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哈利的煩惱
伊恩火了！
獨樹一幟的教學風格和詼諧生動的課堂氛圍讓他在低年級學生群體裡有了偌大的名氣。
而與之相對的是奇洛教授。
這位新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只用了短短一周時間，就遭到七個年級所有學生的抵制。
不是奇洛的教學水平極差，再怎麼說，奇洛當年也是以優秀的成績從霍格沃茨畢業的，不然也不會被鄧布利多返聘回來。
更何況，霍格沃茨的學生們早已見識過更糟糕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
真正的原因在於......
「伊恩，你都不知道，奇洛教授身上的大蒜味到底有多難聞。」
今天是周末，也是學生們前往霍格莫德的時間，當然，只限於三年級以上。
哈利自然不在此列，再加上一些特殊原因，讓他只能找上伊恩。
聽到哈利的抱怨，伊恩不為所動，只是瞥了他一眼後，繼續批閱著手上的作業。
雖然只帶三年級以下的學生，但伊恩的工作量仍然不小。
霍格沃茨一共四個學院，每次上課是兩所學院一起上。
如果兩所學院的學生算一個班的話，伊恩可以說一共帶著六個班。
一個班一周兩節課，每節課兩個小時，平均下來伊恩每天要上4.8小時，比兩節課還要多。
而且伊恩還不像奇洛那樣只是照著書本念，每節課他都要做備課。
所以，伊恩只能把批閱作業的工作挪到周末來完成。
不過想想斯普勞特教授帶著四個年級，而且還是高年級，伊恩也就沒什麼可抱怨的了。
不過這樣對比下來，霍格沃茨的幾位院長還是蠻辛苦的，不僅要帶七個年級的所有課程，還得參與學院的管理。
「怪不得霍格沃茨的教授都是單身呢！」伊恩有些苦中作樂地想道。
伊恩在批閱作業，哈利也沒閒著，他拿起桌子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後，繼續吐槽道：「還有斯內普，他簡直是有病！」
「斯內普教授又怎麼惹你了？」伊恩依然沒有抬頭，聲音平淡地問道。
說起斯內普，哈利可謂是一肚子氣，他氣鼓鼓地在伊恩對面的椅子上坐下，不滿道：
「他總是針對我！不管我在魔藥課上做得如何出色，他總能挑出一些刺，這一周，因為我，格蘭芬多已經扣了50分了！」
伊恩手中的羽毛筆頓了頓，終於抬起了頭，看向哈利：「所以，你今天特意跑來，就是為了抱怨這兩位教授？」
「也不全是......」哈利稍顯侷促地抓了抓頭髮，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
「其實還有赫敏和羅恩的事。昨天他們兩個因為魔咒課上的事情吵了一架，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朋友間的摩擦很正常，」伊恩往後靠了靠，語氣緩和了些，「就像你媽媽，一開始也是看不上詹姆的。」
「......」哈利的話直接被噎住了。
不是羅恩和赫敏的事嗎？怎麼能扯到他爸媽身上？
而且這件事和他爸爸媽媽有什麼關係嗎？
「不過斯內普確實有些過分了！」伊恩想到他最近聽到的有關斯內普的傳聞，眉頭一蹙。
其實不止是哈利才會受到斯內普的針對，應該說除了斯萊特林，斯內普平等地針對其他三所學院的所有學生。
只不過現在哈利吸引了大部分「火力」而已。
聽到伊恩也這麼說，哈利立馬高興了，他連連點頭，然後一臉期待地看著伊恩。
其實哈利也知道斯內普如此針對他的原因，而他一開始也沒想著麻煩伊恩的。
可他還是小看了他那張臉對斯內普的殺傷力。
這麼說吧，如果哈利只是長著一雙和莉莉一模一樣的眼眸，但他的臉不是長成現在這樣的話，斯內普對他的態度可能還會好一點。
或者說如果哈利是哈莉，情況也會不一樣？
伊恩托著下巴，腦海中閃過幾個「餿主意」。
伊恩怪異的眼神讓哈利心裡閃過一絲不安，但出於對伊恩的信任，他還是強忍著不安，盯著伊恩的眼睛。
伊恩放下手中的羽毛筆，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哈利，聽說過『複方湯劑』嗎？它能讓人短暫地變成別人的模樣。」
哈利愣了愣，隨即瞪大了眼睛：「您是想讓我變成別人？」
哈利知道伊恩偶爾會不靠譜，但也沒想到竟然會不靠譜到這種程度。
可想了想，哈利還是一臉糾結道：「您說，我......變成什麼人比較合適？」
這下輪到伊恩驚訝了，他詭異地看了哈利一眼，直把他看得不好意思了，才笑著搖了搖頭。
「我是說，或許你可以換個思路。」
「比如，讓斯內普教授『偶然』發現，你除了眼睛像莉莉，其他方面更像你媽媽而非詹姆。比如莉莉當年在魔藥上的天賦......」
他頓了頓，語氣認真了些，「不過在這之前，你得先證明自己。與其抱怨，不如把魔藥做得完美到讓他無話可說。」
伊恩臉上露出一抹神秘微笑，「想想看，哈利。」
「有一天，你做出一份連斯內普都無法挑錯的魔藥。」
「他想要挑出你的毛病，卻怎麼也找不出來，而你......」
「你只是站在一旁，平靜地對斯內普說『這不是有手就行嗎』。」
「這樣一來，斯內普是什麼心情還用說嗎？」
伊恩的描述讓哈利徹底呆住了，他腦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幅畫面：
魔藥教室里蒸氣裊裊，坩堝中泛著完美的珍珠母光澤，而斯內普教授那張總是陰沉的臉，在挑不出任何毛病後變得僵硬、甚至扭曲......
而自己，只需要平靜地、甚至帶點無辜地回一句——
「這不是有手就行嗎？」
光是想像這個場景，哈利就忍不住咧開了嘴，幾乎要笑出聲來。
看到哈利如此沒出息的樣子，伊恩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好了，先擦擦嘴吧，口水都流出來了！」
哈利下意識摸了摸嘴角，根本沒什麼口水，有些不滿：「伊恩，有沒有人說過，有的時候，你很討厭。」
「嗯？」伊恩瞪眼，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威脅。
哈利訕訕一笑，連忙討好道：「我錯了，舅舅！」
「哼！」
伊恩冷哼一聲，算是放過了哈利。
他已經發現了，在哈利面前，他這個舅舅是越來越沒有一開始的威嚴了。
「對了，今天你不是要參加魁地奇選拔嗎？難道已經內定了？」突然，伊恩像是想起什麼，好奇問了一句。
如原著一樣，在第一節飛行課上，哈利的魁地奇天賦就被麥格教授發現，並當場拍板，把他定為了格蘭芬多球隊的找球手。
按說，今天可是魁地奇選拔的日子，就算哈利的天賦不錯，也需要和隊員進行磨合的。
聽伊恩提起這個，哈利有些苦惱地嘆了口氣，臉上的興奮也消退了下去。
這倒讓伊恩有些好奇：「怎麼？出什麼事了？」
「是伍德。」哈利抓了抓自己亂糟糟的黑髮，語氣裡帶著明顯的煩躁，「奧利弗·伍德，格蘭芬多的魁地奇隊長，他這幾天簡直瘋了。」
伊恩挑了挑眉，沒有打斷哈利，只是把羽毛筆擱在墨水瓶旁，擺出一副認真傾聽的姿態。
哈利見狀，像是找到了宣洩口，語速都快了幾分：「每天天還沒亮，他就把球隊所有人喊起來訓練！說是『為了今年的學院杯』。
前天，我們甚至在暴雨里飛了兩個小時！安吉麗娜差點從掃帚上掉下來，喬治和弗雷德抗議，結果伍德說——」
哈利模仿著伍德那副嚴肅到近乎偏執的語氣：「『真正的比賽不會因為下雨就暫停！如果我們想贏斯萊特林，就得適應任何天氣！』」
「聽起來是個很認真的隊長。」伊恩中肯地評價道，眼裡卻帶著笑意，
「你不是一直想打魁地奇嗎？有個嚴格的隊長督促你進步，應該是好事。」
假期里，哈利可沒少偷偷拿伊恩給他買的光輪1000亂飛。
「如果是正常訓練我當然願意！」哈利提高了聲音，綠眼睛裡滿是委屈，
「可是伊恩，你不知道他有多過分！昨天晚飯後，他把我單獨留下，說要『特訓找球手』，結果.....」哈利的聲音低了下去，臉上泛起尷尬的紅暈。
「結果怎樣？」伊恩的好奇心被徹底勾起來了。
「結果他讓我在城堡走廊里練習抓金色飛賊！」哈利幾乎是喊出來，「就在費爾奇眼皮底下！還說什麼『訓練我的反應速度』！要不是我跑得快，差點就被費爾奇抓到。」
伊恩愣了兩秒，然後......
「噗——」他還是沒忍住笑出了聲。
「這不好笑！」哈利氣鼓鼓地瞪著伊恩，但看到自家舅舅笑得肩膀都在抖，他自己也憋不住了，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彎起。
「好吧......是有點好笑。但真的很危險！麥格教授要是知道了，肯定會取消伍德的隊長資格。」
「看起來這位隊長很有格蘭芬多的風格。」伊恩好不容易止住笑，擦了擦眼角並不存在的淚花。
哈利沒有反駁，只是暗暗翻了個白眼。
別以為他不知道，其實他這位舅舅也不是看起來那麼老實。
他可是從他的幽靈朋友那裡得到了不少「秘密」。
伊恩不知道哈利在想什麼，只是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重新拿起羽毛筆在指尖轉了一圈：「所以你今天沒去參加選拔，是因為伍德又安排了什麼『秘密特訓』？」
「不是。」哈利搖搖頭，表情變得有些怪異。
「今天本來是正式選拔新隊員的日子，但伍德昨天訓練時從掃帚上摔下來了——輕微腦震盪，現在還在醫院躺著。」
伊恩：「......」
「龐弗雷夫人說至少得休息三天。」哈利補充道，語氣里聽不出是遺憾還是慶幸。
「這可真是一個讓人難過的消息。」伊恩嘴上說著，但臉上卻看不出有絲毫難過的意思。
「所以，今天你是沒地方去，才會來找我的？」伊恩最後總結道。
哈利張了張嘴，最終低下了頭。
「唉！」
許久，哈利聽到一聲嘆息，然後就是一隻大手在他肩上拍了拍。
「走吧，我們出去走走！」
等他抬頭的時候，伊恩已經走到門前。
獨樹一幟的教學風格和詼諧生動的課堂氛圍讓他在低年級學生群體裡有了偌大的名氣。
而與之相對的是奇洛教授。
這位新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只用了短短一周時間，就遭到七個年級所有學生的抵制。
不是奇洛的教學水平極差，再怎麼說，奇洛當年也是以優秀的成績從霍格沃茨畢業的，不然也不會被鄧布利多返聘回來。
更何況，霍格沃茨的學生們早已見識過更糟糕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
真正的原因在於......
「伊恩，你都不知道，奇洛教授身上的大蒜味到底有多難聞。」
今天是周末，也是學生們前往霍格莫德的時間，當然，只限於三年級以上。
哈利自然不在此列，再加上一些特殊原因，讓他只能找上伊恩。
聽到哈利的抱怨，伊恩不為所動，只是瞥了他一眼後，繼續批閱著手上的作業。
雖然只帶三年級以下的學生，但伊恩的工作量仍然不小。
霍格沃茨一共四個學院，每次上課是兩所學院一起上。
如果兩所學院的學生算一個班的話，伊恩可以說一共帶著六個班。
一個班一周兩節課，每節課兩個小時，平均下來伊恩每天要上4.8小時，比兩節課還要多。
而且伊恩還不像奇洛那樣只是照著書本念，每節課他都要做備課。
所以，伊恩只能把批閱作業的工作挪到周末來完成。
不過想想斯普勞特教授帶著四個年級，而且還是高年級，伊恩也就沒什麼可抱怨的了。
不過這樣對比下來，霍格沃茨的幾位院長還是蠻辛苦的，不僅要帶七個年級的所有課程，還得參與學院的管理。
「怪不得霍格沃茨的教授都是單身呢！」伊恩有些苦中作樂地想道。
伊恩在批閱作業，哈利也沒閒著，他拿起桌子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後，繼續吐槽道：「還有斯內普，他簡直是有病！」
「斯內普教授又怎麼惹你了？」伊恩依然沒有抬頭，聲音平淡地問道。
說起斯內普，哈利可謂是一肚子氣，他氣鼓鼓地在伊恩對面的椅子上坐下，不滿道：
「他總是針對我！不管我在魔藥課上做得如何出色，他總能挑出一些刺，這一周，因為我，格蘭芬多已經扣了50分了！」
伊恩手中的羽毛筆頓了頓，終於抬起了頭，看向哈利：「所以，你今天特意跑來，就是為了抱怨這兩位教授？」
「也不全是......」哈利稍顯侷促地抓了抓頭髮，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
「其實還有赫敏和羅恩的事。昨天他們兩個因為魔咒課上的事情吵了一架，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朋友間的摩擦很正常，」伊恩往後靠了靠，語氣緩和了些，「就像你媽媽，一開始也是看不上詹姆的。」
「......」哈利的話直接被噎住了。
不是羅恩和赫敏的事嗎？怎麼能扯到他爸媽身上？
而且這件事和他爸爸媽媽有什麼關係嗎？
「不過斯內普確實有些過分了！」伊恩想到他最近聽到的有關斯內普的傳聞，眉頭一蹙。
其實不止是哈利才會受到斯內普的針對，應該說除了斯萊特林，斯內普平等地針對其他三所學院的所有學生。
只不過現在哈利吸引了大部分「火力」而已。
聽到伊恩也這麼說，哈利立馬高興了，他連連點頭，然後一臉期待地看著伊恩。
其實哈利也知道斯內普如此針對他的原因，而他一開始也沒想著麻煩伊恩的。
可他還是小看了他那張臉對斯內普的殺傷力。
這麼說吧，如果哈利只是長著一雙和莉莉一模一樣的眼眸，但他的臉不是長成現在這樣的話，斯內普對他的態度可能還會好一點。
或者說如果哈利是哈莉，情況也會不一樣？
伊恩托著下巴，腦海中閃過幾個「餿主意」。
伊恩怪異的眼神讓哈利心裡閃過一絲不安，但出於對伊恩的信任，他還是強忍著不安，盯著伊恩的眼睛。
伊恩放下手中的羽毛筆，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哈利，聽說過『複方湯劑』嗎？它能讓人短暫地變成別人的模樣。」
哈利愣了愣，隨即瞪大了眼睛：「您是想讓我變成別人？」
哈利知道伊恩偶爾會不靠譜，但也沒想到竟然會不靠譜到這種程度。
可想了想，哈利還是一臉糾結道：「您說，我......變成什麼人比較合適？」
這下輪到伊恩驚訝了，他詭異地看了哈利一眼，直把他看得不好意思了，才笑著搖了搖頭。
「我是說，或許你可以換個思路。」
「比如，讓斯內普教授『偶然』發現，你除了眼睛像莉莉，其他方面更像你媽媽而非詹姆。比如莉莉當年在魔藥上的天賦......」
他頓了頓，語氣認真了些，「不過在這之前，你得先證明自己。與其抱怨，不如把魔藥做得完美到讓他無話可說。」
伊恩臉上露出一抹神秘微笑，「想想看，哈利。」
「有一天，你做出一份連斯內普都無法挑錯的魔藥。」
「他想要挑出你的毛病，卻怎麼也找不出來，而你......」
「你只是站在一旁，平靜地對斯內普說『這不是有手就行嗎』。」
「這樣一來，斯內普是什麼心情還用說嗎？」
伊恩的描述讓哈利徹底呆住了，他腦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幅畫面：
魔藥教室里蒸氣裊裊，坩堝中泛著完美的珍珠母光澤，而斯內普教授那張總是陰沉的臉，在挑不出任何毛病後變得僵硬、甚至扭曲......
而自己，只需要平靜地、甚至帶點無辜地回一句——
「這不是有手就行嗎？」
光是想像這個場景，哈利就忍不住咧開了嘴，幾乎要笑出聲來。
看到哈利如此沒出息的樣子，伊恩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好了，先擦擦嘴吧，口水都流出來了！」
哈利下意識摸了摸嘴角，根本沒什麼口水，有些不滿：「伊恩，有沒有人說過，有的時候，你很討厭。」
「嗯？」伊恩瞪眼，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威脅。
哈利訕訕一笑，連忙討好道：「我錯了，舅舅！」
「哼！」
伊恩冷哼一聲，算是放過了哈利。
他已經發現了，在哈利面前，他這個舅舅是越來越沒有一開始的威嚴了。
「對了，今天你不是要參加魁地奇選拔嗎？難道已經內定了？」突然，伊恩像是想起什麼，好奇問了一句。
如原著一樣，在第一節飛行課上，哈利的魁地奇天賦就被麥格教授發現，並當場拍板，把他定為了格蘭芬多球隊的找球手。
按說，今天可是魁地奇選拔的日子，就算哈利的天賦不錯，也需要和隊員進行磨合的。
聽伊恩提起這個，哈利有些苦惱地嘆了口氣，臉上的興奮也消退了下去。
這倒讓伊恩有些好奇：「怎麼？出什麼事了？」
「是伍德。」哈利抓了抓自己亂糟糟的黑髮，語氣裡帶著明顯的煩躁，「奧利弗·伍德，格蘭芬多的魁地奇隊長，他這幾天簡直瘋了。」
伊恩挑了挑眉，沒有打斷哈利，只是把羽毛筆擱在墨水瓶旁，擺出一副認真傾聽的姿態。
哈利見狀，像是找到了宣洩口，語速都快了幾分：「每天天還沒亮，他就把球隊所有人喊起來訓練！說是『為了今年的學院杯』。
前天，我們甚至在暴雨里飛了兩個小時！安吉麗娜差點從掃帚上掉下來，喬治和弗雷德抗議，結果伍德說——」
哈利模仿著伍德那副嚴肅到近乎偏執的語氣：「『真正的比賽不會因為下雨就暫停！如果我們想贏斯萊特林，就得適應任何天氣！』」
「聽起來是個很認真的隊長。」伊恩中肯地評價道，眼裡卻帶著笑意，
「你不是一直想打魁地奇嗎？有個嚴格的隊長督促你進步，應該是好事。」
假期里，哈利可沒少偷偷拿伊恩給他買的光輪1000亂飛。
「如果是正常訓練我當然願意！」哈利提高了聲音，綠眼睛裡滿是委屈，
「可是伊恩，你不知道他有多過分！昨天晚飯後，他把我單獨留下，說要『特訓找球手』，結果.....」哈利的聲音低了下去，臉上泛起尷尬的紅暈。
「結果怎樣？」伊恩的好奇心被徹底勾起來了。
「結果他讓我在城堡走廊里練習抓金色飛賊！」哈利幾乎是喊出來，「就在費爾奇眼皮底下！還說什麼『訓練我的反應速度』！要不是我跑得快，差點就被費爾奇抓到。」
伊恩愣了兩秒，然後......
「噗——」他還是沒忍住笑出了聲。
「這不好笑！」哈利氣鼓鼓地瞪著伊恩，但看到自家舅舅笑得肩膀都在抖，他自己也憋不住了，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彎起。
「好吧......是有點好笑。但真的很危險！麥格教授要是知道了，肯定會取消伍德的隊長資格。」
「看起來這位隊長很有格蘭芬多的風格。」伊恩好不容易止住笑，擦了擦眼角並不存在的淚花。
哈利沒有反駁，只是暗暗翻了個白眼。
別以為他不知道，其實他這位舅舅也不是看起來那麼老實。
他可是從他的幽靈朋友那裡得到了不少「秘密」。
伊恩不知道哈利在想什麼，只是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重新拿起羽毛筆在指尖轉了一圈：「所以你今天沒去參加選拔，是因為伍德又安排了什麼『秘密特訓』？」
「不是。」哈利搖搖頭，表情變得有些怪異。
「今天本來是正式選拔新隊員的日子，但伍德昨天訓練時從掃帚上摔下來了——輕微腦震盪，現在還在醫院躺著。」
伊恩：「......」
「龐弗雷夫人說至少得休息三天。」哈利補充道，語氣里聽不出是遺憾還是慶幸。
「這可真是一個讓人難過的消息。」伊恩嘴上說著，但臉上卻看不出有絲毫難過的意思。
「所以，今天你是沒地方去，才會來找我的？」伊恩最後總結道。
哈利張了張嘴，最終低下了頭。
「唉！」
許久，哈利聽到一聲嘆息，然後就是一隻大手在他肩上拍了拍。
「走吧，我們出去走走！」
等他抬頭的時候，伊恩已經走到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