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唉
妖精尾巴的會長辦公室里，日耀正在挨訓。
辦公室的門緊閉著，窗簾也被拉上了，只有桌上的檯燈發出昏黃的光。
馬卡洛夫站在辦公桌上，矮小的身體因為憤怒而微微發抖，鬍子翹得像兩把刷子，手指戳著日耀的鼻子怒吼。
「臭小子！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你很有可能會被安克瑟拉姆神詛咒的！」
他的聲音在封閉的辦公室里迴蕩，桌上的文件被震得嘩嘩作響，茶杯里的水都濺了出來。
日耀低著頭，雙手背在身後，像個犯了錯的小學生，乖乖聽訓。
但他還是忍不住小聲反駁，聲音悶悶的。
「我問過安克瑟拉姆神祂老人家了。」
氣的馬卡洛夫直接跳到桌子上，矮小的身體彈跳力驚人，一把揪住日耀的耳朵，扯著嗓子喊，唾沫星子噴了日耀一臉。
「還祂老人家！你知不知道被祂詛咒的後果是什麼！？」
日耀歪著頭配合馬卡洛夫揪耳朵的動作，臉上的表情卻一點不慌，甚至還帶著幾分漫不經心。
「唔，嚴格意義上來說，我只是造了個人偶，連結水晶球內的生命力。又不是把死人從冥界拉回來，頂多算……生命形態轉換？」
馬卡洛夫的鬍子氣得直抖，正要繼續訓斥，日耀突然伸手，一把抱住了馬卡洛夫矮小的身體，把他整個人摟進懷裡，嘴角勾起一個邪魅的笑容。
「要不我抱你一會試試看，會不會觸發死亡狩獵。」
馬卡洛夫的身體瞬間僵住了，渾濁的老眼瞪得溜圓，臉上的怒氣變成了驚恐。
他拼命掙扎，短粗的手臂在日耀懷裡亂揮，鬍子都炸開了。
「放開老夫！快快快……日耀你是個好孩子快放開老夫！」
日耀抱著他不撒手，還故意收緊了手臂，把馬卡洛夫摟得更緊了。
一秒，兩秒，三秒……
馬卡洛夫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五秒，十秒，十五秒……
什麼都沒有發生。
日耀鬆開手，馬卡洛夫一屁股坐在桌上，大口大口地喘氣，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
他抬頭瞪著日耀，想罵又罵不出來，最後只能重重地哼了一聲。
「肯定是不愛老夫。」
門口外，好幾個人趴在門上試圖偷聽，耳朵貼著門板，眼睛瞪得溜圓。
可惜馬卡洛夫啟動了隔音魔法陣，門縫裡一點聲音都透不出來，只能看到門板偶爾微微震動。
格雷在走廊里哭的啊，稀里嘩啦的，跟下冰雹一樣。
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啪嗒啪嗒地往下掉，鼻涕都流出來了，整個人哭得像個兩百斤的孩子。
烏魯哈哈大笑，木製的身軀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伸手拍著格雷的腦袋，力道沒控制好，拍得格雷腦袋一歪一歪的。
「哈哈哈哈！格雷還是這麼愛哭！跟小時候一模一樣！」
格雷擦了擦臉，使勁把眼淚鼻涕抹掉，紅著眼眶反駁，聲音又啞又悶。
「我才沒有哭！這是眼裡進冰雹了！」
旁邊地上，納茲笑得滿地打滾，抱著肚子在地板上滾來滾去，腳後跟咚咚咚地蹬著地面：
「格雷哭的好誇張啊！哈哈哈哈……冰雹！他說眼裡進冰雹了！哈哈哈哈！」
其他人笑的比較收斂，但肩膀也是一聳一聳的，有人捂嘴偷笑，有人轉過身去肩膀發顫，有人乾脆把臉埋進酒杯里。
格雷現在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他雙手捂臉，從指縫裡露出的皮膚紅得發燙，耳朵尖都紅了。
日耀被馬卡洛夫丟出辦公室，門從裡面砰地一聲關上，差點夾到他的腳後跟。
米拉傑立刻關心的上來詢問，銀色的長髮在走廊的光線中閃閃發光，眼眸里滿是擔憂。
「是有什麼問題嗎？」
日耀挪動身子，不和米拉傑貼貼，往旁邊挪了一步。
米拉傑皺了皺眉，平時這會兒日耀早就衝過來抱住她親了，今天怎麼躲著她？
「沒什麼問題，只是老爺子氣性大。」
她靠近一步，他挪開一步。
她再靠近，他再挪開。
兩人開始在走廊里繞圈圈，像兩隻追逐的蝴蝶，只不過一個在追一個在逃。
被圈在中間的艾露莎雙手抱胸，棕紅色的眼眸里青筋浮現，額角的血管突突直跳。
她被兩人繞得頭暈，忍無可忍地吼道。
「你們兩個是把我當成你們play的一環嗎？！」
話音剛落，日耀就被米拉傑撲了個正著。
她一把抱住日耀的手臂，整個人掛在他身上，銀色的長髮蹭得他脖子痒痒的，仰起臉湊到他耳邊，聲音又甜又危險。
「日耀~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日耀的眼神開始躲閃，目光飄向天花板，又飄向地板，又飄向旁邊的盆栽，試圖矇混過關。
「看來還是被發現了。」
他嘆了口氣，一臉沉痛。
「好吧，我承認我偷藏了私房錢。」
米拉傑掐腰警告，一隻手叉在腰間，另一隻手點著日耀的鼻尖，銀色的眼眸里閃著危險的光芒。
然後她拖著日耀上了二樓，日耀被拽著走，腳步踉蹌，嘴裡還嚷嚷著。
「米拉！米拉你聽我解釋！那個錢是有正當用途的！」
米拉傑在日耀耳邊低語：「你猜我信不信。」
好消息是沒中詛咒。
壞消息是晚上又得睡門口。
一樓的眾人聽著二樓傳來家暴的動靜瑟瑟發抖。
噼里啪啦的聲響，日耀的慘叫聲，還有米拉傑銀鈴般的笑聲，交織在一起，聽起來格外滲人。
馬卡歐和瓦卡巴對視一眼，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同病相憐的默契。
他們默默舉起酒杯，朝二樓的方向致意，然後碰杯一飲而下，像是在為戰友送行。
日耀頂著熊貓眼走下樓，一隻眼睛青了一圈，頭髮亂糟糟的，衣領也歪了。
但米拉傑抱著他手臂笑得很開心，銀色的長髮蹭著他的肩膀，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完全看不出剛才家暴的樣子。
●_●
公會眾人笑完格雷，笑日耀。
日耀面無表情地掏出那本黑色皮質筆記本，翻開封面，拿出筆，目光掃過大廳，看看都有誰笑出聲來。
拿出來的一瞬間，眾人不嘻嘻了。
剛才還在大笑的成員們，笑容瞬間凝固在臉上，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
有人把笑聲硬生生咽了回去，有人假裝咳嗽掩飾，有人直接轉身就走。
上了那個筆記本的人，下次受傷的時候，那可遭老罪了。
日耀的治療魔法雖然效果拔群，但過程嘛……他會貼心地讓你體驗一下什麼叫「痛並快樂」。
久久沒有受傷？日耀會貼心讓對方受傷，再貼心為對方治療。
米拉傑去後廚幫麗薩娜了，日耀隨意找了個地方坐下，雙手撐在身後，仰頭看著天花板，熊貓眼在燈光下格外醒目。
馬卡歐和瓦卡巴坐了過來，一左一右拍了拍他肩膀，力道沉重而充滿同情。
三人同時嘆了口氣，聲音整齊而滄桑：「妖尾男人何時能站起來。」
馬卡洛夫從辦公室走了出來，看到這三個人坐成一排唉聲嘆氣的樣子，撓了撓光溜溜的腦袋，很是不解。
他走了過去聊了幾句，了解了情況之後，也坐了下來。
四人齊齊嘆了口氣，聲音比剛才更加滄桑。
哈比撲扇著翅膀飛過來，歪著腦袋看著四個唉聲嘆氣的男人，一臉困惑地吐槽。
「這是成熟男人的交流嗎？」
日耀朝著吧檯方向的阿爾扎克招了招手，眼神裡帶著幾分同情的召喚。
這個遲早也會步入他們後塵，不會也得會，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阿爾扎克猶豫了一下，看了看旁邊的碧絲卡，又看了看日耀他們那排「怨夫聯盟」，默默走了過去，坐了下來。
五人齊齊嘆了口氣。
傑德和特洛伊發現了五人的共同點，眼睛一亮，試圖加入，興沖沖地跑過來。
幾人齊刷刷地看了他們一眼，給了他們一個嫌棄的眼神，那眼神分明在說：你們也配？
露西在一旁吐槽，雙手叉腰。
「這加入還有門檻嗎？！」
傑德和特洛伊被嫌棄得眼淚汪汪，哭著跑開了，一邊跑一邊嚎。
「我們也有尊嚴的！」
米拉傑從後廚探出頭，銀色的長髮上沾著一點麵粉，笑眯眯地喊了聲。
「日耀，進來幫我下。」
日耀秒切諂媚的表情，熊貓眼都擋不住他臉上的燦爛笑容，聲音甜得能拉絲。
「來啦~」
他從椅子上彈起來，腳步輕快地朝後廚走去，腰板挺得筆直，尾巴骨像裝了彈簧。
馬卡歐、瓦卡巴和馬卡洛夫朝著地上啐了口痰，動作整齊劃一。
「羞於與你為伍。」
日耀昂著腦袋，驕傲地走進後廚，步伐輕快得像踩在雲彩上，完全無視身後的唾棄聲。
身後傳來幾人更加滄桑的嘆息。
辦公室的門緊閉著，窗簾也被拉上了，只有桌上的檯燈發出昏黃的光。
馬卡洛夫站在辦公桌上，矮小的身體因為憤怒而微微發抖，鬍子翹得像兩把刷子，手指戳著日耀的鼻子怒吼。
「臭小子！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你很有可能會被安克瑟拉姆神詛咒的！」
他的聲音在封閉的辦公室里迴蕩，桌上的文件被震得嘩嘩作響，茶杯里的水都濺了出來。
日耀低著頭，雙手背在身後，像個犯了錯的小學生，乖乖聽訓。
但他還是忍不住小聲反駁，聲音悶悶的。
「我問過安克瑟拉姆神祂老人家了。」
氣的馬卡洛夫直接跳到桌子上，矮小的身體彈跳力驚人，一把揪住日耀的耳朵，扯著嗓子喊，唾沫星子噴了日耀一臉。
「還祂老人家！你知不知道被祂詛咒的後果是什麼！？」
日耀歪著頭配合馬卡洛夫揪耳朵的動作，臉上的表情卻一點不慌，甚至還帶著幾分漫不經心。
「唔，嚴格意義上來說，我只是造了個人偶，連結水晶球內的生命力。又不是把死人從冥界拉回來，頂多算……生命形態轉換？」
馬卡洛夫的鬍子氣得直抖，正要繼續訓斥，日耀突然伸手，一把抱住了馬卡洛夫矮小的身體，把他整個人摟進懷裡，嘴角勾起一個邪魅的笑容。
「要不我抱你一會試試看，會不會觸發死亡狩獵。」
馬卡洛夫的身體瞬間僵住了，渾濁的老眼瞪得溜圓，臉上的怒氣變成了驚恐。
他拼命掙扎，短粗的手臂在日耀懷裡亂揮，鬍子都炸開了。
「放開老夫！快快快……日耀你是個好孩子快放開老夫！」
日耀抱著他不撒手，還故意收緊了手臂，把馬卡洛夫摟得更緊了。
一秒，兩秒，三秒……
馬卡洛夫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五秒，十秒，十五秒……
什麼都沒有發生。
日耀鬆開手，馬卡洛夫一屁股坐在桌上，大口大口地喘氣，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
他抬頭瞪著日耀，想罵又罵不出來，最後只能重重地哼了一聲。
「肯定是不愛老夫。」
門口外，好幾個人趴在門上試圖偷聽，耳朵貼著門板，眼睛瞪得溜圓。
可惜馬卡洛夫啟動了隔音魔法陣，門縫裡一點聲音都透不出來，只能看到門板偶爾微微震動。
格雷在走廊里哭的啊，稀里嘩啦的，跟下冰雹一樣。
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啪嗒啪嗒地往下掉，鼻涕都流出來了，整個人哭得像個兩百斤的孩子。
烏魯哈哈大笑，木製的身軀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伸手拍著格雷的腦袋，力道沒控制好，拍得格雷腦袋一歪一歪的。
「哈哈哈哈！格雷還是這麼愛哭！跟小時候一模一樣！」
格雷擦了擦臉，使勁把眼淚鼻涕抹掉，紅著眼眶反駁，聲音又啞又悶。
「我才沒有哭！這是眼裡進冰雹了！」
旁邊地上，納茲笑得滿地打滾，抱著肚子在地板上滾來滾去，腳後跟咚咚咚地蹬著地面：
「格雷哭的好誇張啊！哈哈哈哈……冰雹！他說眼裡進冰雹了！哈哈哈哈！」
其他人笑的比較收斂，但肩膀也是一聳一聳的，有人捂嘴偷笑，有人轉過身去肩膀發顫，有人乾脆把臉埋進酒杯里。
格雷現在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他雙手捂臉，從指縫裡露出的皮膚紅得發燙，耳朵尖都紅了。
日耀被馬卡洛夫丟出辦公室，門從裡面砰地一聲關上，差點夾到他的腳後跟。
米拉傑立刻關心的上來詢問，銀色的長髮在走廊的光線中閃閃發光，眼眸里滿是擔憂。
「是有什麼問題嗎？」
日耀挪動身子，不和米拉傑貼貼，往旁邊挪了一步。
米拉傑皺了皺眉，平時這會兒日耀早就衝過來抱住她親了，今天怎麼躲著她？
「沒什麼問題，只是老爺子氣性大。」
她靠近一步，他挪開一步。
她再靠近，他再挪開。
兩人開始在走廊里繞圈圈，像兩隻追逐的蝴蝶，只不過一個在追一個在逃。
被圈在中間的艾露莎雙手抱胸，棕紅色的眼眸里青筋浮現，額角的血管突突直跳。
她被兩人繞得頭暈，忍無可忍地吼道。
「你們兩個是把我當成你們play的一環嗎？！」
話音剛落，日耀就被米拉傑撲了個正著。
她一把抱住日耀的手臂，整個人掛在他身上，銀色的長髮蹭得他脖子痒痒的，仰起臉湊到他耳邊，聲音又甜又危險。
「日耀~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日耀的眼神開始躲閃，目光飄向天花板，又飄向地板，又飄向旁邊的盆栽，試圖矇混過關。
「看來還是被發現了。」
他嘆了口氣，一臉沉痛。
「好吧，我承認我偷藏了私房錢。」
米拉傑掐腰警告，一隻手叉在腰間，另一隻手點著日耀的鼻尖，銀色的眼眸里閃著危險的光芒。
然後她拖著日耀上了二樓，日耀被拽著走，腳步踉蹌，嘴裡還嚷嚷著。
「米拉！米拉你聽我解釋！那個錢是有正當用途的！」
米拉傑在日耀耳邊低語：「你猜我信不信。」
好消息是沒中詛咒。
壞消息是晚上又得睡門口。
一樓的眾人聽著二樓傳來家暴的動靜瑟瑟發抖。
噼里啪啦的聲響，日耀的慘叫聲，還有米拉傑銀鈴般的笑聲，交織在一起，聽起來格外滲人。
馬卡歐和瓦卡巴對視一眼，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同病相憐的默契。
他們默默舉起酒杯，朝二樓的方向致意，然後碰杯一飲而下，像是在為戰友送行。
日耀頂著熊貓眼走下樓，一隻眼睛青了一圈，頭髮亂糟糟的，衣領也歪了。
但米拉傑抱著他手臂笑得很開心，銀色的長髮蹭著他的肩膀，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完全看不出剛才家暴的樣子。
●_●
公會眾人笑完格雷，笑日耀。
日耀面無表情地掏出那本黑色皮質筆記本，翻開封面，拿出筆，目光掃過大廳，看看都有誰笑出聲來。
拿出來的一瞬間，眾人不嘻嘻了。
剛才還在大笑的成員們，笑容瞬間凝固在臉上，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
有人把笑聲硬生生咽了回去，有人假裝咳嗽掩飾，有人直接轉身就走。
上了那個筆記本的人，下次受傷的時候，那可遭老罪了。
日耀的治療魔法雖然效果拔群，但過程嘛……他會貼心地讓你體驗一下什麼叫「痛並快樂」。
久久沒有受傷？日耀會貼心讓對方受傷，再貼心為對方治療。
米拉傑去後廚幫麗薩娜了，日耀隨意找了個地方坐下，雙手撐在身後，仰頭看著天花板，熊貓眼在燈光下格外醒目。
馬卡歐和瓦卡巴坐了過來，一左一右拍了拍他肩膀，力道沉重而充滿同情。
三人同時嘆了口氣，聲音整齊而滄桑：「妖尾男人何時能站起來。」
馬卡洛夫從辦公室走了出來，看到這三個人坐成一排唉聲嘆氣的樣子，撓了撓光溜溜的腦袋，很是不解。
他走了過去聊了幾句，了解了情況之後，也坐了下來。
四人齊齊嘆了口氣，聲音比剛才更加滄桑。
哈比撲扇著翅膀飛過來，歪著腦袋看著四個唉聲嘆氣的男人，一臉困惑地吐槽。
「這是成熟男人的交流嗎？」
日耀朝著吧檯方向的阿爾扎克招了招手，眼神裡帶著幾分同情的召喚。
這個遲早也會步入他們後塵，不會也得會，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阿爾扎克猶豫了一下，看了看旁邊的碧絲卡，又看了看日耀他們那排「怨夫聯盟」，默默走了過去，坐了下來。
五人齊齊嘆了口氣。
傑德和特洛伊發現了五人的共同點，眼睛一亮，試圖加入，興沖沖地跑過來。
幾人齊刷刷地看了他們一眼，給了他們一個嫌棄的眼神，那眼神分明在說：你們也配？
露西在一旁吐槽，雙手叉腰。
「這加入還有門檻嗎？！」
傑德和特洛伊被嫌棄得眼淚汪汪，哭著跑開了，一邊跑一邊嚎。
「我們也有尊嚴的！」
米拉傑從後廚探出頭，銀色的長髮上沾著一點麵粉，笑眯眯地喊了聲。
「日耀，進來幫我下。」
日耀秒切諂媚的表情，熊貓眼都擋不住他臉上的燦爛笑容，聲音甜得能拉絲。
「來啦~」
他從椅子上彈起來，腳步輕快地朝後廚走去，腰板挺得筆直，尾巴骨像裝了彈簧。
馬卡歐、瓦卡巴和馬卡洛夫朝著地上啐了口痰，動作整齊劃一。
「羞於與你為伍。」
日耀昂著腦袋，驕傲地走進後廚，步伐輕快得像踩在雲彩上，完全無視身後的唾棄聲。
身後傳來幾人更加滄桑的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