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見本座須低眉
突破異象持續了足足半個小時，天空中的青蓮法相才逐漸淡去。
但黑龍山並沒有恢復原狀，空氣中的靈氣更加濃郁。
每一條溪流都泛著淡淡青光。
黑龍湖上空，更是始終籠罩著一層若有若無的青色領域。
周鎮山帶領眾人來到湖邊。
這一刻，哪怕他已經是六階強者，也無法感知楚舟本體究竟紮根多深。
湖面中央，一株青銀色蓮花靜靜綻放。
八片巨大的蓮葉搖曳，每一片蓮葉直徑超過百米。
每一片葉面都像承載著一方水域。
花瓣之上布滿銀色紋路，仿佛天地自然生成的規則符文，楚舟的聲音從湖面傳來。
「周鎮山，你要見本座？」
周鎮山向前一步，拱手道：「青蓮之主，恭喜踏入七階。」
楚舟語氣沒有太多波動，直接道：「客套話便不必說了，你們想讓本座處理母巢寄生核心，說說能夠給本座什麼。」
陸蒼眉頭微皺，周鎮山卻並未介意楚舟的直接，他開口道：「第九局可以向青蓮禁區開放沿海母巢相關情報。」
「包括東海水文地圖，海底探測數據，以及所有已發現寄生海獸的位置。」
「母巢污染物淨化後形成的晶核，可以由青蓮禁區優先獲得。」
楚舟道：「不夠。」
周鎮山似乎早有預料，問道：「你想要什麼？」
黑龍湖上，青色漣漪向外散開。
楚舟道：「嶺南境內，所有自然水脈，歸青蓮禁區統轄。」
話音落下，湖邊驟然安靜，陸蒼臉色瞬間變了：「所有自然水脈？這不可能！」
嶺南境內江河湖泊數量眾多。
其中不知涉及多少城市用水，農業灌溉和水電設施。
一旦全部歸青蓮禁區統轄，幾乎等於將嶺南最重要的自然命脈交到楚舟手中。
陸蒼上前一步，沉聲道：「青蓮之主，青石水庫的歸屬還沒有談清楚，你現在便想要整個嶺南水系，未免太過分了。」
楚舟根本沒有看他：「本座在與周鎮山談，這裡還沒你說話的份。」
陸蒼還想開口，一股可怕的威壓席捲而來，在可怕的威壓下，陸蒼壓根無法抵抗。
整個人被這股威壓擊中身體，整個人直接倒飛出去十幾米。
周鎮山壓根來不及出手，陸蒼就這麼被擊飛了，這可是四階後期啊，可是在楚舟這裡。
壓根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力。
周鎮山瞳孔驟然一縮。
這就是七階的實力麼？
剛才就連他也壓根看不清楚舟究竟怎麼出手的，陸蒼就倒飛出去了，太可怕了。
「都退下。」
周鎮山直接冷聲命令道。
法空跟蘇晚他們也是心中震驚，趕緊將陸蒼扶起來，退到周鎮山身後。
陸蒼眼中光芒駭然。
此刻內心無比絕望，太強了，原來自己在青蓮之主面前，竟然如此脆弱。
周鎮山看向楚舟，開口道：「青蓮之主，說說你具體的條件。「
看到周鎮山如此識趣，楚舟倒是有些欣賞了，他直接道：「本座這裡所說的統轄，並不包括人類城市行政權，你們人類還是可以正常取水，建壩灌溉。」
「本座不會主動截斷民生水源，但嶺南所有自然水域中的異獸，污染與靈脈資源，由青蓮禁區處置。」
「鎮海軍可以沿水脈巡查，第九局不得擅自獵殺已經歸順禁區的水妖。」
「母巢污染一旦出現，由本座優先處理，淨化後所得的一切，歸本座所有。」
周鎮山沉默片刻，這才開口道：「第九局可以承認青蓮禁區對嶺南自然水域的污染處置權和異獸管理權。」
「但有五個條件。」
楚舟道：「說。」
「第一，不得影響城市與鄉村正常用水。」
「第二，鎮海軍不得以巡查為名進入人類聚居區，第三，不得強行收編人類水系覺醒者。」
「第四，涉及大型水壩，港口和軍用水域，第九局保留管理權，第五，一旦出現母巢污染，青蓮禁區必須在能力範圍內出手淨化。」
楚舟淡淡道：「前四條可以，第五條不行。」
周鎮山眉頭皺起，這青蓮之主果然難纏。
楚舟繼續道：「本座可以淨化污染，但也沒有義務，每一次出手，都需要相應報酬。」
「母巢晶核，污染本源以及戰場所得，優先歸青蓮禁區。」
周鎮山問道：「若污染發生在人類城市呢？依舊如此。」
楚舟冷漠道：「人類死多少，與本座無關，想讓本座救，就拿出本座需要的東西。」
陸蒼聽得怒火上涌，可想到剛才那覆蓋百里的七階異象，他最終還是沒有開口。
周鎮山注視黑龍湖中央。
他很清楚，楚舟不是在故意羞辱人類，對方真的不在乎普通人類的生死。
在祂眼中，第九局與青蓮禁區只是兩個可以交易的勢力。
想讓它付出，就必須支付代價。
周鎮山點頭道：「可以，只要代價合理，第九局會支付，嶺南自然水域的協議，也可以按你說的執行。」
陸蒼猛然轉頭：「周局！」
周鎮山沒有理會他，而是繼續看向楚舟：「不過我還有一個條件。」
「說。」
「我要確認，你真的擁有管理嶺南水脈的實力。」
湖面青蓮搖曳，楚舟似乎笑了一下：「你想試本座？」
周鎮山沒有否認道：「嶺南水脈不是一片普通領地，若你連我的攻擊都無法接下，第九局不可能把如此重要的權力交給你。」
「我只出一擊，你若能在不傷黑龍山一草一木的情況下接下，關於嶺南水脈的協定，我代表第九局同意。」
法空看了周鎮山一眼。
對方明知道不是楚舟的對手，可還是要親自確認雙方實力差距。
這主要還是要一個態度。
否則回到總部，周鎮山無法向所有人交代。
楚舟語氣平淡道：「可以，不過你不會有出第二擊的機會。」
陸蒼眼中閃過一絲不服，即便楚舟已經踏入七階，周鎮山也是人類第一位六階強者。
三日前，他還在東海港正面擋住六階黑潮王。
楚舟想一擊便讓周鎮山失去戰鬥能力，未免太過狂妄。
地下古城中，怪石自然也看到了這裡發生的情況。
祂那隻猩紅巨眼睜開，眼中滿是嘲弄：「呵，還真是無知者無畏。」
它看著半空中的周鎮山，忍不住冷笑起來：「一個剛踏入六階的螻蟻，也敢向七階生命揮拳，誰給他的勇氣？」
楚舟意識落入地下古城，平靜問道：「你似乎很不看好他？」
怪石冷笑道：「不是不看好，而是根本沒有任何懸念，你若還是六階後期，本座承認，這個人類還有資格與你一戰。」
「可如今…」
怪石看向黑龍湖上空那株青蓮，聲音第一次變得認真起來，說道：「你已經邁入了真正的高階生命，六階與七階，看似只差一步，實際上，那是一道真正的天塹。」
楚舟樂了，小石石這是在誇獎自己麼？
要知道，平日裡，怪石可是非常傲慢的石頭啊，這傢伙脾氣又臭又倔，沒想到祂也有如此認可自己的一天。
楚舟感覺整個蓮都輕飄飄的。
怪石並沒有察覺到楚舟變化，祂繼續道：「按照之前，踏入六階，不過是開始掌控天地靈氣，可到了七階，卻已經能夠制定屬於自己的規則。」
「你現在腳下這片黑龍山，山中的靈氣，水脈，草木，山石，甚至空氣里的每一滴水汽，都已經屬於你的領域。」
「那個叫周鎮山的人類，在外界或許還能與你過上幾招，可他偏偏選擇在你的禁區與你交手。」
「呵呵…」
說到這裡，怪石更加鄙夷了，甚至語氣中還帶著不屑，壓根瞧不上周鎮山。
但黑龍山並沒有恢復原狀，空氣中的靈氣更加濃郁。
每一條溪流都泛著淡淡青光。
黑龍湖上空，更是始終籠罩著一層若有若無的青色領域。
周鎮山帶領眾人來到湖邊。
這一刻，哪怕他已經是六階強者，也無法感知楚舟本體究竟紮根多深。
湖面中央，一株青銀色蓮花靜靜綻放。
八片巨大的蓮葉搖曳，每一片蓮葉直徑超過百米。
每一片葉面都像承載著一方水域。
花瓣之上布滿銀色紋路，仿佛天地自然生成的規則符文，楚舟的聲音從湖面傳來。
「周鎮山，你要見本座？」
周鎮山向前一步，拱手道：「青蓮之主，恭喜踏入七階。」
楚舟語氣沒有太多波動，直接道：「客套話便不必說了，你們想讓本座處理母巢寄生核心，說說能夠給本座什麼。」
陸蒼眉頭微皺，周鎮山卻並未介意楚舟的直接，他開口道：「第九局可以向青蓮禁區開放沿海母巢相關情報。」
「包括東海水文地圖，海底探測數據，以及所有已發現寄生海獸的位置。」
「母巢污染物淨化後形成的晶核，可以由青蓮禁區優先獲得。」
楚舟道：「不夠。」
周鎮山似乎早有預料，問道：「你想要什麼？」
黑龍湖上，青色漣漪向外散開。
楚舟道：「嶺南境內，所有自然水脈，歸青蓮禁區統轄。」
話音落下，湖邊驟然安靜，陸蒼臉色瞬間變了：「所有自然水脈？這不可能！」
嶺南境內江河湖泊數量眾多。
其中不知涉及多少城市用水，農業灌溉和水電設施。
一旦全部歸青蓮禁區統轄，幾乎等於將嶺南最重要的自然命脈交到楚舟手中。
陸蒼上前一步，沉聲道：「青蓮之主，青石水庫的歸屬還沒有談清楚，你現在便想要整個嶺南水系，未免太過分了。」
楚舟根本沒有看他：「本座在與周鎮山談，這裡還沒你說話的份。」
陸蒼還想開口，一股可怕的威壓席捲而來，在可怕的威壓下，陸蒼壓根無法抵抗。
整個人被這股威壓擊中身體，整個人直接倒飛出去十幾米。
周鎮山壓根來不及出手，陸蒼就這麼被擊飛了，這可是四階後期啊，可是在楚舟這裡。
壓根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力。
周鎮山瞳孔驟然一縮。
這就是七階的實力麼？
剛才就連他也壓根看不清楚舟究竟怎麼出手的，陸蒼就倒飛出去了，太可怕了。
「都退下。」
周鎮山直接冷聲命令道。
法空跟蘇晚他們也是心中震驚，趕緊將陸蒼扶起來，退到周鎮山身後。
陸蒼眼中光芒駭然。
此刻內心無比絕望，太強了，原來自己在青蓮之主面前，竟然如此脆弱。
周鎮山看向楚舟，開口道：「青蓮之主，說說你具體的條件。「
看到周鎮山如此識趣，楚舟倒是有些欣賞了，他直接道：「本座這裡所說的統轄，並不包括人類城市行政權，你們人類還是可以正常取水，建壩灌溉。」
「本座不會主動截斷民生水源，但嶺南所有自然水域中的異獸，污染與靈脈資源，由青蓮禁區處置。」
「鎮海軍可以沿水脈巡查，第九局不得擅自獵殺已經歸順禁區的水妖。」
「母巢污染一旦出現，由本座優先處理，淨化後所得的一切，歸本座所有。」
周鎮山沉默片刻，這才開口道：「第九局可以承認青蓮禁區對嶺南自然水域的污染處置權和異獸管理權。」
「但有五個條件。」
楚舟道：「說。」
「第一，不得影響城市與鄉村正常用水。」
「第二，鎮海軍不得以巡查為名進入人類聚居區，第三，不得強行收編人類水系覺醒者。」
「第四，涉及大型水壩，港口和軍用水域，第九局保留管理權，第五，一旦出現母巢污染，青蓮禁區必須在能力範圍內出手淨化。」
楚舟淡淡道：「前四條可以，第五條不行。」
周鎮山眉頭皺起，這青蓮之主果然難纏。
楚舟繼續道：「本座可以淨化污染，但也沒有義務，每一次出手，都需要相應報酬。」
「母巢晶核，污染本源以及戰場所得，優先歸青蓮禁區。」
周鎮山問道：「若污染發生在人類城市呢？依舊如此。」
楚舟冷漠道：「人類死多少，與本座無關，想讓本座救，就拿出本座需要的東西。」
陸蒼聽得怒火上涌，可想到剛才那覆蓋百里的七階異象，他最終還是沒有開口。
周鎮山注視黑龍湖中央。
他很清楚，楚舟不是在故意羞辱人類，對方真的不在乎普通人類的生死。
在祂眼中，第九局與青蓮禁區只是兩個可以交易的勢力。
想讓它付出，就必須支付代價。
周鎮山點頭道：「可以，只要代價合理，第九局會支付，嶺南自然水域的協議，也可以按你說的執行。」
陸蒼猛然轉頭：「周局！」
周鎮山沒有理會他，而是繼續看向楚舟：「不過我還有一個條件。」
「說。」
「我要確認，你真的擁有管理嶺南水脈的實力。」
湖面青蓮搖曳，楚舟似乎笑了一下：「你想試本座？」
周鎮山沒有否認道：「嶺南水脈不是一片普通領地，若你連我的攻擊都無法接下，第九局不可能把如此重要的權力交給你。」
「我只出一擊，你若能在不傷黑龍山一草一木的情況下接下，關於嶺南水脈的協定，我代表第九局同意。」
法空看了周鎮山一眼。
對方明知道不是楚舟的對手，可還是要親自確認雙方實力差距。
這主要還是要一個態度。
否則回到總部，周鎮山無法向所有人交代。
楚舟語氣平淡道：「可以，不過你不會有出第二擊的機會。」
陸蒼眼中閃過一絲不服，即便楚舟已經踏入七階，周鎮山也是人類第一位六階強者。
三日前，他還在東海港正面擋住六階黑潮王。
楚舟想一擊便讓周鎮山失去戰鬥能力，未免太過狂妄。
地下古城中，怪石自然也看到了這裡發生的情況。
祂那隻猩紅巨眼睜開，眼中滿是嘲弄：「呵，還真是無知者無畏。」
它看著半空中的周鎮山，忍不住冷笑起來：「一個剛踏入六階的螻蟻，也敢向七階生命揮拳，誰給他的勇氣？」
楚舟意識落入地下古城，平靜問道：「你似乎很不看好他？」
怪石冷笑道：「不是不看好，而是根本沒有任何懸念，你若還是六階後期，本座承認，這個人類還有資格與你一戰。」
「可如今…」
怪石看向黑龍湖上空那株青蓮，聲音第一次變得認真起來，說道：「你已經邁入了真正的高階生命，六階與七階，看似只差一步，實際上，那是一道真正的天塹。」
楚舟樂了，小石石這是在誇獎自己麼？
要知道，平日裡，怪石可是非常傲慢的石頭啊，這傢伙脾氣又臭又倔，沒想到祂也有如此認可自己的一天。
楚舟感覺整個蓮都輕飄飄的。
怪石並沒有察覺到楚舟變化，祂繼續道：「按照之前，踏入六階，不過是開始掌控天地靈氣，可到了七階，卻已經能夠制定屬於自己的規則。」
「你現在腳下這片黑龍山，山中的靈氣，水脈，草木，山石，甚至空氣里的每一滴水汽，都已經屬於你的領域。」
「那個叫周鎮山的人類，在外界或許還能與你過上幾招，可他偏偏選擇在你的禁區與你交手。」
「呵呵…」
說到這裡，怪石更加鄙夷了，甚至語氣中還帶著不屑，壓根瞧不上周鎮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