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全國異變
會議室眾人神色一震，戰略級火力，這已經是現階段最高規格行動。
足以說明總部的決心，周鎮山開口道：「秦嶺繼續監控，神農架建立隔離帶，崑崙區域禁止深入。」
「東海沿岸進入一級戒備狀態。」
說到這裡，他目光最終落在最後一份文件上，文件封面上寫著：〖青蓮禁區〗
會議室內所有人看向周鎮山，周鎮山開口說：「至於黑龍山，留待繼續觀察。」
「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主動進入。」
雷震岳皺眉：「為什麼？」
周鎮山看向窗外夜空，許久之後，才開口道：「上一次我進入青蓮禁區，以秘法強行提升自己踏入五階，曾試探過祂，我的精神力剛剛接觸祂。」
「便被瞬間碾碎了，我甚至連祂的具體境界都無法判斷。」
「什麼？」
會議室內頓時一片譁然，不少人甚至直接站了起來，誰也沒想到，周鎮山並非真的踏入五階。
王軍忍不住說道：「周局，你剛才說什麼，偽五階，你當初進入青蓮禁區的時候，不是真正突破了五階？」
坐在另一側的葉老同樣皺起眉頭，他一直以為周鎮山已經率先邁出了那一步。成為華夏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五階強者。
可現在看來，事情似乎並不是這樣，周鎮山沉默片刻，他嘆了口氣說：「不是，那是一門禁術，以燃燒生命本源為代價，短時間內強行跨入五階層次。」
此話一出，會議室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臉色都變了，雷震岳說：「老周，這樣做，你知不知道這麼做意味著什麼？」
靈氣復甦以來，人類對於高階境界的研究雖然有限，但有一點已經得到證實。
那就是境界這種東西，只能一步一步走，根基若毀，後面再想突破幾乎不可能。
強行跨境，無異於拔苗助長，輕則傷及本源，重則斷絕未來。
雷震岳說：「你怎麼敢拿自己的前途去賭？」
會議室眾人臉色凝重，他們終於明白，為什麼最近這幾天周鎮山看起來蒼老了許多。
原來代價竟如此之大，周鎮山說：「總要有人去試，如果連我都不敢進去，誰去？」
雷震岳幾人頓時語塞，會議室不少人眼神複雜，因為他們知道。
當時整個九州，周鎮山就是最強者，如果連他都不去，確實沒人敢去。
一想到他為了整個九州，竟然付出了這麼，眾人莫不是胸口沉悶。
會議室內一時間沉默了。
雷震岳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卻沒有說出口。
他是主戰派，不代表他沒有腦子，相反，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一個頂級強者對於如今九州意味著什麼。
周鎮山若真的因為那次秘法斷絕未來，那對第九局，對整個九州而言，都是難以估量的損失。
葉老臉色難看，沉聲道：「你的身體現在怎麼樣？」
周鎮山擺了擺手：「還能撐。」
王軍苦笑道：「周局，你說說，什麼叫還能撐？」
周鎮山擺手，笑著說：「至少在新的五階出現之前，我還能坐在這裡。」
聽到這話，會議室里不少人眼眶都有些發紅。
周鎮山不想繼續這個話題，直接道：「現在不是討論我個人問題的時候。」
「靈氣復甦已經進入第二階段，接下來，不只是覺醒者和異獸會受到影響。」
「普通人，也會被卷進來。」
葉老點頭，拿出另一份文件：「根據各地醫院提交的資料來看，最近半個月，全國範圍內出現大量靈氣適應症。」
「症狀包括高燒，昏迷，肌肉異常強化，瞳孔變色，精神幻聽，甚至短時間力量失控。」
「有人覺醒成功，也有人在覺醒失敗後身體崩潰。」
王軍臉色一沉：「死亡比例呢？」
葉老沉默片刻：「目前並不高，但數量正在增加。」
會議室眾人臉色凝重，這比禁區本身還要麻煩，禁區至少在山裡，在海里，可以封鎖，可以駐軍。
可普通人就在城市裡，每一棟樓，每一條街，每一所學校，都可能出現覺醒失控。
雷震岳沉聲道：「所以更要儘快建立秩序。」
周鎮山點頭：「沒錯，傳令全國各分部。」
「覺醒者登記制度提前啟動，各大醫院設立靈氣適應科。」
「學校增加靈氣安全課程。大型犬，猛禽，爬行動物，全部納入特殊管理。」
「寵物異變傷人事件，一律按危險異獸事件處理。」
說到這裡，周鎮山沉聲道：「另外，獵王計劃三天後啟動。長白山虎王，必須在它突破五階之前處理掉。」
雷震岳眼中閃過一抹寒光：「我親自負責。」
周鎮山看向他：「可以，但記住，不要輕敵。」
雷震岳冷笑：「一頭畜生而已。」
周鎮山卻搖頭：「如果你還把它當成普通畜生，你會死。」
雷震岳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了，會議室內再次安靜。
周鎮山沉聲道：「從現在開始，所有四階以上異獸，全部按照智慧目標處理。」
「它們會逃，會裝死，會設伏，甚至會學習我們的戰術。」
「誰敢大意，誰就會付出代價。」
雷震岳開口說：「明白。」
會議結束後，一道道命令從四九城發往全國。
而同一時間，九州各地普通人的生活，也在悄然發生變化。
臨江市第三人民醫院，急診大廳早已人滿為患，走廊里全是焦急等待的家屬。
一名十七八歲的少年躺在病床上，渾身滾燙，皮膚下面仿佛有紅色光芒流動。
他母親急得滿臉是淚，抓著醫生的袖子不肯放。
「醫生，我兒子到底怎麼了？」
「昨天晚上還好好的，今天早上就發燒到四十一度。」
「退燒藥也不管用。」
醫生滿頭大汗，卻只能安慰道：「先別急，目前初步判斷是靈氣適應反應，已經通知第九局醫療組了。」
話音剛落，病床上的少年忽然睜開眼，他雙眼赤紅，猛地一拳砸在床邊。
砰！
金屬護欄竟被他硬生生砸彎，周圍家屬嚇得尖叫後退，幾名護士臉色慘白。
就在少年掙扎著要坐起來時，兩個穿著黑色制服的第九局人員迅速沖了過來。
一人按住少年肩膀，另一人直接取出一支鎮定劑扎了下去。
少年掙扎了幾下，終於昏睡過去。
大廳里一片死寂，所有普通人都看得頭皮發麻。
剛才那一拳，根本不像正常人能打出來的力量，這已經不是普通人的範疇了。
而這樣的情況，並不只發生在醫院。
臨江市第七中學。
下午的課堂上，老師正在講課，忽然教室最後一排傳來一聲驚呼。
一個小女孩的頭髮竟然無風自動。
發梢泛起淡淡藍光，周圍同學嚇得連忙後退，女孩自己也嚇哭了。
「老師，我是不是要變怪物了？」
班主任臉色發白，強裝鎮定道：「別怕，大家都別靠近，老師馬上聯繫學校的靈氣安全員。」
很快，校園廣播響起。
「所有學生保持在原教室，不要隨意走動。」
「覺醒反應屬於正常現象，請大家不要恐慌。」
可廣播越是這樣說，學生們越是緊張，有些孩子眼中帶著羨慕。也有些孩子滿臉恐懼，因為所有人都知道。
覺醒成功，就意味著徹底改變命運，可覺醒失敗，也可能變成瘋子，甚至直接死亡。
菜市場裡，同樣亂成一團。
原本關在籠子裡的雞鴨忽然變得異常暴躁。
一隻公雞雙眼發紅，竟然一嘴啄穿了鐵絲網，撲出來追著攤主亂跑。
旁邊買菜的大媽嚇得菜籃子都丟了。
「哎喲媽呀，這雞成精了！」
攤主抄起擀麵杖就砸。
結果那隻公雞撲騰著翅膀，一躍兩米多高，差點啄到他的眼睛。
最後還是附近巡邏的第九局協警趕到，才將那隻異變公雞當場擊斃。
圍觀群眾看著地上還在抽搐的雞，全都臉色發白。
以前大家只聽說深山裡有異獸，可現在他們終於意識到，異變並不只發生在山裡。
也可能出現在菜市場，學校，醫院，甚至自己家裡。
當天晚上，全國各大城市同時發布公告。
【請市民不要擅自接觸異常動物。】
【家養大型犬，猛禽，蛇類，蜥蜴等寵物，需在七日內完成登記。】
【如發現高燒昏迷，力量異常，精神幻聽等症狀，請立即前往指定醫院。】
【禁止民間人員擅自進入禁區外圍。】
公告一出，整個網絡徹底炸開，有人興奮，有人恐懼。
有人覺得這是普通人翻身的機會，也有人覺得末日已經來了。
「我鄰居家的狗昨天晚上突然長到一米多高，嚇死我了。」
「我兒子發燒後力氣變大了，是不是覺醒了？」
「求問覺醒者學院什麼時候招生，我想報名。」
「別想太美，我朋友覺醒失敗，現在還在醫院躺著。」
「長白山那個村子失聯真的假的？」
「聽說是虎王吃人。」
「黑龍山那株青蓮怎麼沒動靜？那裡是不是反而最安全？」
「你懂個屁，越安靜越恐怖。」
各種消息滿天飛，恐慌開始擴散，秩序也在一點點發生變化。
對於外界的變化，黑龍山禁區這邊，楚舟並不清楚。
黑龍湖上空，銀色月華如夢似幻，整片湖泊被銀白色光輝籠罩，湖心中央，數十米高的青蓮靜靜紮根。
大量天地靈氣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楚舟運轉體內力量。
無數根須穿透湖底岩層，一直延伸到地下深處。
與此同時，地下古城之中，怪石表面那些血色紋路不斷閃爍。
每隔一段時間，總會有一縷黑金色本源之力被楚舟悄悄抽走。
「混帳，蓮妖，你給本座停下！」怪石發出憤怒咆哮。
然而根本沒有任何作用，楚舟甚至已經懶得理它，系統提示音不斷響起。
「叮，進化點+3000。」
「叮，進化點+3000。」
……
進化點正在以一種穩定速度增長，與此同時，黑龍山也在悄然發生變化，最先出現變化的是青鋒。
作為植物系妖王，如今整個黑龍山外圍，大量藤蔓正在瘋狂擴張。
山谷之間，樹林之中，甚至岩石縫隙裡面，到處都能看到青綠色藤蔓。
這些藤蔓彼此連接，形成一張覆蓋整個黑龍山的大網。
任何異獸進入，都會第一時間被發現，青鋒的意識則順著藤蔓不斷蔓延。
它雖然不喜歡說話，但辦事效率卻極高。
短短几天時間，整個黑龍山外圍防禦直接提升一個檔次。
足以說明總部的決心，周鎮山開口道：「秦嶺繼續監控，神農架建立隔離帶，崑崙區域禁止深入。」
「東海沿岸進入一級戒備狀態。」
說到這裡，他目光最終落在最後一份文件上，文件封面上寫著：〖青蓮禁區〗
會議室內所有人看向周鎮山，周鎮山開口說：「至於黑龍山，留待繼續觀察。」
「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主動進入。」
雷震岳皺眉：「為什麼？」
周鎮山看向窗外夜空，許久之後，才開口道：「上一次我進入青蓮禁區，以秘法強行提升自己踏入五階，曾試探過祂，我的精神力剛剛接觸祂。」
「便被瞬間碾碎了，我甚至連祂的具體境界都無法判斷。」
「什麼？」
會議室內頓時一片譁然，不少人甚至直接站了起來，誰也沒想到，周鎮山並非真的踏入五階。
王軍忍不住說道：「周局，你剛才說什麼，偽五階，你當初進入青蓮禁區的時候，不是真正突破了五階？」
坐在另一側的葉老同樣皺起眉頭，他一直以為周鎮山已經率先邁出了那一步。成為華夏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五階強者。
可現在看來，事情似乎並不是這樣，周鎮山沉默片刻，他嘆了口氣說：「不是，那是一門禁術，以燃燒生命本源為代價，短時間內強行跨入五階層次。」
此話一出，會議室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臉色都變了，雷震岳說：「老周，這樣做，你知不知道這麼做意味著什麼？」
靈氣復甦以來，人類對於高階境界的研究雖然有限，但有一點已經得到證實。
那就是境界這種東西，只能一步一步走，根基若毀，後面再想突破幾乎不可能。
強行跨境，無異於拔苗助長，輕則傷及本源，重則斷絕未來。
雷震岳說：「你怎麼敢拿自己的前途去賭？」
會議室眾人臉色凝重，他們終於明白，為什麼最近這幾天周鎮山看起來蒼老了許多。
原來代價竟如此之大，周鎮山說：「總要有人去試，如果連我都不敢進去，誰去？」
雷震岳幾人頓時語塞，會議室不少人眼神複雜，因為他們知道。
當時整個九州，周鎮山就是最強者，如果連他都不去，確實沒人敢去。
一想到他為了整個九州，竟然付出了這麼，眾人莫不是胸口沉悶。
會議室內一時間沉默了。
雷震岳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卻沒有說出口。
他是主戰派，不代表他沒有腦子，相反，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一個頂級強者對於如今九州意味著什麼。
周鎮山若真的因為那次秘法斷絕未來，那對第九局，對整個九州而言，都是難以估量的損失。
葉老臉色難看，沉聲道：「你的身體現在怎麼樣？」
周鎮山擺了擺手：「還能撐。」
王軍苦笑道：「周局，你說說，什麼叫還能撐？」
周鎮山擺手，笑著說：「至少在新的五階出現之前，我還能坐在這裡。」
聽到這話，會議室里不少人眼眶都有些發紅。
周鎮山不想繼續這個話題，直接道：「現在不是討論我個人問題的時候。」
「靈氣復甦已經進入第二階段，接下來，不只是覺醒者和異獸會受到影響。」
「普通人，也會被卷進來。」
葉老點頭，拿出另一份文件：「根據各地醫院提交的資料來看，最近半個月，全國範圍內出現大量靈氣適應症。」
「症狀包括高燒，昏迷，肌肉異常強化，瞳孔變色，精神幻聽，甚至短時間力量失控。」
「有人覺醒成功，也有人在覺醒失敗後身體崩潰。」
王軍臉色一沉：「死亡比例呢？」
葉老沉默片刻：「目前並不高，但數量正在增加。」
會議室眾人臉色凝重，這比禁區本身還要麻煩，禁區至少在山裡，在海里，可以封鎖，可以駐軍。
可普通人就在城市裡，每一棟樓，每一條街，每一所學校，都可能出現覺醒失控。
雷震岳沉聲道：「所以更要儘快建立秩序。」
周鎮山點頭：「沒錯，傳令全國各分部。」
「覺醒者登記制度提前啟動，各大醫院設立靈氣適應科。」
「學校增加靈氣安全課程。大型犬，猛禽，爬行動物，全部納入特殊管理。」
「寵物異變傷人事件，一律按危險異獸事件處理。」
說到這裡，周鎮山沉聲道：「另外，獵王計劃三天後啟動。長白山虎王，必須在它突破五階之前處理掉。」
雷震岳眼中閃過一抹寒光：「我親自負責。」
周鎮山看向他：「可以，但記住，不要輕敵。」
雷震岳冷笑：「一頭畜生而已。」
周鎮山卻搖頭：「如果你還把它當成普通畜生，你會死。」
雷震岳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了，會議室內再次安靜。
周鎮山沉聲道：「從現在開始，所有四階以上異獸，全部按照智慧目標處理。」
「它們會逃，會裝死，會設伏，甚至會學習我們的戰術。」
「誰敢大意，誰就會付出代價。」
雷震岳開口說：「明白。」
會議結束後，一道道命令從四九城發往全國。
而同一時間，九州各地普通人的生活，也在悄然發生變化。
臨江市第三人民醫院，急診大廳早已人滿為患，走廊里全是焦急等待的家屬。
一名十七八歲的少年躺在病床上，渾身滾燙，皮膚下面仿佛有紅色光芒流動。
他母親急得滿臉是淚，抓著醫生的袖子不肯放。
「醫生，我兒子到底怎麼了？」
「昨天晚上還好好的，今天早上就發燒到四十一度。」
「退燒藥也不管用。」
醫生滿頭大汗，卻只能安慰道：「先別急，目前初步判斷是靈氣適應反應，已經通知第九局醫療組了。」
話音剛落，病床上的少年忽然睜開眼，他雙眼赤紅，猛地一拳砸在床邊。
砰！
金屬護欄竟被他硬生生砸彎，周圍家屬嚇得尖叫後退，幾名護士臉色慘白。
就在少年掙扎著要坐起來時，兩個穿著黑色制服的第九局人員迅速沖了過來。
一人按住少年肩膀，另一人直接取出一支鎮定劑扎了下去。
少年掙扎了幾下，終於昏睡過去。
大廳里一片死寂，所有普通人都看得頭皮發麻。
剛才那一拳，根本不像正常人能打出來的力量，這已經不是普通人的範疇了。
而這樣的情況，並不只發生在醫院。
臨江市第七中學。
下午的課堂上，老師正在講課，忽然教室最後一排傳來一聲驚呼。
一個小女孩的頭髮竟然無風自動。
發梢泛起淡淡藍光，周圍同學嚇得連忙後退，女孩自己也嚇哭了。
「老師，我是不是要變怪物了？」
班主任臉色發白，強裝鎮定道：「別怕，大家都別靠近，老師馬上聯繫學校的靈氣安全員。」
很快，校園廣播響起。
「所有學生保持在原教室，不要隨意走動。」
「覺醒反應屬於正常現象，請大家不要恐慌。」
可廣播越是這樣說，學生們越是緊張，有些孩子眼中帶著羨慕。也有些孩子滿臉恐懼，因為所有人都知道。
覺醒成功，就意味著徹底改變命運，可覺醒失敗，也可能變成瘋子，甚至直接死亡。
菜市場裡，同樣亂成一團。
原本關在籠子裡的雞鴨忽然變得異常暴躁。
一隻公雞雙眼發紅，竟然一嘴啄穿了鐵絲網，撲出來追著攤主亂跑。
旁邊買菜的大媽嚇得菜籃子都丟了。
「哎喲媽呀，這雞成精了！」
攤主抄起擀麵杖就砸。
結果那隻公雞撲騰著翅膀，一躍兩米多高，差點啄到他的眼睛。
最後還是附近巡邏的第九局協警趕到，才將那隻異變公雞當場擊斃。
圍觀群眾看著地上還在抽搐的雞，全都臉色發白。
以前大家只聽說深山裡有異獸，可現在他們終於意識到，異變並不只發生在山裡。
也可能出現在菜市場，學校，醫院，甚至自己家裡。
當天晚上，全國各大城市同時發布公告。
【請市民不要擅自接觸異常動物。】
【家養大型犬，猛禽，蛇類，蜥蜴等寵物，需在七日內完成登記。】
【如發現高燒昏迷，力量異常，精神幻聽等症狀，請立即前往指定醫院。】
【禁止民間人員擅自進入禁區外圍。】
公告一出，整個網絡徹底炸開，有人興奮，有人恐懼。
有人覺得這是普通人翻身的機會，也有人覺得末日已經來了。
「我鄰居家的狗昨天晚上突然長到一米多高，嚇死我了。」
「我兒子發燒後力氣變大了，是不是覺醒了？」
「求問覺醒者學院什麼時候招生，我想報名。」
「別想太美，我朋友覺醒失敗，現在還在醫院躺著。」
「長白山那個村子失聯真的假的？」
「聽說是虎王吃人。」
「黑龍山那株青蓮怎麼沒動靜？那裡是不是反而最安全？」
「你懂個屁，越安靜越恐怖。」
各種消息滿天飛，恐慌開始擴散，秩序也在一點點發生變化。
對於外界的變化，黑龍山禁區這邊，楚舟並不清楚。
黑龍湖上空，銀色月華如夢似幻，整片湖泊被銀白色光輝籠罩，湖心中央，數十米高的青蓮靜靜紮根。
大量天地靈氣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楚舟運轉體內力量。
無數根須穿透湖底岩層，一直延伸到地下深處。
與此同時，地下古城之中，怪石表面那些血色紋路不斷閃爍。
每隔一段時間，總會有一縷黑金色本源之力被楚舟悄悄抽走。
「混帳，蓮妖，你給本座停下！」怪石發出憤怒咆哮。
然而根本沒有任何作用，楚舟甚至已經懶得理它，系統提示音不斷響起。
「叮，進化點+3000。」
「叮，進化點+3000。」
……
進化點正在以一種穩定速度增長，與此同時，黑龍山也在悄然發生變化，最先出現變化的是青鋒。
作為植物系妖王，如今整個黑龍山外圍，大量藤蔓正在瘋狂擴張。
山谷之間，樹林之中，甚至岩石縫隙裡面，到處都能看到青綠色藤蔓。
這些藤蔓彼此連接，形成一張覆蓋整個黑龍山的大網。
任何異獸進入，都會第一時間被發現，青鋒的意識則順著藤蔓不斷蔓延。
它雖然不喜歡說話，但辦事效率卻極高。
短短几天時間，整個黑龍山外圍防禦直接提升一個檔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