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空空蕩蕩的公會
日耀坐在吧檯邊上，手肘撐著台面，看著空空蕩蕩的公會大廳。
平時鬧哄哄的大廳現在安靜得能聽見窗外的鳥叫。
委託欄上光溜溜的，一張委託單都沒剩下。
「又到了這個日子了呀。」
日耀晃著腳，語氣懶洋洋的。
「前幾年都沒有人成功，不知道今年會不會有人成功？」
米拉傑站在吧檯里擦著杯子。
玻璃杯在她手裡轉了一圈又一圈，被擦得能當鏡子用。
「麗薩娜也和艾爾夫曼去做委託了。一大早就出門了。」
「全都拼了命想拿名額。」日耀笑了笑。
露西趴在吧檯邊上，腦袋擱在手臂上，滿臉不解。
「你們在說什麼呢？什麼成功不成功的？」
溫蒂和夏露露坐在旁邊的椅子上，也是一臉疑惑。
夏露露抱著胳膊，小腦袋微微歪著。
日耀順手揉了揉溫蒂的腦袋，手感不錯，和小貓似的。
「你們是新來的，他們沒說，估計不想增加對手吧。今年的S級魔導士考核快到了。」
「S級考核？」露西的眼睛睜大了一點。
「對，想參加S級考核得先拿到名額。名額怎麼拿呢？拼命做委託，表現自己，然後看老爺子答不答應。所以現在所有人都跑出去做委託了，一個不剩。」
「這樣啊……怪不得委託欄上光溜溜的。」
露西的腦袋從手臂上滑下來，整個人像霜打的茄子一樣蔫在吧檯上，頭髮都塌下來了。
「這個月的房租不知道怎麼辦了嗚嗚嗚。」
日耀看著她們，嘴角微微上翹。
「你們不去試試嗎？成為S級魔導士的話，那S級委託的報酬可是很豐厚的哦。一單下來夠你交一年房租還有剩。」
露西翻了個白眼，換了個姿勢繼續趴著，這次把臉埋進了手臂里。
「我連A級委託都沒法自己完成，S級？做夢比較快。」
溫蒂晃了晃腦袋，雙馬尾跟著甩來甩去。
「我們才加入沒多久，能參加S級考核嗎？」
「可以啊。」
日耀聳聳肩，語氣輕鬆得像在說明天吃什麼。
「只要得到老爺子的認可就行。」
馬卡洛夫坐在吧檯邊上的高腳凳上，捧著茶杯喝了一口，然後呸了呸嘴裡的茶葉。
「老夫的認可可不是那麼容易拿到的。這麼多年來能參加S級考核的都是極少數。」
米拉傑手指抵著下巴，眨了眨眼。
「有嗎？我當初很快就參加S級考核了呀。」
「你不一樣！」
馬卡洛夫吹了吹茶水，白鬍子被吹得飄起來。
「當初你來公會的時候就已經能接收強力的撒旦之魂了，魔力量比同齡人多出一大截。老夫只要不眼瞎，怎麼可能不認可？」
「那是。也不看是誰家的媳婦。」
日耀拍了拍自己胸膛，和米拉傑一起昂起小腦袋，嘴角翹得老高。
「我這眼光，多好啊。」
兩人一個姿勢，一個角度，連昂頭的弧度都一模一樣。
露西看著這兩人，眼神里寫滿了羨慕。
不是羨慕兩人的關係，而是羨慕米拉傑的魔力。
「有沒有什麼辦法能快速提高魔力啊？」
她趴在吧檯上，聲音悶悶的。
「有的有的，開啟第二魔力源。開啟之後不僅魔力量翻倍增長，而且魔法也會產生質變。你看我這青龍形態就是開了第二魔力源之後才有明顯變化的。」
露西眼睛一亮，腦袋從手臂上彈了起來。
「怎麼開啟？」
「很簡單。隨著你不斷修煉，等魔力積攢到一定程度，就可以自然而然沖開第二魔力源了。」
「……」
露西整個人又軟了下去，比剛才趴得更扁了。
「你這不是相當於白說嘛。」
日耀攤手，表示不關他的事。
「修煉本來就是這樣的啊，你以為像納茲那樣吃點火就能變強的有多少人？」
他想了想，又繼續補充。
「對了，關於魔力還有個小冷知識。魔力不會隨著身體衰老而衰退，反而會隨著時間持續增長。你看老爺子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他的魔力量是公會裡最高的那一檔，只不過嘛，身體素質下降了，有點發揮不出來而已。」
馬卡洛夫沒好氣地踢了日耀一腳。
「就不能說老夫點好的？！」
「你再踢？」
日耀低頭看著老爺子的短腿。
「你再踢我就不給你調理身體了。你去找波流西卡婆婆去。」
馬卡洛夫臉色一變。
「哎呀，咱倆什麼關係，怎麼能因為這點小事破壞感情呢？」
他笑呵呵地收回腳，表情切換得比翻書還快。
「呵。」日耀冷笑一聲，「我還沒算你偷我酒的帳呢。」
「老夫突然想起來還有公文沒有處理！」
馬卡洛夫跳下高腳凳，小短腿搗騰得飛快，一溜煙跑進了辦公室。
門砰地一聲關上了。
米拉傑笑得合不攏嘴，肩膀一抖一抖的。
溫蒂捂著嘴笑出了聲，夏露露嘴角也在抽搐。
露西趴在吧檯上笑得渾身沒力氣，捶了兩下桌面。
「老爺子跑得也太快了。」
「每次提起偷酒就這樣，慣犯了。」
日耀搖頭，端起米拉傑給他倒的果汁喝了一口。
這時公會大門被推開，一個高大的身影走了進來，打了個長長的哈欠。
「哈啊……今天怎麼冷冷清清的？連個吹牛的人都沒有。」
基爾達斯抓了抓頭髮，懶洋洋地走到吧檯邊。
「S級考核快到了啊，全都出去做委託了。「日耀說道。
「哦對，又到這個時候了。給忘了。」
基爾達斯一屁股坐到吧檯邊，朝米拉傑擺了擺手。
「米拉，給我來一份咖喱雞扒飯，多加咖喱。餓死了。」
「好的，稍等哦。」
米拉傑轉身走進後廚，圍裙帶子在腰間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
日耀看向露西和溫蒂，指了指基爾達斯的背影。
「我跟你們說哦，這位看起來很強的臭大叔，其實只會一個魔法。」
溫蒂眨了眨眼，打量著基爾達斯高大的背影，歪頭不解。
「基爾達斯先生不是S級魔導士嗎？我還聽說他是公會最強，居然只會一個魔法？」
基爾達斯耳朵動了動，聽到了溫蒂的話，趕緊轉過身擺擺手。
「別聽他們亂說！我只是把粉碎魔法當成基礎魔法用了，不是不會其他魔法好吧。」
他大聲抗議。
日耀完全無視了基爾達斯的抗議，繼續給兩個後輩科普。
「臭大叔的粉碎魔法還是超上位魔法，恐怖吧？學習難度不亞於露西體術勝過雷歐。」
「他的魔力總量更是恐怖級別的。你們現在是沒感覺，那是因為他平時壓著。要是他全力釋放魔力，你們站這麼近根本喘不過氣。」
露西咽了口唾沫，看向基爾達斯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據老爺子說啊。」
日耀的語氣變成了講故事的腔調。
「當初臭大叔年紀小，完全控制不了粉碎魔法。走到哪碎到哪，走路踩碎路面，推門碎門框，吃飯碎碗。周圍的人都被嚇壞了，把他當成怪物趕走。」
「後來老爺子在一個廢棄的小鎮上撿到了他，帶回公會慢慢教導。花了很長時間才幫他學會控制。不過嘛……」
日耀瞥了基爾達斯一眼。
「到現在還是沒改掉走神的壞毛病。一走神就忘了壓制，一忘了壓制就碎東西。」
「喂喂，臭小子！」
基爾達斯拍了一下吧檯，台面被拍出咔嘣一聲。
「在後輩面前瞎說什麼呢？你這完全是胡編亂造了吧！」
「我只是加點修飾詞而已。」
兩人在吧檯邊上你來我往地互掐起來。
砰！
一聲悶響。
日耀整個人被粉碎了。
平時鬧哄哄的大廳現在安靜得能聽見窗外的鳥叫。
委託欄上光溜溜的，一張委託單都沒剩下。
「又到了這個日子了呀。」
日耀晃著腳，語氣懶洋洋的。
「前幾年都沒有人成功，不知道今年會不會有人成功？」
米拉傑站在吧檯里擦著杯子。
玻璃杯在她手裡轉了一圈又一圈，被擦得能當鏡子用。
「麗薩娜也和艾爾夫曼去做委託了。一大早就出門了。」
「全都拼了命想拿名額。」日耀笑了笑。
露西趴在吧檯邊上，腦袋擱在手臂上，滿臉不解。
「你們在說什麼呢？什麼成功不成功的？」
溫蒂和夏露露坐在旁邊的椅子上，也是一臉疑惑。
夏露露抱著胳膊，小腦袋微微歪著。
日耀順手揉了揉溫蒂的腦袋，手感不錯，和小貓似的。
「你們是新來的，他們沒說，估計不想增加對手吧。今年的S級魔導士考核快到了。」
「S級考核？」露西的眼睛睜大了一點。
「對，想參加S級考核得先拿到名額。名額怎麼拿呢？拼命做委託，表現自己，然後看老爺子答不答應。所以現在所有人都跑出去做委託了，一個不剩。」
「這樣啊……怪不得委託欄上光溜溜的。」
露西的腦袋從手臂上滑下來，整個人像霜打的茄子一樣蔫在吧檯上，頭髮都塌下來了。
「這個月的房租不知道怎麼辦了嗚嗚嗚。」
日耀看著她們，嘴角微微上翹。
「你們不去試試嗎？成為S級魔導士的話，那S級委託的報酬可是很豐厚的哦。一單下來夠你交一年房租還有剩。」
露西翻了個白眼，換了個姿勢繼續趴著，這次把臉埋進了手臂里。
「我連A級委託都沒法自己完成，S級？做夢比較快。」
溫蒂晃了晃腦袋，雙馬尾跟著甩來甩去。
「我們才加入沒多久，能參加S級考核嗎？」
「可以啊。」
日耀聳聳肩，語氣輕鬆得像在說明天吃什麼。
「只要得到老爺子的認可就行。」
馬卡洛夫坐在吧檯邊上的高腳凳上，捧著茶杯喝了一口，然後呸了呸嘴裡的茶葉。
「老夫的認可可不是那麼容易拿到的。這麼多年來能參加S級考核的都是極少數。」
米拉傑手指抵著下巴，眨了眨眼。
「有嗎？我當初很快就參加S級考核了呀。」
「你不一樣！」
馬卡洛夫吹了吹茶水，白鬍子被吹得飄起來。
「當初你來公會的時候就已經能接收強力的撒旦之魂了，魔力量比同齡人多出一大截。老夫只要不眼瞎，怎麼可能不認可？」
「那是。也不看是誰家的媳婦。」
日耀拍了拍自己胸膛，和米拉傑一起昂起小腦袋，嘴角翹得老高。
「我這眼光，多好啊。」
兩人一個姿勢，一個角度，連昂頭的弧度都一模一樣。
露西看著這兩人，眼神里寫滿了羨慕。
不是羨慕兩人的關係，而是羨慕米拉傑的魔力。
「有沒有什麼辦法能快速提高魔力啊？」
她趴在吧檯上，聲音悶悶的。
「有的有的，開啟第二魔力源。開啟之後不僅魔力量翻倍增長，而且魔法也會產生質變。你看我這青龍形態就是開了第二魔力源之後才有明顯變化的。」
露西眼睛一亮，腦袋從手臂上彈了起來。
「怎麼開啟？」
「很簡單。隨著你不斷修煉，等魔力積攢到一定程度，就可以自然而然沖開第二魔力源了。」
「……」
露西整個人又軟了下去，比剛才趴得更扁了。
「你這不是相當於白說嘛。」
日耀攤手，表示不關他的事。
「修煉本來就是這樣的啊，你以為像納茲那樣吃點火就能變強的有多少人？」
他想了想，又繼續補充。
「對了，關於魔力還有個小冷知識。魔力不會隨著身體衰老而衰退，反而會隨著時間持續增長。你看老爺子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他的魔力量是公會裡最高的那一檔，只不過嘛，身體素質下降了，有點發揮不出來而已。」
馬卡洛夫沒好氣地踢了日耀一腳。
「就不能說老夫點好的？！」
「你再踢？」
日耀低頭看著老爺子的短腿。
「你再踢我就不給你調理身體了。你去找波流西卡婆婆去。」
馬卡洛夫臉色一變。
「哎呀，咱倆什麼關係，怎麼能因為這點小事破壞感情呢？」
他笑呵呵地收回腳，表情切換得比翻書還快。
「呵。」日耀冷笑一聲，「我還沒算你偷我酒的帳呢。」
「老夫突然想起來還有公文沒有處理！」
馬卡洛夫跳下高腳凳，小短腿搗騰得飛快，一溜煙跑進了辦公室。
門砰地一聲關上了。
米拉傑笑得合不攏嘴，肩膀一抖一抖的。
溫蒂捂著嘴笑出了聲，夏露露嘴角也在抽搐。
露西趴在吧檯上笑得渾身沒力氣，捶了兩下桌面。
「老爺子跑得也太快了。」
「每次提起偷酒就這樣，慣犯了。」
日耀搖頭，端起米拉傑給他倒的果汁喝了一口。
這時公會大門被推開，一個高大的身影走了進來，打了個長長的哈欠。
「哈啊……今天怎麼冷冷清清的？連個吹牛的人都沒有。」
基爾達斯抓了抓頭髮，懶洋洋地走到吧檯邊。
「S級考核快到了啊，全都出去做委託了。「日耀說道。
「哦對，又到這個時候了。給忘了。」
基爾達斯一屁股坐到吧檯邊，朝米拉傑擺了擺手。
「米拉，給我來一份咖喱雞扒飯，多加咖喱。餓死了。」
「好的，稍等哦。」
米拉傑轉身走進後廚，圍裙帶子在腰間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
日耀看向露西和溫蒂，指了指基爾達斯的背影。
「我跟你們說哦，這位看起來很強的臭大叔，其實只會一個魔法。」
溫蒂眨了眨眼，打量著基爾達斯高大的背影，歪頭不解。
「基爾達斯先生不是S級魔導士嗎？我還聽說他是公會最強，居然只會一個魔法？」
基爾達斯耳朵動了動，聽到了溫蒂的話，趕緊轉過身擺擺手。
「別聽他們亂說！我只是把粉碎魔法當成基礎魔法用了，不是不會其他魔法好吧。」
他大聲抗議。
日耀完全無視了基爾達斯的抗議，繼續給兩個後輩科普。
「臭大叔的粉碎魔法還是超上位魔法，恐怖吧？學習難度不亞於露西體術勝過雷歐。」
「他的魔力總量更是恐怖級別的。你們現在是沒感覺，那是因為他平時壓著。要是他全力釋放魔力，你們站這麼近根本喘不過氣。」
露西咽了口唾沫，看向基爾達斯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據老爺子說啊。」
日耀的語氣變成了講故事的腔調。
「當初臭大叔年紀小，完全控制不了粉碎魔法。走到哪碎到哪，走路踩碎路面，推門碎門框，吃飯碎碗。周圍的人都被嚇壞了，把他當成怪物趕走。」
「後來老爺子在一個廢棄的小鎮上撿到了他，帶回公會慢慢教導。花了很長時間才幫他學會控制。不過嘛……」
日耀瞥了基爾達斯一眼。
「到現在還是沒改掉走神的壞毛病。一走神就忘了壓制，一忘了壓制就碎東西。」
「喂喂，臭小子！」
基爾達斯拍了一下吧檯，台面被拍出咔嘣一聲。
「在後輩面前瞎說什麼呢？你這完全是胡編亂造了吧！」
「我只是加點修飾詞而已。」
兩人在吧檯邊上你來我往地互掐起來。
砰！
一聲悶響。
日耀整個人被粉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