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黑市的特殊攤位
「快鬆開，你衣服穿得少，夜裡涼。」
「再說我好多天沒洗澡了，身上臭得很。」
鐵柱地說著就要推開丁桂蘭。
可丁桂蘭反倒是貼得更緊了，喃喃道：「沒事的，我不嫌。」
她的眼裡只有心疼，沒有半點異色。
「煤爐還沒滅，我立馬給你燒水，好好洗個澡。」
鐵柱坐在炕邊，看著她忙前忙後的身影，輕聲叮囑道：「夜裡涼，先把外套披上，別凍著了。」
「等下就穿。」
丁桂蘭頭也不回地應著，手腳麻溜地往鍋里添水。
等待水熱的間隙，丁桂蘭趕緊穿上外套，快步來到了鐵柱的身邊，伸手緊緊拉著他的手。
兩人輕聲聊了十多分鐘，鍋里的水終於燒熱了。
丁桂蘭把睡前的溫好的熱水倒進大盆，又兌上了剛燒開的水，試了試水溫，剛好足夠鐵柱好好洗一個熱水澡了。
丁桂蘭向來細心體貼，默默的蹲在一旁，幫他搓洗身上，動作輕柔又細膩。
知道鐵柱進山這幾天累壞了，紅著臉給他洗好澡，躺在炕上又給他按摩，一點點幫他放鬆緊繃的肌肉。
鐵柱是真的累到了極致，連夜來在深山裡奔波、警惕、勞心費神，早已經耗盡了他所有的力氣。
洗了個熱水澡，丁桂蘭又給他按摩。
此刻困意洶湧襲來，在丁桂蘭溫柔的按摩下，不過幾分鐘，他便沉沉睡去。
丁桂蘭坐在坑邊，靜靜地看著他熟睡的臉龐，指尖輕輕撫摸著他的臉龐。
轉頭看了看里熟睡的女兒，幫他掖好被角，小心翼翼地躺在鐵柱旁邊，摟著這幾天心心念念的男人，閉上雙眼，安心睡去。
接下來的整整三天，鐵柱徹底閉門不出。
偌大的四合院裡，左鄰右舍沒有一個人見到過他。
他這三天徹底陷在了這難得的溫柔鄉里，和丁桂蘭過著沒羞沒臊的日子。
丁桂蘭娘倆剛搬進四合院，和鄰居抬頭不見低頭見，為了往後娘倆能和鄰里和睦相處，在第二天，鐵柱在屋子裡處理了一頭百十來斤的野豬。
拿五十斤的野豬肉，讓丁桂蘭拿去和鄰居換了些票，不求占便宜，只求換個鄰里和睦。
直到第三天晚上九點，鐵柱才走出四合院。
前兩天丁桂蘭和他提過，隔兩條巷子藏著一個小型黑市，他想去那黑市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淘到好東西。
黑市都有票販子，而他穿得又那麼好，票販子一眼就盯上了這個生面孔。
這一瞧就是手頭寬裕的主兒，當即就堆著笑臉迎了上去。
「同志，要不要票？啥票都有！」
票販子壓低聲音，語氣熟絡又殷勤。
「要，就撿緊俏的票來，普通的票甭拿出來。」
「得嘞！同志你眼光高，我這兒有三張特供票，兩張甲級煙票，還有二十斤糧票，你看看你要幾張？」
「就這麼點？連帶著乙級煙票，全都給我吧！」
票販子一愣，顯然沒有料到鐵柱出手這麼闊綽，下意識的問道：「這麼多票你全要？」
「我還嫌你手裡的票少，別磨磨唧唧的，趕緊拿出來！」
「行，我這就給你掏！」票販子不敢耽擱，一邊說著，一邊就拉開身上皮衣的拉鏈，從貼身的夾層里把票都拿了出來。
「對了，同志，我家裡還藏著兩張手錶票，你要不要？」
「喲，你還有手錶票？倒是有點本事啊，去拿來。」
鐵柱眼中閃過些許意外，隨後開口吩咐道。
「好嘞！這些票加起來一共是五十六塊。」票販子喜不自勝，連忙報出了價格。
這個價錢在鐵柱的接受範圍內，他半點還價的意思都沒有。
「我還在這兒逛，你拿了手錶票就趕緊回來找我。」
「得嘞！您稍等，十五分鐘我准回來！」
票販子連聲應下，心裡樂開了花！
他干倒票這麼多年了，還是頭一回遇上這麼大方的主顧，連價都不還，只覺得是踩了狗屎運，腳步飛快的往家裡跑。
鐵柱獨自在黑市里閒逛，兩側攤位琳琅滿目，可入他眼的東西寥寥無幾。
目光掃過一個個的攤位，忽然，角落處一個不起眼的小攤，牢牢的牽住了他的目光。
倒不是攤上的物件有多稀奇，而是守著攤位的人，格外惹眼。
黑市上的攤主，大多是十七八歲到四五十歲之間，唯獨這個攤位守著一對爺孫。
老爺子看著足有六十多歲，頭髮花白，滿臉溝壑，一條腿沒了，杵著一根木拐杖，身子微微佝僂著。
身旁的小女孩約莫九歲，梳著兩個亂糟糟的小辮，爺孫倆身上的衣服打滿了補丁，是層層疊疊，腳上竟然都穿著磨得發軟的草鞋，看著格外悽苦。
小女孩瞧鐵柱停在攤位前，怯生生的抬起頭，聲音細弱又帶著幾分期盼。
「大哥哥，你要不要雞蛋和母雞？」
鐵柱沒有應聲，目光落在老爺子身上，神色平靜。
「老爺子，這黑市魚龍混雜的，不安全，你怎麼帶著孩子來這了？」
老爺子聞言嘆了口氣。
他的聲音沙啞渾濁，滿是無奈：「唉，沒法子啊！」
「前幾年兒子、兒媳沒了，老伴兒臥病在床，沒錢抓藥看病，只能帶著孫女，把家裡養的倆只老母雞，還有攢了幾個月的雞蛋拿來換錢，給老闆看病。」
鐵柱方才路過的時候，分明看到好幾撥人過來問價，於是又問道：
「剛才不少人問你們的東西，怎麼沒賣？」
「老闆兒去醫院看病，少說要十塊，可那些人就給八塊...這點錢根本不夠啊...」
一旁的小女孩聽了，眼圈瞬間就紅了。
豆大的淚珠在眼眶裡打轉，腿一彎就往地上跪。
「大哥，你行行好，十塊錢把雞和雞蛋都買了吧，我給您磕頭。」
「小妹妹，別跪。」
鐵柱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小女孩瘦弱的嬸子。
「成，我買了。」
「謝謝大哥哥，謝謝你。」
爺孫倆瞬間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那笑容里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有了這筆錢，小女孩的奶奶終於能去醫院看病了。
「不用謝。」
鐵柱擺了擺手，目光落在老爺子殘疾的腿上，心裡隱隱有了猜測。
「老爺子，你這腿...是咋回事？」
「再說我好多天沒洗澡了，身上臭得很。」
鐵柱地說著就要推開丁桂蘭。
可丁桂蘭反倒是貼得更緊了，喃喃道：「沒事的，我不嫌。」
她的眼裡只有心疼，沒有半點異色。
「煤爐還沒滅，我立馬給你燒水，好好洗個澡。」
鐵柱坐在炕邊，看著她忙前忙後的身影，輕聲叮囑道：「夜裡涼，先把外套披上，別凍著了。」
「等下就穿。」
丁桂蘭頭也不回地應著，手腳麻溜地往鍋里添水。
等待水熱的間隙，丁桂蘭趕緊穿上外套，快步來到了鐵柱的身邊，伸手緊緊拉著他的手。
兩人輕聲聊了十多分鐘，鍋里的水終於燒熱了。
丁桂蘭把睡前的溫好的熱水倒進大盆，又兌上了剛燒開的水，試了試水溫，剛好足夠鐵柱好好洗一個熱水澡了。
丁桂蘭向來細心體貼，默默的蹲在一旁，幫他搓洗身上，動作輕柔又細膩。
知道鐵柱進山這幾天累壞了，紅著臉給他洗好澡，躺在炕上又給他按摩，一點點幫他放鬆緊繃的肌肉。
鐵柱是真的累到了極致，連夜來在深山裡奔波、警惕、勞心費神，早已經耗盡了他所有的力氣。
洗了個熱水澡，丁桂蘭又給他按摩。
此刻困意洶湧襲來，在丁桂蘭溫柔的按摩下，不過幾分鐘，他便沉沉睡去。
丁桂蘭坐在坑邊，靜靜地看著他熟睡的臉龐，指尖輕輕撫摸著他的臉龐。
轉頭看了看里熟睡的女兒，幫他掖好被角，小心翼翼地躺在鐵柱旁邊，摟著這幾天心心念念的男人，閉上雙眼，安心睡去。
接下來的整整三天，鐵柱徹底閉門不出。
偌大的四合院裡，左鄰右舍沒有一個人見到過他。
他這三天徹底陷在了這難得的溫柔鄉里，和丁桂蘭過著沒羞沒臊的日子。
丁桂蘭娘倆剛搬進四合院，和鄰居抬頭不見低頭見，為了往後娘倆能和鄰里和睦相處，在第二天，鐵柱在屋子裡處理了一頭百十來斤的野豬。
拿五十斤的野豬肉，讓丁桂蘭拿去和鄰居換了些票，不求占便宜，只求換個鄰里和睦。
直到第三天晚上九點，鐵柱才走出四合院。
前兩天丁桂蘭和他提過，隔兩條巷子藏著一個小型黑市，他想去那黑市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淘到好東西。
黑市都有票販子，而他穿得又那麼好，票販子一眼就盯上了這個生面孔。
這一瞧就是手頭寬裕的主兒，當即就堆著笑臉迎了上去。
「同志，要不要票？啥票都有！」
票販子壓低聲音，語氣熟絡又殷勤。
「要，就撿緊俏的票來，普通的票甭拿出來。」
「得嘞！同志你眼光高，我這兒有三張特供票，兩張甲級煙票，還有二十斤糧票，你看看你要幾張？」
「就這麼點？連帶著乙級煙票，全都給我吧！」
票販子一愣，顯然沒有料到鐵柱出手這麼闊綽，下意識的問道：「這麼多票你全要？」
「我還嫌你手裡的票少，別磨磨唧唧的，趕緊拿出來！」
「行，我這就給你掏！」票販子不敢耽擱，一邊說著，一邊就拉開身上皮衣的拉鏈，從貼身的夾層里把票都拿了出來。
「對了，同志，我家裡還藏著兩張手錶票，你要不要？」
「喲，你還有手錶票？倒是有點本事啊，去拿來。」
鐵柱眼中閃過些許意外，隨後開口吩咐道。
「好嘞！這些票加起來一共是五十六塊。」票販子喜不自勝，連忙報出了價格。
這個價錢在鐵柱的接受範圍內，他半點還價的意思都沒有。
「我還在這兒逛，你拿了手錶票就趕緊回來找我。」
「得嘞！您稍等，十五分鐘我准回來！」
票販子連聲應下，心裡樂開了花！
他干倒票這麼多年了，還是頭一回遇上這麼大方的主顧，連價都不還，只覺得是踩了狗屎運，腳步飛快的往家裡跑。
鐵柱獨自在黑市里閒逛，兩側攤位琳琅滿目，可入他眼的東西寥寥無幾。
目光掃過一個個的攤位，忽然，角落處一個不起眼的小攤，牢牢的牽住了他的目光。
倒不是攤上的物件有多稀奇，而是守著攤位的人，格外惹眼。
黑市上的攤主，大多是十七八歲到四五十歲之間，唯獨這個攤位守著一對爺孫。
老爺子看著足有六十多歲，頭髮花白，滿臉溝壑，一條腿沒了，杵著一根木拐杖，身子微微佝僂著。
身旁的小女孩約莫九歲，梳著兩個亂糟糟的小辮，爺孫倆身上的衣服打滿了補丁，是層層疊疊，腳上竟然都穿著磨得發軟的草鞋，看著格外悽苦。
小女孩瞧鐵柱停在攤位前，怯生生的抬起頭，聲音細弱又帶著幾分期盼。
「大哥哥，你要不要雞蛋和母雞？」
鐵柱沒有應聲，目光落在老爺子身上，神色平靜。
「老爺子，這黑市魚龍混雜的，不安全，你怎麼帶著孩子來這了？」
老爺子聞言嘆了口氣。
他的聲音沙啞渾濁，滿是無奈：「唉，沒法子啊！」
「前幾年兒子、兒媳沒了，老伴兒臥病在床，沒錢抓藥看病，只能帶著孫女，把家裡養的倆只老母雞，還有攢了幾個月的雞蛋拿來換錢，給老闆看病。」
鐵柱方才路過的時候，分明看到好幾撥人過來問價，於是又問道：
「剛才不少人問你們的東西，怎麼沒賣？」
「老闆兒去醫院看病，少說要十塊，可那些人就給八塊...這點錢根本不夠啊...」
一旁的小女孩聽了，眼圈瞬間就紅了。
豆大的淚珠在眼眶裡打轉，腿一彎就往地上跪。
「大哥，你行行好，十塊錢把雞和雞蛋都買了吧，我給您磕頭。」
「小妹妹，別跪。」
鐵柱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小女孩瘦弱的嬸子。
「成，我買了。」
「謝謝大哥哥，謝謝你。」
爺孫倆瞬間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那笑容里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有了這筆錢，小女孩的奶奶終於能去醫院看病了。
「不用謝。」
鐵柱擺了擺手，目光落在老爺子殘疾的腿上，心裡隱隱有了猜測。
「老爺子，你這腿...是咋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