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新生晚宴
「帽子先生？您還在嗎？」見分院帽久久沒有回話，哈利疑惑道。
「別打擾我，我在思考問題！」分院帽隨口回了一句，再次陷入思考。
它怎麼也沒想到，僅僅只是一個學年沒有出來，它就已經看不懂現在的小巫師們的想法了。
竟然想要看看它的腦子，一千年來它都沒有聽過這樣離譜的要求。
哈利並不知道他剛才的問題對分院帽造成多大的困擾，但他知道，他耽誤的時間已經很長了。
「也許，你可以以後再給我看看你的腦子，現在先給我分院？」哈利給出了一個合理的建議。
「......」分院帽表示被人一直惦記腦子並不是一個很好的體驗，但哈利說的對。
它深深吸了口氣，也不知道它是怎麼做出這個動作的，但既然一個帽子都能說話了，還有什麼是不能接受的。
「唔，難，很難。」分院帽的聲音在哈利耳邊響起，聽上去似乎有些糾結。
「看得出很有勇氣，心地也不壞。有天分，哦，我的天哪，不錯——還有急於證明自己的渴望......那麼，我該把你分到哪裡去呢？」
哈利不知道分院帽是怎麼看出這些的，但他屏住呼吸，腦子裡飛快地閃過一些念頭：
千萬不要斯萊特林，千萬不要斯萊特林......
「不要斯萊特林，是嗎？」那聲音帶著一絲戲謔，仿佛是為了「報復」哈利，「你有斯萊特林的特質，天賦，聰明還有渴望成功，而斯萊特林能幫助你走向輝煌。」
「毫無疑問......」
哈利聽到分院帽這麼一說，心裡就是一緊。
本來因為伊恩的原因，他對斯萊特林的感官就不是很好。
而且他記得剛才馬爾福就是被分到了斯萊特林，這讓他更加不想加入其中。
最重要的是，他的爸爸媽媽就是格蘭芬多。
就在哈利擔心不已的時候，帽子張開「嘴」，洪亮的聲音響徹禮堂：「格蘭芬多！」
哈利頓時鬆了口氣。
禮堂右側的格蘭芬多長桌爆發出雷鳴般的歡呼與掌聲，許多人站起來高聲吶喊。
「我們有波特了！我們有波特了！」韋斯萊家的孿生兄弟弗雷德和喬治的聲音格外響亮。
羅恩激動得滿臉通紅，使勁拍著手，赫敏也鬆了口氣，笑著鼓起了掌。
而斯萊特林長桌則發出一片失望的噓聲，馬爾福的臉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教授席上，伊恩見哈利最終還是選擇了格蘭芬多，倒也沒有感到多麼意外。
本來他還想著讓哈利進入赫奇帕奇的，畢竟有了哈利，伊恩相信赫奇帕奇一定能拿到接下來幾年的學院杯。
這不是伊恩記得劇情里鄧布利多「瘋狂」給哈利加分，而是出於對哈利這個主角的信任。
更何況現在還有了他這個舅舅幫助。
不過現在看來，他更想跟隨自己父母的足跡。
伊恩為自己心裡的小算計感到失笑，搖了搖頭，微笑著看著被小獅子們包圍的哈利。
哈利似乎也感受到了伊恩的視線，他回頭看過去，剛好與伊恩對視在一輕。
他能看出伊恩是發自內心的為他感到高興，這讓他心底的愧疚稍稍減少了一些。
不過伊恩旁邊的那位是誰，為什麼那樣看著我？
「啊！」
突然，哈利感覺自己額頭上的傷疤傳來一陣灼熱的刺痛，不過這次灼痛來得快去得也快，只是一瞬間，灼痛感就消失了。
可即便這樣，他還是忍不住捂著額頭喊了出來。
「哈利，你怎麼了？」赫敏第一時間注意到了哈利的異常，關心道。
哈利臉色有些蒼白，他再次小心地看了眼伊恩旁邊的那位教授，卻發現這次並沒有出現反應，仿佛剛才只是一個錯覺。
「剛才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和上次在古靈閣的感覺那麼像？」
哈利眉頭緊緊皺起，腦海中閃過一個這樣一個問題，右手卻不自覺地握緊了腰間的寶劍。
「哈利，哈利？你怎麼了？」赫敏的聲音讓哈利回過神來。
哈利深吸一口氣，試圖讓劇烈的心跳平靜下來。
他微微搖頭，對赫敏扯出一個笑容：「沒什麼，可能是剛剛太緊張了。」
但赫敏眼中明顯帶著懷疑，她那雙大眼睛仔細端詳著哈利蒼白的臉色，有些不滿地鼓了鼓嘴。
羅恩這時也湊了過來，壓低聲音問道：「夥計，你真的沒事嗎？」
「真的沒事。」哈利強撐著說，儘管額頭上那道閃電形傷疤仍在隱隱作痛。
他下意識又瞥了一眼教授席，卻剛好對上一雙冷峻又複雜的眼眸。
這一次，哈利的傷疤沒有反應，但他能感覺到一股寒意從脊椎升起，就像有什麼冰冷的東西輕輕擦過皮膚。
「那是誰？」哈利壓低聲音問羅恩和赫敏。
羅恩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哦，那是斯內普教授，魔藥課老師，也是斯萊特林的院長。
我哥哥們說他特別偏心斯萊特林，對格蘭芬多的學生特別嚴厲。」
「斯內普嗎？」哈利點點頭，心裡卻總覺得有些異樣。
他想起了假期里伊恩對他講過這位教授的遭遇，看向斯內普的眼神也不由露出一絲同情與憐憫。
教授席上，自哈利出現心情就變得複雜起來的斯內普自然注意到了哈利的眼神，這讓他原本就緊繃的唇角抿得更緊。
而這一切，全都被伊恩看在了眼裡。
奇洛的異常，哈利額頭的灼痛，還有斯內普神情的變化，這麼熱鬧的場景讓伊恩的嘴角不由微微勾起。
他發現，來霍格沃茨任職實在是太有趣了。
突然，伊恩感覺到一道視線在看著自己，他順著視線回望過去，發現居然是主位上的鄧布利多。
被揪著現行的鄧布利多絲毫不見慌亂，他舉了舉手中的高腳杯，向伊恩示意。
伊恩笑了笑，同樣舉起酒杯，與鄧布利多隔空對飲了一杯。
「這老傢伙不會又是在預謀著什麼吧？」
放下酒杯後，伊恩垂下眼帘，腦海中卻回想著剛才鄧布利多眼中的意味。
可惜，這老傢伙的經歷實在豐厚，就算伊恩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出那眼神中到底是什麼意思。
分院儀式繼續進行，一個接一個新生被分往各自的學院。
等到最後一名新生被分到赫奇帕奇，鄧布利多站了起來。禮堂里瞬間安靜下來。
伊恩也抬起了頭，看向了身材高大的鄧布利多。
「歡迎！」他說，聲音洪亮而溫暖，「歡迎大家來到霍格沃茨！在宴會開始前，我有幾句話要說......」
或許每一個學校領導在開學的時候都會準備長篇大論，但鄧布利多似乎是個意外。
他只是簡單說了幾句，就以「開飯」結束了講話。
他拍了拍手，長桌上瞬間堆滿了美食：烤雞、牛排、餡餅、土豆泥、沙拉，還有各種顏色的布丁和蛋糕。
伊恩低頭看了看桌上的食物，心裡為霍格沃茨的家養小精靈們再次點讚。
如果說伊恩對霍格沃茨最滿意的地方是什麼，除了圖書館之外，也就只剩下這些美食了。
而那些已經餓了一天的小巫師們此時再也忍不住了。
一時間，整個禮堂只剩下了食物的咀嚼聲和叉子與盤子的碰觸聲。
等到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鄧布利多校長敲了敲杯子，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在這裡，我需要為大家交代幾件事情。」
「第一個就是我們今年又迎來了新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
鄧布利多的第一句話就讓所有人笑了出來。
眾所周知，霍格沃茨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每年都會出現意外。
為此鄧布利多每年都在為下一任教授的人選頭疼。
鄧布利多清了清嗓子，待禮堂里的笑聲漸歇後，繼續道：
「我很高興地宣布，奇洛教授將擔任今年的黑魔法防禦術教師。」
鄧布利多朝奇洛的方向點了點頭。
頭上裹著紫色圍巾、臉色蒼白的奇洛有些侷促地站起身，向學生們微微鞠了一躬，然後又迅速坐下，低頭盯著面前的盤子。
「這位教授似乎有些內向！」這是所有學生看到奇洛後的第一印象。
不過他們對此並不在意，因為他們已經對這門課程不再抱有希望。
「同時，」鄧布利多接著說，目光溫和地掃過禮堂，「我還要特別介紹另一位新同事——伊恩·伊萬斯教授，他將擔任斯普勞特教授的助教，負責三年級以下學生的草藥課。」
伊恩從容起身，向學生們頷首致意。
年輕帥氣的伊恩明顯要比奇洛更受歡迎，這從掌聲中就能看得出來。
格蘭芬多那邊，哈利也用力鼓掌，臉上洋溢著驕傲的笑容。
而一旁的羅恩更是忍不住在哈利耳邊低聲道：「哈利，那是你舅舅，到時候我們可以讓他狠狠扣斯萊特林的分。」
「羅恩，」耳尖的赫敏聽到羅恩的「餿主意」，立馬對他怒目而視，
「這樣是不對的，而且我相信伊恩教授也不會這樣做的，你忘記剛才他可是給哈利和馬爾福都扣分了嗎？」
說到這裡，赫敏才猛地意識到，她現在是和哈利一個學院，也就是說，那50分也有她的份了。
想到這裡，赫敏的臉色難看起來，看向伊恩的眼神也變得不友好起來。
而羅恩還想說些什麼，但哈利已經注意到赫敏臉色的不對，連忙阻止了他。
伊恩自然不知道在第一天他就被惦記上了，他只是微微躬身，就坐了回去。
「另外，」鄧布利多的聲音變得嚴肅了些，「我必須提醒大家，學校場地外的禁林嚴格禁止學生進入，這一點尤為重要。」
「尤其是對一年級新生來說。」
說著，他的眼神意有所指地掃過了格蘭芬多區域，重點在兩人身上停頓了一下。
他的藍眼睛在半月形鏡片後閃爍了一下，
「還有，管理員費爾奇先生要我提醒大家，城堡四樓靠右邊的走廊是禁區，任何學生不得進入，除非你們想遭遇一場非常痛苦的死亡。」
這句話引起了一陣竊竊私語。
伊恩看了眼鄧布利多，看到他的視線落在哈利身上後，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最後，」鄧布利多的語氣重新變得輕快，「魁地奇選拔將在第二周舉行，有意參加學院隊的同學請向你們的院長報名。」
「現在，在大家就寢之前，讓我們唱校歌！」
伊恩看到大多數教師的臉上都露出了「又來了」的表情。
就這樣，新生晚宴在一陣「鬼哭狼嚎」中徹底結束。
「別打擾我，我在思考問題！」分院帽隨口回了一句，再次陷入思考。
它怎麼也沒想到，僅僅只是一個學年沒有出來，它就已經看不懂現在的小巫師們的想法了。
竟然想要看看它的腦子，一千年來它都沒有聽過這樣離譜的要求。
哈利並不知道他剛才的問題對分院帽造成多大的困擾，但他知道，他耽誤的時間已經很長了。
「也許，你可以以後再給我看看你的腦子，現在先給我分院？」哈利給出了一個合理的建議。
「......」分院帽表示被人一直惦記腦子並不是一個很好的體驗，但哈利說的對。
它深深吸了口氣，也不知道它是怎麼做出這個動作的，但既然一個帽子都能說話了，還有什麼是不能接受的。
「唔，難，很難。」分院帽的聲音在哈利耳邊響起，聽上去似乎有些糾結。
「看得出很有勇氣，心地也不壞。有天分，哦，我的天哪，不錯——還有急於證明自己的渴望......那麼，我該把你分到哪裡去呢？」
哈利不知道分院帽是怎麼看出這些的，但他屏住呼吸，腦子裡飛快地閃過一些念頭：
千萬不要斯萊特林，千萬不要斯萊特林......
「不要斯萊特林，是嗎？」那聲音帶著一絲戲謔，仿佛是為了「報復」哈利，「你有斯萊特林的特質，天賦，聰明還有渴望成功，而斯萊特林能幫助你走向輝煌。」
「毫無疑問......」
哈利聽到分院帽這麼一說，心裡就是一緊。
本來因為伊恩的原因，他對斯萊特林的感官就不是很好。
而且他記得剛才馬爾福就是被分到了斯萊特林，這讓他更加不想加入其中。
最重要的是，他的爸爸媽媽就是格蘭芬多。
就在哈利擔心不已的時候，帽子張開「嘴」，洪亮的聲音響徹禮堂：「格蘭芬多！」
哈利頓時鬆了口氣。
禮堂右側的格蘭芬多長桌爆發出雷鳴般的歡呼與掌聲，許多人站起來高聲吶喊。
「我們有波特了！我們有波特了！」韋斯萊家的孿生兄弟弗雷德和喬治的聲音格外響亮。
羅恩激動得滿臉通紅，使勁拍著手，赫敏也鬆了口氣，笑著鼓起了掌。
而斯萊特林長桌則發出一片失望的噓聲，馬爾福的臉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教授席上，伊恩見哈利最終還是選擇了格蘭芬多，倒也沒有感到多麼意外。
本來他還想著讓哈利進入赫奇帕奇的，畢竟有了哈利，伊恩相信赫奇帕奇一定能拿到接下來幾年的學院杯。
這不是伊恩記得劇情里鄧布利多「瘋狂」給哈利加分，而是出於對哈利這個主角的信任。
更何況現在還有了他這個舅舅幫助。
不過現在看來，他更想跟隨自己父母的足跡。
伊恩為自己心裡的小算計感到失笑，搖了搖頭，微笑著看著被小獅子們包圍的哈利。
哈利似乎也感受到了伊恩的視線，他回頭看過去，剛好與伊恩對視在一輕。
他能看出伊恩是發自內心的為他感到高興，這讓他心底的愧疚稍稍減少了一些。
不過伊恩旁邊的那位是誰，為什麼那樣看著我？
「啊！」
突然，哈利感覺自己額頭上的傷疤傳來一陣灼熱的刺痛，不過這次灼痛來得快去得也快，只是一瞬間，灼痛感就消失了。
可即便這樣，他還是忍不住捂著額頭喊了出來。
「哈利，你怎麼了？」赫敏第一時間注意到了哈利的異常，關心道。
哈利臉色有些蒼白，他再次小心地看了眼伊恩旁邊的那位教授，卻發現這次並沒有出現反應，仿佛剛才只是一個錯覺。
「剛才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和上次在古靈閣的感覺那麼像？」
哈利眉頭緊緊皺起，腦海中閃過一個這樣一個問題，右手卻不自覺地握緊了腰間的寶劍。
「哈利，哈利？你怎麼了？」赫敏的聲音讓哈利回過神來。
哈利深吸一口氣，試圖讓劇烈的心跳平靜下來。
他微微搖頭，對赫敏扯出一個笑容：「沒什麼，可能是剛剛太緊張了。」
但赫敏眼中明顯帶著懷疑，她那雙大眼睛仔細端詳著哈利蒼白的臉色，有些不滿地鼓了鼓嘴。
羅恩這時也湊了過來，壓低聲音問道：「夥計，你真的沒事嗎？」
「真的沒事。」哈利強撐著說，儘管額頭上那道閃電形傷疤仍在隱隱作痛。
他下意識又瞥了一眼教授席，卻剛好對上一雙冷峻又複雜的眼眸。
這一次，哈利的傷疤沒有反應，但他能感覺到一股寒意從脊椎升起，就像有什麼冰冷的東西輕輕擦過皮膚。
「那是誰？」哈利壓低聲音問羅恩和赫敏。
羅恩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哦，那是斯內普教授，魔藥課老師，也是斯萊特林的院長。
我哥哥們說他特別偏心斯萊特林，對格蘭芬多的學生特別嚴厲。」
「斯內普嗎？」哈利點點頭，心裡卻總覺得有些異樣。
他想起了假期里伊恩對他講過這位教授的遭遇，看向斯內普的眼神也不由露出一絲同情與憐憫。
教授席上，自哈利出現心情就變得複雜起來的斯內普自然注意到了哈利的眼神，這讓他原本就緊繃的唇角抿得更緊。
而這一切，全都被伊恩看在了眼裡。
奇洛的異常，哈利額頭的灼痛，還有斯內普神情的變化，這麼熱鬧的場景讓伊恩的嘴角不由微微勾起。
他發現，來霍格沃茨任職實在是太有趣了。
突然，伊恩感覺到一道視線在看著自己，他順著視線回望過去，發現居然是主位上的鄧布利多。
被揪著現行的鄧布利多絲毫不見慌亂，他舉了舉手中的高腳杯，向伊恩示意。
伊恩笑了笑，同樣舉起酒杯，與鄧布利多隔空對飲了一杯。
「這老傢伙不會又是在預謀著什麼吧？」
放下酒杯後，伊恩垂下眼帘，腦海中卻回想著剛才鄧布利多眼中的意味。
可惜，這老傢伙的經歷實在豐厚，就算伊恩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出那眼神中到底是什麼意思。
分院儀式繼續進行，一個接一個新生被分往各自的學院。
等到最後一名新生被分到赫奇帕奇，鄧布利多站了起來。禮堂里瞬間安靜下來。
伊恩也抬起了頭，看向了身材高大的鄧布利多。
「歡迎！」他說，聲音洪亮而溫暖，「歡迎大家來到霍格沃茨！在宴會開始前，我有幾句話要說......」
或許每一個學校領導在開學的時候都會準備長篇大論，但鄧布利多似乎是個意外。
他只是簡單說了幾句，就以「開飯」結束了講話。
他拍了拍手，長桌上瞬間堆滿了美食：烤雞、牛排、餡餅、土豆泥、沙拉，還有各種顏色的布丁和蛋糕。
伊恩低頭看了看桌上的食物，心裡為霍格沃茨的家養小精靈們再次點讚。
如果說伊恩對霍格沃茨最滿意的地方是什麼，除了圖書館之外，也就只剩下這些美食了。
而那些已經餓了一天的小巫師們此時再也忍不住了。
一時間，整個禮堂只剩下了食物的咀嚼聲和叉子與盤子的碰觸聲。
等到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鄧布利多校長敲了敲杯子，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在這裡，我需要為大家交代幾件事情。」
「第一個就是我們今年又迎來了新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
鄧布利多的第一句話就讓所有人笑了出來。
眾所周知，霍格沃茨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每年都會出現意外。
為此鄧布利多每年都在為下一任教授的人選頭疼。
鄧布利多清了清嗓子，待禮堂里的笑聲漸歇後，繼續道：
「我很高興地宣布，奇洛教授將擔任今年的黑魔法防禦術教師。」
鄧布利多朝奇洛的方向點了點頭。
頭上裹著紫色圍巾、臉色蒼白的奇洛有些侷促地站起身，向學生們微微鞠了一躬，然後又迅速坐下，低頭盯著面前的盤子。
「這位教授似乎有些內向！」這是所有學生看到奇洛後的第一印象。
不過他們對此並不在意，因為他們已經對這門課程不再抱有希望。
「同時，」鄧布利多接著說，目光溫和地掃過禮堂，「我還要特別介紹另一位新同事——伊恩·伊萬斯教授，他將擔任斯普勞特教授的助教，負責三年級以下學生的草藥課。」
伊恩從容起身，向學生們頷首致意。
年輕帥氣的伊恩明顯要比奇洛更受歡迎，這從掌聲中就能看得出來。
格蘭芬多那邊，哈利也用力鼓掌，臉上洋溢著驕傲的笑容。
而一旁的羅恩更是忍不住在哈利耳邊低聲道：「哈利，那是你舅舅，到時候我們可以讓他狠狠扣斯萊特林的分。」
「羅恩，」耳尖的赫敏聽到羅恩的「餿主意」，立馬對他怒目而視，
「這樣是不對的，而且我相信伊恩教授也不會這樣做的，你忘記剛才他可是給哈利和馬爾福都扣分了嗎？」
說到這裡，赫敏才猛地意識到，她現在是和哈利一個學院，也就是說，那50分也有她的份了。
想到這裡，赫敏的臉色難看起來，看向伊恩的眼神也變得不友好起來。
而羅恩還想說些什麼，但哈利已經注意到赫敏臉色的不對，連忙阻止了他。
伊恩自然不知道在第一天他就被惦記上了，他只是微微躬身，就坐了回去。
「另外，」鄧布利多的聲音變得嚴肅了些，「我必須提醒大家，學校場地外的禁林嚴格禁止學生進入，這一點尤為重要。」
「尤其是對一年級新生來說。」
說著，他的眼神意有所指地掃過了格蘭芬多區域，重點在兩人身上停頓了一下。
他的藍眼睛在半月形鏡片後閃爍了一下，
「還有，管理員費爾奇先生要我提醒大家，城堡四樓靠右邊的走廊是禁區，任何學生不得進入，除非你們想遭遇一場非常痛苦的死亡。」
這句話引起了一陣竊竊私語。
伊恩看了眼鄧布利多，看到他的視線落在哈利身上後，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最後，」鄧布利多的語氣重新變得輕快，「魁地奇選拔將在第二周舉行，有意參加學院隊的同學請向你們的院長報名。」
「現在，在大家就寢之前，讓我們唱校歌！」
伊恩看到大多數教師的臉上都露出了「又來了」的表情。
就這樣，新生晚宴在一陣「鬼哭狼嚎」中徹底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