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發小心裡苦，求助陳山
倒霉倒不是李耀祖家裡窮。
相反。
因為父母也是意外過世，但錯誤在對方，所以對方賠了一筆錢。
李耀祖不僅蓋了新房，還買了輛小轎車。
自己還在村里開起了小賣鋪。
日子算是有滋有味。
可李耀祖本人卻有個很大的問題。
別人不知道，陳山可是門兒清，前兩年李耀祖在工地上出了意外，從腳手架上摔下來。
好巧不巧把命根子給摔壞了。
陳山當時還去醫院看過他，意外聽到醫生的私下議論。
說以後李耀祖娶了多漂亮的媳婦，也只能幹瞪眼，干著急……
什麼也幹不了！
而一個溫良賢淑，傳統端莊美女老師，嫁給一個硬體損壞的太監。
這和守活寡有什麼區別？
可不是倒了大霉！
「山子，哥哥心裡苦啊。」
李耀祖擠出兩滴眼淚，滿臉悲憤：「我的身體情況你是知道的，床上那點事兒肯定是不行了，更別提生孩子。」
「但我李家就我這一個獨苗，總不能絕後吧？」
陳山聽得一頭霧水：「所以呢？這我能幫上什麼忙？給你求送子觀音嗎？」
李耀祖深吸一口氣，死死盯著陳山。
眼神里閃過一抹複雜神色。
一字一句。
「我想找你替我入洞房。」
「咳咳咳——」
陳山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瞪大了眼睛：「你……你說啥？！」
「你先別激動，聽我說完。」
李耀祖按住陳山肩膀，語氣裡帶著一種誘惑：「下個月初八我辦事兒，到時候新婚夜，我把你林青禾灌醉。」
「然後你替我入洞房！」
陳山整個人都麻了，腦瓜子嗡嗡的。
而李耀祖這麼做，當然也是有原因。
第一。
陳山基因好，村里唯一考上重點大學的，長得也高大帥氣，這也是他曾經羨慕嫉妒，最後疏遠陳山的原因。
但嫉妒歸嫉妒。
這樣生出來的孩子，肯定也帥氣聰明，能幫李家光耀門楣。
第二。
陳山半瞎。
到時候在把燈給熄滅，這樣陳山新婚之夜什麼也看不到。
這樣李耀祖心裡也能好受點。
第三。
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找別人的話，很有可能被糾纏上，後續會很麻煩。
而陳山的話，李耀祖很了解這個發小。
陳山心腸好，算是善良的那一種人，干不出什麼壞事。
這樣他就不用擔心後續的事情。
「我……我替你？」
陳山終於反應過來，眼睛瞪得滾圓，像是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
「你小點聲山子。「
李耀祖連忙拉了拉陳山，低聲道：「你好好想想，這可是打燈籠都找不到的美差！」
「林青禾可是隔壁村的村花，平時端莊得跟個菩薩似的，你難道覺得不漂亮？」
「而且你也可以完全放心，事後你直接離開，沒人會找你麻煩！」
「我還會感激你！」
聽著這番話，陳山只感覺李耀祖已經瘋了。
這種事情他只在電視上看到過。
現實中別說見過。
聽都沒聽過！
哐當——！
就在這時，虛掩的房門外，突然傳來一聲脆響。
像是什麼東西重重摔在地上。
陳山和李耀祖同時轉頭看去。
只見門口站著一個女人。
女人身穿一件白色雪紡襯衫，下身是修身牛仔褲，原本溫婉乾淨的打扮，此刻卻襯得她臉色慘白。
正是林青禾。
而她腳邊，一個暖水瓶摔得粉碎。
這位平日裡在縣學校端莊溫婉，說話輕聲細語，連笑都習慣抿著嘴的美女老師，此刻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中一樣，僵在門口。
臉上沒有一絲血色。
那雙清澈眸子死死盯著李耀祖，裡面裝滿了震驚、羞辱，還有難以置信。
「青……青禾？」
「你什麼時候來的？」
李耀祖臉色一變，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林青禾沒有回答。
她只是一步步靠近。
酥胸因為憤怒，而劇烈起伏著，就連那件略顯保守的白襯衫，都被撐出驚人弧度。
林青禾走到李耀祖面前。
「青禾，你聽我解釋……」
「啪！」
李耀祖想要狡辯，但一巴掌已經結結實實落在他的臉上。
「畜生！」
林青禾聲音發顫，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砸落在地上：「李耀祖，你還是個人嗎？」
「你把我當成什麼了？一個生育工具？」
「我要跟你退婚！分手！」
這一巴掌。
直接把李耀祖打懵了。
他捂著臉先是愣住，隨後臉色一點點陰沉下來。
不是不能挨到，而不是不能被女人打，更不能在陳山面前被女人打！
陳山是誰？
是他從小一起長大的髮小。
以前陳山學習好，長得也精神，考上重點大學的時候，村里人人都夸，說陳山是飛出山溝的金鳳凰。
那時候李耀祖心裡就不舒服。
後來陳山眼睛壞了，退學回村，成了半瞎子，李耀祖才終於覺得自己能在陳山面前抬起頭。
可現在呢？
身體廢了，還被未婚妻打臉抽耳光。
這種羞辱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但他卻完全沒去想想，為什麼會被抽。
可能也想到了。
只是不願意面對，所以把所有怨氣推給林青禾罷了。
「退婚？你想的美！」
李耀祖捂著臉，五官猙獰：「林青禾，你少他媽在這兒給我裝清高！」
「你家收了我整整二十萬的彩禮！那是老子的血汗錢！」
「除非你那個見錢眼開的爹媽，現在把二十萬原封不動地吐出來，否則你生是我李家的人，死是我李家的鬼！」
林青禾如遭雷擊，單薄的身子晃了晃，險些站不穩。
父母告訴自己只收了十萬。
而且這筆彩禮，早就被他們給給弟弟湊房子首付。
根本不可能要回來。
所以也根本不可能退婚成功！
看著林青禾的絕望眼神，李耀祖索性徹底撕破臉皮，指著林青禾鼻子罵道：
「我今天就把話給你挑明了！」
「村裡的流言蜚語，我已經聽的夠多，都說我之前摔廢了，這輩子成為不了男人。」
「那我就成為給他們看！」
說到最後，李耀祖幾乎是吼出來的。
「你……你簡直是個瘋子……」
林青禾崩潰地蹲在地上，捂住臉，嚎啕大哭起來。
相反。
因為父母也是意外過世，但錯誤在對方，所以對方賠了一筆錢。
李耀祖不僅蓋了新房，還買了輛小轎車。
自己還在村里開起了小賣鋪。
日子算是有滋有味。
可李耀祖本人卻有個很大的問題。
別人不知道，陳山可是門兒清，前兩年李耀祖在工地上出了意外，從腳手架上摔下來。
好巧不巧把命根子給摔壞了。
陳山當時還去醫院看過他，意外聽到醫生的私下議論。
說以後李耀祖娶了多漂亮的媳婦，也只能幹瞪眼，干著急……
什麼也幹不了！
而一個溫良賢淑，傳統端莊美女老師，嫁給一個硬體損壞的太監。
這和守活寡有什麼區別？
可不是倒了大霉！
「山子，哥哥心裡苦啊。」
李耀祖擠出兩滴眼淚，滿臉悲憤：「我的身體情況你是知道的，床上那點事兒肯定是不行了，更別提生孩子。」
「但我李家就我這一個獨苗，總不能絕後吧？」
陳山聽得一頭霧水：「所以呢？這我能幫上什麼忙？給你求送子觀音嗎？」
李耀祖深吸一口氣，死死盯著陳山。
眼神里閃過一抹複雜神色。
一字一句。
「我想找你替我入洞房。」
「咳咳咳——」
陳山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瞪大了眼睛：「你……你說啥？！」
「你先別激動，聽我說完。」
李耀祖按住陳山肩膀，語氣裡帶著一種誘惑：「下個月初八我辦事兒，到時候新婚夜，我把你林青禾灌醉。」
「然後你替我入洞房！」
陳山整個人都麻了，腦瓜子嗡嗡的。
而李耀祖這麼做，當然也是有原因。
第一。
陳山基因好，村里唯一考上重點大學的，長得也高大帥氣，這也是他曾經羨慕嫉妒，最後疏遠陳山的原因。
但嫉妒歸嫉妒。
這樣生出來的孩子，肯定也帥氣聰明，能幫李家光耀門楣。
第二。
陳山半瞎。
到時候在把燈給熄滅，這樣陳山新婚之夜什麼也看不到。
這樣李耀祖心裡也能好受點。
第三。
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找別人的話，很有可能被糾纏上，後續會很麻煩。
而陳山的話，李耀祖很了解這個發小。
陳山心腸好，算是善良的那一種人，干不出什麼壞事。
這樣他就不用擔心後續的事情。
「我……我替你？」
陳山終於反應過來，眼睛瞪得滾圓，像是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
「你小點聲山子。「
李耀祖連忙拉了拉陳山，低聲道：「你好好想想，這可是打燈籠都找不到的美差！」
「林青禾可是隔壁村的村花，平時端莊得跟個菩薩似的，你難道覺得不漂亮？」
「而且你也可以完全放心，事後你直接離開，沒人會找你麻煩！」
「我還會感激你！」
聽著這番話，陳山只感覺李耀祖已經瘋了。
這種事情他只在電視上看到過。
現實中別說見過。
聽都沒聽過！
哐當——！
就在這時，虛掩的房門外，突然傳來一聲脆響。
像是什麼東西重重摔在地上。
陳山和李耀祖同時轉頭看去。
只見門口站著一個女人。
女人身穿一件白色雪紡襯衫，下身是修身牛仔褲，原本溫婉乾淨的打扮，此刻卻襯得她臉色慘白。
正是林青禾。
而她腳邊，一個暖水瓶摔得粉碎。
這位平日裡在縣學校端莊溫婉，說話輕聲細語，連笑都習慣抿著嘴的美女老師，此刻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中一樣，僵在門口。
臉上沒有一絲血色。
那雙清澈眸子死死盯著李耀祖，裡面裝滿了震驚、羞辱，還有難以置信。
「青……青禾？」
「你什麼時候來的？」
李耀祖臉色一變，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林青禾沒有回答。
她只是一步步靠近。
酥胸因為憤怒，而劇烈起伏著，就連那件略顯保守的白襯衫，都被撐出驚人弧度。
林青禾走到李耀祖面前。
「青禾，你聽我解釋……」
「啪！」
李耀祖想要狡辯，但一巴掌已經結結實實落在他的臉上。
「畜生！」
林青禾聲音發顫，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砸落在地上：「李耀祖，你還是個人嗎？」
「你把我當成什麼了？一個生育工具？」
「我要跟你退婚！分手！」
這一巴掌。
直接把李耀祖打懵了。
他捂著臉先是愣住，隨後臉色一點點陰沉下來。
不是不能挨到，而不是不能被女人打，更不能在陳山面前被女人打！
陳山是誰？
是他從小一起長大的髮小。
以前陳山學習好，長得也精神，考上重點大學的時候，村里人人都夸，說陳山是飛出山溝的金鳳凰。
那時候李耀祖心裡就不舒服。
後來陳山眼睛壞了，退學回村，成了半瞎子，李耀祖才終於覺得自己能在陳山面前抬起頭。
可現在呢？
身體廢了，還被未婚妻打臉抽耳光。
這種羞辱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但他卻完全沒去想想，為什麼會被抽。
可能也想到了。
只是不願意面對，所以把所有怨氣推給林青禾罷了。
「退婚？你想的美！」
李耀祖捂著臉，五官猙獰：「林青禾，你少他媽在這兒給我裝清高！」
「你家收了我整整二十萬的彩禮！那是老子的血汗錢！」
「除非你那個見錢眼開的爹媽，現在把二十萬原封不動地吐出來，否則你生是我李家的人，死是我李家的鬼！」
林青禾如遭雷擊，單薄的身子晃了晃，險些站不穩。
父母告訴自己只收了十萬。
而且這筆彩禮，早就被他們給給弟弟湊房子首付。
根本不可能要回來。
所以也根本不可能退婚成功！
看著林青禾的絕望眼神，李耀祖索性徹底撕破臉皮，指著林青禾鼻子罵道：
「我今天就把話給你挑明了！」
「村裡的流言蜚語，我已經聽的夠多，都說我之前摔廢了，這輩子成為不了男人。」
「那我就成為給他們看！」
說到最後，李耀祖幾乎是吼出來的。
「你……你簡直是個瘋子……」
林青禾崩潰地蹲在地上，捂住臉，嚎啕大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