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代號【青蓮】
臨時據點一片死寂，指揮車內所有人，都呆呆望著屏幕。
原本還在實時回傳的畫面，此刻只剩一片刺耳雪花，通訊頻道里，不斷傳來斷斷續續的電流雜音。
【蒼鷹一號失聯】
【蒼鷹二號失聯】
【蒼鷹三號信號中斷】
顧言手裡的探測儀掉在地上，他臉色慘白，喉嚨發乾：「全…全滅了？」
沒人回答，因為所有人都看見了。天空那三團火球。那不是墜機，而是被硬生生打爆。
一支由兵王組成，負責高危斬首任務的空戰特遣組，連撤離機會都沒有。
十幾秒。
僅僅十幾秒，全軍覆沒，蘇晚後背發涼，手指不自覺攥緊。
她腦海里還停留著剛才那一幕。從濃霧深處衝出來的巨大根須。
貫穿鋼鐵，撕碎直升機，那根本不像植物，更像某種神話里的怪物。
「隊長…」
蘇晚聲音有些發澀：「它到底是什麼？」
陸蒼沒有說話，只是死死盯著黑掉的屏幕，他握著通訊器的手，青筋一根根繃起。
臉色陰沉得嚇人，這是他第一次。真正感受到一種近乎無力的感覺，三階白虎，他能鎮壓，二階獸潮，他能屠殺。
可剛才那東西飛彈無傷，精神衝擊，超遠距離獵殺，甚至能從地底發動攻擊，精準鎖定數千米高空目標。
這種能力，已經徹底超出普通異獸範疇。
不是猛獸，而是天災，真正意義上的災難級生命。
陸蒼深吸一口氣，忽然低聲罵了一句：「媽的。」
車裡所有人都下意識看向他，因為他們知道，局長很少爆粗口。
除非事情已經嚴重到極點。陸蒼抬頭，看向黑龍山深處。
那裡七彩靈光依舊翻騰，濃霧遮天，仿佛某位古老存在，正盤踞其中，冷冷俯視著整座山脈。
陸蒼臉色陰沉，開口道：「撤。」
顧言愣住：「撤？」
陸蒼：「不撤等死？蒼鷹小隊已經證明了，常規火力沒意義，繼續靠近，只會讓傷亡擴大，從現在開始，黑龍山全面封鎖，範圍擴大五十公里，所有居民強制撤離，交通封禁，信號管制，任何人不得進入。」
蘇晚瞳孔一縮：「五十公里？」
這已經接近戰爭級封控了，陸蒼轉頭看她：「嫌少？如果那東西離山，整個臨江市，撐不過一晚上。」
一句話讓所有人後背發寒，顧言忍不住咽口唾沫：「那總部那邊？」
陸蒼沉默片刻，拿起衛星電話，聲音低沉：「上報總部，A級事件升級，申請S級響應，黑龍山，確認出現疑似蓮花植物的四階災難級生命，請求國家級超凡支援，並將此異常命名為代號：青蓮。」
他說到這裡，目光再次落向那片翻騰濃霧，眼神複雜，因為他忽然意識到一件事。
從始至終，那東西，都沒主動離開湖泊。
甚至沒有追殺他們，就像一尊被驚擾的存在。只是隨手拍死了闖入領地的人。
如果剛才它主動反擊，那現在死的，恐怕就不只是蒼鷹小隊，而是整個第九局。
與此同時，四九城，第九局總部。
一棟外表普通，實則戒備森嚴的大樓深處，地下三層，最高權限會議中心。
刺耳警報忽然響起，紅色燈光瞬間亮起。
【A級異常事件升級】
【申請S級響應】
【地點：嶺南黑龍山】
【代號：青蓮】
值班人員原本還有些疲憊，可當看到「四階災難級生命」幾個字時，整個人猛地站了起來。
「快，通知局長，一級會議權限開啟。」
整個總部瞬間沸騰了，大量身穿黑色制服的工作人員快步穿梭，通訊線路全部轉為加密頻道，三分鐘後。
地下會議室，一塊巨大的全息屏幕亮起，屏幕上，正是黑龍山傳回來的部分影像。
七彩靈光覆蓋山林，濃霧遮天蔽日，以及那段讓所有人沉默的畫面，三架武裝直升機，被巨大根須從天空硬生生打爆。
會議室安靜得可怕沒人說話，因為所有人都意識到，這不是普通異變。
而是一場足以影響國運的事件，主位上，一名穿著灰色中山裝的老人放下資料。
老人約莫六十多歲，頭髮花白，他叫周鎮山，是第九局總局長，也是九州目前公開層面，最強超凡者之一。
三階巔峰，據傳距離四階，只差一步，他盯著屏幕里那片濃霧，開口道：「確認過了？」
一旁情報部長沉聲道：「臨江市第九局局長陸蒼，親自確認，靈能探測超過設備極限。」
「目標具備超範圍精神壓制，遠程獵殺，高階靈域能力，並且正面硬抗空對地飛彈打擊無傷。危險評級至少四階。」
會議室里，一下子安靜了，眾人莫不倒吸了一口冷氣，四階，靈氣復甦以來，這是第一次，在國內發現野生災難級生命。
一名軍方代表沉聲道：「建議立即執行毀滅打擊，調戰略部隊，飛彈覆蓋黑龍山，趁目標未離山前徹底抹除。」
另一人立刻反駁：「如果失敗呢，你想激怒一個災難級生命，而且黑龍山靠近臨江，一旦對方暴走，死多少人你負責？」
會議室頓時爭論起來，有人主戰。有人主封鎖觀察，也有人認為，必須先確認對方是否具備敵意。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周鎮山，忽然開口，聲音不大，卻瞬間壓住所有爭論：「夠了。」
整個會議室安靜下來。
周鎮山站起身，目光盯著屏幕：「你們發現沒有，從始至終，它沒離開那片區域？」
眾人一愣。
周鎮山繼續道：「它沒有襲擊城市，沒有主動獵殺外圍居民，甚至在遭到飛彈攻擊前，都沒有主動攻擊人類，死的人，是主動進入它領地的人。」
會議室安靜了下來，有人臉色微變，仔細觀察了一遍，好像真是這樣，周鎮山背著手，目光深沉：「災難級，不代表一定敵對，如果它真想殺，陸蒼那支隊伍，已經死光了。」
「可現在它只是守著黑龍湖。」
老人停頓幾秒，忽然眯起眼：「再結合它是一株蓮花植物異變生命體，看這情況，也是秉承了植物的特性，不喜攻擊。」
這句話一出，所有人神色都有些古怪，一尊四階災難級生命在守家？
周鎮山開口：「把陸蒼剛才的完整報告，再放一遍。」
畫面切換，從最初靈氣異變開始播放，三階白虎逃離，異獸暴動，黑龍湖靈氣爆發，再到飛彈攻擊。
周鎮山忽然指向一個細節：「停。」
技術人員立刻暫停。
原本還在實時回傳的畫面，此刻只剩一片刺耳雪花，通訊頻道里，不斷傳來斷斷續續的電流雜音。
【蒼鷹一號失聯】
【蒼鷹二號失聯】
【蒼鷹三號信號中斷】
顧言手裡的探測儀掉在地上，他臉色慘白，喉嚨發乾：「全…全滅了？」
沒人回答，因為所有人都看見了。天空那三團火球。那不是墜機，而是被硬生生打爆。
一支由兵王組成，負責高危斬首任務的空戰特遣組，連撤離機會都沒有。
十幾秒。
僅僅十幾秒，全軍覆沒，蘇晚後背發涼，手指不自覺攥緊。
她腦海里還停留著剛才那一幕。從濃霧深處衝出來的巨大根須。
貫穿鋼鐵，撕碎直升機，那根本不像植物，更像某種神話里的怪物。
「隊長…」
蘇晚聲音有些發澀：「它到底是什麼？」
陸蒼沒有說話，只是死死盯著黑掉的屏幕，他握著通訊器的手，青筋一根根繃起。
臉色陰沉得嚇人，這是他第一次。真正感受到一種近乎無力的感覺，三階白虎，他能鎮壓，二階獸潮，他能屠殺。
可剛才那東西飛彈無傷，精神衝擊，超遠距離獵殺，甚至能從地底發動攻擊，精準鎖定數千米高空目標。
這種能力，已經徹底超出普通異獸範疇。
不是猛獸，而是天災，真正意義上的災難級生命。
陸蒼深吸一口氣，忽然低聲罵了一句：「媽的。」
車裡所有人都下意識看向他，因為他們知道，局長很少爆粗口。
除非事情已經嚴重到極點。陸蒼抬頭，看向黑龍山深處。
那裡七彩靈光依舊翻騰，濃霧遮天，仿佛某位古老存在，正盤踞其中，冷冷俯視著整座山脈。
陸蒼臉色陰沉，開口道：「撤。」
顧言愣住：「撤？」
陸蒼：「不撤等死？蒼鷹小隊已經證明了，常規火力沒意義，繼續靠近，只會讓傷亡擴大，從現在開始，黑龍山全面封鎖，範圍擴大五十公里，所有居民強制撤離，交通封禁，信號管制，任何人不得進入。」
蘇晚瞳孔一縮：「五十公里？」
這已經接近戰爭級封控了，陸蒼轉頭看她：「嫌少？如果那東西離山，整個臨江市，撐不過一晚上。」
一句話讓所有人後背發寒，顧言忍不住咽口唾沫：「那總部那邊？」
陸蒼沉默片刻，拿起衛星電話，聲音低沉：「上報總部，A級事件升級，申請S級響應，黑龍山，確認出現疑似蓮花植物的四階災難級生命，請求國家級超凡支援，並將此異常命名為代號：青蓮。」
他說到這裡，目光再次落向那片翻騰濃霧，眼神複雜，因為他忽然意識到一件事。
從始至終，那東西，都沒主動離開湖泊。
甚至沒有追殺他們，就像一尊被驚擾的存在。只是隨手拍死了闖入領地的人。
如果剛才它主動反擊，那現在死的，恐怕就不只是蒼鷹小隊，而是整個第九局。
與此同時，四九城，第九局總部。
一棟外表普通，實則戒備森嚴的大樓深處，地下三層，最高權限會議中心。
刺耳警報忽然響起，紅色燈光瞬間亮起。
【A級異常事件升級】
【申請S級響應】
【地點：嶺南黑龍山】
【代號：青蓮】
值班人員原本還有些疲憊，可當看到「四階災難級生命」幾個字時，整個人猛地站了起來。
「快，通知局長，一級會議權限開啟。」
整個總部瞬間沸騰了，大量身穿黑色制服的工作人員快步穿梭，通訊線路全部轉為加密頻道，三分鐘後。
地下會議室，一塊巨大的全息屏幕亮起，屏幕上，正是黑龍山傳回來的部分影像。
七彩靈光覆蓋山林，濃霧遮天蔽日，以及那段讓所有人沉默的畫面，三架武裝直升機，被巨大根須從天空硬生生打爆。
會議室安靜得可怕沒人說話，因為所有人都意識到，這不是普通異變。
而是一場足以影響國運的事件，主位上，一名穿著灰色中山裝的老人放下資料。
老人約莫六十多歲，頭髮花白，他叫周鎮山，是第九局總局長，也是九州目前公開層面，最強超凡者之一。
三階巔峰，據傳距離四階，只差一步，他盯著屏幕里那片濃霧，開口道：「確認過了？」
一旁情報部長沉聲道：「臨江市第九局局長陸蒼，親自確認，靈能探測超過設備極限。」
「目標具備超範圍精神壓制，遠程獵殺，高階靈域能力，並且正面硬抗空對地飛彈打擊無傷。危險評級至少四階。」
會議室里，一下子安靜了，眾人莫不倒吸了一口冷氣，四階，靈氣復甦以來，這是第一次，在國內發現野生災難級生命。
一名軍方代表沉聲道：「建議立即執行毀滅打擊，調戰略部隊，飛彈覆蓋黑龍山，趁目標未離山前徹底抹除。」
另一人立刻反駁：「如果失敗呢，你想激怒一個災難級生命，而且黑龍山靠近臨江，一旦對方暴走，死多少人你負責？」
會議室頓時爭論起來，有人主戰。有人主封鎖觀察，也有人認為，必須先確認對方是否具備敵意。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周鎮山，忽然開口，聲音不大，卻瞬間壓住所有爭論：「夠了。」
整個會議室安靜下來。
周鎮山站起身，目光盯著屏幕：「你們發現沒有，從始至終，它沒離開那片區域？」
眾人一愣。
周鎮山繼續道：「它沒有襲擊城市，沒有主動獵殺外圍居民，甚至在遭到飛彈攻擊前，都沒有主動攻擊人類，死的人，是主動進入它領地的人。」
會議室安靜了下來，有人臉色微變，仔細觀察了一遍，好像真是這樣，周鎮山背著手，目光深沉：「災難級，不代表一定敵對，如果它真想殺，陸蒼那支隊伍，已經死光了。」
「可現在它只是守著黑龍湖。」
老人停頓幾秒，忽然眯起眼：「再結合它是一株蓮花植物異變生命體，看這情況，也是秉承了植物的特性，不喜攻擊。」
這句話一出，所有人神色都有些古怪，一尊四階災難級生命在守家？
周鎮山開口：「把陸蒼剛才的完整報告，再放一遍。」
畫面切換，從最初靈氣異變開始播放，三階白虎逃離，異獸暴動，黑龍湖靈氣爆發，再到飛彈攻擊。
周鎮山忽然指向一個細節：「停。」
技術人員立刻暫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