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氣息威懾
夜色漸深，黑龍湖邊，也逐漸安靜下來。
林清雪最終還是留了下來，她不敢靠近湖心，只敢縮在岸邊那片巨大蓮葉旁，靈霧繚繞間，空氣格外溫暖，甚至比帳篷還舒服。
原本驚魂未定的情緒，也漸漸平復，而小金寶，則像個巡視領地的小保安，時不時落到樹梢上，歪著腦袋盯著林清雪。
「人類，弱，膽小。」
林清雪被它盯得渾身不自在，偏偏這只會說話的小鳥，還一副煞有介事的模樣。
到了後半夜，她實在撐不住，靠著岩石昏昏睡去，只是睡夢裡，還會時不時驚醒，嘴裡喃喃：「教授，不要…」
湖中央，楚舟靜靜看著。
接下來幾天，嶺南山脈徹底變天了，靈氣持續復甦，整片山脈都在瘋狂異變。
樹木瘋長，古藤蔓延，不少野獸接連完成進化，而最恐怖的，莫過於那頭白虎，以及那條逃掉的巨蟒，兩頭三階異獸像瘋了一樣，在深山裡瘋狂獵殺。
山林幾乎成了血腥修羅場，一階異獸，二階異獸，大量慘死，尤其白虎，自從在黑龍湖吃過虧後，它像受了刺激般瘋狂吞噬。
幾乎每天都在獵殺，鹿群被撕碎，狼群被衝散，連一頭二階野豬王，都被它活活咬死。
它只有一個念頭變強，然後回來報仇。
至於那條巨蟒，則更加陰險，它躲在暗處伏擊獵物，吞噬血肉，悄悄成長。
甚至偶爾會與白虎爭奪獵物，兩頭霸主雖然沒再廝殺，卻也形成某種競爭。
整個黑龍湖外圍，幾乎被殺瘋了。
而也正因如此，越來越多弱小動物，開始逃離領地。
它們發現山裡有個地方，所有強大異獸都不敢靠近，那就是黑龍湖，於是奇異一幕出現了。
最開始只是幾隻灰兔躲在湖邊草叢。後來是受傷的小鹿，再後來。
甚至連猴群，松鼠，野狐，山貓，都開始偷偷靠近。
它們似乎本能察覺到，湖中央那株巨大妖蓮，很危險，但也很安全，因為這裡沒有獵殺。
更重要的是，那頭可怕白虎還有巨蟒，不敢來，一開始楚舟還嫌棄。
心說哥們可是妖蓮，不是動物收容所，可後來發現，這些小東西還挺懂事，松鼠會送靈果。
猴子摘果子，鳥群負責警戒，連一些膽大的小鹿，都開始在湖邊喝水安窩。
整個黑龍湖，逐漸形成某種奇異生態。
甚至隱隱有了禁地的味道，小金寶高興壞了，每天昂著腦袋巡視，像個山大王。
「這是主人家，安全，交保護費！」
楚舟聽得嘴角直抽，你個小東西，黑社會是吧？
不過有這些動物存在，他獲取外界情報倒方便不少，至少白虎和巨蟒的動向，他幾乎都能知道。
與此同時，楚舟也發現，自己距離四階，越來越近了，體內靈氣，已經開始隱隱躁動。
湖水靈壓不斷增強，甚至到了夜晚，月光會主動向湖中央匯聚。
形成銀色靈潮，而他的本體，也在悄然變化，蓮葉泛起淡淡玉質光澤，根須更像金屬鑄造，精神領域，也擴張到接近千米。
最關鍵的是，他隱約察覺，四階突破，恐怕不會安靜。
上一世，高階異獸突破，經常會引發天地異象，雷鳴，靈潮，獸吼，甚至吸引無數異獸暴動。
自己突破時，黑龍湖，必然會成為風暴中心。
到時候，這裡絕不會安全，想到這裡，楚舟目光落向林清雪。
這些天，她恢復不少，甚至還會幫湖邊小動物處理傷口。
偶爾對著湖中央說說話，雖然楚舟大多不回應，但她明顯已經把這裡當成避風港。
「你該走了。」
夜晚，湖中央靈霧微微翻騰，一片青銀色蓮瓣，從青蓮身上飛了出來，不同於普通花瓣，這片花瓣，內部竟流淌著淡淡金紅色紋路。
像鮮血凝聚，散發驚人生命氣息，這片花瓣蘊含了楚舟的氣息。
下一秒，花瓣輕輕飄到林清雪面前。
林清雪一愣：「山神老爺，這是啥？」
精神波動響起：「帶著它，下山。」
「它會護你周全。」
「山中將有異變。」
林清雪臉色瞬間慘白，不斷對著楚舟磕頭：「您要趕我走嗎？」
「離開，或者死！」
楚舟聲音冰冷，宛如雷鳴。
林清雪整個人被一股可怕的能量籠罩，頓時跪在地上，她臉色瞬間煞白。
伸手接過花瓣，那一瞬，一股暖流湧入掌心，整個人都舒服許多，疲憊仿佛一掃而空。
與此同時，一道極淡的精神印記，也悄然融入她腦海。
楚舟很平靜，他並不擔心秘密暴露，精血花瓣，不只是護身符，也是精神媒介。
等林清雪徹底離開黑龍山，關於這裡的一切。
關於妖蓮，湖泊，靈霧。
都會逐漸模糊，最後只剩一個模糊印象。
她曾在深山裡，被什麼東西救過。
至於具體是誰，再也記不清，精神能力，有時候遠比力量更有用。
當然，這印記也有隱藏作用，倘若某一天林清雪真正成為人類強者，那麼就會成為自己的奴僕。
屆時，自己相當於在人類世界中有了臥底。
夜色下，黑龍湖靈霧瀰漫。
林清雪攥著那枚青銀花瓣，掌心微微發熱，花瓣內部流淌著淡淡金紅紋路，像活物般流動。
她心裡莫名有些難受，明明才待了一個月，可這裡，卻已經像另一個家。
尤其湖中央那道安靜神秘的身影，雖然對方從不承認，可她心裡，早就把楚舟當成山神了。
「真的不能留下嗎。」
她低著頭，小聲開口，湖中央，靈霧輕輕翻騰。
楚舟沒有回答，只是湖面微微蕩漾，下一秒，一道金色小身影從樹梢撲騰飛下。
「啾！」
小金寶昂著腦袋落在石頭上，羽毛金燦燦的，神氣得不行，精神波動奶聲奶氣響起。
「主人說，人類，該走啦！」
「危險，要來了！」
它一邊說，一邊撲騰翅膀：「本鳥王，負責送你。」
林清雪嘴角一抽，鳥王，這小東西是不是對自己有什麼誤解？不過想到馬上要離開，她還是朝湖中央恭敬跪拜。
「謝謝您，山神老爺，如果以後還能回來，我一定報答您。」
湖中央依舊安靜，只有淡淡靈霧繚繞，楚舟心裡卻默默吐槽，別回來了，哥馬上要晉升四階升級，到時候這地方比戰場還危險。
片刻後小金寶已經撲騰著飛向前方。
「走走走，笨人類跟上。」
林清雪背起背包，看了一眼黑龍湖，最終還是轉身離開，只是走出幾步，又忍不住回頭。
湖中央，那株巨大妖蓮依舊靜靜盛開。
月輝灑落，像從神話里走出的存在，她揮了揮手，開口道：「再見，山神老爺。」
一路下山，小金寶飛在前方，像個盡職盡責的小嚮導，時不時還會停在樹枝上催促。
「快點，你好慢，怪不得被壞貓追！」
林清雪鬱悶呀，這鳥嘴真欠，但不得不承認，有小金寶在，路上確實安全很多。
附近一些異變動物，遠遠聞到氣息，就會主動避開。
甚至有一頭接近一階的變異野狼，剛露頭，看到小金寶後，立刻夾著尾巴鑽進樹林。
仿佛遇見天敵，林清雪心裡暗暗震驚。這隻看起來不大的鳥，到底是什麼等級？
她正想著，忽然前方樹林，傳來沙沙聲，林清雪腳步一頓，心臟瞬間提到嗓子眼。
下一秒一顆巨大蛇頭，從灌木後探出。
嘶！
猩紅蛇信吞吐，漆黑鱗片泛著冰冷光澤，蛇軀粗得像水桶，長度至少二十多米。
腹部還有一道巨大傷口，正是那條從黑龍湖逃走的三階巨蟒。
林清雪臉瞬間白了，呼吸幾乎停滯，腿都軟了。
「大蛇…」
她腦海嗡的一下空白，完了，又遇到怪物了，而且這隻，比之前的白虎還嚇人。
那巨蟒也愣了一下，獸瞳鎖定林清雪，本能湧出一絲貪婪。
血肉，能量，雖然弱，但也能補，蛇軀繃緊，正準備撲出，可下一秒，它忽然嗅到了什麼，動作猛然僵住。
那雙冰冷蛇瞳，驟然縮成針尖。
因為林清雪身上，竟散發著一股它無比熟悉的氣息。
湖，蓮花，那株恐怖妖蓮，尤其他掌心那片花瓣，其中隱隱瀰漫的本源波動，讓它蛇軀本能發寒。
那是比死亡還深刻的恐懼，巨蟒腦海里，瞬間閃過黑熊被斬首的畫面。
以及自己差點被切開的劇痛。
「嘶！」
它竟發出一聲略顯驚恐的尖鳴，蛇軀猛然後退，像見了鬼一樣。樹木被撞得東倒西歪。
眨眼間，龐大身軀便消失在山林深處。
跑得比誰都快，林清雪直接看傻了。
「它跑了？」
她都已經做好等死準備了，結果那條恐怖巨蟒，居然掉頭就逃？
她下意識低頭，看向掌心那枚青銀花瓣，花瓣正散發著淡淡暖意，像是在守護她。
林清雪攥緊花瓣，小聲呢喃：「山神老爺是您在保護我，對嗎？」
林清雪最終還是留了下來，她不敢靠近湖心，只敢縮在岸邊那片巨大蓮葉旁，靈霧繚繞間，空氣格外溫暖，甚至比帳篷還舒服。
原本驚魂未定的情緒，也漸漸平復，而小金寶，則像個巡視領地的小保安，時不時落到樹梢上，歪著腦袋盯著林清雪。
「人類，弱，膽小。」
林清雪被它盯得渾身不自在，偏偏這只會說話的小鳥，還一副煞有介事的模樣。
到了後半夜，她實在撐不住，靠著岩石昏昏睡去，只是睡夢裡，還會時不時驚醒，嘴裡喃喃：「教授，不要…」
湖中央，楚舟靜靜看著。
接下來幾天，嶺南山脈徹底變天了，靈氣持續復甦，整片山脈都在瘋狂異變。
樹木瘋長，古藤蔓延，不少野獸接連完成進化，而最恐怖的，莫過於那頭白虎，以及那條逃掉的巨蟒，兩頭三階異獸像瘋了一樣，在深山裡瘋狂獵殺。
山林幾乎成了血腥修羅場，一階異獸，二階異獸，大量慘死，尤其白虎，自從在黑龍湖吃過虧後，它像受了刺激般瘋狂吞噬。
幾乎每天都在獵殺，鹿群被撕碎，狼群被衝散，連一頭二階野豬王，都被它活活咬死。
它只有一個念頭變強，然後回來報仇。
至於那條巨蟒，則更加陰險，它躲在暗處伏擊獵物，吞噬血肉，悄悄成長。
甚至偶爾會與白虎爭奪獵物，兩頭霸主雖然沒再廝殺，卻也形成某種競爭。
整個黑龍湖外圍，幾乎被殺瘋了。
而也正因如此，越來越多弱小動物，開始逃離領地。
它們發現山裡有個地方，所有強大異獸都不敢靠近，那就是黑龍湖，於是奇異一幕出現了。
最開始只是幾隻灰兔躲在湖邊草叢。後來是受傷的小鹿，再後來。
甚至連猴群，松鼠，野狐，山貓，都開始偷偷靠近。
它們似乎本能察覺到，湖中央那株巨大妖蓮，很危險，但也很安全，因為這裡沒有獵殺。
更重要的是，那頭可怕白虎還有巨蟒，不敢來，一開始楚舟還嫌棄。
心說哥們可是妖蓮，不是動物收容所，可後來發現，這些小東西還挺懂事，松鼠會送靈果。
猴子摘果子，鳥群負責警戒，連一些膽大的小鹿，都開始在湖邊喝水安窩。
整個黑龍湖，逐漸形成某種奇異生態。
甚至隱隱有了禁地的味道，小金寶高興壞了，每天昂著腦袋巡視，像個山大王。
「這是主人家，安全，交保護費！」
楚舟聽得嘴角直抽，你個小東西，黑社會是吧？
不過有這些動物存在，他獲取外界情報倒方便不少，至少白虎和巨蟒的動向，他幾乎都能知道。
與此同時，楚舟也發現，自己距離四階，越來越近了，體內靈氣，已經開始隱隱躁動。
湖水靈壓不斷增強，甚至到了夜晚，月光會主動向湖中央匯聚。
形成銀色靈潮，而他的本體，也在悄然變化，蓮葉泛起淡淡玉質光澤，根須更像金屬鑄造，精神領域，也擴張到接近千米。
最關鍵的是，他隱約察覺，四階突破，恐怕不會安靜。
上一世，高階異獸突破，經常會引發天地異象，雷鳴，靈潮，獸吼，甚至吸引無數異獸暴動。
自己突破時，黑龍湖，必然會成為風暴中心。
到時候，這裡絕不會安全，想到這裡，楚舟目光落向林清雪。
這些天，她恢復不少，甚至還會幫湖邊小動物處理傷口。
偶爾對著湖中央說說話，雖然楚舟大多不回應，但她明顯已經把這裡當成避風港。
「你該走了。」
夜晚，湖中央靈霧微微翻騰，一片青銀色蓮瓣，從青蓮身上飛了出來，不同於普通花瓣，這片花瓣，內部竟流淌著淡淡金紅色紋路。
像鮮血凝聚，散發驚人生命氣息，這片花瓣蘊含了楚舟的氣息。
下一秒，花瓣輕輕飄到林清雪面前。
林清雪一愣：「山神老爺，這是啥？」
精神波動響起：「帶著它，下山。」
「它會護你周全。」
「山中將有異變。」
林清雪臉色瞬間慘白，不斷對著楚舟磕頭：「您要趕我走嗎？」
「離開，或者死！」
楚舟聲音冰冷，宛如雷鳴。
林清雪整個人被一股可怕的能量籠罩，頓時跪在地上，她臉色瞬間煞白。
伸手接過花瓣，那一瞬，一股暖流湧入掌心，整個人都舒服許多，疲憊仿佛一掃而空。
與此同時，一道極淡的精神印記，也悄然融入她腦海。
楚舟很平靜，他並不擔心秘密暴露，精血花瓣，不只是護身符，也是精神媒介。
等林清雪徹底離開黑龍山，關於這裡的一切。
關於妖蓮，湖泊，靈霧。
都會逐漸模糊，最後只剩一個模糊印象。
她曾在深山裡，被什麼東西救過。
至於具體是誰，再也記不清，精神能力，有時候遠比力量更有用。
當然，這印記也有隱藏作用，倘若某一天林清雪真正成為人類強者，那麼就會成為自己的奴僕。
屆時，自己相當於在人類世界中有了臥底。
夜色下，黑龍湖靈霧瀰漫。
林清雪攥著那枚青銀花瓣，掌心微微發熱，花瓣內部流淌著淡淡金紅紋路，像活物般流動。
她心裡莫名有些難受，明明才待了一個月，可這裡，卻已經像另一個家。
尤其湖中央那道安靜神秘的身影，雖然對方從不承認，可她心裡，早就把楚舟當成山神了。
「真的不能留下嗎。」
她低著頭，小聲開口，湖中央，靈霧輕輕翻騰。
楚舟沒有回答，只是湖面微微蕩漾，下一秒，一道金色小身影從樹梢撲騰飛下。
「啾！」
小金寶昂著腦袋落在石頭上，羽毛金燦燦的，神氣得不行，精神波動奶聲奶氣響起。
「主人說，人類，該走啦！」
「危險，要來了！」
它一邊說，一邊撲騰翅膀：「本鳥王，負責送你。」
林清雪嘴角一抽，鳥王，這小東西是不是對自己有什麼誤解？不過想到馬上要離開，她還是朝湖中央恭敬跪拜。
「謝謝您，山神老爺，如果以後還能回來，我一定報答您。」
湖中央依舊安靜，只有淡淡靈霧繚繞，楚舟心裡卻默默吐槽，別回來了，哥馬上要晉升四階升級，到時候這地方比戰場還危險。
片刻後小金寶已經撲騰著飛向前方。
「走走走，笨人類跟上。」
林清雪背起背包，看了一眼黑龍湖，最終還是轉身離開，只是走出幾步，又忍不住回頭。
湖中央，那株巨大妖蓮依舊靜靜盛開。
月輝灑落，像從神話里走出的存在，她揮了揮手，開口道：「再見，山神老爺。」
一路下山，小金寶飛在前方，像個盡職盡責的小嚮導，時不時還會停在樹枝上催促。
「快點，你好慢，怪不得被壞貓追！」
林清雪鬱悶呀，這鳥嘴真欠，但不得不承認，有小金寶在，路上確實安全很多。
附近一些異變動物，遠遠聞到氣息，就會主動避開。
甚至有一頭接近一階的變異野狼，剛露頭，看到小金寶後，立刻夾著尾巴鑽進樹林。
仿佛遇見天敵，林清雪心裡暗暗震驚。這隻看起來不大的鳥，到底是什麼等級？
她正想著，忽然前方樹林，傳來沙沙聲，林清雪腳步一頓，心臟瞬間提到嗓子眼。
下一秒一顆巨大蛇頭，從灌木後探出。
嘶！
猩紅蛇信吞吐，漆黑鱗片泛著冰冷光澤，蛇軀粗得像水桶，長度至少二十多米。
腹部還有一道巨大傷口，正是那條從黑龍湖逃走的三階巨蟒。
林清雪臉瞬間白了，呼吸幾乎停滯，腿都軟了。
「大蛇…」
她腦海嗡的一下空白，完了，又遇到怪物了，而且這隻，比之前的白虎還嚇人。
那巨蟒也愣了一下，獸瞳鎖定林清雪，本能湧出一絲貪婪。
血肉，能量，雖然弱，但也能補，蛇軀繃緊，正準備撲出，可下一秒，它忽然嗅到了什麼，動作猛然僵住。
那雙冰冷蛇瞳，驟然縮成針尖。
因為林清雪身上，竟散發著一股它無比熟悉的氣息。
湖，蓮花，那株恐怖妖蓮，尤其他掌心那片花瓣，其中隱隱瀰漫的本源波動，讓它蛇軀本能發寒。
那是比死亡還深刻的恐懼，巨蟒腦海里，瞬間閃過黑熊被斬首的畫面。
以及自己差點被切開的劇痛。
「嘶！」
它竟發出一聲略顯驚恐的尖鳴，蛇軀猛然後退，像見了鬼一樣。樹木被撞得東倒西歪。
眨眼間，龐大身軀便消失在山林深處。
跑得比誰都快，林清雪直接看傻了。
「它跑了？」
她都已經做好等死準備了，結果那條恐怖巨蟒，居然掉頭就逃？
她下意識低頭，看向掌心那枚青銀花瓣，花瓣正散發著淡淡暖意，像是在守護她。
林清雪攥緊花瓣，小聲呢喃：「山神老爺是您在保護我，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