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大小姐的第一個跟班
天公作美，清晨下了會兒淅淅瀝瀝的小雨後，在江楓眠和顧秋寒快要上學前終於停了。
鳥兒開始在枝頭蹦噠，樹葉上的水珠時不時震落，空氣中的水霧在陽光的照射下，折射出色彩斑斕的光暈。
江楓眠已經穿戴整齊，臨出門前不忘照下鏡子，他看上去有些無精打采，額前的碎發稍顯凌亂，用手將其往腦後捋了一把，隨即就出門了。
至於顧秋寒，大小姐從不用什麼護膚品，用她的話來說，與其花錢往臉上塗塗抹抹，不如花錢保養皮膚。
只不過昨天晚上又是吃燒烤，又是熬大夜的，這讓大小姐回想起來很不開心，但是當狠狠咬下手中的蟹黃包，隨著味蕾上的美味炸開，微甜略鹹的蟹黃流出後，那點不開心就煙消雲散了。
「喂，你怎麼不吃早餐？」
顧秋寒揚了揚手中的包子，她分明都說請客了，但是江楓眠這傢伙卻敢拒絕，實在是不識好歹。
「沒吃過蟹黃包前，我以為它會很美味，但吃過後，實在是受不了這種口味。怎麼形容呢，太肥太膩，又甜又咸，接受不了。」
江楓眠一般很少在學校外買早餐吃，什麼杭城小籠包、蟹黃包、水煎包，都不是很合他的胃口。
與其花錢吃這些，倒不如在學校吃點預製燒麥得了，省時又省錢。
「挑食！」
顧秋寒將沒吃完的包子皮隨手扔進垃圾桶，想起昨晚她在燒烤店偷偷讓老闆打包一份燒烤，從中得知江楓眠這傢伙無辣不歡時還挺震驚，不過一想到他從小在湘南長大又能理解了。
只是令顧秋寒奇怪的是，吃辣的男生不應該性格比較熱烈嗎？為什麼江楓眠不說話的時候那麼高冷？
顧秋寒邊吃邊問道：「晚飯你都是在家自己做嗎？」
「嗯，怎麼？大小姐要蹭我飯？」
江楓眠提前給她打了個預防針，「我做的菜可都是重口味，勸你不要自討辣吃。」
「哼，我什麼菜系沒嘗過，誰要吃你做的飯。」
才沒有想吃這傢伙做的飯菜呢，但是他說話的樣子真讓人討厭，連客套一下，然後再被我拒絕都不願意。
大小姐的心思就像天邊的雲一樣，一會兒飛到天邊，把太陽露出來，陽光明媚，一會兒又遮天蔽日，整個天空都變得灰濛濛的。
當然，大小姐只能影響她自己的心情，江楓眠現在只想好好睡上一覺。
用吹風機將半濕的衣服吹乾是一件效率特別低的事，為此他提前一小時起床，這讓他昨夜只睡五個小時左右。
不知道【恢復】能否對自己的精力使用。
想到這裡，江楓眠索性嘗試一下，令他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一股神奇的暖流席捲全身，睏乏的大腦仿佛得到滋養，原先的疲憊一掃而空。
精力居然真的恢復了！
「餵。」
顧秋寒再次出聲。
「我不叫餵。」
江楓眠人有勁了，嘴巴也有力氣皮了。
「那裡好像有一家新開的包子店。」
顧秋寒吃著手中的包子，但卻看著街旁的另一家包子店。
「所以你想……」
沒等江楓眠說完，顧秋寒就趕緊跑了出去，還不忘回頭，認真地說：「你站在這裡不要動，我去給你買兩個包子。」
怎麼感覺你是在占我便宜？買橘子是吧？
新開業的那家包子店生意不錯，十幾個人擠在蒸籠前，顧秋寒在人群中顯得小小的，時不時踮起腳來叫喊。
或許是因為少女本身有顏值優勢，加上身上的校服和她那焦急的神情，周邊的顧客不約而同為她讓出一條路來。
於是顧秋寒很快就拿到屬於她的那份包子，小跑回到江楓眠身前，把手中的塑膠袋遞了過來。
「吶，給你買的。」
包子還冒著熱氣，江楓眠幾乎是第一時間聞見熟悉的味道，是辣椒……
「辣椒炒肉餡，怎麼樣？」
顧秋寒的雙眼不知何時已經彎成兩道淺淺的月牙，眼神中藏著期待，但她似乎立刻知道自己在不經意間笑了起來，
不想讓這笑容過於明顯，於是強壓著上揚的嘴角，結果最後沒能憋住，笑容徹底綻放開來，露出兩顆瓷白的小虎牙。
江楓眠看著展顏而笑的少女，下意識接過遞來的包子。
「你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啊。」
顧秋寒不滿地扭頭，快步朝前走去，偶爾回頭瞥一眼，見江楓眠沒有追上來，腳步沒有放緩，而是再次加快，
等拐角後，她便把手背貼到自己的臉側，細細感受臉頰的溫度。
應該……不燙吧？
他應該……沒看出我剛剛臉紅了吧？
就在顧秋寒撫著臉頰時，她的頭頂響起江楓眠的聲音。
「你怎麼突然跑了，給我買個包子就害羞了？」
聽了這話，顧秋寒就像被踩到尾巴的貓般直接炸毛，她本想第一時間否認，但會顯得欲蓋彌彰，索性換了個說法，
「哼，你是本小姐收的第一個跟班，連飯都不管的話豈不是顯得我很刻薄？」
跟班嗎？哪家大小姐會住在跟班家裡，明明更像黃毛……
江楓眠咬了一口包子，鬆軟的麵皮下是熟悉的辣味，肉餡鮮香，沒有其餘雜味，挺合他的胃口。
「嗯，這包子挺好吃的。」
「是吧？我挑的可不會出錯哦。」
被他這麼一夸，顧秋寒的心情又雀躍起來，枝頭上的鳥兒也蹦噠得更歡了，似乎早起的它們也抓到了愛吃的蟲子。
陽光射進校門，落在噴泉的水花上，為其鍍了一層金光。
心頭的那朵雲飄啊飄，去了天邊，最後又落到眼前，
眼前出現了一朵雲，確切地說是蘇雲舒。
她此時剛走進教室，便看見江楓眠和顧秋寒一前一後，一人一手包子走了進來。
蘇雲舒本能地眯起眼睛，觀察走進教室的二人，看著他們坐下，最後卻什麼話都沒說。
「江楓眠，我充電寶呢？」
坐下來後，杜濤第一時間索要他的充電寶。
江楓眠一愣，然後理直氣壯答道：「不好意思，忘記帶來了。」
實則不然，是壓根就沒幫你充。
昨晚那麼多事，完全忘記了。
「你吃完燒烤就忘事是吧，畜生！」
「充電寶不要了？」
「我錯了。」
顧秋寒聽著二人的話，默默把三八線中間的書本挪到左上角，她既然收了個跟班，那麼這個跟班必須時刻關注著大小姐才行。
班裡的同學陸續走進教室，而一道清麗的身影很快就吸引了多數人的視線。
林汐汐已經換上嶄新的校服，依舊是背著昨天的粉色書包，原本披散著的秀髮也束成一道馬尾，在腦後一顛一顛。
因為是新轉進來的，所以她並沒有分到同桌，座位也被安排在教室最後一組的後面。
但她的座位距離江楓眠其實只隔了一個顧秋寒。
江楓眠和她的目光錯過，而後就繼續和杜濤說話。
只是顧秋寒卻看見，林汐汐在經過她身邊時，忽然停了下來，然後俯下身，小鼻子皺了皺，像是在嗅什麼氣味。
顧秋寒被她的舉動弄得不知所措，沒等她說什麼，林汐汐就坐回到座位上。
就當顧秋寒以為這不過是個小插曲時，林汐汐再次站在她的課桌前，並且還舉著她的小本子。
上面寫著：
你身上有江楓眠的味道。
鳥兒開始在枝頭蹦噠，樹葉上的水珠時不時震落，空氣中的水霧在陽光的照射下，折射出色彩斑斕的光暈。
江楓眠已經穿戴整齊，臨出門前不忘照下鏡子，他看上去有些無精打采，額前的碎發稍顯凌亂，用手將其往腦後捋了一把，隨即就出門了。
至於顧秋寒，大小姐從不用什麼護膚品，用她的話來說，與其花錢往臉上塗塗抹抹，不如花錢保養皮膚。
只不過昨天晚上又是吃燒烤，又是熬大夜的，這讓大小姐回想起來很不開心，但是當狠狠咬下手中的蟹黃包，隨著味蕾上的美味炸開，微甜略鹹的蟹黃流出後，那點不開心就煙消雲散了。
「喂，你怎麼不吃早餐？」
顧秋寒揚了揚手中的包子，她分明都說請客了，但是江楓眠這傢伙卻敢拒絕，實在是不識好歹。
「沒吃過蟹黃包前，我以為它會很美味，但吃過後，實在是受不了這種口味。怎麼形容呢，太肥太膩，又甜又咸，接受不了。」
江楓眠一般很少在學校外買早餐吃，什麼杭城小籠包、蟹黃包、水煎包，都不是很合他的胃口。
與其花錢吃這些，倒不如在學校吃點預製燒麥得了，省時又省錢。
「挑食！」
顧秋寒將沒吃完的包子皮隨手扔進垃圾桶，想起昨晚她在燒烤店偷偷讓老闆打包一份燒烤，從中得知江楓眠這傢伙無辣不歡時還挺震驚，不過一想到他從小在湘南長大又能理解了。
只是令顧秋寒奇怪的是，吃辣的男生不應該性格比較熱烈嗎？為什麼江楓眠不說話的時候那麼高冷？
顧秋寒邊吃邊問道：「晚飯你都是在家自己做嗎？」
「嗯，怎麼？大小姐要蹭我飯？」
江楓眠提前給她打了個預防針，「我做的菜可都是重口味，勸你不要自討辣吃。」
「哼，我什麼菜系沒嘗過，誰要吃你做的飯。」
才沒有想吃這傢伙做的飯菜呢，但是他說話的樣子真讓人討厭，連客套一下，然後再被我拒絕都不願意。
大小姐的心思就像天邊的雲一樣，一會兒飛到天邊，把太陽露出來，陽光明媚，一會兒又遮天蔽日，整個天空都變得灰濛濛的。
當然，大小姐只能影響她自己的心情，江楓眠現在只想好好睡上一覺。
用吹風機將半濕的衣服吹乾是一件效率特別低的事，為此他提前一小時起床，這讓他昨夜只睡五個小時左右。
不知道【恢復】能否對自己的精力使用。
想到這裡，江楓眠索性嘗試一下，令他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一股神奇的暖流席捲全身，睏乏的大腦仿佛得到滋養，原先的疲憊一掃而空。
精力居然真的恢復了！
「餵。」
顧秋寒再次出聲。
「我不叫餵。」
江楓眠人有勁了，嘴巴也有力氣皮了。
「那裡好像有一家新開的包子店。」
顧秋寒吃著手中的包子，但卻看著街旁的另一家包子店。
「所以你想……」
沒等江楓眠說完，顧秋寒就趕緊跑了出去，還不忘回頭，認真地說：「你站在這裡不要動，我去給你買兩個包子。」
怎麼感覺你是在占我便宜？買橘子是吧？
新開業的那家包子店生意不錯，十幾個人擠在蒸籠前，顧秋寒在人群中顯得小小的，時不時踮起腳來叫喊。
或許是因為少女本身有顏值優勢，加上身上的校服和她那焦急的神情，周邊的顧客不約而同為她讓出一條路來。
於是顧秋寒很快就拿到屬於她的那份包子，小跑回到江楓眠身前，把手中的塑膠袋遞了過來。
「吶，給你買的。」
包子還冒著熱氣，江楓眠幾乎是第一時間聞見熟悉的味道，是辣椒……
「辣椒炒肉餡，怎麼樣？」
顧秋寒的雙眼不知何時已經彎成兩道淺淺的月牙，眼神中藏著期待，但她似乎立刻知道自己在不經意間笑了起來，
不想讓這笑容過於明顯，於是強壓著上揚的嘴角，結果最後沒能憋住，笑容徹底綻放開來，露出兩顆瓷白的小虎牙。
江楓眠看著展顏而笑的少女，下意識接過遞來的包子。
「你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啊。」
顧秋寒不滿地扭頭，快步朝前走去，偶爾回頭瞥一眼，見江楓眠沒有追上來，腳步沒有放緩，而是再次加快，
等拐角後，她便把手背貼到自己的臉側，細細感受臉頰的溫度。
應該……不燙吧？
他應該……沒看出我剛剛臉紅了吧？
就在顧秋寒撫著臉頰時，她的頭頂響起江楓眠的聲音。
「你怎麼突然跑了，給我買個包子就害羞了？」
聽了這話，顧秋寒就像被踩到尾巴的貓般直接炸毛，她本想第一時間否認，但會顯得欲蓋彌彰，索性換了個說法，
「哼，你是本小姐收的第一個跟班，連飯都不管的話豈不是顯得我很刻薄？」
跟班嗎？哪家大小姐會住在跟班家裡，明明更像黃毛……
江楓眠咬了一口包子，鬆軟的麵皮下是熟悉的辣味，肉餡鮮香，沒有其餘雜味，挺合他的胃口。
「嗯，這包子挺好吃的。」
「是吧？我挑的可不會出錯哦。」
被他這麼一夸，顧秋寒的心情又雀躍起來，枝頭上的鳥兒也蹦噠得更歡了，似乎早起的它們也抓到了愛吃的蟲子。
陽光射進校門，落在噴泉的水花上，為其鍍了一層金光。
心頭的那朵雲飄啊飄，去了天邊，最後又落到眼前，
眼前出現了一朵雲，確切地說是蘇雲舒。
她此時剛走進教室，便看見江楓眠和顧秋寒一前一後，一人一手包子走了進來。
蘇雲舒本能地眯起眼睛，觀察走進教室的二人，看著他們坐下，最後卻什麼話都沒說。
「江楓眠，我充電寶呢？」
坐下來後，杜濤第一時間索要他的充電寶。
江楓眠一愣，然後理直氣壯答道：「不好意思，忘記帶來了。」
實則不然，是壓根就沒幫你充。
昨晚那麼多事，完全忘記了。
「你吃完燒烤就忘事是吧，畜生！」
「充電寶不要了？」
「我錯了。」
顧秋寒聽著二人的話，默默把三八線中間的書本挪到左上角，她既然收了個跟班，那麼這個跟班必須時刻關注著大小姐才行。
班裡的同學陸續走進教室，而一道清麗的身影很快就吸引了多數人的視線。
林汐汐已經換上嶄新的校服，依舊是背著昨天的粉色書包，原本披散著的秀髮也束成一道馬尾，在腦後一顛一顛。
因為是新轉進來的，所以她並沒有分到同桌，座位也被安排在教室最後一組的後面。
但她的座位距離江楓眠其實只隔了一個顧秋寒。
江楓眠和她的目光錯過，而後就繼續和杜濤說話。
只是顧秋寒卻看見，林汐汐在經過她身邊時，忽然停了下來，然後俯下身，小鼻子皺了皺，像是在嗅什麼氣味。
顧秋寒被她的舉動弄得不知所措，沒等她說什麼，林汐汐就坐回到座位上。
就當顧秋寒以為這不過是個小插曲時，林汐汐再次站在她的課桌前，並且還舉著她的小本子。
上面寫著：
你身上有江楓眠的味道。