他。
「你要立刻進萬獸王座？」
沈夜收起劍。
「不立刻不行。」
他抬頭。
樓梯上方，黑門緩緩打開。
舊江城的夜風吹了進來。
可風裡，沒有敲門聲。
只有遠處鎮魔軍的呼喊。
他們走出十三號樓時，城內影子已經恢復正常。
被困的三十七人陸續醒來。
城外，秦無極快步走來。
「解決了？」
沈夜道：
「一半。」
秦無極眉頭一皺。
「還有一半？」
沈夜點頭，指了指自己胸口。
「在這。」
秦無極看著他，沉默了兩息。
「你是真會把麻煩帶在身上。」
沈夜道：
「它自己來的。」
秦無極竟無法反駁。
就在此時，周玄的通訊器忽然亮起。
是鎮魔關緊急頻道。
韓破軍的聲音從裡面傳出。
「沈夜。」
「立刻回關。」
「獸皇台那邊剛傳來消息。」
「妖族祖庭第一鎖外，出現了門廊追獵者本體的影子。」
「它沒有進祖庭。」
「它在等你入座修王座。」
沈夜抬眼。
夜色深處，像有一張無形的弓，正緩緩拉開。
歸墟低聲道：
「獵人。」
「又聞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