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解剖學
翌日清晨，漩渦水戶從熟睡中醒來。
老年人睡眠淺，早早洗漱完坐在餐桌前吃完早餐，照例拿起一卷封印術捲軸看了起來。
剛到手還沒捂熱乎，一隻小手忽然出現把捲軸抽走。
玖辛奈把捲軸往身後一藏，笑嘻嘻的模樣活像一隻小倉鼠，迎著自家奶奶還沒回過神的眼神說道。
「從今天開始奶奶你看書的時間得規劃好咯。」
漩渦水戶回過神。
她想起了昨天那個敢態度強硬的要求自己必須好好修養的小傢伙，她還是第一次見到那樣的人，她不信五十弦在聽到她那些封印術知識後會覺得她只是一個普通的老太婆。
再不濟這座占地面積不小的老宅也能側面證明她的身份，以五十弦表現出的聰慧說他沒發現什麼她不信。
想著想著，她蒼老卻不渾濁的眼看著笑的像只狡黠的狐狸的玖辛奈，慈祥又無奈的微微一笑。
「一把年紀了讓你們給管了。」
此時，包住不包吃的某隻狐狸發出震耳欲聾的嘲笑。
「哈哈哈哈，老太婆你真是越活越過去了，被兩個小鬼拿捏。」
漩渦水戶面上慈祥，強大的封印術底蘊發功，給九尾免費升級套房並附贈『口罩』一副。
「嗚嗚嗚嗚！」
————
【您的爪牙延續您偉大的意志】
【獲得陰屬性1.1，陽屬性1.2】
走進醫院大門五十弦耳畔彈出回音，腳步一頓，而後若無其事的繼續向前。
爪牙……
唔，聽起來很威武霸氣呢。
五十弦若有所思。
『這也有用？』
從未設想過的道路。
他眼睛微微亮起，仿佛是夜間看到在糧倉蹦迪的肥胖倉鼠。
他有一個不成熟的想法。
「余歌來啦。」
是雪野神樂。
她抱著一沓疑似病例的紙張走了過來。
「今天你有什麼安排？」她眼神略有複雜的問道。
按理說五十弦余歌這個歲數連實習生都不算的忍校生是沒有自己決定行程的餘地的。
除非他背景通天。
但他是個孤兒，雖然是走通火影路線安插進醫院的特殊人才也要有固定的培育流程。
奈何他的天賦實在是太驚人了。
她至今想不明白為什麼會有人一上手就根據自己的感覺改動忍術，還是A級的醫療忍術，還成功了，效果甚至比原本的掌仙術還要強大。
她打聽過五十弦的傑作，雖然沒能得知全部信息但僅從木村南野回來後那諱莫如深的樣子就能得出五十弦改動的掌仙術絕對不簡單，他本人是能進入火影視線的天才。
五十弦沒有細想，直接說出想法：「我想去解剖室待一會。」
解剖室？
雪野神樂唇瓣開合，欲言又止。
原則上她除了引導五十弦余歌在木葉醫院的活動職責外還兼任關注他心理健康的重任。
奈何五十弦天賦驚人，還給她上了一課。
攔著？
天才自己的想法是很重要的。
作為年紀輕輕就成為木葉醫院常駐的醫療忍者的雪野神樂當年也是位小天才，現在的中忍頭銜於她來說不過爾爾，也因此她更清楚天才的世界不需要過多的摻和，只要在必要時候給予對方一點小小的靈感即可。
不過這一切的前提是天才真的是天才。
五十弦余歌步履輕盈，在雪野神樂陪同下找到解刨室。
也就在他們離開後的一分鐘後，一隻小巧的人來到木葉醫院的大廳。
日向美月看著人來人往的醫院手足無措，水波瑩瑩的大眼睛來回掃著，沒有找到想見的人有些失落。
不過她已經習慣了失落。
小心翼翼在人群之中穿行，她找到一張靠裡邊的椅子坐下，兩隻小手平放大腿，就這麼安靜坐著。
此時，五十弦余歌正在醫院的解剖室辛勤勞作。
一個看上去就在黑暗中浸泡了很久的醫生為他講解教學。
「醫院裡的屍體基本都是普通人，偶爾有忍者也是下忍或中忍，最普通的那檔。」
松田正，一個兩眼烏黑眼中血絲清晰可見的老醫生語氣緩慢的講解著。
「你的任務很簡單。」他指著躺在解剖床上的一具屍體。
「把他的身體結構分門別類的拆下來，碼好了，我們要的是他們的身體數據，是為以後再遇到這樣的病症能動手的機會。」
「這也是經驗，想成為真正醫療忍者光憑書上的東西可不夠，人體是很精妙的儀器，每個人都不同。」
說完他微微側目，神情一頓。
雖然在木葉醫院的解剖區塊他不是最老的，但他見過很多人。
那些初來乍到的年輕人嘴上說的鬥志昂揚真的面對屍體雙腿就軟的像麵條，這是第一檔。
第二檔是無動於衷，真上手了吐的稀里嘩啦的。
其中有很多上了戰場的忍者。
在戰場上，任務中碰到敵人只要殺死對方就可以，可以用苦無、千本、手裏劍等忍具擊殺，也可以用忍術把人轟成渣，烤成焦炭。
那種感覺和用工具劃開皮肉，體驗滑膩，把各個部件拆分的感覺不同。
「那邊那些呢？」五十弦看向房間裡其他鋪著白布的人形。
「如果你能提前搞定第一具可以試著拆了他們。」
松田正平靜回道。
『看來是第三檔。』
第三檔，好高騖遠，心高氣傲，目中無人的小鬼。
五十弦沒有理會他，他把手上提著的箱子平放到平台上，打開，裡面是一整套完整的剔骨拆肉工具。
松田正打了個哈欠。
黑眼圈似乎都濃郁了許多。
他得去給自己整杯咖啡，見鬼的醫院也不知道多配點能幹的來，再這樣下去他都不懷疑自己哪天就猝死了。
明明都這麼忙了還弄個小鬼過來。
唉。
……
「這裡的構造，原來是這樣。」五十弦余歌輕輕的把剛拆下的零部件放好。
而當這個零部件歸位後架子上的空位也被填滿。
他牢記那位不知道名字的前輩說的，分門別類放好。
安排好後他開始琢磨自己來醫院的頭等大事。
身體裡遊動的查克拉被改變方向，開始被他提取。
遠超中忍，直逼上忍的查克拉自他身體出現。
對這股堪稱龐大的查克拉五十弦並不意外。
他的陰陽屬性是恆定的，換句話說普通狀態下能被別人察覺到的查克拉波動其實是他的正常生活狀態。
而忍者在需要調動查克拉的時候是會進行查克拉提煉的。
他現在正在將龐大的查克拉匯聚到手上。
查克拉是忍者強大的根本。
把查克拉附著在腳上可以在水上行走、在手上可以空手轟碎岩石，用特殊方法催動可以實現放火燒山，植樹造林。
那些五十弦都……不會。
他就一孤兒，家裡留下的三卷忍術捲軸也沒這類型號的，不過他後面可以用改良版·掌仙術的功績換一門放火燒山的忍術。
至於現在，他走的是一條大道至簡的路子。
轟。
「成功了。」
看著平平無奇的拳頭五十弦笑了。
從外表看這是一隻普通的拳頭，從細節看它還是一隻普通的拳頭。
但藏在這隻拳頭裡的力量卻是能一拳把毫無防備的影打死的力量。
道理很簡單，他把大量的查克拉封印在了手裡，只要這些查克拉還在，他一招小拳拳捶你胸口那包能給人打死的。
不僅如此，他還把土屬性的查克拉加了上去。
現在他的拳頭同時具備重量、堅硬、攻擊力加成的屬性了。
「怎麼有點熟悉？」
五十弦的DNA動了。
沉默數秒，感受到拳頭上傳來的力量感，五十弦若無其事的舉起拳頭。
「嗯，從現在開始這招就叫霸氣了。」
別管這霸氣是哪來的，他這個霸之意志的踐行者用的招式叫霸氣怎麼了！
他這是原創！
「土遁都可以加，那風。」
五十弦眼神一動，撤去左手的土遁查克拉，換上風遁。
風遁查克拉剛進入手掌。
刺痛。
就像是有無數根針在柔軟的嫩肉瘋狂攪動，突如其來的劇痛讓五十弦表情一變。
疼痛是生物的本能，面對疼痛除非真的免疫了不然再強的硬漢該有的生物反應還是得有。
好在五十弦不是沒有準備。
「掌仙術。」
查克拉自行沿著那些危險的經絡運轉。
有件事猿飛日斬他們說對了，他這門掌仙術還真有忍體術的影子。
手掌再修復，然後繼續被破壞。
如此反覆數次，直到疼痛開始減少五十弦的表情才輕鬆下來。
這幅操作下來查克拉消耗大約是十分之一。
嗯，因為漩渦水戶贊助的陰陽屬性所以輸出和消耗勉強跟得上。
「試試效果。」
目光在解剖室飄忽，五十弦果斷無視那些昂貴的器具。
弄壞了要賠的，沒錢。
最終，他的目光鎖定在一枚剛剛取下，似乎仍然有活力的心臟。
等到松田正回來檢查五十弦進展時整個解刨室血肉橫飛，可疑的紅色到處都是，五十弦右手拎著一片疑似肺葉的東西，左手握拳逼近。
啪嗒。
什麼東西掉在頭上，他伸手去拿。
是肉糜啊。
這讓他想起今天中午吃的叉燒拉……嗯？肉糜？
何時來的？
「嘔！」
————
「所以，你是怎麼被趕出來的？」
副院長辦公室里，正準備小眯一下的木村南野看著眼前一臉無辜的五十弦余歌嘴角抽搐。
有一句話他放在心裡沒說。
能把全醫院最牢的牛馬之一都整吐，這小子不會是在解剖室整奇奇怪怪的邪門儀式吧？
五十弦搖頭。
他是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從他的視角看就是松田正突然發瘋給他送了出來。
至於松田正是被解剖室的場面整噁心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他從哪個角度看都是老江湖了，怎麼可能忍不住那點。
【凡人豈能領悟霸之意志的真諦？】
【獲得陰屬性0.2，陽屬性0.1】
不過看在這個份上就不管啦。
木村南野沉默著。
實話說解剖室發生的事件他略有耳聞。
所有屍體都給眼前這個比女孩子還精緻漂亮的八歲小孩搞定了。
『這是八歲？』
「咳咳，既然解剖室暫時沒解剖對象了你要不要先去散散心？休息休息？」
他忽然想到上午有一個日向一族的找到他，拜託他一件事。
「對了，有個日向一族的小姑娘你應該認識，現在在大廳坐著。」
五十弦本來想說還能再戰，聽副院長這麼說心神一動，當下不再堅持。
「知道了副院長我出去了。」
看著被帶上的門木村南野擦了擦額頭上不存在的虛汗。
「呼，這孩子是透著股邪性。」
這幅心態下他連五十弦對他的稱呼是副院長都自動省略了。
【蠹蟲愚昧，權力？是拳力】
【獲得陰屬性0.3，陽屬性0.3】
五十弦深知雁過拔毛，獸走留皮的真理。
畢竟他和狐狸精都有共同的特點——漂亮
————
ps：不知不覺就干到三千五了
老年人睡眠淺，早早洗漱完坐在餐桌前吃完早餐，照例拿起一卷封印術捲軸看了起來。
剛到手還沒捂熱乎，一隻小手忽然出現把捲軸抽走。
玖辛奈把捲軸往身後一藏，笑嘻嘻的模樣活像一隻小倉鼠，迎著自家奶奶還沒回過神的眼神說道。
「從今天開始奶奶你看書的時間得規劃好咯。」
漩渦水戶回過神。
她想起了昨天那個敢態度強硬的要求自己必須好好修養的小傢伙，她還是第一次見到那樣的人，她不信五十弦在聽到她那些封印術知識後會覺得她只是一個普通的老太婆。
再不濟這座占地面積不小的老宅也能側面證明她的身份，以五十弦表現出的聰慧說他沒發現什麼她不信。
想著想著，她蒼老卻不渾濁的眼看著笑的像只狡黠的狐狸的玖辛奈，慈祥又無奈的微微一笑。
「一把年紀了讓你們給管了。」
此時，包住不包吃的某隻狐狸發出震耳欲聾的嘲笑。
「哈哈哈哈，老太婆你真是越活越過去了，被兩個小鬼拿捏。」
漩渦水戶面上慈祥，強大的封印術底蘊發功，給九尾免費升級套房並附贈『口罩』一副。
「嗚嗚嗚嗚！」
————
【您的爪牙延續您偉大的意志】
【獲得陰屬性1.1，陽屬性1.2】
走進醫院大門五十弦耳畔彈出回音，腳步一頓，而後若無其事的繼續向前。
爪牙……
唔，聽起來很威武霸氣呢。
五十弦若有所思。
『這也有用？』
從未設想過的道路。
他眼睛微微亮起，仿佛是夜間看到在糧倉蹦迪的肥胖倉鼠。
他有一個不成熟的想法。
「余歌來啦。」
是雪野神樂。
她抱著一沓疑似病例的紙張走了過來。
「今天你有什麼安排？」她眼神略有複雜的問道。
按理說五十弦余歌這個歲數連實習生都不算的忍校生是沒有自己決定行程的餘地的。
除非他背景通天。
但他是個孤兒，雖然是走通火影路線安插進醫院的特殊人才也要有固定的培育流程。
奈何他的天賦實在是太驚人了。
她至今想不明白為什麼會有人一上手就根據自己的感覺改動忍術，還是A級的醫療忍術，還成功了，效果甚至比原本的掌仙術還要強大。
她打聽過五十弦的傑作，雖然沒能得知全部信息但僅從木村南野回來後那諱莫如深的樣子就能得出五十弦改動的掌仙術絕對不簡單，他本人是能進入火影視線的天才。
五十弦沒有細想，直接說出想法：「我想去解剖室待一會。」
解剖室？
雪野神樂唇瓣開合，欲言又止。
原則上她除了引導五十弦余歌在木葉醫院的活動職責外還兼任關注他心理健康的重任。
奈何五十弦天賦驚人，還給她上了一課。
攔著？
天才自己的想法是很重要的。
作為年紀輕輕就成為木葉醫院常駐的醫療忍者的雪野神樂當年也是位小天才，現在的中忍頭銜於她來說不過爾爾，也因此她更清楚天才的世界不需要過多的摻和，只要在必要時候給予對方一點小小的靈感即可。
不過這一切的前提是天才真的是天才。
五十弦余歌步履輕盈，在雪野神樂陪同下找到解刨室。
也就在他們離開後的一分鐘後，一隻小巧的人來到木葉醫院的大廳。
日向美月看著人來人往的醫院手足無措，水波瑩瑩的大眼睛來回掃著，沒有找到想見的人有些失落。
不過她已經習慣了失落。
小心翼翼在人群之中穿行，她找到一張靠裡邊的椅子坐下，兩隻小手平放大腿，就這麼安靜坐著。
此時，五十弦余歌正在醫院的解剖室辛勤勞作。
一個看上去就在黑暗中浸泡了很久的醫生為他講解教學。
「醫院裡的屍體基本都是普通人，偶爾有忍者也是下忍或中忍，最普通的那檔。」
松田正，一個兩眼烏黑眼中血絲清晰可見的老醫生語氣緩慢的講解著。
「你的任務很簡單。」他指著躺在解剖床上的一具屍體。
「把他的身體結構分門別類的拆下來，碼好了，我們要的是他們的身體數據，是為以後再遇到這樣的病症能動手的機會。」
「這也是經驗，想成為真正醫療忍者光憑書上的東西可不夠，人體是很精妙的儀器，每個人都不同。」
說完他微微側目，神情一頓。
雖然在木葉醫院的解剖區塊他不是最老的，但他見過很多人。
那些初來乍到的年輕人嘴上說的鬥志昂揚真的面對屍體雙腿就軟的像麵條，這是第一檔。
第二檔是無動於衷，真上手了吐的稀里嘩啦的。
其中有很多上了戰場的忍者。
在戰場上，任務中碰到敵人只要殺死對方就可以，可以用苦無、千本、手裏劍等忍具擊殺，也可以用忍術把人轟成渣，烤成焦炭。
那種感覺和用工具劃開皮肉，體驗滑膩，把各個部件拆分的感覺不同。
「那邊那些呢？」五十弦看向房間裡其他鋪著白布的人形。
「如果你能提前搞定第一具可以試著拆了他們。」
松田正平靜回道。
『看來是第三檔。』
第三檔，好高騖遠，心高氣傲，目中無人的小鬼。
五十弦沒有理會他，他把手上提著的箱子平放到平台上，打開，裡面是一整套完整的剔骨拆肉工具。
松田正打了個哈欠。
黑眼圈似乎都濃郁了許多。
他得去給自己整杯咖啡，見鬼的醫院也不知道多配點能幹的來，再這樣下去他都不懷疑自己哪天就猝死了。
明明都這麼忙了還弄個小鬼過來。
唉。
……
「這裡的構造，原來是這樣。」五十弦余歌輕輕的把剛拆下的零部件放好。
而當這個零部件歸位後架子上的空位也被填滿。
他牢記那位不知道名字的前輩說的，分門別類放好。
安排好後他開始琢磨自己來醫院的頭等大事。
身體裡遊動的查克拉被改變方向，開始被他提取。
遠超中忍，直逼上忍的查克拉自他身體出現。
對這股堪稱龐大的查克拉五十弦並不意外。
他的陰陽屬性是恆定的，換句話說普通狀態下能被別人察覺到的查克拉波動其實是他的正常生活狀態。
而忍者在需要調動查克拉的時候是會進行查克拉提煉的。
他現在正在將龐大的查克拉匯聚到手上。
查克拉是忍者強大的根本。
把查克拉附著在腳上可以在水上行走、在手上可以空手轟碎岩石，用特殊方法催動可以實現放火燒山，植樹造林。
那些五十弦都……不會。
他就一孤兒，家裡留下的三卷忍術捲軸也沒這類型號的，不過他後面可以用改良版·掌仙術的功績換一門放火燒山的忍術。
至於現在，他走的是一條大道至簡的路子。
轟。
「成功了。」
看著平平無奇的拳頭五十弦笑了。
從外表看這是一隻普通的拳頭，從細節看它還是一隻普通的拳頭。
但藏在這隻拳頭裡的力量卻是能一拳把毫無防備的影打死的力量。
道理很簡單，他把大量的查克拉封印在了手裡，只要這些查克拉還在，他一招小拳拳捶你胸口那包能給人打死的。
不僅如此，他還把土屬性的查克拉加了上去。
現在他的拳頭同時具備重量、堅硬、攻擊力加成的屬性了。
「怎麼有點熟悉？」
五十弦的DNA動了。
沉默數秒，感受到拳頭上傳來的力量感，五十弦若無其事的舉起拳頭。
「嗯，從現在開始這招就叫霸氣了。」
別管這霸氣是哪來的，他這個霸之意志的踐行者用的招式叫霸氣怎麼了！
他這是原創！
「土遁都可以加，那風。」
五十弦眼神一動，撤去左手的土遁查克拉，換上風遁。
風遁查克拉剛進入手掌。
刺痛。
就像是有無數根針在柔軟的嫩肉瘋狂攪動，突如其來的劇痛讓五十弦表情一變。
疼痛是生物的本能，面對疼痛除非真的免疫了不然再強的硬漢該有的生物反應還是得有。
好在五十弦不是沒有準備。
「掌仙術。」
查克拉自行沿著那些危險的經絡運轉。
有件事猿飛日斬他們說對了，他這門掌仙術還真有忍體術的影子。
手掌再修復，然後繼續被破壞。
如此反覆數次，直到疼痛開始減少五十弦的表情才輕鬆下來。
這幅操作下來查克拉消耗大約是十分之一。
嗯，因為漩渦水戶贊助的陰陽屬性所以輸出和消耗勉強跟得上。
「試試效果。」
目光在解剖室飄忽，五十弦果斷無視那些昂貴的器具。
弄壞了要賠的，沒錢。
最終，他的目光鎖定在一枚剛剛取下，似乎仍然有活力的心臟。
等到松田正回來檢查五十弦進展時整個解刨室血肉橫飛，可疑的紅色到處都是，五十弦右手拎著一片疑似肺葉的東西，左手握拳逼近。
啪嗒。
什麼東西掉在頭上，他伸手去拿。
是肉糜啊。
這讓他想起今天中午吃的叉燒拉……嗯？肉糜？
何時來的？
「嘔！」
————
「所以，你是怎麼被趕出來的？」
副院長辦公室里，正準備小眯一下的木村南野看著眼前一臉無辜的五十弦余歌嘴角抽搐。
有一句話他放在心裡沒說。
能把全醫院最牢的牛馬之一都整吐，這小子不會是在解剖室整奇奇怪怪的邪門儀式吧？
五十弦搖頭。
他是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從他的視角看就是松田正突然發瘋給他送了出來。
至於松田正是被解剖室的場面整噁心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他從哪個角度看都是老江湖了，怎麼可能忍不住那點。
【凡人豈能領悟霸之意志的真諦？】
【獲得陰屬性0.2，陽屬性0.1】
不過看在這個份上就不管啦。
木村南野沉默著。
實話說解剖室發生的事件他略有耳聞。
所有屍體都給眼前這個比女孩子還精緻漂亮的八歲小孩搞定了。
『這是八歲？』
「咳咳，既然解剖室暫時沒解剖對象了你要不要先去散散心？休息休息？」
他忽然想到上午有一個日向一族的找到他，拜託他一件事。
「對了，有個日向一族的小姑娘你應該認識，現在在大廳坐著。」
五十弦本來想說還能再戰，聽副院長這麼說心神一動，當下不再堅持。
「知道了副院長我出去了。」
看著被帶上的門木村南野擦了擦額頭上不存在的虛汗。
「呼，這孩子是透著股邪性。」
這幅心態下他連五十弦對他的稱呼是副院長都自動省略了。
【蠹蟲愚昧，權力？是拳力】
【獲得陰屬性0.3，陽屬性0.3】
五十弦深知雁過拔毛，獸走留皮的真理。
畢竟他和狐狸精都有共同的特點——漂亮
————
ps：不知不覺就干到三千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