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他不記得自己已經死了
范辰殺到車門前，踏入車廂時想到了什麼。
扭頭看向溫雅：「我要乘坐地鐵離開這裡，一起嗎？」
占卜師溫雅表情有些呆滯，乘坐地鐵離開？
她早進行過占卜，踏上地鐵將會無比危險，現在范辰卻要主動乘坐它！
可是，在稍微遲疑後，溫雅想到自己對范辰的占卜。
雖然不理解為什麼他的生還率是130%，可在他身邊活命機會更大，更有益，這一點不會錯！
她選擇相信自己的占卜。
於是她咬牙跟了上去，緊隨范辰身後，鑽進車廂。
紅月時刻還在繼續。
大部分鬼乘客被牽制在范辰身邊，可依然有部分鬼，找上了其他玩家。
洗手間內，被蘇晚晚魅惑的兩名舔狗玩家，抵擋在門口，奮力對抗鬼乘客。
蘇晚晚握著把鏽跡斑斑的刀子，緊張地站在兩人身後，攻擊著偶爾擠進來的鬼乘客。
這刀子是她之前魅惑的一名舔狗，送她的詭異物品，殺傷力還算不俗。
「加油，你們一定可以的！」
「等度過這次紅月時刻，我一定會好好感謝你們。」
蘇晚晚不斷鼓舞，加深魅惑，讓兩人為她賣命。
可突然，抵抗鬼乘客的兩名舔狗，動作停了下來。
他們仿佛石化了，呆愣的站在那裡。
而撲進來的鬼乘客，沒有傷害他們，從他們身邊饒了過來。
「你們！」
蘇晚晚神情大驚。
兩名舔狗玩家緩緩轉過身，出現在蘇晚晚眼中的，是兩張呆滯的面容。
皮膚染上了蒼白，眼中瞳孔消失，只剩下一片白色。
他們動作呆板地走出了洗手間，一步一步走向了放在牆角的售賣機。
來到機器前後，他們身體仿佛化為了液體，就那麼融入了進去。
咣當咣當，幾台售賣機中，發出聲響，多了幾罐新的增加屬性飲料。
先前在蘇晚晚的暗示下，他們喝了售賣機里的飲料，恢復了屬性。
而這些飲料的副作用，就是當紅月降臨，他們消耗掉彌補的這部分屬性後，就會受到控制。
被售賣機吞噬，成為屬性飲料的原材料……
「你們在幹什麼？」
「快來救我！」
「我，我會為你們做任何事……」
洗手間裡的蘇晚晚驚恐大喊，身體後退，縮在了角落裡。
鬼乘客逼近過來，將她圍了起來。
它們帶著恐怖的哀號，對著她伸出了破碎的、燃燒火焰的手臂。
「啊——」蘇晚晚發出尖叫。
忽然，一切都安靜了下來。
蘇晚晚愕然地望向身邊，所有的鬼乘客都不見了。
發生了……什麼？
她茫然的打量四周，當目光看向旁邊牆壁上的鏡子時，瞳孔驟然放大。
她在鏡子內看到了蜂擁的鬼乘客。
而在鬼乘客中間，還站著另一個自己，正微笑地隔著鏡子看過來。
那不是她！
蘇晚晚立刻明白髮生了什麼：自己……正在鏡子中。
一隻鬼變成自己的樣子，取代了自己！
「你，你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她被恐懼支配，瘋了一樣的捶打鏡面，可於事無補。
鏡子內洗手間外面，黑暗涌了進來，向她蔓延而來。
她驚恐地尖叫、呼救，最後完全被黑暗吞噬……
……
地鐵車廂內。
范辰進來後，又遭遇了幾隻鬼乘客的襲擊，但很快，伴隨冰冷的播報聲，第三次紅月時刻結束了。
還活著的鬼乘客，陸續回到車廂。
它們猙獰的死相發生改變，身體恢復完整，只是臉色活著鐵青或者蒼白。
在范辰的警戒感知中，它們身上的敵意也都褪去了，不再攻擊范辰、溫雅。
或站或坐，開始各自忙碌自己的事情。
而在列車的車門關閉的瞬間，有一道身影迅速沖了過來，撲進了車廂。
是那名先前受到醉酒詛咒的平頭玩家。
他竟然也跟進了車廂內。
「范，范辰……辰哥。」
他驚恐地打量著身遭的鬼乘客，快速來到范辰面前，臉上帶著幾分討好。
「你也跟進來了啊。」范辰道。
平頭玩家顫聲道：「我覺得，待在你身邊肯定更安全。」
剛才他看到了那兩個舔狗玩家，被控制融入了飲料售賣機的一幕。
而鬼乘客湧入洗手間，蘇晚晚發出了連聲慘叫。
如果不跟來，那整個地鐵站恐怕就只剩下他一個玩家了。
范辰不置可否，只是暗暗交代安然：「注意一下他。」
對陌生人，他自然會保持警惕心理。
接著，范辰目光掃過車廂，忽然皺了皺眉頭。
在警戒感知中，他沒有在察覺到敵意目標。
那個怨念集合體小女孩……似乎不見了。
正感覺疑惑，車廂內響起播報聲：
「本次列車預計十五分鐘後到達下站，請乘客做好換乘準備。」
伴隨播報，一些鬼乘客開始向車門靠近。
雖然神情呆板，卻仿佛真的變為了等待換乘下車的乘客。
「十五分鐘……」
正常地鐵不可能間隔這麼長時間到下一站，但這裡是詭異世界，這些問題不用在意。
「意思是，在這地鐵上等待十五分鐘，就可以完美通關了？」范辰在心中推測。
這十五分鐘，勢必會存在一定的危險。
可原本被他當做是副本最終boss的小女孩，去哪裡了？
「范辰，你看那裡。」占卜師溫雅，突然拉了拉范辰衣袖，指著一個方向道。
范辰看過去，表情一愣，看到了那名演員職業玩家，李悅。
他依然帶著墨鏡，皮膚呈現出灰白色，一幅鬼的模樣，正坐在一側的座椅上。
范辰看向他時，他也看到了范辰，臉色一喜，站起來走了過來。
「范辰，占卜師，是你們！」
他高興的道：「你們怎麼也登上了地鐵？」
「我們上來看看。」范辰眼神帶著警惕道。
安然的聲音在范辰心中道：「他身上死氣沉沉……好像完全沒有任何生機。」
范辰表情保持平靜，可眼神越發戒備。
地鐵上有恐怖的怨念集合體，而且地鐵會重溫災難。
李悅上次紅月時刻，登上這輛地鐵，怎麼可能會沒事？
「你們在害怕什麼？」
「難道你們忘了嗎，我是演員。」
注意到范辰、溫雅的反應，李悅連忙道：「我現在正在扮鬼。」
「我來占卜確認一下。」溫雅道。
她拿出自己的卡牌，快速洗牌，從其中抽出了一張。
變成赤白的眼眸，看向眼牌上的扭曲圖案。
她臉上緊張的表情，明顯放鬆了一些。
「占卜告訴我，現在列車上一共有四名活著的玩家。」她對范辰說道。
范辰、自己、平頭玩家，再加上李悅，正好四個。
可范辰：「呃……」
他還沒告訴溫雅關於安然的事情。
溫雅占卜到的四名玩家，也包括了安然。
也就是說……眼前的李悅已經死了。
只是它自己似乎還未意識到，或者正在偽裝。
范辰：溫雅的占卜能力，還是很有用的。
「它是演員，這種職業我接觸過，職業本質就是催眠自己。」
安然在范辰心中分析：「它們可以將自己催眠成鬼物，進而獲得鬼的能力。」
「極端條件下，也許也可以催眠自己，讓自己忘記已經死亡。」
范辰越發覺得演員這職業有趣了：「他變成鬼後，把自己催眠成了活著的玩家？」
接著他想到，如果李悅保持這個狀態，離開副本，那他是否能順利回到現實？
可很快他就明白，這可能行不通。
安然在遊戲中死亡後，現實世界的身體還活著，所以她還保留有玩家的身份。
可李悅在溫雅的占卜中，已經不是玩家。
他現實世界的軀體恐怕已經死了。
即便離開這個副本，也無法回到現實。
范辰看著李悅，暗暗嘆了口氣。
「我說過我正在扮鬼，沒錯吧？」李悅對溫雅的占卜，十分認可。
「雖然地鐵很危險，可我及時變成鬼，度過了危機。」
他自說自話地道：「不過這一次還真是兇險，我遇到了一隻很恐怖的鬼。」
「它外觀是個小女孩，但我判斷它極有可能是厲鬼……」
說著說著，李悅表情忽然僵住了。
它開始極力回想，遇到小女孩鬼後，發生的事情。
灰白色的面容微微抽動起來。
「我，我記得……」它聲音開始顫抖起來。
在范辰的警戒感知中，李悅身上的敵意，正快速升騰起來。
「我記得……它鑽進了我身體中！」李悅說出了剩下的話。
小女孩不是消失了，而是正在李悅的身體中！
范辰：最終boss登場前，這是還來了段過場CG？
扭頭看向溫雅：「我要乘坐地鐵離開這裡，一起嗎？」
占卜師溫雅表情有些呆滯，乘坐地鐵離開？
她早進行過占卜，踏上地鐵將會無比危險，現在范辰卻要主動乘坐它！
可是，在稍微遲疑後，溫雅想到自己對范辰的占卜。
雖然不理解為什麼他的生還率是130%，可在他身邊活命機會更大，更有益，這一點不會錯！
她選擇相信自己的占卜。
於是她咬牙跟了上去，緊隨范辰身後，鑽進車廂。
紅月時刻還在繼續。
大部分鬼乘客被牽制在范辰身邊，可依然有部分鬼，找上了其他玩家。
洗手間內，被蘇晚晚魅惑的兩名舔狗玩家，抵擋在門口，奮力對抗鬼乘客。
蘇晚晚握著把鏽跡斑斑的刀子，緊張地站在兩人身後，攻擊著偶爾擠進來的鬼乘客。
這刀子是她之前魅惑的一名舔狗，送她的詭異物品，殺傷力還算不俗。
「加油，你們一定可以的！」
「等度過這次紅月時刻，我一定會好好感謝你們。」
蘇晚晚不斷鼓舞，加深魅惑，讓兩人為她賣命。
可突然，抵抗鬼乘客的兩名舔狗，動作停了下來。
他們仿佛石化了，呆愣的站在那裡。
而撲進來的鬼乘客，沒有傷害他們，從他們身邊饒了過來。
「你們！」
蘇晚晚神情大驚。
兩名舔狗玩家緩緩轉過身，出現在蘇晚晚眼中的，是兩張呆滯的面容。
皮膚染上了蒼白，眼中瞳孔消失，只剩下一片白色。
他們動作呆板地走出了洗手間，一步一步走向了放在牆角的售賣機。
來到機器前後，他們身體仿佛化為了液體，就那麼融入了進去。
咣當咣當，幾台售賣機中，發出聲響，多了幾罐新的增加屬性飲料。
先前在蘇晚晚的暗示下，他們喝了售賣機里的飲料，恢復了屬性。
而這些飲料的副作用，就是當紅月降臨，他們消耗掉彌補的這部分屬性後，就會受到控制。
被售賣機吞噬，成為屬性飲料的原材料……
「你們在幹什麼？」
「快來救我！」
「我，我會為你們做任何事……」
洗手間裡的蘇晚晚驚恐大喊，身體後退，縮在了角落裡。
鬼乘客逼近過來，將她圍了起來。
它們帶著恐怖的哀號，對著她伸出了破碎的、燃燒火焰的手臂。
「啊——」蘇晚晚發出尖叫。
忽然，一切都安靜了下來。
蘇晚晚愕然地望向身邊，所有的鬼乘客都不見了。
發生了……什麼？
她茫然的打量四周，當目光看向旁邊牆壁上的鏡子時，瞳孔驟然放大。
她在鏡子內看到了蜂擁的鬼乘客。
而在鬼乘客中間，還站著另一個自己，正微笑地隔著鏡子看過來。
那不是她！
蘇晚晚立刻明白髮生了什麼：自己……正在鏡子中。
一隻鬼變成自己的樣子，取代了自己！
「你，你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她被恐懼支配，瘋了一樣的捶打鏡面，可於事無補。
鏡子內洗手間外面，黑暗涌了進來，向她蔓延而來。
她驚恐地尖叫、呼救，最後完全被黑暗吞噬……
……
地鐵車廂內。
范辰進來後，又遭遇了幾隻鬼乘客的襲擊，但很快，伴隨冰冷的播報聲，第三次紅月時刻結束了。
還活著的鬼乘客，陸續回到車廂。
它們猙獰的死相發生改變，身體恢復完整，只是臉色活著鐵青或者蒼白。
在范辰的警戒感知中，它們身上的敵意也都褪去了，不再攻擊范辰、溫雅。
或站或坐，開始各自忙碌自己的事情。
而在列車的車門關閉的瞬間，有一道身影迅速沖了過來，撲進了車廂。
是那名先前受到醉酒詛咒的平頭玩家。
他竟然也跟進了車廂內。
「范，范辰……辰哥。」
他驚恐地打量著身遭的鬼乘客，快速來到范辰面前，臉上帶著幾分討好。
「你也跟進來了啊。」范辰道。
平頭玩家顫聲道：「我覺得，待在你身邊肯定更安全。」
剛才他看到了那兩個舔狗玩家，被控制融入了飲料售賣機的一幕。
而鬼乘客湧入洗手間，蘇晚晚發出了連聲慘叫。
如果不跟來，那整個地鐵站恐怕就只剩下他一個玩家了。
范辰不置可否，只是暗暗交代安然：「注意一下他。」
對陌生人，他自然會保持警惕心理。
接著，范辰目光掃過車廂，忽然皺了皺眉頭。
在警戒感知中，他沒有在察覺到敵意目標。
那個怨念集合體小女孩……似乎不見了。
正感覺疑惑，車廂內響起播報聲：
「本次列車預計十五分鐘後到達下站，請乘客做好換乘準備。」
伴隨播報，一些鬼乘客開始向車門靠近。
雖然神情呆板，卻仿佛真的變為了等待換乘下車的乘客。
「十五分鐘……」
正常地鐵不可能間隔這麼長時間到下一站，但這裡是詭異世界，這些問題不用在意。
「意思是，在這地鐵上等待十五分鐘，就可以完美通關了？」范辰在心中推測。
這十五分鐘，勢必會存在一定的危險。
可原本被他當做是副本最終boss的小女孩，去哪裡了？
「范辰，你看那裡。」占卜師溫雅，突然拉了拉范辰衣袖，指著一個方向道。
范辰看過去，表情一愣，看到了那名演員職業玩家，李悅。
他依然帶著墨鏡，皮膚呈現出灰白色，一幅鬼的模樣，正坐在一側的座椅上。
范辰看向他時，他也看到了范辰，臉色一喜，站起來走了過來。
「范辰，占卜師，是你們！」
他高興的道：「你們怎麼也登上了地鐵？」
「我們上來看看。」范辰眼神帶著警惕道。
安然的聲音在范辰心中道：「他身上死氣沉沉……好像完全沒有任何生機。」
范辰表情保持平靜，可眼神越發戒備。
地鐵上有恐怖的怨念集合體，而且地鐵會重溫災難。
李悅上次紅月時刻，登上這輛地鐵，怎麼可能會沒事？
「你們在害怕什麼？」
「難道你們忘了嗎，我是演員。」
注意到范辰、溫雅的反應，李悅連忙道：「我現在正在扮鬼。」
「我來占卜確認一下。」溫雅道。
她拿出自己的卡牌，快速洗牌，從其中抽出了一張。
變成赤白的眼眸，看向眼牌上的扭曲圖案。
她臉上緊張的表情，明顯放鬆了一些。
「占卜告訴我，現在列車上一共有四名活著的玩家。」她對范辰說道。
范辰、自己、平頭玩家，再加上李悅，正好四個。
可范辰：「呃……」
他還沒告訴溫雅關於安然的事情。
溫雅占卜到的四名玩家，也包括了安然。
也就是說……眼前的李悅已經死了。
只是它自己似乎還未意識到，或者正在偽裝。
范辰：溫雅的占卜能力，還是很有用的。
「它是演員，這種職業我接觸過，職業本質就是催眠自己。」
安然在范辰心中分析：「它們可以將自己催眠成鬼物，進而獲得鬼的能力。」
「極端條件下，也許也可以催眠自己，讓自己忘記已經死亡。」
范辰越發覺得演員這職業有趣了：「他變成鬼後，把自己催眠成了活著的玩家？」
接著他想到，如果李悅保持這個狀態，離開副本，那他是否能順利回到現實？
可很快他就明白，這可能行不通。
安然在遊戲中死亡後，現實世界的身體還活著，所以她還保留有玩家的身份。
可李悅在溫雅的占卜中，已經不是玩家。
他現實世界的軀體恐怕已經死了。
即便離開這個副本，也無法回到現實。
范辰看著李悅，暗暗嘆了口氣。
「我說過我正在扮鬼，沒錯吧？」李悅對溫雅的占卜，十分認可。
「雖然地鐵很危險，可我及時變成鬼，度過了危機。」
他自說自話地道：「不過這一次還真是兇險，我遇到了一隻很恐怖的鬼。」
「它外觀是個小女孩，但我判斷它極有可能是厲鬼……」
說著說著，李悅表情忽然僵住了。
它開始極力回想，遇到小女孩鬼後，發生的事情。
灰白色的面容微微抽動起來。
「我，我記得……」它聲音開始顫抖起來。
在范辰的警戒感知中，李悅身上的敵意，正快速升騰起來。
「我記得……它鑽進了我身體中！」李悅說出了剩下的話。
小女孩不是消失了，而是正在李悅的身體中！
范辰：最終boss登場前，這是還來了段過場C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