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天價帳單
他的手微微有些發抖，那數張紙張在他手中嘩啦作響。
雅莉這三十年的花銷，已經堪比史萊克學院足足兩百年的支出了。
要知道，就連史萊克學院自己，也是靠著聯邦每年固定的打款和資源扶持，才能一直經營下去。
畢竟史萊克的人向來高傲。
從來不屑於做那些商賈之事。
因此，學院的收入來源十分有限。
那數百張紙上，密密麻麻地記錄著各種天材地寶的支出——
萬年何首烏、萬年雪蓮……
每一件都是價值連城之物。
而最讓雲冥心驚的……
是那筆每年高達數十億聯邦幣的宣傳撥款，專門用於在聯邦各處宣傳雅莉的事跡，為她收集信仰之力。
這筆錢一年又一年，累計起來便是一個天文數字。
雲冥下意識地有些嫉妒雅莉了。
有這麼多資源砸在身上，他甚至可以提前整整十五年，就成為巔峰准神！
但雅莉耗費了這麼多資源，卻只是堪堪達到了極限斗羅之境。
不過這也正常。
畢竟雅莉是療愈系魂師，修煉本來就慢，同時雅莉的祈願天使武魂又需要信仰之力，這導致雅莉的修煉更慢了。
片刻，雲冥的臉色恢復了正常。
他將手中的紙張放回那摞紙上，直起身，臉上浮現出一抹不屑的神情，冷冷道。
「陳與就只會這樣麼？」
「雅莉用了他一點資源，他就這麼迫不及待地要回去。」
「他這樣也配喜歡雅莉？」
他的聲音中滿是不屑，仿佛那幾百張紙上記載的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數字。
對此，潘文臉色不變，依舊保持著那平靜的表情，不卑不亢道。
「既然雲閣主覺得這只是一點資源，那就請替聖靈冕下還吧。」
雲冥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但他很快便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咬了咬牙，又往前走了半步，挺起胸膛，道。
「你回去告訴陳與。」
「他占了雅莉三十年未婚夫的身份，這些資源就是他的補償。」
「不要讓雅莉後悔成為過他的未婚妻。」
聞言，潘文臉上露出一絲莫名的神情。
他看著雲冥，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個傻子，嘴角微微勾起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
「雲冥閣主，議長說了，他的東西，是給他未來的妻子花的。」
「但既然如今聖靈冕下選擇了您，您也和聖靈冕下在一起了，這……」
潘文沒有把話說完，但意思已經再清楚不過。
雲冥臉色陰晴不定，依舊不敢點頭。
這一點頭……
史萊克未來兩百年都可以吃野菜了。
到時候哪個天才還願意來史萊克？
一起吃野菜麼？
這想想都知道不可能。
他身為海神閣閣主，肩上扛著整座史萊克學院的未來，這筆帳他算得比誰都清楚。
但就在這時，雅莉淚眼婆娑地抬起頭，望著雲冥，眼中滿是依賴和信任，輕聲道。
「冥哥……」
她的聲音很輕很輕，卻像一根針一樣扎進了雲冥的心頭。
瞬間，雲冥一股熱血湧上頭頂。
他看著雅莉那張梨花帶雨的臉，看著她眼中那抹柔弱和無助，心中的那點猶豫頃刻間煙消雲散。
他猛地一揮手，聲音洪亮而決絕。
「好！」
「不就是這點小錢麼！」
「本座還了！」
潘文也是一笑，從懷中取出一個巴掌大小的銀色金屬匣子，那正是軍用級別的魂導儲物器，內部空間極大。
他晃了晃手中的匣子，說道。
「那就改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我這邊剛好帶了軍用級別的魂導儲物器。」
「足夠裝了。」
雲冥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
他想到了史萊克學院的庫存。
那些珍稀的天材地寶、那些學院積攢了數百年的底蘊，拿出來恐怕連這裡的一半都不夠。
他的喉嚨微微滾動，連忙搖頭，強作鎮定道。
「等一段時間吧。」
「本閣主要先清點一下。」
見此，潘文也不再強求。
他將那摞紙張和銀色匣子一併收回，微微欠身，臉上依舊掛著那禮貌的笑容。
「那就依雲閣主的意思。」
「不過議長說了，一周之內。」
「逾期不候。」
說完，潘文轉身，不緊不慢地走向那輛豪華魂導汽車，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汽車發動，駛離了史萊克的大門，很快消失在長長的林蔭道盡頭。
獨留下欲哭無淚的雲冥和一臉崇拜的雅莉站在原地。
……
陳與站在辦公室的巨大落地窗前。
明都的夜色已經降臨，萬家燈火在腳下鋪展開來，璀璨如星河。
他負手而立，目光穿過玻璃，望向遠方的天際線，神情淡漠而深邃。
身後，潘文已經匯報完了情況，將那數百張清單的去向以及雲冥的反應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陳與微微點頭，語氣平靜。
「好，辛苦潘秘書了。」
「去忙吧。」
潘文恭敬地點了點頭，「是。」
隨即，潘文轉身，輕手輕腳地退出了辦公室，將門帶上。
辦公室里只剩下陳與一人。
他依舊站在窗前，目光深邃，仿佛能穿透夜幕看到極遠的地方。
這些年來，他一直沉浸在修煉之中。
從平民窟的孤兒到聯邦議會長，從無人問津的小人物到斗羅大陸上唯三的巔峰准神，這條路他走了太久太久。
但沒有人知道，他的修為如今更是早早踏入了神祇之境。
只是他不喜張揚，所以世人都還以為他只是巔峰准神。
他對雅莉，硬要說多愛也沒用。
只是說……
畢竟是自己人，幫扶一下。
從破敗的平民窟里一起走出來的，就那麼兩個人，他不幫她，誰幫她？
他拼命修煉，拼命往上爬，給她最好的資源，替她擔下所有責任，不過是因為她是他的人。
但沒想到……
雅莉好日子過多了。
現在腦子拎不清了。
這點是他沒想到的。
陳與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別看史萊克有著兩萬年大陸第一學院的稱號，學院終究是學院。
區區一個學院的資源……
要如何和整個聯邦相比？
即使是原著中……
當聯邦真的下定決心。
兩發十二級定魂導炮彈落下。
一樣送整個史萊克學院上天。
雅莉這三十年的花銷，已經堪比史萊克學院足足兩百年的支出了。
要知道，就連史萊克學院自己，也是靠著聯邦每年固定的打款和資源扶持，才能一直經營下去。
畢竟史萊克的人向來高傲。
從來不屑於做那些商賈之事。
因此，學院的收入來源十分有限。
那數百張紙上，密密麻麻地記錄著各種天材地寶的支出——
萬年何首烏、萬年雪蓮……
每一件都是價值連城之物。
而最讓雲冥心驚的……
是那筆每年高達數十億聯邦幣的宣傳撥款，專門用於在聯邦各處宣傳雅莉的事跡，為她收集信仰之力。
這筆錢一年又一年，累計起來便是一個天文數字。
雲冥下意識地有些嫉妒雅莉了。
有這麼多資源砸在身上，他甚至可以提前整整十五年，就成為巔峰准神！
但雅莉耗費了這麼多資源，卻只是堪堪達到了極限斗羅之境。
不過這也正常。
畢竟雅莉是療愈系魂師，修煉本來就慢，同時雅莉的祈願天使武魂又需要信仰之力，這導致雅莉的修煉更慢了。
片刻，雲冥的臉色恢復了正常。
他將手中的紙張放回那摞紙上，直起身，臉上浮現出一抹不屑的神情，冷冷道。
「陳與就只會這樣麼？」
「雅莉用了他一點資源，他就這麼迫不及待地要回去。」
「他這樣也配喜歡雅莉？」
他的聲音中滿是不屑，仿佛那幾百張紙上記載的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數字。
對此，潘文臉色不變，依舊保持著那平靜的表情，不卑不亢道。
「既然雲閣主覺得這只是一點資源，那就請替聖靈冕下還吧。」
雲冥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但他很快便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咬了咬牙，又往前走了半步，挺起胸膛，道。
「你回去告訴陳與。」
「他占了雅莉三十年未婚夫的身份，這些資源就是他的補償。」
「不要讓雅莉後悔成為過他的未婚妻。」
聞言，潘文臉上露出一絲莫名的神情。
他看著雲冥，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個傻子，嘴角微微勾起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
「雲冥閣主，議長說了，他的東西，是給他未來的妻子花的。」
「但既然如今聖靈冕下選擇了您，您也和聖靈冕下在一起了，這……」
潘文沒有把話說完，但意思已經再清楚不過。
雲冥臉色陰晴不定，依舊不敢點頭。
這一點頭……
史萊克未來兩百年都可以吃野菜了。
到時候哪個天才還願意來史萊克？
一起吃野菜麼？
這想想都知道不可能。
他身為海神閣閣主，肩上扛著整座史萊克學院的未來，這筆帳他算得比誰都清楚。
但就在這時，雅莉淚眼婆娑地抬起頭，望著雲冥，眼中滿是依賴和信任，輕聲道。
「冥哥……」
她的聲音很輕很輕，卻像一根針一樣扎進了雲冥的心頭。
瞬間，雲冥一股熱血湧上頭頂。
他看著雅莉那張梨花帶雨的臉，看著她眼中那抹柔弱和無助，心中的那點猶豫頃刻間煙消雲散。
他猛地一揮手，聲音洪亮而決絕。
「好！」
「不就是這點小錢麼！」
「本座還了！」
潘文也是一笑，從懷中取出一個巴掌大小的銀色金屬匣子，那正是軍用級別的魂導儲物器，內部空間極大。
他晃了晃手中的匣子，說道。
「那就改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我這邊剛好帶了軍用級別的魂導儲物器。」
「足夠裝了。」
雲冥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
他想到了史萊克學院的庫存。
那些珍稀的天材地寶、那些學院積攢了數百年的底蘊，拿出來恐怕連這裡的一半都不夠。
他的喉嚨微微滾動，連忙搖頭，強作鎮定道。
「等一段時間吧。」
「本閣主要先清點一下。」
見此，潘文也不再強求。
他將那摞紙張和銀色匣子一併收回，微微欠身，臉上依舊掛著那禮貌的笑容。
「那就依雲閣主的意思。」
「不過議長說了，一周之內。」
「逾期不候。」
說完，潘文轉身，不緊不慢地走向那輛豪華魂導汽車，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汽車發動，駛離了史萊克的大門，很快消失在長長的林蔭道盡頭。
獨留下欲哭無淚的雲冥和一臉崇拜的雅莉站在原地。
……
陳與站在辦公室的巨大落地窗前。
明都的夜色已經降臨，萬家燈火在腳下鋪展開來，璀璨如星河。
他負手而立，目光穿過玻璃，望向遠方的天際線，神情淡漠而深邃。
身後，潘文已經匯報完了情況，將那數百張清單的去向以及雲冥的反應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陳與微微點頭，語氣平靜。
「好，辛苦潘秘書了。」
「去忙吧。」
潘文恭敬地點了點頭，「是。」
隨即，潘文轉身，輕手輕腳地退出了辦公室，將門帶上。
辦公室里只剩下陳與一人。
他依舊站在窗前，目光深邃，仿佛能穿透夜幕看到極遠的地方。
這些年來，他一直沉浸在修煉之中。
從平民窟的孤兒到聯邦議會長，從無人問津的小人物到斗羅大陸上唯三的巔峰准神，這條路他走了太久太久。
但沒有人知道，他的修為如今更是早早踏入了神祇之境。
只是他不喜張揚，所以世人都還以為他只是巔峰准神。
他對雅莉，硬要說多愛也沒用。
只是說……
畢竟是自己人，幫扶一下。
從破敗的平民窟里一起走出來的，就那麼兩個人，他不幫她，誰幫她？
他拼命修煉，拼命往上爬，給她最好的資源，替她擔下所有責任，不過是因為她是他的人。
但沒想到……
雅莉好日子過多了。
現在腦子拎不清了。
這點是他沒想到的。
陳與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別看史萊克有著兩萬年大陸第一學院的稱號，學院終究是學院。
區區一個學院的資源……
要如何和整個聯邦相比？
即使是原著中……
當聯邦真的下定決心。
兩發十二級定魂導炮彈落下。
一樣送整個史萊克學院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