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人類的絕望
這句話一出，周圍瞬間安靜下來，幾個原本還在低聲議論的學生，臉色變了。
他們雖然聽說過林清雪曾經從黑龍山活著出來，卻並不知道當初具體發生了什麼。
更不知道，她竟然早就見過白虎王。
蘇晚瞳孔微縮，開口問道：「你說什麼？」
林清雪臉色發白，聲音沙啞：「那天我們進入黑龍山外圍，趙教授死在它手裡，我也差點死了。」
說到這裡，她眼中閃過一抹痛苦：「如果不是最後逃到黑龍湖，我也活不到現在。」
陸蒼臉色瞬間陰沉，他盯著白虎王，握刀的手再次收緊。
當初趙教授死亡後，第九局曾經立刻組織人手追查。最後鎖定目標就是白虎王。
只可惜白虎王逃入黑龍山深處，迫於青蓮禁區的威懾，他們才沒能繼續追殺。
沒想到今日再見，白虎王不但傷勢盡復，甚至還成了青蓮之主的眷屬。
這種感覺，讓陸蒼胸口發悶，太憋屈了。
白虎王聽見了林清雪的話，它睜開眼睛。
金色虎瞳落在林清雪身上，帶著幾分審視。片刻之後，它像是終於想起了什麼，瓮聲瓮氣道：「原來是你。」
林清雪身體一僵，白虎王冷漠道：「你竟然還活著。」
林清雪強行壓住心中的恐懼，抬頭看向白虎王，質問道：「趙教授做錯了什麼？」
白虎王看著她，冷笑著說：「你們進入本王的領地，這算不算錯？」
林清雪有些難以置信：「所以你就殺了他？」
「人類進入山林，獵殺異獸，採摘靈藥，奪取晶核時，可曾問過異獸有沒有錯？」
「你們人類可以殺異獸，本王為什麼不能殺人？」
這番話讓周圍所有人都沉默下來，哪怕是陸蒼，一時間也不知道反駁什麼了。
人類能獵殺異獸，奪取晶核，難道就不允許異獸獵殺人類？
這個念頭浮現在不少人腦海里，讓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林清雪臉色蒼白，她恨白虎王，趙教授死在它手中，自己也差點死在它爪下。
這份恐懼和仇恨，不可能因為白虎王幾句話就消失。
可她又無法否認，如今這個世界，早已不是過去那個世界。
白虎王看了她一眼，聲音冰冷：「你恨本王，可以，等你有本事，隨時來殺本王。」
說到這裡，它重新看向廢井方向，虎瞳之中寒光閃爍：「不過現在你得滾遠點，因為本王要守門了。」
話音剛落，廢井深處再次傳來低沉震動。
一縷縷黑氣從碎石縫隙中鑽出，仿佛有無數細小觸手，想要重新爬出地面。
白虎王猛然抬起前爪，重重踏下。
轟！
地面塌陷，白金色虎煞順著裂縫邊緣湧入地下，那些剛剛冒出的黑氣瞬間被震散，裂縫深處傳來一陣怨毒嘶鳴。
白虎王低吼一聲：「再敢出來，本王撕碎你。」
蘇晚看著這一幕，深吸一口氣，果斷下令：「所有學生和傷員立刻撤離。」
陸蒼開口道：「第九局戰鬥組後撤三十里，建立外圍封鎖線，沒有總部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廢井。」
幾名第九局隊員臉色複雜，他們都明白，這意味著什麼，人類轄區內的污染裂縫，最後竟然要靠一頭妖王來鎮守。
這讓他們心裡很不是滋味，可剛才發生的一切已經證明，憑他們現在的力量，根本守不住這裡。
學生們扶著傷員開始撤離，趙峰被擔架抬上車，右臂已經固定，但臉色依舊慘白。
嘉豪胸口纏著繃帶，被兩名同學攙扶著，走路都有些踉蹌。
他回頭看了一眼趴伏在廢井旁的白虎王，眼中再也沒有之前的輕狂。
今天這一戰，徹底打碎了他對覺醒者的幻想，原來覺醒，不代表一步登天。
面對真正的妖王和污染怪物，他們依舊弱得可憐，林清雪最後一個上車。
她站在車門前，回頭望去，白虎王龐大的身軀趴伏在廢井旁，如同一座白色小山。
它沒有再看她，也沒有解釋，更不會道歉，因為它是妖王，它從不認為自己錯了。
林清雪握緊拳頭，最後嘆了一口氣，內心湧起深深的無力感。
蘇晚走到她身旁，低聲說道：「走吧。」
林清雪點了點頭，彎腰上車，裝甲車啟動，車窗外的廢棄村落逐漸遠去。
蘇晚跟陸蒼兩人內心沉重，像白虎王這麼強大的存在，都只能聽從青蓮禁區那位存在的命令，對方究竟已經強大到了什麼程度？
同一時間，黑龍湖中央。
楚舟通過白虎王體內的青蓮印記，已經看到了廢棄村落發生的一切。
對於林清雪的反應，他並不在意，他當初放林清雪離開，不是因為善良。
收服白虎王，也不是為了替人類鎮守裂縫，他的目的從始至終只有一個。
保護黑龍山，吞噬進化，活下去。
至於人類如何看待黑龍山，如何看待白虎王，都不重要。
系統提示音在此刻響起。
「叮，檢測到臨江市污染節點。」
「當前污染等級：中等。」
「是否建立臨時隔離點？」
楚舟沒有猶豫：「建立。」
「叮，臨時隔離點建立成功。」
「鎮守者：白山君。」
「隔離範圍：三十里。」
「該節點將持續提供少量進化點。」
「當前進化點：3748000/5000000。」
「距離六階：1252000進化點。」
楚舟看著系統面板，心中並沒有多少喜悅，因為這已經是第二處污染節點。
黑木蛇谷，臨江市廢井，再加上黑龍湖地下古城，這些東西正在一點點浮出水面，它們出現的速度，比前世更快。
「第二次靈氣潮汐，恐怕真的快來了。」
楚舟呢喃了一聲，他得趁著第二次靈氣潮汐降臨前，抓緊升級到五階後期巔峰，到時候一舉突破六階。
成為第一個異變到六階的異獸存在，念及於此，楚舟繼續進入修煉狀態。
而就在嶺南這邊暫時恢復平靜時，數千公里外，長白山，漫天風雪呼嘯。
一座臨時軍事基地內，燈火通明。
雷震岳站在作戰指揮室內，臉色陰沉得可怕，屏幕上，正在反覆播放第一次獵王行動失敗的畫面。
雪嶺之上，飛彈轟落，火光沖天，所有人都以為長白山虎王已經被命中。
可下一秒，西側運輸隊遇襲。
那頭白底血紋的巨虎站在運輸車殘骸之上，嘴裡叼著一名二階覺醒者的屍體。
虎瞳中滿是人性化的嘲弄。
雷震岳盯著畫面，臉色無比陰沉，第一次獵王行動，失敗得太慘，不是火力不夠，也不是人手不足。
而是他們從一開始就被那頭虎王耍了，它用假身引誘飛彈轟炸雪嶺，本體卻繞後襲擊運輸隊，短短十分鐘。
十三名第九局隊員戰死，三名二階後期覺醒者被吞，一名三階初期覺醒者被當場碾殺。
一整支運輸隊全滅，這是雷震岳無法接受的恥辱。
旁邊，一名東北分局負責人低聲說道：「雷局，第二次行動方案已經準備好了。」
雷震岳轉過身，沉聲道：「說。」
負責人立刻打開地圖：「這次我們不再單純依靠遠程火力，外圍三十公里，全部建立封鎖線。」
「中層布置誘餌，用三階異獸屍體和污染晶核引虎王現身。」
「核心斬首小隊，由您親自帶隊，隨行人員，趙寒，冰系三階巔峰，韓烈，火系三階後期，沈青禾，精神系三階巔峰，另外還有兩支火力支援小隊。」
他們雖然聽說過林清雪曾經從黑龍山活著出來，卻並不知道當初具體發生了什麼。
更不知道，她竟然早就見過白虎王。
蘇晚瞳孔微縮，開口問道：「你說什麼？」
林清雪臉色發白，聲音沙啞：「那天我們進入黑龍山外圍，趙教授死在它手裡，我也差點死了。」
說到這裡，她眼中閃過一抹痛苦：「如果不是最後逃到黑龍湖，我也活不到現在。」
陸蒼臉色瞬間陰沉，他盯著白虎王，握刀的手再次收緊。
當初趙教授死亡後，第九局曾經立刻組織人手追查。最後鎖定目標就是白虎王。
只可惜白虎王逃入黑龍山深處，迫於青蓮禁區的威懾，他們才沒能繼續追殺。
沒想到今日再見，白虎王不但傷勢盡復，甚至還成了青蓮之主的眷屬。
這種感覺，讓陸蒼胸口發悶，太憋屈了。
白虎王聽見了林清雪的話，它睜開眼睛。
金色虎瞳落在林清雪身上，帶著幾分審視。片刻之後，它像是終於想起了什麼，瓮聲瓮氣道：「原來是你。」
林清雪身體一僵，白虎王冷漠道：「你竟然還活著。」
林清雪強行壓住心中的恐懼，抬頭看向白虎王，質問道：「趙教授做錯了什麼？」
白虎王看著她，冷笑著說：「你們進入本王的領地，這算不算錯？」
林清雪有些難以置信：「所以你就殺了他？」
「人類進入山林，獵殺異獸，採摘靈藥，奪取晶核時，可曾問過異獸有沒有錯？」
「你們人類可以殺異獸，本王為什麼不能殺人？」
這番話讓周圍所有人都沉默下來，哪怕是陸蒼，一時間也不知道反駁什麼了。
人類能獵殺異獸，奪取晶核，難道就不允許異獸獵殺人類？
這個念頭浮現在不少人腦海里，讓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林清雪臉色蒼白，她恨白虎王，趙教授死在它手中，自己也差點死在它爪下。
這份恐懼和仇恨，不可能因為白虎王幾句話就消失。
可她又無法否認，如今這個世界，早已不是過去那個世界。
白虎王看了她一眼，聲音冰冷：「你恨本王，可以，等你有本事，隨時來殺本王。」
說到這裡，它重新看向廢井方向，虎瞳之中寒光閃爍：「不過現在你得滾遠點，因為本王要守門了。」
話音剛落，廢井深處再次傳來低沉震動。
一縷縷黑氣從碎石縫隙中鑽出，仿佛有無數細小觸手，想要重新爬出地面。
白虎王猛然抬起前爪，重重踏下。
轟！
地面塌陷，白金色虎煞順著裂縫邊緣湧入地下，那些剛剛冒出的黑氣瞬間被震散，裂縫深處傳來一陣怨毒嘶鳴。
白虎王低吼一聲：「再敢出來，本王撕碎你。」
蘇晚看著這一幕，深吸一口氣，果斷下令：「所有學生和傷員立刻撤離。」
陸蒼開口道：「第九局戰鬥組後撤三十里，建立外圍封鎖線，沒有總部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廢井。」
幾名第九局隊員臉色複雜，他們都明白，這意味著什麼，人類轄區內的污染裂縫，最後竟然要靠一頭妖王來鎮守。
這讓他們心裡很不是滋味，可剛才發生的一切已經證明，憑他們現在的力量，根本守不住這裡。
學生們扶著傷員開始撤離，趙峰被擔架抬上車，右臂已經固定，但臉色依舊慘白。
嘉豪胸口纏著繃帶，被兩名同學攙扶著，走路都有些踉蹌。
他回頭看了一眼趴伏在廢井旁的白虎王，眼中再也沒有之前的輕狂。
今天這一戰，徹底打碎了他對覺醒者的幻想，原來覺醒，不代表一步登天。
面對真正的妖王和污染怪物，他們依舊弱得可憐，林清雪最後一個上車。
她站在車門前，回頭望去，白虎王龐大的身軀趴伏在廢井旁，如同一座白色小山。
它沒有再看她，也沒有解釋，更不會道歉，因為它是妖王，它從不認為自己錯了。
林清雪握緊拳頭，最後嘆了一口氣，內心湧起深深的無力感。
蘇晚走到她身旁，低聲說道：「走吧。」
林清雪點了點頭，彎腰上車，裝甲車啟動，車窗外的廢棄村落逐漸遠去。
蘇晚跟陸蒼兩人內心沉重，像白虎王這麼強大的存在，都只能聽從青蓮禁區那位存在的命令，對方究竟已經強大到了什麼程度？
同一時間，黑龍湖中央。
楚舟通過白虎王體內的青蓮印記，已經看到了廢棄村落發生的一切。
對於林清雪的反應，他並不在意，他當初放林清雪離開，不是因為善良。
收服白虎王，也不是為了替人類鎮守裂縫，他的目的從始至終只有一個。
保護黑龍山，吞噬進化，活下去。
至於人類如何看待黑龍山，如何看待白虎王，都不重要。
系統提示音在此刻響起。
「叮，檢測到臨江市污染節點。」
「當前污染等級：中等。」
「是否建立臨時隔離點？」
楚舟沒有猶豫：「建立。」
「叮，臨時隔離點建立成功。」
「鎮守者：白山君。」
「隔離範圍：三十里。」
「該節點將持續提供少量進化點。」
「當前進化點：3748000/5000000。」
「距離六階：1252000進化點。」
楚舟看著系統面板，心中並沒有多少喜悅，因為這已經是第二處污染節點。
黑木蛇谷，臨江市廢井，再加上黑龍湖地下古城，這些東西正在一點點浮出水面，它們出現的速度，比前世更快。
「第二次靈氣潮汐，恐怕真的快來了。」
楚舟呢喃了一聲，他得趁著第二次靈氣潮汐降臨前，抓緊升級到五階後期巔峰，到時候一舉突破六階。
成為第一個異變到六階的異獸存在，念及於此，楚舟繼續進入修煉狀態。
而就在嶺南這邊暫時恢復平靜時，數千公里外，長白山，漫天風雪呼嘯。
一座臨時軍事基地內，燈火通明。
雷震岳站在作戰指揮室內，臉色陰沉得可怕，屏幕上，正在反覆播放第一次獵王行動失敗的畫面。
雪嶺之上，飛彈轟落，火光沖天，所有人都以為長白山虎王已經被命中。
可下一秒，西側運輸隊遇襲。
那頭白底血紋的巨虎站在運輸車殘骸之上，嘴裡叼著一名二階覺醒者的屍體。
虎瞳中滿是人性化的嘲弄。
雷震岳盯著畫面，臉色無比陰沉，第一次獵王行動，失敗得太慘，不是火力不夠，也不是人手不足。
而是他們從一開始就被那頭虎王耍了，它用假身引誘飛彈轟炸雪嶺，本體卻繞後襲擊運輸隊，短短十分鐘。
十三名第九局隊員戰死，三名二階後期覺醒者被吞，一名三階初期覺醒者被當場碾殺。
一整支運輸隊全滅，這是雷震岳無法接受的恥辱。
旁邊，一名東北分局負責人低聲說道：「雷局，第二次行動方案已經準備好了。」
雷震岳轉過身，沉聲道：「說。」
負責人立刻打開地圖：「這次我們不再單純依靠遠程火力，外圍三十公里，全部建立封鎖線。」
「中層布置誘餌，用三階異獸屍體和污染晶核引虎王現身。」
「核心斬首小隊，由您親自帶隊，隨行人員，趙寒，冰系三階巔峰，韓烈，火系三階後期，沈青禾，精神系三階巔峰，另外還有兩支火力支援小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