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借我兩塊唄（求追讀）
「幾位同學，好巧哈。」
蘇唯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溫柔一點。
話音剛落，蹲成一圈的幾個女生齊刷刷抬起頭，全嚇了一跳。
尤其是中間正拿著衛生巾往鞋裡墊的那個。
她被突如其來的男聲一驚，手一抖，身體一歪，整個人重心不穩，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蘇唯這才看清，是潘芝琳。
剛才她蹲著被其他人擋住了臉，蘇唯沒認出來。
旁邊站著的那幾個他也有印象，昨天班會上都見過，肯定是一個班的。
他心裡稍微鬆了口氣——
如果是完全不認識的陌生女生，他大概率不會開口，那場面太容易被人當成變態了。
潘芝琳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臉微微有點紅。
旁邊的女生也都收了聲，齊刷刷地看著蘇唯，表情從驚嚇慢慢變成了疑問。
蘇唯趕緊擺了擺手：「不好意思，打擾你們了。
咱們一個班的，蘇唯，昨天班會上見過。」
他沖幾個人笑了笑，儘量讓自己看起來無害一點。
幾個女生互相看了一眼，有人點了點頭，表情明顯放鬆了一些。
潘芝琳盯著他看了兩秒，忽然眨了下眼睛，顯然認出了他。
旁邊另一個女生也小聲說了句「知道，知道」。
蘇唯看她們這個反應，心裡踏實了不少。
認出來了就好，認出來了事情就好辦了。
幾個女生從剛才的愣神里緩過神來，盯著蘇唯看。
其實她們是知道他的。
不光是因為昨天班會見過，更早之前就已經認識了。
去年《快樂男聲》她們很多人都追過。
蘇唯那張臉一出來，幾乎所有女生都很難不喜歡。
不過後來他退了賽。
當時網上還因為這事熱鬧了好一陣子。
全國第五，還是中途退的，要是不退，名次肯定更高。
這些她們都知道。
再後來藝考的時候，蘇唯又火了一把。
「最帥藝考生」這個名頭不知道誰先叫出來的，傳得到處都是，連報紙都登了。
藝考生群體裡好多人猜他肯定是哪家的貴公子，不然普通人哪能上報紙被人這麼吹捧？
當然，這些都是她們私下聊的。
蘇唯要是知道她們心裡想什麼，非得叫屈不可。
他哪是什麼貴公子，家裡就是個普通中產。
那個「最帥藝考生」純粹是記者為博眼球，隨便安了個標題，跟他本人半毛錢關係沒有。
但這些事情幾個女生不知道。
她們就那麼盯著蘇唯看，上上下下地打量，眼神裡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蘇唯被看得有點發毛，乾咳了一聲。
幾個女生這才反應過來，互相看了一眼，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潘芝琳看氣氛有點尷尬，率先開了口：「我們知道，鼎鼎大名的蘇唯嘛。
怎麼了，有什麼事？」
蘇唯也不扭捏。
他指了指潘芝琳手裡還沒完全墊進去的東西，直接說：
「你們那個還有多餘的嗎？有的話借我兩塊唄，我也想墊一下鞋。」
話音剛落，幾個姑娘的臉齊刷刷紅了。
她們當然知道蘇唯說的「那個東西」是什麼。
她們此刻手裡還攥著衛生巾呢，想裝不懂都不行。
雖然表演專業的老師總說要解放天性，但幾人到底還是十八九歲的小姑娘。
被一個男生，尤其還是個帥氣的男生，當面要那種東西，說不難為情是假的。
不過她們也看得出來，蘇唯沒什麼其他想法，就是確實需要這東西墊鞋。
潘芝琳最先回過神來，臉上的紅還沒退乾淨，但語氣已經自然了不少：
「有的。」
她低頭從包里抽出四片，遞過去的時候沒敢看蘇唯的眼睛，聲音也小小的：
「這東西墊上確實舒服很多。」
蘇唯接過來，認真地點了點頭，說：「本來我昨天也想買來著，結果給忘了。
等我買了還給你。」
「不用了，又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
潘芝琳擺了擺手。
蘇唯也沒再推，又道了聲謝：「那我就先走了。」
「嗯。」
蘇唯轉身快步往操場走，走出去幾步才把衛生巾塞進褲兜里。
一路上他心裡挺坦然。
倒是路上碰見幾個同班的男生，看他的眼神有點怪，他也沒在意。
到了操場，那裡已經站了大半人。
蘇唯剛走進隊伍，就發現氣氛不太對。
幾乎所有人都盯著他看，那眼神，懂的都懂。
有人擠眉弄眼，有人交頭接耳，還有幾個女生捂著嘴，眼神往他這邊瞟。
蘇唯掃了一眼坐在地上的竇蕭。
那小子正沖他壞笑，笑得一臉欠揍。
蘇唯立刻就明白了——這大喇叭已經把剛才的事傳遍了。
他走過去，坐在竇蕭旁邊，輕捶了他肩膀一下：「你是不又胡說什麼了。」
竇蕭嘿嘿笑了兩聲，沒反駁。
旁邊的張卓然和陳默也跟著起鬨。
倆人齊刷刷沖蘇唯豎起大拇指，張卓然還來了句：「蘇唯，牛逼。」
蘇唯沒搭理他們幾個。
他低下頭，脫下解放鞋，把潘芝琳給的四片全墊了進去。
本來來的路上他還想著給竇蕭分兩片呢。
現在？
算了吧。
這小子嘴這麼碎，活該他受罪。
四片全墊自己鞋裡，還更舒服。
一整天的軍訓下來，站軍姿、走正步、練隊列……
蘇唯的腳雖然也疼，但墊了東西確實管用，至少沒那麼難受。
竇蕭就不一樣了。
他中午就開始喊腳疼，下午訓練的時候臉色都不對了，站軍姿的時候整個人晃來晃去，被周教官點了好幾次名。
晚上收操的時候，他一瘸一拐地從操場走回宿舍，嘴裡一直在念叨「我的腳要廢了」。
回到宿舍的時候，竇蕭苦著臉，看了蘇唯一眼，那眼神里的後悔都快溢出來了。
蘇唯心想，你後悔也晚了，今天的苦已經受完了。
晚上洗漱完，蘇唯一個人去了學校的超市。
他在貨架前站了一會兒，挑了幾包，有夜用的有日用的。
結帳的時候籃子裡摞了七八包。
倒不是他墊個腳還要挑品牌，而是想著要給人女生還嘛。
老闆是個五十來歲的中年男人，看見蘇唯買的東西，抬頭看了他一眼。
那目光在蘇唯臉上停了大概兩秒鐘，表情說不上是什麼意味——
反正不太正經。
蘇唯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溫柔一點。
話音剛落，蹲成一圈的幾個女生齊刷刷抬起頭，全嚇了一跳。
尤其是中間正拿著衛生巾往鞋裡墊的那個。
她被突如其來的男聲一驚，手一抖，身體一歪，整個人重心不穩，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蘇唯這才看清，是潘芝琳。
剛才她蹲著被其他人擋住了臉，蘇唯沒認出來。
旁邊站著的那幾個他也有印象，昨天班會上都見過，肯定是一個班的。
他心裡稍微鬆了口氣——
如果是完全不認識的陌生女生，他大概率不會開口，那場面太容易被人當成變態了。
潘芝琳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臉微微有點紅。
旁邊的女生也都收了聲，齊刷刷地看著蘇唯，表情從驚嚇慢慢變成了疑問。
蘇唯趕緊擺了擺手：「不好意思，打擾你們了。
咱們一個班的，蘇唯，昨天班會上見過。」
他沖幾個人笑了笑，儘量讓自己看起來無害一點。
幾個女生互相看了一眼，有人點了點頭，表情明顯放鬆了一些。
潘芝琳盯著他看了兩秒，忽然眨了下眼睛，顯然認出了他。
旁邊另一個女生也小聲說了句「知道，知道」。
蘇唯看她們這個反應，心裡踏實了不少。
認出來了就好，認出來了事情就好辦了。
幾個女生從剛才的愣神里緩過神來，盯著蘇唯看。
其實她們是知道他的。
不光是因為昨天班會見過，更早之前就已經認識了。
去年《快樂男聲》她們很多人都追過。
蘇唯那張臉一出來，幾乎所有女生都很難不喜歡。
不過後來他退了賽。
當時網上還因為這事熱鬧了好一陣子。
全國第五，還是中途退的，要是不退，名次肯定更高。
這些她們都知道。
再後來藝考的時候，蘇唯又火了一把。
「最帥藝考生」這個名頭不知道誰先叫出來的，傳得到處都是，連報紙都登了。
藝考生群體裡好多人猜他肯定是哪家的貴公子，不然普通人哪能上報紙被人這麼吹捧？
當然，這些都是她們私下聊的。
蘇唯要是知道她們心裡想什麼，非得叫屈不可。
他哪是什麼貴公子，家裡就是個普通中產。
那個「最帥藝考生」純粹是記者為博眼球，隨便安了個標題，跟他本人半毛錢關係沒有。
但這些事情幾個女生不知道。
她們就那麼盯著蘇唯看，上上下下地打量，眼神裡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蘇唯被看得有點發毛，乾咳了一聲。
幾個女生這才反應過來，互相看了一眼，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潘芝琳看氣氛有點尷尬，率先開了口：「我們知道，鼎鼎大名的蘇唯嘛。
怎麼了，有什麼事？」
蘇唯也不扭捏。
他指了指潘芝琳手裡還沒完全墊進去的東西，直接說：
「你們那個還有多餘的嗎？有的話借我兩塊唄，我也想墊一下鞋。」
話音剛落，幾個姑娘的臉齊刷刷紅了。
她們當然知道蘇唯說的「那個東西」是什麼。
她們此刻手裡還攥著衛生巾呢，想裝不懂都不行。
雖然表演專業的老師總說要解放天性，但幾人到底還是十八九歲的小姑娘。
被一個男生，尤其還是個帥氣的男生，當面要那種東西，說不難為情是假的。
不過她們也看得出來，蘇唯沒什麼其他想法，就是確實需要這東西墊鞋。
潘芝琳最先回過神來，臉上的紅還沒退乾淨，但語氣已經自然了不少：
「有的。」
她低頭從包里抽出四片，遞過去的時候沒敢看蘇唯的眼睛，聲音也小小的：
「這東西墊上確實舒服很多。」
蘇唯接過來，認真地點了點頭，說：「本來我昨天也想買來著，結果給忘了。
等我買了還給你。」
「不用了，又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
潘芝琳擺了擺手。
蘇唯也沒再推，又道了聲謝：「那我就先走了。」
「嗯。」
蘇唯轉身快步往操場走，走出去幾步才把衛生巾塞進褲兜里。
一路上他心裡挺坦然。
倒是路上碰見幾個同班的男生，看他的眼神有點怪，他也沒在意。
到了操場，那裡已經站了大半人。
蘇唯剛走進隊伍，就發現氣氛不太對。
幾乎所有人都盯著他看，那眼神，懂的都懂。
有人擠眉弄眼，有人交頭接耳，還有幾個女生捂著嘴，眼神往他這邊瞟。
蘇唯掃了一眼坐在地上的竇蕭。
那小子正沖他壞笑，笑得一臉欠揍。
蘇唯立刻就明白了——這大喇叭已經把剛才的事傳遍了。
他走過去，坐在竇蕭旁邊，輕捶了他肩膀一下：「你是不又胡說什麼了。」
竇蕭嘿嘿笑了兩聲，沒反駁。
旁邊的張卓然和陳默也跟著起鬨。
倆人齊刷刷沖蘇唯豎起大拇指，張卓然還來了句：「蘇唯，牛逼。」
蘇唯沒搭理他們幾個。
他低下頭，脫下解放鞋，把潘芝琳給的四片全墊了進去。
本來來的路上他還想著給竇蕭分兩片呢。
現在？
算了吧。
這小子嘴這麼碎，活該他受罪。
四片全墊自己鞋裡，還更舒服。
一整天的軍訓下來，站軍姿、走正步、練隊列……
蘇唯的腳雖然也疼，但墊了東西確實管用，至少沒那麼難受。
竇蕭就不一樣了。
他中午就開始喊腳疼，下午訓練的時候臉色都不對了，站軍姿的時候整個人晃來晃去，被周教官點了好幾次名。
晚上收操的時候，他一瘸一拐地從操場走回宿舍，嘴裡一直在念叨「我的腳要廢了」。
回到宿舍的時候，竇蕭苦著臉，看了蘇唯一眼，那眼神里的後悔都快溢出來了。
蘇唯心想，你後悔也晚了，今天的苦已經受完了。
晚上洗漱完，蘇唯一個人去了學校的超市。
他在貨架前站了一會兒，挑了幾包，有夜用的有日用的。
結帳的時候籃子裡摞了七八包。
倒不是他墊個腳還要挑品牌，而是想著要給人女生還嘛。
老闆是個五十來歲的中年男人，看見蘇唯買的東西，抬頭看了他一眼。
那目光在蘇唯臉上停了大概兩秒鐘，表情說不上是什麼意味——
反正不太正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