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網絡輿論
黑龍山衝突事件剛結束沒多久，網絡上，一段只有十幾秒的視頻，在深夜衝上熱搜。
視頻拍攝得極其模糊，像是某個山外居民隔著十幾公里遠拍下來的。
夜幕之中，三架武裝直升機低空盤旋，遠處山脈被濃霧籠罩。緊接著畫面中，飛彈尾焰撕裂夜空。
數十道火光拖著白線，朝山中某處砸去。
然而下一秒，鏡頭瘋狂晃動，濃霧裡，忽然衝出數條巨大黑影。
像藤蔓，又像某種巨型觸手，一架直升機凌空爆炸。
緊接著第二架，第三架，幾乎在數秒內接連炸成火球。
畫面最後，只剩拍攝者驚恐失聲的大喊。
「臥槽！那是什麼東西！」
視頻到這裡戛然而止，短短二十分鐘，看到這個視頻後，全網立馬沸騰了，人們開始紛紛在網上議論留帖。
【#嶺南山脈軍方行動#】
【#直升機墜毀真相#】
【#山里到底有什麼#】
熱搜瘋狂攀升，評論區更是徹底失控。
「特效吧？」
「你家特效能上軍用直升機？」
「我朋友就在臨江，說今晚確實封山了，全是軍車！」
「臥槽不會真靈氣復甦吧？」
「不是，重點難道不是那玩意一秒打爆飛機？」
「我就說最近動物異常不對勁！」
還有人翻出最近全國各地異象，巨型白虎視頻，深山異獸襲擊，某地河流突然暴漲。
甚至有人開始整理所謂「超自然事件時間線」。各種猜測越來越離譜。
外星人，秘境開啟，遠古神明復甦，平行世界異世界神明入侵，網絡徹底亂成一鍋粥。
然而就在熱度達到巔峰時，僅僅過去不到半小時，所有視頻，全部消失。
熱搜被強行撤下，關鍵詞搜索失效。
仿佛從未存在過，這一下，網友更炸了，因為刪得越快，越像真的。
而就在這時。某視頻平台，一個專門講都市怪談和奇聞異事的百萬粉男博主---ID【老王不吃瓜】在深夜直接開播。
別墅客廳中，三十多歲的黃毛戴著黑框眼鏡，穿著大褲衩坐在沙發上，他一邊喝可樂，一邊對著鏡頭說：「兄弟們，今晚這事兒，有點邪門啊。」
直播間瞬間湧入十幾萬人。，彈幕瘋狂滾動。
【說！你是不是知道內幕！】
【快講！到底啥情況？】
【視頻是真的嗎？】
黃毛推了推眼鏡，一臉神秘：「先說啊，我不保真，只是合理分析。」
「第一，官方深夜封山是真的，第二，直升機是真的，第三，視頻刪得快得離譜。」
他停頓一下，故意壓低聲音：「你們有沒有想過一種可能，山里真有東西。」
彈幕瞬間爆炸。
【臥槽！靈氣復甦，你小說看多了吧？不會真有妖怪吧？】
老王嘿嘿一笑：「我大膽猜測一下，嶺南那邊，可能發現了某種特殊生命，而且很強。」
「強到常規武器可能沒效果。」
說到這裡，他忽然神神秘秘湊近鏡頭。
「我有個朋友，在臨江工作。」
「他說今晚山里像在打仗，而且最邪門的是，附近野生動物，全在往外跑。」
直播間人數瞬間突破三十萬，熱度直接沖榜，但就在老王準備繼續爆料時。
直播畫面忽然一卡，下一秒，整個直播間黑屏了。
「完了，老王被請喝茶了，哈哈哈哈，剛說到重點就沒了，兄弟們，事情越來越不對勁了。刪得這麼急，不會真有禁忌存在吧？」
網友們紛紛議論，近一個月來，全球各地發生了數千件靈異事件，人們的世界觀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衝擊，由不得民眾不相信，國家越想隱瞞，越是實錘了這件事。
而與此同時，四九城，第九局總部。
一名工作人員神色複雜：「局長，相關視頻已經處理，但擴散速度太快，目前至少有數千萬人看過。」
會議室里幾名高層臉色都很難看。
一名負責人皺眉道：「繼續封鎖輿論，把相關帳號全部處理掉，儘可能降低影響。」
另一人沉聲開口：「沒意義。近一個月，全國超自然事件已經超過三千起，民間早就在猜了，現在的問題，不是能不能瞞，而是還能瞞多久。」
氣氛再次沉默，就在這時，坐在主位上的周鎮山開口了：「你們覺得，現在還瞞得住麼？」
一句話，讓所有人都沉默了，沒人回答，因為答案，其實已經很明顯。
這不是一兩段偷拍視頻的問題，而是時代正在失控，靈氣復甦之後，動物變異，異象頻發，超凡覺醒，普通民眾或許還不清楚全貌，但已經開始察覺異常。
今天黑龍山的事，不過是把那層窗戶紙，捅破了一角，周鎮山敲了敲桌面：「壓消息，可以繼續壓，但不要抱著永遠瞞住的想法。」
他看向眾人，目光平靜，卻帶著一種難以反駁的威嚴：「諸位，時代已經變了。」
這句話落下，會議室不少人神色微變。
周鎮山起身，走到投影屏幕前。
屏幕里，正停留著那道模糊的巨大蓮影。
濃霧遮天，隱約可見巨大蓮葉輪廓。像某種盤踞山中的古老禁忌。
周鎮山盯著畫面，開口道：「黑龍山事件，不是結束，而是剛剛開始，如果連飛彈都沒辦法解決，那意味著，我們與災難級生命之間的實力差距，已經開始拉開。」
「未來，類似事件只會越來越多。」
「今天是蓮，明天，也許就是蛟龍，白虎，山海異種。」
會議室眾人臉色逐漸沉重的因為他們知道。這不是危言聳聽，靈氣復甦速度，遠超所有人預估。
強大的異獸正在誕生，而人類超凡者成長速度，卻遠遠跟不上。
就在這時，一名軍方負責人低聲道：「局長，您的意思是？」
周鎮山轉過身，眼神驟然凌厲：「第一，全國靈氣復甦計劃，提前啟動，擴大超凡者招募，所有隱藏天賦者，全部納入培養名單，資源傾斜，不惜代價。」
他停頓片刻，繼續道：「第二，建立禁區等級制度，黑龍山，列為全國首個S級生命禁區。」
「代號--青蓮禁地，禁止任何勢力擅自進入，違者，不論身份，直接拘捕。」
眾人神色一震，S級禁區，這意味著。
國家已經默認那裡屬於不可踏足之地，周鎮山盯著屏幕上的模糊蓮影繼續說：「第三，最後一點，就是停止主動攻擊。」
......
時間，一晃而過。黑龍山衝突事件後，幾天時間裡。
整個臨江市，氣氛明顯變了。
黑龍山外圍全面封鎖，數十公里區域被劃為軍事禁區，官方對外統一口徑：「特殊地質災害區」。
可只要是本地人都知道，事情絕沒這麼簡單，尤其是那晚天空炸開的三團火球，至今仍被無數人私下議論。
與此同時，臨江市，第九局分部。
醫療觀察區，陽光透過窗戶灑落進來，氣氛難得沒有之前那麼壓抑。
林清雪坐在椅子上，已經換回自己的衣服，相比幾天前的狼狽，此刻臉色明顯好了許多。
只是偶爾想到黑龍山發生的一切，她眼底還是會閃過一絲複雜。
趙教授慘死，周浩丟下自己獨自逃命，她一個人也不知道怎麼的就走出山了，直到現在，她都感覺像在做夢。
就在這時，病房門被推開，蘇晚走了進來，一身黑色作戰制服，短髮幹練，手裡拿著一份檢查報告。
「檢查結果出來了。」
林清雪下意識緊張起來：「我有問題嗎？」
蘇晚看了她一眼，語氣依舊平靜：「目前來看沒有，身體指標正常，精神狀態也穩定。」
她停頓片刻，開口道：「你可以離開了。」
林清雪明顯愣了一下：「離開？」
這幾天被留在第九局觀察，她都已經做好長期配合調查的準備了，結果現在突然告訴她能走，反而讓她有些不真實。
蘇晚把一張名片放到桌上，聲音平靜：「不過有件事，我要提醒你，你接觸過黑龍山核心區域，也近距離待在那個生命附近。」
「雖然暫時沒發現異常，但不代表以後不會出現變化。」
林清雪心裡一驚：「變化？」
蘇晚目光落在她身上：「比如身體強化、感知異常，夢境變化，或者覺醒特殊能力。」
「最近類似案例，已經不是第一次出現。」
她頓了一下，語氣認真的說：「如果發現任何不對勁，第一時間聯繫我，不要自己硬撐。」
林清雪低頭看著名片，上面只有一個名字和號碼，蘇晚，第九局特別行動組。
林清雪沉默片刻，開口道：「我知道了。」
十幾分鐘後，第九軍基地外，一輛軍用越野車已經停在門口，一名士兵打開車門。
「林清雪同學，我送你回去。」
林清雪點點頭，剛準備上車，忽然回頭看了一眼，視線穿過城市方向，望向遠處那片被雲霧遮掩的山脈。
沒人知道她在想什麼，片刻後，車輛駛離。
蘇晚站在門口，看著車輛離去，並沒有說話，而就在這時，身後一道聲音響起：「這麼輕易就放她走了？」
顧言雙手插兜走了過來，臉上帶著幾分疑惑：「這可不像你的風格。」
蘇晚站在原地，望著越野車離開的方向，開口道：「因為沒必要繼續關著。」
顧言挑眉：「她可是唯一一個近距離接觸過青蓮還活著的人，說不定身上藏著什麼秘密。」
蘇晚瞥了他一眼：「查過了，她身上已經沒有精神污染，沒有異常寄生，也沒有靈能殘留，至少目前沒有。」
顧言還是有點不信：「那你就不怕她和黑龍湖那位有什麼特殊聯繫？」
被他這麼一問，蘇晚一時間沉默了，想了很久始終還是想不明白，也許是自己多想了，她搖了搖頭，轉身回去。
「這女人，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冷若冰霜啊。」看到蘇晚不想多說什麼，顧言搖頭好笑。
視頻拍攝得極其模糊，像是某個山外居民隔著十幾公里遠拍下來的。
夜幕之中，三架武裝直升機低空盤旋，遠處山脈被濃霧籠罩。緊接著畫面中，飛彈尾焰撕裂夜空。
數十道火光拖著白線，朝山中某處砸去。
然而下一秒，鏡頭瘋狂晃動，濃霧裡，忽然衝出數條巨大黑影。
像藤蔓，又像某種巨型觸手，一架直升機凌空爆炸。
緊接著第二架，第三架，幾乎在數秒內接連炸成火球。
畫面最後，只剩拍攝者驚恐失聲的大喊。
「臥槽！那是什麼東西！」
視頻到這裡戛然而止，短短二十分鐘，看到這個視頻後，全網立馬沸騰了，人們開始紛紛在網上議論留帖。
【#嶺南山脈軍方行動#】
【#直升機墜毀真相#】
【#山里到底有什麼#】
熱搜瘋狂攀升，評論區更是徹底失控。
「特效吧？」
「你家特效能上軍用直升機？」
「我朋友就在臨江，說今晚確實封山了，全是軍車！」
「臥槽不會真靈氣復甦吧？」
「不是，重點難道不是那玩意一秒打爆飛機？」
「我就說最近動物異常不對勁！」
還有人翻出最近全國各地異象，巨型白虎視頻，深山異獸襲擊，某地河流突然暴漲。
甚至有人開始整理所謂「超自然事件時間線」。各種猜測越來越離譜。
外星人，秘境開啟，遠古神明復甦，平行世界異世界神明入侵，網絡徹底亂成一鍋粥。
然而就在熱度達到巔峰時，僅僅過去不到半小時，所有視頻，全部消失。
熱搜被強行撤下，關鍵詞搜索失效。
仿佛從未存在過，這一下，網友更炸了，因為刪得越快，越像真的。
而就在這時。某視頻平台，一個專門講都市怪談和奇聞異事的百萬粉男博主---ID【老王不吃瓜】在深夜直接開播。
別墅客廳中，三十多歲的黃毛戴著黑框眼鏡，穿著大褲衩坐在沙發上，他一邊喝可樂，一邊對著鏡頭說：「兄弟們，今晚這事兒，有點邪門啊。」
直播間瞬間湧入十幾萬人。，彈幕瘋狂滾動。
【說！你是不是知道內幕！】
【快講！到底啥情況？】
【視頻是真的嗎？】
黃毛推了推眼鏡，一臉神秘：「先說啊，我不保真，只是合理分析。」
「第一，官方深夜封山是真的，第二，直升機是真的，第三，視頻刪得快得離譜。」
他停頓一下，故意壓低聲音：「你們有沒有想過一種可能，山里真有東西。」
彈幕瞬間爆炸。
【臥槽！靈氣復甦，你小說看多了吧？不會真有妖怪吧？】
老王嘿嘿一笑：「我大膽猜測一下，嶺南那邊，可能發現了某種特殊生命，而且很強。」
「強到常規武器可能沒效果。」
說到這裡，他忽然神神秘秘湊近鏡頭。
「我有個朋友，在臨江工作。」
「他說今晚山里像在打仗，而且最邪門的是，附近野生動物，全在往外跑。」
直播間人數瞬間突破三十萬，熱度直接沖榜，但就在老王準備繼續爆料時。
直播畫面忽然一卡，下一秒，整個直播間黑屏了。
「完了，老王被請喝茶了，哈哈哈哈，剛說到重點就沒了，兄弟們，事情越來越不對勁了。刪得這麼急，不會真有禁忌存在吧？」
網友們紛紛議論，近一個月來，全球各地發生了數千件靈異事件，人們的世界觀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衝擊，由不得民眾不相信，國家越想隱瞞，越是實錘了這件事。
而與此同時，四九城，第九局總部。
一名工作人員神色複雜：「局長，相關視頻已經處理，但擴散速度太快，目前至少有數千萬人看過。」
會議室里幾名高層臉色都很難看。
一名負責人皺眉道：「繼續封鎖輿論，把相關帳號全部處理掉，儘可能降低影響。」
另一人沉聲開口：「沒意義。近一個月，全國超自然事件已經超過三千起，民間早就在猜了，現在的問題，不是能不能瞞，而是還能瞞多久。」
氣氛再次沉默，就在這時，坐在主位上的周鎮山開口了：「你們覺得，現在還瞞得住麼？」
一句話，讓所有人都沉默了，沒人回答，因為答案，其實已經很明顯。
這不是一兩段偷拍視頻的問題，而是時代正在失控，靈氣復甦之後，動物變異，異象頻發，超凡覺醒，普通民眾或許還不清楚全貌，但已經開始察覺異常。
今天黑龍山的事，不過是把那層窗戶紙，捅破了一角，周鎮山敲了敲桌面：「壓消息，可以繼續壓，但不要抱著永遠瞞住的想法。」
他看向眾人，目光平靜，卻帶著一種難以反駁的威嚴：「諸位，時代已經變了。」
這句話落下，會議室不少人神色微變。
周鎮山起身，走到投影屏幕前。
屏幕里，正停留著那道模糊的巨大蓮影。
濃霧遮天，隱約可見巨大蓮葉輪廓。像某種盤踞山中的古老禁忌。
周鎮山盯著畫面，開口道：「黑龍山事件，不是結束，而是剛剛開始，如果連飛彈都沒辦法解決，那意味著，我們與災難級生命之間的實力差距，已經開始拉開。」
「未來，類似事件只會越來越多。」
「今天是蓮，明天，也許就是蛟龍，白虎，山海異種。」
會議室眾人臉色逐漸沉重的因為他們知道。這不是危言聳聽，靈氣復甦速度，遠超所有人預估。
強大的異獸正在誕生，而人類超凡者成長速度，卻遠遠跟不上。
就在這時，一名軍方負責人低聲道：「局長，您的意思是？」
周鎮山轉過身，眼神驟然凌厲：「第一，全國靈氣復甦計劃，提前啟動，擴大超凡者招募，所有隱藏天賦者，全部納入培養名單，資源傾斜，不惜代價。」
他停頓片刻，繼續道：「第二，建立禁區等級制度，黑龍山，列為全國首個S級生命禁區。」
「代號--青蓮禁地，禁止任何勢力擅自進入，違者，不論身份，直接拘捕。」
眾人神色一震，S級禁區，這意味著。
國家已經默認那裡屬於不可踏足之地，周鎮山盯著屏幕上的模糊蓮影繼續說：「第三，最後一點，就是停止主動攻擊。」
......
時間，一晃而過。黑龍山衝突事件後，幾天時間裡。
整個臨江市，氣氛明顯變了。
黑龍山外圍全面封鎖，數十公里區域被劃為軍事禁區，官方對外統一口徑：「特殊地質災害區」。
可只要是本地人都知道，事情絕沒這麼簡單，尤其是那晚天空炸開的三團火球，至今仍被無數人私下議論。
與此同時，臨江市，第九局分部。
醫療觀察區，陽光透過窗戶灑落進來，氣氛難得沒有之前那麼壓抑。
林清雪坐在椅子上，已經換回自己的衣服，相比幾天前的狼狽，此刻臉色明顯好了許多。
只是偶爾想到黑龍山發生的一切，她眼底還是會閃過一絲複雜。
趙教授慘死，周浩丟下自己獨自逃命，她一個人也不知道怎麼的就走出山了，直到現在，她都感覺像在做夢。
就在這時，病房門被推開，蘇晚走了進來，一身黑色作戰制服，短髮幹練，手裡拿著一份檢查報告。
「檢查結果出來了。」
林清雪下意識緊張起來：「我有問題嗎？」
蘇晚看了她一眼，語氣依舊平靜：「目前來看沒有，身體指標正常，精神狀態也穩定。」
她停頓片刻，開口道：「你可以離開了。」
林清雪明顯愣了一下：「離開？」
這幾天被留在第九局觀察，她都已經做好長期配合調查的準備了，結果現在突然告訴她能走，反而讓她有些不真實。
蘇晚把一張名片放到桌上，聲音平靜：「不過有件事，我要提醒你，你接觸過黑龍山核心區域，也近距離待在那個生命附近。」
「雖然暫時沒發現異常，但不代表以後不會出現變化。」
林清雪心裡一驚：「變化？」
蘇晚目光落在她身上：「比如身體強化、感知異常，夢境變化，或者覺醒特殊能力。」
「最近類似案例，已經不是第一次出現。」
她頓了一下，語氣認真的說：「如果發現任何不對勁，第一時間聯繫我，不要自己硬撐。」
林清雪低頭看著名片，上面只有一個名字和號碼，蘇晚，第九局特別行動組。
林清雪沉默片刻，開口道：「我知道了。」
十幾分鐘後，第九軍基地外，一輛軍用越野車已經停在門口，一名士兵打開車門。
「林清雪同學，我送你回去。」
林清雪點點頭，剛準備上車，忽然回頭看了一眼，視線穿過城市方向，望向遠處那片被雲霧遮掩的山脈。
沒人知道她在想什麼，片刻後，車輛駛離。
蘇晚站在門口，看著車輛離去，並沒有說話，而就在這時，身後一道聲音響起：「這麼輕易就放她走了？」
顧言雙手插兜走了過來，臉上帶著幾分疑惑：「這可不像你的風格。」
蘇晚站在原地，望著越野車離開的方向，開口道：「因為沒必要繼續關著。」
顧言挑眉：「她可是唯一一個近距離接觸過青蓮還活著的人，說不定身上藏著什麼秘密。」
蘇晚瞥了他一眼：「查過了，她身上已經沒有精神污染，沒有異常寄生，也沒有靈能殘留，至少目前沒有。」
顧言還是有點不信：「那你就不怕她和黑龍湖那位有什麼特殊聯繫？」
被他這麼一問，蘇晚一時間沉默了，想了很久始終還是想不明白，也許是自己多想了，她搖了搖頭，轉身回去。
「這女人，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冷若冰霜啊。」看到蘇晚不想多說什麼，顧言搖頭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