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阿斯塔集團
病房角落裡，一時間安靜下來。林建國瞪著眼睛，看著林清雪：「你真變異了？」
他說這句話時，聲音都下意識壓低了幾分，還偷偷往病房門口瞄了一眼。
最近網上風言風語太多。
什麼靈氣復甦，超能力覺醒，異獸吃人。
以前他只當年輕人胡扯，可自從黑龍山封山，網上那段直升機爆炸視頻流出來以後。
他心裡，其實也開始犯嘀咕。
尤其最近跑出租，確實聽到不少邪門事。
有人說隔壁縣山里冒白霧，進去的人失蹤。
還有人說半夜看見流星砸進深山，第二天整個村子動物都躁動不安。
可這些東西，真發生在自己女兒身上時。
林建國第一反應，還是不敢信。
林清雪沉默幾秒，最終還是點頭：「算是吧。」
林建國整個人都呆住了：「真有這回事？」
他嘴巴張了半天，憋出一句：「不是，咱家祖墳也沒冒青煙啊？」
林清雪差點被噎住：「爸，你小點聲！」
他連忙壓低聲音：「具體怎麼回事，我現在不能說。」
「不是不告訴你，是有些事情涉及保密。」
她認真看著父親：「但你放心，對你和媽沒壞處，剛剛媽突然恢復，我懷疑和我有關。」
林建國臉上表情一陣變幻，震驚，懷疑，迷茫。
最後硬生生變成一句：「所以你現在是神仙了？」
林清雪搖頭說：「不是神仙！」
她無奈揉了揉額頭：「最多算特殊一點的人。」
林建國咽了口唾沫，又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自己女兒，忽然覺得有點陌生，但很快，他又搖了搖頭。
再怎麼變，這也是自己女兒，小時候摔跤哭鼻子那個，想到這裡，他聲音放緩幾分。
「行吧，反正你別走歪路就行，還有，違法亂紀的事不能幹，超能力也不能拿去搶銀行。」
林清雪嘴角一抽：「爸，你想什麼呢？」
林建國一本正經：「電視劇都這麼演。」
兩人正說著，病床上的林母忍不住喊了一句：「你們爺倆偷偷嘀咕啥呢？」
林建國回頭看了一眼，開口說：「老婆，咱出院。」
林母愣住：「啊，醫生不都說還得觀察麼？」
林建國咳嗽一聲：「觀察啥，我看你現在氣色比前幾天好多了。」
「再住下去，一天小一千，咱家哪頂得住？」
一聽花錢，林母立馬遲疑起來，她本來就捨不得住院。
這些年為了治病，家裡幾乎掏空了。
林清雪也走過去，輕聲開口：「媽，先回家吧，我陪著你，要是不舒服，馬上回來，而且我總覺得，你身體已經好多了。」
林母猶豫片刻，最終還是點頭。
二十分鐘後，住院部護士站。
值班醫生看著面前一家三口，眉頭直接皺了起來。
「出院？開什麼玩笑？病人今天指標剛穩定，腎功能問題還沒徹底控制，建議至少觀察三天。」
林建國撓了撓頭，態度意外堅定：「醫生，我們想好了，先回去休養。」
醫生眉頭更緊：「林先生，醫療不是兒戲，你們家屬得對病人負責。萬一回去出現問題怎麼辦？」
林建國張了張嘴，一本正經道：「醫生，我老婆身體自己有數。而且你剛才不也說，她狀態挺好麼？」
醫生一噎，確實如此，剛剛檢查時，病人狀態甚至比上午還好。
但這恢復速度，也太邪門了。
他行醫二十年，第一次見腎病患者情緒激動差點出事。
結果轉頭氣色都變好了。
「可原則上…」
話沒說完，病床邊的林母也開口了：「醫生，我自己要求出院，醫院花錢太快了，我真覺得舒服不少。」
醫生看著一家三口，沉默幾秒。
最後嘆了口氣：「行，但必須簽免責說明，還有，一周內複查，身體不舒服，立刻回來。」
林建國連忙點頭：「成成成，謝謝醫生。」
簽完字後，醫生看著三人離開的背影，忍不住皺眉嘀咕一句：「奇怪這病人恢復速度，怎麼感覺有點不科學啊？」
而另一邊，扶著母親走出醫院的林清雪，卻忽然停下腳步。
夜風吹過，她下意識抬頭，望向黑龍山方向。
不知為何，丹田那團幾乎枯竭的青色能量，竟震動了一下仿佛在回應著什麼。
與此同時，黑龍山深處，湖底石窟內。
乳白色靈氣依舊從古井中不斷翻湧，整個地下神廟，都被濃郁到近乎實質化的靈霧籠罩。
贔屓石像表面靈紋閃爍，鎖鏈偶爾輕輕震動，發出低沉迴響。
而湖中央，巨大青蓮靜靜紮根。數百根須盤踞湖底，如同沉睡的古老巨物。
只是此刻，楚舟卻停頓了一下。
一股極其細微，卻又莫名熟悉的波動從遙遠方向傳來。
像是某種印記，被輕輕觸碰。
「嗯？」
楚舟精神意志一動。
那感覺極淡，如果不是他如今精神力遠超普通生靈，恐怕根本察覺不到。
「這是…」
楚舟下意識回憶，片刻後，忽然想起什麼。
「林清雪？」
他隱約記得，自己當初為了抹除對方記憶，順手留過一絲精神波動。
本意只是防止意外，結果現在，那縷印記竟然被激活了？
他精神意志稍微延伸，可距離太遠，感應斷斷續續，只能隱約察覺到，對方生命氣息似乎比普通人強不少。
而且有靈氣波動？
楚舟反應過來：「臥槽，不會給她整覺醒了吧？」他仔細想想，好像還真有可能。
當時黑龍湖靈氣濃得離譜，對方又在自己旁邊待了不短時間，最後還被精神力沖刷過。
意外覺醒，似乎也正常？
想到這裡，楚舟神情忽然變得有些古怪：「所以，我隨手抹個記憶，給人整出超能力了？」
不過很快，他也懶得多想，覺醒就覺醒吧，反正如今黑龍山已經徹底暴露。
飛彈都轟過了，全國估計都知道這裡有問題，就算多一個林清雪，也無所謂，只要對方不作死往回跑，問題不大。
更何況，自己如今最重要的事情。
只有一個，變強。
楚舟打開系統面板，淡藍色光幕浮現。
【宿主：楚舟】
【種族：青蓮（四階）】
【能力：精神領域，根須掌控，靈氣操控、迷霧領域…】
【進化點：326800/650000】
【下一階段：五階】
……
楚舟沉默了，他有些牙疼：「還差一半，媽的，越往後越難升。」
四階到五階，所需進化點幾乎翻倍。
不過，想到這裡，楚舟忍不住看向古井，眼神忽然變得慈祥起來。
沒事，咱還有井底老哥，這不就是移動充電寶麼？
而就在這時，古井深處，鎖鏈劇烈震顫一下。
一股明顯帶著不耐煩的古老意志，轟然擴散。
「夠了。」
那低沉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種壓抑怒意。
「吾賜你力量，你為何還未獻祭？」
空氣忽然變得陰冷，靈氣翻騰。井底的禁忌存在，正在逐漸失去耐心。
楚舟心裡頓時咯噔一下。
壞了，提款機開始催業績了，古井深處。
那沙啞聲音再次響起，比之前冷了幾分：「去，捕捉強者，以血肉，靈魂祭祀於吾。」
「吾會賜予你真正的力量。」
說到最後，一股恐怖威壓蔓延，連地下湖水都開始震動。
「人類中的超凡者，異獸中的王種，越強吾越滿意，獻祭十位，吾助你踏入王級。」
楚舟直接無語了，好傢夥，之前還只是獻祭人類，現在直接升級KPI了？
還得抓強者甚至都精準到數量了，十位，你擱這做任務系統呢？
楚舟表面不動聲色，精神波動卻故意透出幾分為難：「可我太弱，外面很多人想殺我，他們有飛彈，還有超凡者，我出去，容易死。」
古井深處明顯沉默了，片刻後，對方再次開口，已經不耐煩：「廢物，吾再賜你一次力量。」
轟！
下一秒，古井徹底暴動，比之前更濃郁十倍的靈氣轟然噴發。
乳白色靈液幾乎化作瀑布，瘋狂灌入楚舟根須，系統提示再次瘋狂刷屏。
【進化點+300】
【進化點+500】
【進化點+800】
……
楚舟心裡差點笑瘋，臥槽，井底老哥是真能處，說給力量，他是真給啊。
楚舟也不客氣啊，一邊瘋狂吸，一邊繼續憂心忡忡地傳出精神波動：「還是不夠，人類很危險，他們飛彈很多。」
對方雖然不耐煩，但還是迫於楚舟的難處，繼續釋放更多的能量。
與此同時，九州之外，黑龍山事件雖然被官方緊急壓制，可那段十幾秒視頻，依舊通過某些渠道，流入了地下世界。
暗網論壇，國際情報組織，私人財團，跨國生物實驗室。
無數目光，開始投向華夏嶺南，尤其是視頻最後。
濃霧中那道模糊到極點，卻遮天蔽日般的巨大蓮影。
以及瞬間擊毀武裝直升機的未知力量。
一時間，超自然生命，新型能量源，靈氣進化論等關鍵詞，在全球資本圈瘋狂傳播。
而在這一切背後。
一家名為【阿斯塔集團】的跨國生物科技公司，率先行動。
表面上，它是一家專注於基因藥物、抗衰老和神經醫學的國際巨頭。
可真正了解它的人都知道。這家公司背後，長期與多個國家情報部門存在秘密合作。
甚至私下資助過不少禁忌實驗。
東京，一棟位於港區的私人莊園內。
會議室燈光昏暗，巨大投影屏幕上，正不斷循環播放那段黑龍山偷拍視頻。
三架武裝直升機墜毀，濃霧翻湧。
巨大黑影掠過天際，坐在主位上的男人，緩緩摘下金絲眼鏡。
他約莫四十歲出頭，金髮微卷，五官深邃，穿著昂貴西裝。
即便坐著，也給人一種危險而優雅的壓迫感。
他叫艾德蒙·羅斯，也是阿斯塔集團亞太區CEO，在集團董事會裡，屬於最激進的「超凡派」，他盯著畫面，忽然笑了。
「各位。」
「你們覺得，這像不像新時代的鑰匙？」
會議室一片沉默。
一名白人研究員低聲道：「羅斯先生，根據推測，那未知生命體，至少具備S級災難破壞能力。正面接觸風險極高，而且華夏已經封鎖區域，軍方，第九局都在，咱們想要深入了解，恐怕沒那麼簡單。」
聞言，艾德蒙卻只是輕輕晃動酒杯：「風險？如果它真掌握某種未知進化力量，那值得任何風險。」
他停頓一下，聲音逐漸低沉：「如果華夏掌握了超凡技術，而其他國家沒有。未來幾十年，世界格局都會被改寫。」
說到這裡，他站起身：「啟動『深潛計劃』，我要第一手樣本，活的。」
……
三天後。
臨江市外圍，一支完全由「戶外探險愛好者」組成的隊伍，低調進入嶺南山區。
一共七人，所有身份資料，全部乾淨。甚至提前半年，就在九州留下生活軌跡。
他們繞開官方道路，從一條廢棄礦區山路進入，避開第九局外圍監控。
隊伍最前方，一名身材魁梧的光頭壯漢正背著巨大登山包。
男人名叫維克托。
是一名前僱傭兵，擅長山地作戰與爆破，腰間永遠掛著一把戰術匕首。
而隊伍里，還有一名身穿衝鋒衣，戴圓框眼鏡的華夏青年，這人叫陳默，表面身份是民俗學博士，實際卻是阿斯塔集團在華夏培養多年的情報中間人。
專門研究華夏古代神秘學。
此刻，他手裡正拿著一卷泛黃古地圖，地圖上，赫然標記著黑龍山深處某處古遺蹟位置。
最奇怪的卻是隊伍最後那個人。一個和尚，約莫三十歲，灰色僧衣，面容平靜。背著一隻舊布包，法號玄苦。
沒人知道他來自哪裡，只知道，阿斯塔集團為了請他出山。
花了整整五千萬，因為據說，他年輕時曾進入過一處疑似靈異禁區，並活著走出來。
對「邪祟」和古遺蹟，有極強感知。
山路間，維克托皺眉低罵一句：「見鬼，這地方安靜得不正常。」
四周太安靜了，沒有蟲鳴，沒有鳥叫，甚至連風聲都顯得壓抑。
陳默低聲道：「越靠近核心區域越危險。根據情報，第九局的人最多只在外圍活動。」
「裡面，他們也不敢進。」
他說這句話時，聲音都下意識壓低了幾分，還偷偷往病房門口瞄了一眼。
最近網上風言風語太多。
什麼靈氣復甦，超能力覺醒，異獸吃人。
以前他只當年輕人胡扯，可自從黑龍山封山，網上那段直升機爆炸視頻流出來以後。
他心裡，其實也開始犯嘀咕。
尤其最近跑出租，確實聽到不少邪門事。
有人說隔壁縣山里冒白霧，進去的人失蹤。
還有人說半夜看見流星砸進深山，第二天整個村子動物都躁動不安。
可這些東西，真發生在自己女兒身上時。
林建國第一反應，還是不敢信。
林清雪沉默幾秒，最終還是點頭：「算是吧。」
林建國整個人都呆住了：「真有這回事？」
他嘴巴張了半天，憋出一句：「不是，咱家祖墳也沒冒青煙啊？」
林清雪差點被噎住：「爸，你小點聲！」
他連忙壓低聲音：「具體怎麼回事，我現在不能說。」
「不是不告訴你，是有些事情涉及保密。」
她認真看著父親：「但你放心，對你和媽沒壞處，剛剛媽突然恢復，我懷疑和我有關。」
林建國臉上表情一陣變幻，震驚，懷疑，迷茫。
最後硬生生變成一句：「所以你現在是神仙了？」
林清雪搖頭說：「不是神仙！」
她無奈揉了揉額頭：「最多算特殊一點的人。」
林建國咽了口唾沫，又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自己女兒，忽然覺得有點陌生，但很快，他又搖了搖頭。
再怎麼變，這也是自己女兒，小時候摔跤哭鼻子那個，想到這裡，他聲音放緩幾分。
「行吧，反正你別走歪路就行，還有，違法亂紀的事不能幹，超能力也不能拿去搶銀行。」
林清雪嘴角一抽：「爸，你想什麼呢？」
林建國一本正經：「電視劇都這麼演。」
兩人正說著，病床上的林母忍不住喊了一句：「你們爺倆偷偷嘀咕啥呢？」
林建國回頭看了一眼，開口說：「老婆，咱出院。」
林母愣住：「啊，醫生不都說還得觀察麼？」
林建國咳嗽一聲：「觀察啥，我看你現在氣色比前幾天好多了。」
「再住下去，一天小一千，咱家哪頂得住？」
一聽花錢，林母立馬遲疑起來，她本來就捨不得住院。
這些年為了治病，家裡幾乎掏空了。
林清雪也走過去，輕聲開口：「媽，先回家吧，我陪著你，要是不舒服，馬上回來，而且我總覺得，你身體已經好多了。」
林母猶豫片刻，最終還是點頭。
二十分鐘後，住院部護士站。
值班醫生看著面前一家三口，眉頭直接皺了起來。
「出院？開什麼玩笑？病人今天指標剛穩定，腎功能問題還沒徹底控制，建議至少觀察三天。」
林建國撓了撓頭，態度意外堅定：「醫生，我們想好了，先回去休養。」
醫生眉頭更緊：「林先生，醫療不是兒戲，你們家屬得對病人負責。萬一回去出現問題怎麼辦？」
林建國張了張嘴，一本正經道：「醫生，我老婆身體自己有數。而且你剛才不也說，她狀態挺好麼？」
醫生一噎，確實如此，剛剛檢查時，病人狀態甚至比上午還好。
但這恢復速度，也太邪門了。
他行醫二十年，第一次見腎病患者情緒激動差點出事。
結果轉頭氣色都變好了。
「可原則上…」
話沒說完，病床邊的林母也開口了：「醫生，我自己要求出院，醫院花錢太快了，我真覺得舒服不少。」
醫生看著一家三口，沉默幾秒。
最後嘆了口氣：「行，但必須簽免責說明，還有，一周內複查，身體不舒服，立刻回來。」
林建國連忙點頭：「成成成，謝謝醫生。」
簽完字後，醫生看著三人離開的背影，忍不住皺眉嘀咕一句：「奇怪這病人恢復速度，怎麼感覺有點不科學啊？」
而另一邊，扶著母親走出醫院的林清雪，卻忽然停下腳步。
夜風吹過，她下意識抬頭，望向黑龍山方向。
不知為何，丹田那團幾乎枯竭的青色能量，竟震動了一下仿佛在回應著什麼。
與此同時，黑龍山深處，湖底石窟內。
乳白色靈氣依舊從古井中不斷翻湧，整個地下神廟，都被濃郁到近乎實質化的靈霧籠罩。
贔屓石像表面靈紋閃爍，鎖鏈偶爾輕輕震動，發出低沉迴響。
而湖中央，巨大青蓮靜靜紮根。數百根須盤踞湖底，如同沉睡的古老巨物。
只是此刻，楚舟卻停頓了一下。
一股極其細微，卻又莫名熟悉的波動從遙遠方向傳來。
像是某種印記，被輕輕觸碰。
「嗯？」
楚舟精神意志一動。
那感覺極淡，如果不是他如今精神力遠超普通生靈，恐怕根本察覺不到。
「這是…」
楚舟下意識回憶，片刻後，忽然想起什麼。
「林清雪？」
他隱約記得，自己當初為了抹除對方記憶，順手留過一絲精神波動。
本意只是防止意外，結果現在，那縷印記竟然被激活了？
他精神意志稍微延伸，可距離太遠，感應斷斷續續，只能隱約察覺到，對方生命氣息似乎比普通人強不少。
而且有靈氣波動？
楚舟反應過來：「臥槽，不會給她整覺醒了吧？」他仔細想想，好像還真有可能。
當時黑龍湖靈氣濃得離譜，對方又在自己旁邊待了不短時間，最後還被精神力沖刷過。
意外覺醒，似乎也正常？
想到這裡，楚舟神情忽然變得有些古怪：「所以，我隨手抹個記憶，給人整出超能力了？」
不過很快，他也懶得多想，覺醒就覺醒吧，反正如今黑龍山已經徹底暴露。
飛彈都轟過了，全國估計都知道這裡有問題，就算多一個林清雪，也無所謂，只要對方不作死往回跑，問題不大。
更何況，自己如今最重要的事情。
只有一個，變強。
楚舟打開系統面板，淡藍色光幕浮現。
【宿主：楚舟】
【種族：青蓮（四階）】
【能力：精神領域，根須掌控，靈氣操控、迷霧領域…】
【進化點：326800/650000】
【下一階段：五階】
……
楚舟沉默了，他有些牙疼：「還差一半，媽的，越往後越難升。」
四階到五階，所需進化點幾乎翻倍。
不過，想到這裡，楚舟忍不住看向古井，眼神忽然變得慈祥起來。
沒事，咱還有井底老哥，這不就是移動充電寶麼？
而就在這時，古井深處，鎖鏈劇烈震顫一下。
一股明顯帶著不耐煩的古老意志，轟然擴散。
「夠了。」
那低沉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種壓抑怒意。
「吾賜你力量，你為何還未獻祭？」
空氣忽然變得陰冷，靈氣翻騰。井底的禁忌存在，正在逐漸失去耐心。
楚舟心裡頓時咯噔一下。
壞了，提款機開始催業績了，古井深處。
那沙啞聲音再次響起，比之前冷了幾分：「去，捕捉強者，以血肉，靈魂祭祀於吾。」
「吾會賜予你真正的力量。」
說到最後，一股恐怖威壓蔓延，連地下湖水都開始震動。
「人類中的超凡者，異獸中的王種，越強吾越滿意，獻祭十位，吾助你踏入王級。」
楚舟直接無語了，好傢夥，之前還只是獻祭人類，現在直接升級KPI了？
還得抓強者甚至都精準到數量了，十位，你擱這做任務系統呢？
楚舟表面不動聲色，精神波動卻故意透出幾分為難：「可我太弱，外面很多人想殺我，他們有飛彈，還有超凡者，我出去，容易死。」
古井深處明顯沉默了，片刻後，對方再次開口，已經不耐煩：「廢物，吾再賜你一次力量。」
轟！
下一秒，古井徹底暴動，比之前更濃郁十倍的靈氣轟然噴發。
乳白色靈液幾乎化作瀑布，瘋狂灌入楚舟根須，系統提示再次瘋狂刷屏。
【進化點+300】
【進化點+500】
【進化點+800】
……
楚舟心裡差點笑瘋，臥槽，井底老哥是真能處，說給力量，他是真給啊。
楚舟也不客氣啊，一邊瘋狂吸，一邊繼續憂心忡忡地傳出精神波動：「還是不夠，人類很危險，他們飛彈很多。」
對方雖然不耐煩，但還是迫於楚舟的難處，繼續釋放更多的能量。
與此同時，九州之外，黑龍山事件雖然被官方緊急壓制，可那段十幾秒視頻，依舊通過某些渠道，流入了地下世界。
暗網論壇，國際情報組織，私人財團，跨國生物實驗室。
無數目光，開始投向華夏嶺南，尤其是視頻最後。
濃霧中那道模糊到極點，卻遮天蔽日般的巨大蓮影。
以及瞬間擊毀武裝直升機的未知力量。
一時間，超自然生命，新型能量源，靈氣進化論等關鍵詞，在全球資本圈瘋狂傳播。
而在這一切背後。
一家名為【阿斯塔集團】的跨國生物科技公司，率先行動。
表面上，它是一家專注於基因藥物、抗衰老和神經醫學的國際巨頭。
可真正了解它的人都知道。這家公司背後，長期與多個國家情報部門存在秘密合作。
甚至私下資助過不少禁忌實驗。
東京，一棟位於港區的私人莊園內。
會議室燈光昏暗，巨大投影屏幕上，正不斷循環播放那段黑龍山偷拍視頻。
三架武裝直升機墜毀，濃霧翻湧。
巨大黑影掠過天際，坐在主位上的男人，緩緩摘下金絲眼鏡。
他約莫四十歲出頭，金髮微卷，五官深邃，穿著昂貴西裝。
即便坐著，也給人一種危險而優雅的壓迫感。
他叫艾德蒙·羅斯，也是阿斯塔集團亞太區CEO，在集團董事會裡，屬於最激進的「超凡派」，他盯著畫面，忽然笑了。
「各位。」
「你們覺得，這像不像新時代的鑰匙？」
會議室一片沉默。
一名白人研究員低聲道：「羅斯先生，根據推測，那未知生命體，至少具備S級災難破壞能力。正面接觸風險極高，而且華夏已經封鎖區域，軍方，第九局都在，咱們想要深入了解，恐怕沒那麼簡單。」
聞言，艾德蒙卻只是輕輕晃動酒杯：「風險？如果它真掌握某種未知進化力量，那值得任何風險。」
他停頓一下，聲音逐漸低沉：「如果華夏掌握了超凡技術，而其他國家沒有。未來幾十年，世界格局都會被改寫。」
說到這裡，他站起身：「啟動『深潛計劃』，我要第一手樣本，活的。」
……
三天後。
臨江市外圍，一支完全由「戶外探險愛好者」組成的隊伍，低調進入嶺南山區。
一共七人，所有身份資料，全部乾淨。甚至提前半年，就在九州留下生活軌跡。
他們繞開官方道路，從一條廢棄礦區山路進入，避開第九局外圍監控。
隊伍最前方，一名身材魁梧的光頭壯漢正背著巨大登山包。
男人名叫維克托。
是一名前僱傭兵，擅長山地作戰與爆破，腰間永遠掛著一把戰術匕首。
而隊伍里，還有一名身穿衝鋒衣，戴圓框眼鏡的華夏青年，這人叫陳默，表面身份是民俗學博士，實際卻是阿斯塔集團在華夏培養多年的情報中間人。
專門研究華夏古代神秘學。
此刻，他手裡正拿著一卷泛黃古地圖，地圖上，赫然標記著黑龍山深處某處古遺蹟位置。
最奇怪的卻是隊伍最後那個人。一個和尚，約莫三十歲，灰色僧衣，面容平靜。背著一隻舊布包，法號玄苦。
沒人知道他來自哪裡，只知道，阿斯塔集團為了請他出山。
花了整整五千萬，因為據說，他年輕時曾進入過一處疑似靈異禁區，並活著走出來。
對「邪祟」和古遺蹟，有極強感知。
山路間，維克托皺眉低罵一句：「見鬼，這地方安靜得不正常。」
四周太安靜了，沒有蟲鳴，沒有鳥叫，甚至連風聲都顯得壓抑。
陳默低聲道：「越靠近核心區域越危險。根據情報，第九局的人最多只在外圍活動。」
「裡面，他們也不敢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