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史萊克「無辜」、聯邦「太壞」
此刻，眾宿老也皆是義憤填膺。
濁世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雙拳在桌面上重重地捶了一下，發出沉悶的聲響。
另一位宿老則是面色鐵青，嘴角微微抽搐，顯然也是怒到了極點。
就連平日裡最為沉穩的幾位宿老，此刻也忍不住搖頭嘆息，面露憤懣之色。
說句心裡話……
他們也是討厭日月聯邦的。
因為……
無論是兩萬年前還是一萬年前，斗羅諸國都是捧著他們史萊克，生怕得罪了他們史萊克。
那時候的史萊克學院……
是大陸上所有魂師心中的聖地，是任何一個國家都不敢輕慢的存在。
無論是天魂帝國、星羅帝國還是斗靈帝國，每次派遣使節前來，都是禮數周全、畢恭畢敬。
史萊克學院的一句話……
就足以改變一個國家的政策。
史萊克學院的一個態度……
就足以決定一個勢力的興衰。
可如今呢？
聯邦打破了天才和平民的壁壘。
那些曾經只能仰望史萊克學院的平民子弟，如今可以通過聯邦的選拔體系，獲得與史萊克學員同等的資源和機會。
魂導科技的發展……
讓高端戰力變得不再那麼重要。
一個訓練有素的機甲大隊，再配合上一堆精良的魂導武器，足以對抗一支由高階魂師組成的軍隊。
而當初機甲的出現……
更是差點讓史萊克喪失了話語權。
如果不是因為後來斗鎧的出現，讓高階魂師重新找回了自己的優勢……
這天下還是他們史萊克的天下麼？
這斗羅大陸還是他們史萊克的斗羅大陸麼？
他們已經退讓了無數次了！
從聯邦成立之初……
他們就一直在退讓。
從資源分配，到招生名額，再到聯邦決策的話語權，他們一步步地後退，一步步地妥協。
他們以為，只要史萊克學院還在，只要兩萬年的榮耀還在，總有一天他們能夠重新拿回屬於自己的地位。
可聯邦是怎麼做的？
他們研究出了十二級定裝魂導炮彈！
而最初的十二級定裝魂導炮彈……
其實是有四枚的！
那是聯邦耗費了無數資源和人力，集合了當時最頂尖的魂導科學家，歷時數十年才研製成功的終極武器。
每一枚的威力都足以毀天滅地。
每一枚的存在都是對大陸所有勢力的無聲震懾。
而最初的那枚，就在當初的那一代海神閣閣主以及一眾宿老面前被引爆過！
那是一場無聲的示威。
聯邦邀請史萊克學院的高層前往無人區觀摩，然後當著他們的面，引爆了一枚十二級定裝魂導炮彈。
那宛若神明的威壓與爆炸威力，讓在場所有的封號斗羅都感到了一種深入骨髓的恐懼。
那一瞬間，天地變色，日月無光，方圓數千里的土地在爆炸中化為焦土。
那是一場威懾！
也是一場宣告！
聯邦擁有毀滅史萊克學院的力量。
也正是因為那一炮，史萊克學院才會在這幾千年以來一直忍讓，一直退讓，一直不敢真正與聯邦撕破臉面。
他們有實力，有底蘊，有無數強者坐鎮，但那些都比不上一枚十二級定裝魂導炮彈的威懾力。
而聯邦手中，還有三枚。
可現在，聯邦還是不放過他們！
看看陳與在做什麼？
他對藍電霸王龍家族……
對這樣如此古老的家族動手！
毫無尊敬！
毫無敬意！
那個家族傳承了上萬年，族中強者無數，在大陸上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可陳與說滅就滅了！
沒有絲毫猶豫。
沒有絲毫顧忌。
他還一槍釘死了龍夜月，派出一支軍隊踏平了整個藍電霸王龍家族。
這樣子的人……
怎麼可以坐上聯邦議會長之位！
一位宿老終於忍不住了，他猛地站起身來，白髮在燭光中微微顫抖，聲音中滿是憤怒和悲涼。
「他陳與不過是一個泥腿子出身，靠著拳頭打上來的莽夫！」
「他懂什麼尊卑？」
「懂什麼規矩？」
「在他眼中，只有權力和力量，哪裡還有什麼禮義廉恥！」
另一位宿老也站起身，面色鐵青地附和道。
「不錯！他這般行徑，與萬年前的日月帝國暴君何異？」
「他這是在毀滅大陸的根基！」
「毀滅我們斗羅大陸兩萬年來的傳統啊！」
宿老們你一言我一語，憤怒的聲音在海神閣中此起彼伏。
每個人都在發泄著心中的不滿和怒火，每個人都在用最激烈的言辭來指責陳與和聯邦。
可在這憤怒的背後。
那一絲恐懼……
卻始終揮之不去。
雲冥坐在主位上，一直沒有說話。
他只是安靜地聽著，目光深沉而幽遠，臉上看不出太多的表情。
但他的雙手，卻緊緊地握著座椅的扶手。
臧鑫說得對。
陳與的行為確實危險。
但問題的關鍵是——
他們能怎麼辦？
打？
打不過。
陳與一槍就能釘死龍夜月……
那種級別的實力已經不是他們任何一個人能夠抗衡的了。
忍？
已經忍了幾千年……
還要忍到什麼時候？
而且，再忍下去……
史萊克學院還能剩下什麼？
海神閣中，憤怒的聲討還在繼續。
但每一個人的心中……
都壓著一塊沉甸甸的石頭。
那是對未來的恐懼與茫然。
這時，濁世眼睛一亮，隨即猛地站起身來。
眾人的目光紛紛轉向他，宿老們的臉上帶著疑惑和期待。
濁世站在那裡，目光掃過長桌兩側的每一張面孔，深吸一口氣，開口道。
「諸位可還記得學院是如何矗立兩萬年歲月的呢？」
他的聲音洪亮，在海神閣中迴蕩。
眾人眼露思索之色。
有的微微皺眉，有的陷入回憶，有的似乎已經猜到了濁世想要說什麼，眼中漸漸浮現出光芒。
濁世舉起雙臂，高呼道。
「是大義！」
「是正義！」
「他陳與在所有世家與宗門眼前將藍電霸王龍滅族，難道他們就不怕麼？」
「他們怕！」
「但是他們也忌憚陳與！」
「但只要我們聯合在一起，陳與難道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將我們所有勢力都滅了麼！」
他的聲音擲地有聲，每一個字都充滿了力量和信念。
他的雙臂高高舉起，仿佛在擁抱一個無比宏大的願景。
他的眼中閃爍著熾熱的光芒。
那是屬於史萊克人的驕傲和自信。
濁世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雙拳在桌面上重重地捶了一下，發出沉悶的聲響。
另一位宿老則是面色鐵青，嘴角微微抽搐，顯然也是怒到了極點。
就連平日裡最為沉穩的幾位宿老，此刻也忍不住搖頭嘆息，面露憤懣之色。
說句心裡話……
他們也是討厭日月聯邦的。
因為……
無論是兩萬年前還是一萬年前，斗羅諸國都是捧著他們史萊克，生怕得罪了他們史萊克。
那時候的史萊克學院……
是大陸上所有魂師心中的聖地，是任何一個國家都不敢輕慢的存在。
無論是天魂帝國、星羅帝國還是斗靈帝國，每次派遣使節前來，都是禮數周全、畢恭畢敬。
史萊克學院的一句話……
就足以改變一個國家的政策。
史萊克學院的一個態度……
就足以決定一個勢力的興衰。
可如今呢？
聯邦打破了天才和平民的壁壘。
那些曾經只能仰望史萊克學院的平民子弟，如今可以通過聯邦的選拔體系，獲得與史萊克學員同等的資源和機會。
魂導科技的發展……
讓高端戰力變得不再那麼重要。
一個訓練有素的機甲大隊，再配合上一堆精良的魂導武器，足以對抗一支由高階魂師組成的軍隊。
而當初機甲的出現……
更是差點讓史萊克喪失了話語權。
如果不是因為後來斗鎧的出現，讓高階魂師重新找回了自己的優勢……
這天下還是他們史萊克的天下麼？
這斗羅大陸還是他們史萊克的斗羅大陸麼？
他們已經退讓了無數次了！
從聯邦成立之初……
他們就一直在退讓。
從資源分配，到招生名額，再到聯邦決策的話語權，他們一步步地後退，一步步地妥協。
他們以為，只要史萊克學院還在，只要兩萬年的榮耀還在，總有一天他們能夠重新拿回屬於自己的地位。
可聯邦是怎麼做的？
他們研究出了十二級定裝魂導炮彈！
而最初的十二級定裝魂導炮彈……
其實是有四枚的！
那是聯邦耗費了無數資源和人力，集合了當時最頂尖的魂導科學家，歷時數十年才研製成功的終極武器。
每一枚的威力都足以毀天滅地。
每一枚的存在都是對大陸所有勢力的無聲震懾。
而最初的那枚，就在當初的那一代海神閣閣主以及一眾宿老面前被引爆過！
那是一場無聲的示威。
聯邦邀請史萊克學院的高層前往無人區觀摩，然後當著他們的面，引爆了一枚十二級定裝魂導炮彈。
那宛若神明的威壓與爆炸威力，讓在場所有的封號斗羅都感到了一種深入骨髓的恐懼。
那一瞬間，天地變色，日月無光，方圓數千里的土地在爆炸中化為焦土。
那是一場威懾！
也是一場宣告！
聯邦擁有毀滅史萊克學院的力量。
也正是因為那一炮，史萊克學院才會在這幾千年以來一直忍讓，一直退讓，一直不敢真正與聯邦撕破臉面。
他們有實力，有底蘊，有無數強者坐鎮，但那些都比不上一枚十二級定裝魂導炮彈的威懾力。
而聯邦手中，還有三枚。
可現在，聯邦還是不放過他們！
看看陳與在做什麼？
他對藍電霸王龍家族……
對這樣如此古老的家族動手！
毫無尊敬！
毫無敬意！
那個家族傳承了上萬年，族中強者無數，在大陸上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可陳與說滅就滅了！
沒有絲毫猶豫。
沒有絲毫顧忌。
他還一槍釘死了龍夜月，派出一支軍隊踏平了整個藍電霸王龍家族。
這樣子的人……
怎麼可以坐上聯邦議會長之位！
一位宿老終於忍不住了，他猛地站起身來，白髮在燭光中微微顫抖，聲音中滿是憤怒和悲涼。
「他陳與不過是一個泥腿子出身，靠著拳頭打上來的莽夫！」
「他懂什麼尊卑？」
「懂什麼規矩？」
「在他眼中，只有權力和力量，哪裡還有什麼禮義廉恥！」
另一位宿老也站起身，面色鐵青地附和道。
「不錯！他這般行徑，與萬年前的日月帝國暴君何異？」
「他這是在毀滅大陸的根基！」
「毀滅我們斗羅大陸兩萬年來的傳統啊！」
宿老們你一言我一語，憤怒的聲音在海神閣中此起彼伏。
每個人都在發泄著心中的不滿和怒火，每個人都在用最激烈的言辭來指責陳與和聯邦。
可在這憤怒的背後。
那一絲恐懼……
卻始終揮之不去。
雲冥坐在主位上，一直沒有說話。
他只是安靜地聽著，目光深沉而幽遠，臉上看不出太多的表情。
但他的雙手，卻緊緊地握著座椅的扶手。
臧鑫說得對。
陳與的行為確實危險。
但問題的關鍵是——
他們能怎麼辦？
打？
打不過。
陳與一槍就能釘死龍夜月……
那種級別的實力已經不是他們任何一個人能夠抗衡的了。
忍？
已經忍了幾千年……
還要忍到什麼時候？
而且，再忍下去……
史萊克學院還能剩下什麼？
海神閣中，憤怒的聲討還在繼續。
但每一個人的心中……
都壓著一塊沉甸甸的石頭。
那是對未來的恐懼與茫然。
這時，濁世眼睛一亮，隨即猛地站起身來。
眾人的目光紛紛轉向他，宿老們的臉上帶著疑惑和期待。
濁世站在那裡，目光掃過長桌兩側的每一張面孔，深吸一口氣，開口道。
「諸位可還記得學院是如何矗立兩萬年歲月的呢？」
他的聲音洪亮，在海神閣中迴蕩。
眾人眼露思索之色。
有的微微皺眉，有的陷入回憶，有的似乎已經猜到了濁世想要說什麼，眼中漸漸浮現出光芒。
濁世舉起雙臂，高呼道。
「是大義！」
「是正義！」
「他陳與在所有世家與宗門眼前將藍電霸王龍滅族，難道他們就不怕麼？」
「他們怕！」
「但是他們也忌憚陳與！」
「但只要我們聯合在一起，陳與難道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將我們所有勢力都滅了麼！」
他的聲音擲地有聲，每一個字都充滿了力量和信念。
他的雙臂高高舉起，仿佛在擁抱一個無比宏大的願景。
他的眼中閃爍著熾熱的光芒。
那是屬於史萊克人的驕傲和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