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以殺止殺
風天養心念一動，這些土匪就鑽進了下方的小巷，堂而皇之地走上大道，融入到土匪的隊伍中。
與此同時，他們的表情也不再呆滯，神態動作都與常人相同，只是都閉口沉默，悶頭巡邏。
見此一幕，無根生眼神一亮：「風兄弟，你這本事還真厲害！」
這樣一來。
要執行計劃就簡單了。
於是按他的指揮，這幾個土匪兵分兩路，一路去往了城南的軍火庫，一路則奔向了城北的縣知事公署，同時展開行動。
不一會兒……
轟——！！！
巨大的爆炸聲在城南的方向響起，火光瞬間沖天，城北的方向也出現幾聲槍響，縣長辦公室的窗戶被撞破，一道身影翻滾墜落。
嘭！
沉悶如麻袋砸地之聲，鑽進了公署里每一名土匪的耳朵，他們循聲一看，自家老大已摔得是血肉模糊，眉心還有個彈孔。
「大、大哥？」
「大哥死了！！！」
而城南那邊，看著燃起來的軍火庫，附近的土匪都呆愣住，半天才反應過來：「救救救……趕緊救火！」
轟——！！！
然而，軍火庫的爆炸最容易起連鎖反應，在高溫的焚燒下，裡面的手雷不停爆炸，根本就無人敢靠近。
見局面大亂，明塵、無根生和風天養對視一眼，都輕輕點頭，三道身影同時躥出，開始收割起土匪的性命。
若換作左門長來，最多將匪首與不要命的死忠討伐、再把火器給繳了，剩下的人就任他們逃離……
畢竟都是些普通人。
也不好多造殺戮。
但明塵不同，在他眼中，惡就是惡，不會因為是普通人就減少分毫，任何為惡者都應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而屠戮百姓者……
「就拿命來償！」
唰——
轉瞬之間，明塵的速度便提升到極致，化作道純白箭矢，以掌作屠刀，開始在混亂的土匪群中穿梭。
他每次出掌，都必斬斷一人的脖頸，不過轉眼便斬下了十幾顆人頭，當有人反應過來，舉槍射擊，「倒轉八方」便瞬息運轉……
嗡——
無形的力場將子彈彈開。
接著白光一閃。
他出現在開槍者面前！
「啊……」
噗嗤！
這人張了張嘴，沒來得及發聲，純白的屠刀便划過他脖頸，驚恐的表情在臉上定格，頭顱騰空。
溫熱的鮮血剛飛濺到臉上，便被白炁甩開，明塵周身始終都不染纖塵，將步槍折斷，他轉頭看向周圍的土匪……
在他們震驚的注視下。
露出可怕的笑容！
此時此刻，明塵仿佛化作「修羅」，在殺戮土匪的同時，也宣洩著大半年來的憋悶，在這三一門人看不到的地方……
他終於是不用裝了！
這也算是他入得修行後，頭一次如此放肆的使用力量，且以殺戮為目的，這種終結生命的感覺令他震顫，又無比興奮，一種複雜的爽快感在心底生出……
「以殺止殺……」
亦是修行！
再看風天養這邊。
「嚯！」
「這三一門人都這麼生猛？」
在高處觀望著明塵，他不由得一哆嗦，心想：「還好沒算計到他，不然倒霉的就是我！」
看了片刻，他收回目光，低頭看向增援過去的土匪……
「嘿嘿……」
意念一動。
風天養的手段本就不適合下場肉搏，也就沒那麼浮誇，再加上他腹黑的性子……
嘩——
下一刻，數道魂靈飛出，附上了那些持槍土匪的身。
「唔呃？！」
這些土匪身軀一顫，就朝同伴舉起了槍口，槍聲此起彼伏……
砰砰砰砰砰砰砰！
轉眼之間，土匪就倒了一片，而當有人反應，舉槍將之射死，那附身的魂靈便又脫離其身，鑽進開槍者的身體，繼續屠戮。
這便是異人的力量。
在這常見軍械僅限於「王八殼子」和「漢陽造」的時代，此力還不容小覷，只需稍使些手段，或自身之力足夠，便能以個人之力摧毀軍隊。
這也是未來的普通人，畏懼並控制異人的理由。
而就在兩人掌控住局面之時，無根生隻身殺入了牢獄，將負責看守的土匪都解決，把牢門打開。
「各位，那土匪頭子死了，你們再在這裡面躲一會兒，很快就安全了！」
「無根生？！」
見來者竟是無根生，被抓來的百姓都不由一愣：「你說土匪頭子死了？是你乾的？」
「原本我有這個打算，之前演戲就是為尋找機會，想先解決那養鬼的……」
無根生簡單說明了情況。
包括明塵兩人的出現。
「現在那兩位義士正對付土匪，我得幫忙去，先走了。」
「曜哥！」
無根生剛轉過身，一道纖細的身影就沖了過來，從背後將他抱住，正是他的髮妻婉瑩。
「你不是說他們很厲害麼？」
「你就別去了……」
無根生微微一笑，轉身將她的手放下，輕撫著她的頭：「人為了救咱，可是冒著性命之危來的，我怎麼能自己躲著……」
說完他毅然轉身，提醒眾人把牢門關好，便快步離開了。
大約半小時後。
三人合力解決了所有土匪，這才將牢里的眾人放出，見外面的動靜沒了，又聽到眾人的吆喝，躲在家裡的縣民們也才探出了頭。
當得知是兩位「修道仙人」救了這城，眾人一涌而出，紛紛表示起感謝，隨即按指示去接孩子，並救起了城南的火……
而為防疫病，在兩人的指點下，漢子們搬運起土匪的屍體，將之堆在城外，準備用火燒了。
至於無根生。
他只說自己是從旁協助，主要是給兩位義士帶路，並未居任何功。
兩人也看得出來，他並不想暴露自己是異人的身份，也便附和，沒有多說。
當城外燃燒起熊熊火焰。
這宜春縣城的匪禍。
才告一段落。
也直到這時，無根生才找來了妻子：「這是我婆娘婉瑩，做飯的手藝可是一絕，兩位累了半天應該也餓了，不如來寒舍吃個便飯？」
他這麼一說，兩人頓覺腹餓。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而在去往其家中的路上，看著其背影，回想從發現其到現在的所有，明塵最終確定——眼前之人雖也自稱無根生，卻並不是他認識的那個無根生，而應該叫「馮曜」。
聰明，圓滑，果敢，心有善念，未真正踏入異人江湖的馮曜。
那究竟是什麼……
讓「馮曜」變成了將來的「無根生」？
與此同時，他們的表情也不再呆滯，神態動作都與常人相同，只是都閉口沉默，悶頭巡邏。
見此一幕，無根生眼神一亮：「風兄弟，你這本事還真厲害！」
這樣一來。
要執行計劃就簡單了。
於是按他的指揮，這幾個土匪兵分兩路，一路去往了城南的軍火庫，一路則奔向了城北的縣知事公署，同時展開行動。
不一會兒……
轟——！！！
巨大的爆炸聲在城南的方向響起，火光瞬間沖天，城北的方向也出現幾聲槍響，縣長辦公室的窗戶被撞破，一道身影翻滾墜落。
嘭！
沉悶如麻袋砸地之聲，鑽進了公署里每一名土匪的耳朵，他們循聲一看，自家老大已摔得是血肉模糊，眉心還有個彈孔。
「大、大哥？」
「大哥死了！！！」
而城南那邊，看著燃起來的軍火庫，附近的土匪都呆愣住，半天才反應過來：「救救救……趕緊救火！」
轟——！！！
然而，軍火庫的爆炸最容易起連鎖反應，在高溫的焚燒下，裡面的手雷不停爆炸，根本就無人敢靠近。
見局面大亂，明塵、無根生和風天養對視一眼，都輕輕點頭，三道身影同時躥出，開始收割起土匪的性命。
若換作左門長來，最多將匪首與不要命的死忠討伐、再把火器給繳了，剩下的人就任他們逃離……
畢竟都是些普通人。
也不好多造殺戮。
但明塵不同，在他眼中，惡就是惡，不會因為是普通人就減少分毫，任何為惡者都應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而屠戮百姓者……
「就拿命來償！」
唰——
轉瞬之間，明塵的速度便提升到極致，化作道純白箭矢，以掌作屠刀，開始在混亂的土匪群中穿梭。
他每次出掌，都必斬斷一人的脖頸，不過轉眼便斬下了十幾顆人頭，當有人反應過來，舉槍射擊，「倒轉八方」便瞬息運轉……
嗡——
無形的力場將子彈彈開。
接著白光一閃。
他出現在開槍者面前！
「啊……」
噗嗤！
這人張了張嘴，沒來得及發聲，純白的屠刀便划過他脖頸，驚恐的表情在臉上定格，頭顱騰空。
溫熱的鮮血剛飛濺到臉上，便被白炁甩開，明塵周身始終都不染纖塵，將步槍折斷，他轉頭看向周圍的土匪……
在他們震驚的注視下。
露出可怕的笑容！
此時此刻，明塵仿佛化作「修羅」，在殺戮土匪的同時，也宣洩著大半年來的憋悶，在這三一門人看不到的地方……
他終於是不用裝了！
這也算是他入得修行後，頭一次如此放肆的使用力量，且以殺戮為目的，這種終結生命的感覺令他震顫，又無比興奮，一種複雜的爽快感在心底生出……
「以殺止殺……」
亦是修行！
再看風天養這邊。
「嚯！」
「這三一門人都這麼生猛？」
在高處觀望著明塵，他不由得一哆嗦，心想：「還好沒算計到他，不然倒霉的就是我！」
看了片刻，他收回目光，低頭看向增援過去的土匪……
「嘿嘿……」
意念一動。
風天養的手段本就不適合下場肉搏，也就沒那麼浮誇，再加上他腹黑的性子……
嘩——
下一刻，數道魂靈飛出，附上了那些持槍土匪的身。
「唔呃？！」
這些土匪身軀一顫，就朝同伴舉起了槍口，槍聲此起彼伏……
砰砰砰砰砰砰砰！
轉眼之間，土匪就倒了一片，而當有人反應，舉槍將之射死，那附身的魂靈便又脫離其身，鑽進開槍者的身體，繼續屠戮。
這便是異人的力量。
在這常見軍械僅限於「王八殼子」和「漢陽造」的時代，此力還不容小覷，只需稍使些手段，或自身之力足夠，便能以個人之力摧毀軍隊。
這也是未來的普通人，畏懼並控制異人的理由。
而就在兩人掌控住局面之時，無根生隻身殺入了牢獄，將負責看守的土匪都解決，把牢門打開。
「各位，那土匪頭子死了，你們再在這裡面躲一會兒，很快就安全了！」
「無根生？！」
見來者竟是無根生，被抓來的百姓都不由一愣：「你說土匪頭子死了？是你乾的？」
「原本我有這個打算，之前演戲就是為尋找機會，想先解決那養鬼的……」
無根生簡單說明了情況。
包括明塵兩人的出現。
「現在那兩位義士正對付土匪，我得幫忙去，先走了。」
「曜哥！」
無根生剛轉過身，一道纖細的身影就沖了過來，從背後將他抱住，正是他的髮妻婉瑩。
「你不是說他們很厲害麼？」
「你就別去了……」
無根生微微一笑，轉身將她的手放下，輕撫著她的頭：「人為了救咱，可是冒著性命之危來的，我怎麼能自己躲著……」
說完他毅然轉身，提醒眾人把牢門關好，便快步離開了。
大約半小時後。
三人合力解決了所有土匪，這才將牢里的眾人放出，見外面的動靜沒了，又聽到眾人的吆喝，躲在家裡的縣民們也才探出了頭。
當得知是兩位「修道仙人」救了這城，眾人一涌而出，紛紛表示起感謝，隨即按指示去接孩子，並救起了城南的火……
而為防疫病，在兩人的指點下，漢子們搬運起土匪的屍體，將之堆在城外，準備用火燒了。
至於無根生。
他只說自己是從旁協助，主要是給兩位義士帶路，並未居任何功。
兩人也看得出來，他並不想暴露自己是異人的身份，也便附和，沒有多說。
當城外燃燒起熊熊火焰。
這宜春縣城的匪禍。
才告一段落。
也直到這時，無根生才找來了妻子：「這是我婆娘婉瑩，做飯的手藝可是一絕，兩位累了半天應該也餓了，不如來寒舍吃個便飯？」
他這麼一說，兩人頓覺腹餓。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而在去往其家中的路上，看著其背影，回想從發現其到現在的所有，明塵最終確定——眼前之人雖也自稱無根生，卻並不是他認識的那個無根生，而應該叫「馮曜」。
聰明，圓滑，果敢，心有善念，未真正踏入異人江湖的馮曜。
那究竟是什麼……
讓「馮曜」變成了將來的「無根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