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黑潮
很快，伴生種內的青光徹底安靜下來。
楚念陷入沉睡，黑龍湖中央，只剩楚舟八片青銀蓮葉搖曳，將那枚小小伴生種護在蓮心最深處。
四周水流輕輕蕩漾，連一絲浪花，都不敢靠近。
地下古城內，怪石那雙猩紅巨眼，始終盯著黑龍湖方向。
許久後，祂才冷哼一聲。
「蓮妖。」
楚舟沒有回頭：「有話就說。」
怪石語氣中帶著幾分嘲諷。「本座還以為，你這株只知道吞噬資源的蓮妖，根本不會在意什麼新生生命。」
「沒想到如今連一枚蓮種，都要親自守著，這小傢伙真正意義上來說，並非是你本源孕育的生命。」
楚舟有些疑惑，「啥意思？」
之前他還以為楚念是受到自己本源孕育而成的呢，這種感覺還非常奇怪。
自己一朵蓮花，竟然生孩子了？
怪石鄙夷道：「這涉及到規則之力，現在跟你說了，你也不懂，準確來說，這生命有點特殊，是受到你氣息影響，跟長白山地脈之氣孕育而成的。」
「這小傢伙可不簡單。」
楚舟笑著說：「能讓愛妻你如此重視，說明愛石你對咱們的孩子非常重視，小石石你真好。」
怪石猩紅巨眼一瞪，怒聲道：「蓮妖，你又在發什麼神經，本座什麼時候有孩子了？」
祂堂堂遠古禁忌存在，竟然被楚舟如此調戲，這傳出去，以後還不給那些其他禁忌存在笑掉大牙啊。
楚舟輕輕晃動蓮葉：「小石石，你這話說得我好傷心啊，我還等著你給我生小小石呢。」
怪石一愣，隨即整塊石頭都微微顫抖起來：「蓮妖，你給我滾，本座懶得和你這不要臉的蓮妖說話。」
話雖如此，不過怪事這會卻悄悄收斂了地下古城逸散出的猩紅煞氣。
那些原本偶爾會滲入黑龍湖深處的陰冷氣息，也在不知不覺間消失得乾乾淨淨。
楚舟自然察覺到了，不過他沒有點破，只是心中暗笑，這塊石頭，還是一如既往地嘴硬。
……
當天傍晚。
第九局總部傳來消息。
經過緊急會議，龍國正式同意將長白山周邊五百公里區域，劃為青蓮北境封禁區。
人類駐軍保留外圍防線。
而長白山核心山林，地下封印以及山中異獸，則由青蓮禁區與長白山君共同管理。
作為交易，第九局送來三枚五階妖核，以及東海近期所有觀測資料。
黑龍山外圍。
秦鎮淵親自將資源放在邊界處，三枚五階妖核散發著濃郁靈氣。
旁邊，還有一份厚厚的東海資料。
楚舟沒有現身，只是伸出一條根須，將資源捲入長白山禁區中央。
隨後，一枚玉瓶從湖中飛出，落在秦鎮淵面前，玉瓶內，裝著三十五滴青蓮百花蜜。
「每人一滴。」
楚舟聲音從黑龍湖中傳來：「只能淨化污染，傷勢如何恢復，與本座無關。」
秦鎮淵收起玉瓶，朝黑龍湖方向拱手：「交易完成。」
說完他沒有久留，帶著第九局眾人轉身離去。
楚舟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神色平靜。
百花蜜釀造簡單，蜂群一階就能完成，甚至一些沒有入階的蜂群也可以釀造。
其真正價值，甚至不如一枚二階晶核的進化點來得乾脆，不過對於第九局來說，卻非常珍貴。
畢竟可以淨化污染。
這波楚舟血賺，至於那邊覺得楚舟是否過分，他無所謂，這一次禁區是五百公里，下一次爺差不多要繼續擴大了。
……
三天後。
長白山，雪原上的血跡已經被新雪覆蓋。
長白山君傷勢逐漸恢復，它率領殘存異獸，將曾經混亂的長白山重新劃分區域。
雪狼群負責巡視外圍，冰甲巨熊負責鎮守山谷，一些未受污染的飛禽，則在雪峰上空盤旋，監視人類防線與山中異動。
人類駐軍和異獸之間，依舊隔著很深的戒備。
但至少，再沒有新的獸潮出現。
雷震岳站在防線高處，看著遠處那株紮根雪原的青蓮分株，心中複雜。
他知道，長白山真正的主人，已經不再是人類，可同樣也是那位青蓮之主，讓這條防線保住了。
嶺南近海，玄甲的鎮海軍，也在悄然壯大，越來越多從東海逃出的水族，進入嶺南水域。
它們有的是被深海異獸驅趕，有的是族群被毀，無處可去。
玄甲沒有全部收留，願意接受青蓮印記、遵守鎮海軍軍規的，留。
想趁亂吞噬同族，侵入江河，攻擊人類港口的，驅逐。
幾日下來。
鎮海軍已經擁有上千水族，雖然大多實力不強，可在玄甲約束下，至少不再是一群只知道逃命的散兵游勇。
在這幾天裡，玄甲還收服了一頭五階初期實力的變異鱷魚，這鱷魚叫裂海鱷王。
被玄甲收服後，這裂海鱷王這幾天則是帶著一批海鱷，在入海口附近日夜巡邏。
……
幾乎是在這幾天下來，島國淪陷的消息，已經傳遍全球，大量國家開始封鎖港口。
各國沿海城市進入最高警戒狀態。
曾經繁忙的國際航線，如今變得空空蕩蕩。
海洋，正在重新變成所有人類的禁區。
黑龍湖內，楚舟翻看著第九局送來的東海資料，衛星圖像中。
東京灣附近的海水，已經變成一片濃鬱黑色。
從衛星圖像上看。
那片黑色海域如同一團不斷擴張的墨汁，覆蓋在東京灣外圍。
最詭異的是，黑潮並不是順著洋流自然擴散。
它仿佛擁有生命，不斷吞噬周圍海水，沉船殘骸，海獸屍體，甚至連陽光落入其中，都會被那片黑暗吞沒。
楚舟看著資料，第九局在資料中標註，東京灣失守後的三天內，黑潮面積已經擴大了十倍。
許多試圖靠近觀察的無人艇，無人機，進入黑潮範圍後，全部失去聯繫。
唯一傳回來的畫面，是一片漆黑海水中，浮現出無數密密麻麻的黑色肉芽。
那些肉芽不斷蠕動，仿佛在孕育某種東西。
「黑潮…」
楚舟八片蓮葉輕輕搖曳，血祭殘圖也在此時浮現。
殘圖東部區域，血色印記不斷閃爍，可與長白山血祭之力不同。
東京灣附近的黑潮，散發出的氣息更加陰冷，更加原始。
其中沒有血祭之主那種瘋狂吞噬血肉的貪婪，反而像是一座正在孵化萬千生命的巢穴。
地下古城內。
怪石猩紅巨眼睜開，祂看著衛星畫面，語氣第一次有些凝重：「蓮妖，這不是普通海獸引起的潮汐。」
楚舟道：「本座知道。」
怪石冷聲道：「這是黑潮，上個時代，東海曾出現過一座海獸母巢。」
「那東西不會直接吞噬世界，它會先用黑潮污染海水，污染水族，再讓無數異獸替它尋找食物與領地。」
「等黑潮覆蓋足夠大的海域，母巢才會真正甦醒。」
楚舟目光微動：「深海玄鯨王呢？」
怪石冷笑：「只是傀儡罷了，對你而言沒有區別。」
楚舟沒有反駁，如今的東海，確實已經不是一頭六階玄鯨王那麼簡單。
他心念一動，精神力順著嶺南水脈，迅速傳向近海。
「玄甲。」
片刻後，玄甲聲音從水脈中傳來，恭敬道：「主人。」
楚舟道：「東京灣黑潮，你可有發現？」
玄甲沉默片刻：「屬下正要向主人匯報，嶺南近海，已經發現被黑潮污染的水族。」
「它們體表生長黑紋，神智混亂，攻擊性極強，而且…」
玄甲停頓一下：「鎮海軍派出的三支巡潮隊，有一支失去聯繫。」
楚舟眼神微冷：「距離嶺南多遠？」
「還有四百里。」
四百里，對於普通人而言，或許還算遙遠，可對於一支能夠順著水脈移動的海獸軍團而言，這點距離根本算不了什麼。
「傳本座命令，鎮海軍暫時停止向東海深處擴張，所有巡潮隊收縮，沿嶺南近海，南江入海口，臨江水域，建立三道水關。」
「任何帶有黑潮氣息的水族，不得進入內河。」
玄甲沉聲道：「屬下遵命。」
楚舟又道：「裂海鱷王呢？」
「它剛剛帶隊回來，說是在東海外圍，看見一群海獸正在向西南方向遷徙。」
「數量超過十萬。」
十萬海獸，楚舟沒有絲毫意外，東京灣被黑潮覆蓋後，最先逃離的自然是東海外圍水族。
這些海獸未必全都受到污染。
可一旦讓它們湧入嶺南水域，鎮海軍剛建立的秩序就會立刻崩潰。
「告訴裂海鱷王，收攏願意遵守規矩的水族，敢衝擊嶺南水關者，無論來自哪裡，殺。」
「是。」
通訊中斷。
黑龍湖重新恢復平靜，楚舟沒有收起血祭殘圖。
殘圖上，東部那片血色印記，正在向西南方向延伸。
與此同時。
東京灣黑潮中央。
深海玄鯨王睜開雙眼，它龐大身軀懸浮在漆黑海水上方。
不知何時，一縷縷黑色潮紋，已經爬上它的鱗片。
它低頭看著下方黑潮，巨大的瞳孔中浮現出一絲忌憚。
「母巢…」
黑潮深處。
一顆足有數百米大小的黑色肉卵，緩緩睜開了一隻眼睛。
楚念陷入沉睡，黑龍湖中央，只剩楚舟八片青銀蓮葉搖曳，將那枚小小伴生種護在蓮心最深處。
四周水流輕輕蕩漾，連一絲浪花，都不敢靠近。
地下古城內，怪石那雙猩紅巨眼，始終盯著黑龍湖方向。
許久後，祂才冷哼一聲。
「蓮妖。」
楚舟沒有回頭：「有話就說。」
怪石語氣中帶著幾分嘲諷。「本座還以為，你這株只知道吞噬資源的蓮妖，根本不會在意什麼新生生命。」
「沒想到如今連一枚蓮種，都要親自守著，這小傢伙真正意義上來說，並非是你本源孕育的生命。」
楚舟有些疑惑，「啥意思？」
之前他還以為楚念是受到自己本源孕育而成的呢，這種感覺還非常奇怪。
自己一朵蓮花，竟然生孩子了？
怪石鄙夷道：「這涉及到規則之力，現在跟你說了，你也不懂，準確來說，這生命有點特殊，是受到你氣息影響，跟長白山地脈之氣孕育而成的。」
「這小傢伙可不簡單。」
楚舟笑著說：「能讓愛妻你如此重視，說明愛石你對咱們的孩子非常重視，小石石你真好。」
怪石猩紅巨眼一瞪，怒聲道：「蓮妖，你又在發什麼神經，本座什麼時候有孩子了？」
祂堂堂遠古禁忌存在，竟然被楚舟如此調戲，這傳出去，以後還不給那些其他禁忌存在笑掉大牙啊。
楚舟輕輕晃動蓮葉：「小石石，你這話說得我好傷心啊，我還等著你給我生小小石呢。」
怪石一愣，隨即整塊石頭都微微顫抖起來：「蓮妖，你給我滾，本座懶得和你這不要臉的蓮妖說話。」
話雖如此，不過怪事這會卻悄悄收斂了地下古城逸散出的猩紅煞氣。
那些原本偶爾會滲入黑龍湖深處的陰冷氣息，也在不知不覺間消失得乾乾淨淨。
楚舟自然察覺到了，不過他沒有點破，只是心中暗笑，這塊石頭，還是一如既往地嘴硬。
……
當天傍晚。
第九局總部傳來消息。
經過緊急會議，龍國正式同意將長白山周邊五百公里區域，劃為青蓮北境封禁區。
人類駐軍保留外圍防線。
而長白山核心山林，地下封印以及山中異獸，則由青蓮禁區與長白山君共同管理。
作為交易，第九局送來三枚五階妖核，以及東海近期所有觀測資料。
黑龍山外圍。
秦鎮淵親自將資源放在邊界處，三枚五階妖核散發著濃郁靈氣。
旁邊，還有一份厚厚的東海資料。
楚舟沒有現身，只是伸出一條根須，將資源捲入長白山禁區中央。
隨後，一枚玉瓶從湖中飛出，落在秦鎮淵面前，玉瓶內，裝著三十五滴青蓮百花蜜。
「每人一滴。」
楚舟聲音從黑龍湖中傳來：「只能淨化污染，傷勢如何恢復，與本座無關。」
秦鎮淵收起玉瓶，朝黑龍湖方向拱手：「交易完成。」
說完他沒有久留，帶著第九局眾人轉身離去。
楚舟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神色平靜。
百花蜜釀造簡單，蜂群一階就能完成，甚至一些沒有入階的蜂群也可以釀造。
其真正價值，甚至不如一枚二階晶核的進化點來得乾脆，不過對於第九局來說，卻非常珍貴。
畢竟可以淨化污染。
這波楚舟血賺，至於那邊覺得楚舟是否過分，他無所謂，這一次禁區是五百公里，下一次爺差不多要繼續擴大了。
……
三天後。
長白山，雪原上的血跡已經被新雪覆蓋。
長白山君傷勢逐漸恢復，它率領殘存異獸，將曾經混亂的長白山重新劃分區域。
雪狼群負責巡視外圍，冰甲巨熊負責鎮守山谷，一些未受污染的飛禽，則在雪峰上空盤旋，監視人類防線與山中異動。
人類駐軍和異獸之間，依舊隔著很深的戒備。
但至少，再沒有新的獸潮出現。
雷震岳站在防線高處，看著遠處那株紮根雪原的青蓮分株，心中複雜。
他知道，長白山真正的主人，已經不再是人類，可同樣也是那位青蓮之主，讓這條防線保住了。
嶺南近海，玄甲的鎮海軍，也在悄然壯大，越來越多從東海逃出的水族，進入嶺南水域。
它們有的是被深海異獸驅趕，有的是族群被毀，無處可去。
玄甲沒有全部收留，願意接受青蓮印記、遵守鎮海軍軍規的，留。
想趁亂吞噬同族，侵入江河，攻擊人類港口的，驅逐。
幾日下來。
鎮海軍已經擁有上千水族，雖然大多實力不強，可在玄甲約束下，至少不再是一群只知道逃命的散兵游勇。
在這幾天裡，玄甲還收服了一頭五階初期實力的變異鱷魚，這鱷魚叫裂海鱷王。
被玄甲收服後，這裂海鱷王這幾天則是帶著一批海鱷，在入海口附近日夜巡邏。
……
幾乎是在這幾天下來，島國淪陷的消息，已經傳遍全球，大量國家開始封鎖港口。
各國沿海城市進入最高警戒狀態。
曾經繁忙的國際航線，如今變得空空蕩蕩。
海洋，正在重新變成所有人類的禁區。
黑龍湖內，楚舟翻看著第九局送來的東海資料，衛星圖像中。
東京灣附近的海水，已經變成一片濃鬱黑色。
從衛星圖像上看。
那片黑色海域如同一團不斷擴張的墨汁，覆蓋在東京灣外圍。
最詭異的是，黑潮並不是順著洋流自然擴散。
它仿佛擁有生命，不斷吞噬周圍海水，沉船殘骸，海獸屍體，甚至連陽光落入其中，都會被那片黑暗吞沒。
楚舟看著資料，第九局在資料中標註，東京灣失守後的三天內，黑潮面積已經擴大了十倍。
許多試圖靠近觀察的無人艇，無人機，進入黑潮範圍後，全部失去聯繫。
唯一傳回來的畫面，是一片漆黑海水中，浮現出無數密密麻麻的黑色肉芽。
那些肉芽不斷蠕動，仿佛在孕育某種東西。
「黑潮…」
楚舟八片蓮葉輕輕搖曳，血祭殘圖也在此時浮現。
殘圖東部區域，血色印記不斷閃爍，可與長白山血祭之力不同。
東京灣附近的黑潮，散發出的氣息更加陰冷，更加原始。
其中沒有血祭之主那種瘋狂吞噬血肉的貪婪，反而像是一座正在孵化萬千生命的巢穴。
地下古城內。
怪石猩紅巨眼睜開，祂看著衛星畫面，語氣第一次有些凝重：「蓮妖，這不是普通海獸引起的潮汐。」
楚舟道：「本座知道。」
怪石冷聲道：「這是黑潮，上個時代，東海曾出現過一座海獸母巢。」
「那東西不會直接吞噬世界，它會先用黑潮污染海水，污染水族，再讓無數異獸替它尋找食物與領地。」
「等黑潮覆蓋足夠大的海域，母巢才會真正甦醒。」
楚舟目光微動：「深海玄鯨王呢？」
怪石冷笑：「只是傀儡罷了，對你而言沒有區別。」
楚舟沒有反駁，如今的東海，確實已經不是一頭六階玄鯨王那麼簡單。
他心念一動，精神力順著嶺南水脈，迅速傳向近海。
「玄甲。」
片刻後，玄甲聲音從水脈中傳來，恭敬道：「主人。」
楚舟道：「東京灣黑潮，你可有發現？」
玄甲沉默片刻：「屬下正要向主人匯報，嶺南近海，已經發現被黑潮污染的水族。」
「它們體表生長黑紋，神智混亂，攻擊性極強，而且…」
玄甲停頓一下：「鎮海軍派出的三支巡潮隊，有一支失去聯繫。」
楚舟眼神微冷：「距離嶺南多遠？」
「還有四百里。」
四百里，對於普通人而言，或許還算遙遠，可對於一支能夠順著水脈移動的海獸軍團而言，這點距離根本算不了什麼。
「傳本座命令，鎮海軍暫時停止向東海深處擴張，所有巡潮隊收縮，沿嶺南近海，南江入海口，臨江水域，建立三道水關。」
「任何帶有黑潮氣息的水族，不得進入內河。」
玄甲沉聲道：「屬下遵命。」
楚舟又道：「裂海鱷王呢？」
「它剛剛帶隊回來，說是在東海外圍，看見一群海獸正在向西南方向遷徙。」
「數量超過十萬。」
十萬海獸，楚舟沒有絲毫意外，東京灣被黑潮覆蓋後，最先逃離的自然是東海外圍水族。
這些海獸未必全都受到污染。
可一旦讓它們湧入嶺南水域，鎮海軍剛建立的秩序就會立刻崩潰。
「告訴裂海鱷王，收攏願意遵守規矩的水族，敢衝擊嶺南水關者，無論來自哪裡，殺。」
「是。」
通訊中斷。
黑龍湖重新恢復平靜，楚舟沒有收起血祭殘圖。
殘圖上，東部那片血色印記，正在向西南方向延伸。
與此同時。
東京灣黑潮中央。
深海玄鯨王睜開雙眼，它龐大身軀懸浮在漆黑海水上方。
不知何時，一縷縷黑色潮紋，已經爬上它的鱗片。
它低頭看著下方黑潮，巨大的瞳孔中浮現出一絲忌憚。
「母巢…」
黑潮深處。
一顆足有數百米大小的黑色肉卵，緩緩睜開了一隻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